鍾天地說完,拍了拍手掌,一下子,大廳裡的燈完全熄滅。 然後聚光燈打開,光芒照在一位正在走向舞台的一位年輕女子。
這女人長發飄飄,白色拖地長裙,在聚光燈下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所有人都秉氣凝神,他們全都被這女子出塵的風華所震撼,甚至有的人嘴裡含著肉塊,口水直流,也不知道是為美色還是為美食而流。
“是金曉青啊。”梅若華在梅運耳邊說道。
梅運完全沉迷在現場的氣氛當中,根本沒有去分辨女子的面孔,聽梅若華一提醒,才認出這女子竟然就是金曉青。
金曉青是近兩年剛剛掘起的女哥星,一出道就以清麗無雙的面孔和天籟般的歌聲征服了整個華夏歌壇,被認為是以後絕對可以成為歌壇天后的新星。
雖然因為出道時日尚短,歌曲不多,但每出一首新歌,都會橫掃各大音樂榜單,風頭一時無倆。
更難得的是,出道至今也沒有傳出什麽負面新聞,可以說是全國青春少男的夢中情人。
“這個鍾天地居然舍得花大價錢請金曉青來唱歌,還真是下了血本了,如果雙雙知道今晚有金曉青出現,無論如何也會過來的。”梅運知道王雙雙也是金曉青的歌迷,而且還是死忠。
音樂響起,金曉青那甜美的歌聲在大廳中回蕩,但大廳上大多數人的眼中都是欲火熊熊,顯然心不是放在歌曲上面。
突然,砰的一聲,大廳門被踹開,十幾個小混混,手裡都拿著西瓜刀衝了進來,為首的紅色頭髮特別顯眼。
紅毛已經打聽清楚了,梅運就是在這裡開宴會,只是他忘了打聽,來到賀的客人都有誰。
“弟兄們,把那姓梅的砍死!”紅毛將西瓜刀舉過頭頂,慷慨陳詞,還真有點大將軍的意思。
被他們這麽一打岔,歌曲也停了,大廳的燈也重新被打開,大廳裡的氣氛立刻變得緊張起來。
到會的那些大商人臉上浮現出極度緊張,他們知道這次有不少賭壇大佬到來,都想說不定是這些賭壇大佬,想要對他們不利。
而那些賭壇大佬,臉色也很不好看,拿刀砍上門這種事,一向是他們的專利,現在居然有人敢在他們面前來這手,這根本就是在打他們的臉啊。
現場反倒是金曉青顯得格外鎮定,拿著邁克風站在舞台上,表情淡然,似乎面對的並不是惡行惡狀的小混混,而是要向她獻花的歌迷一般。
“明星就是明星,處變不驚。”梅運心裡讚歎,但也怕真傷了金曉青,一個箭步朝舞台跑去,金毛獅王也離開梅若華的懷抱,跟在梅運的後面。
“師父!”洪四喜知道梅運是個學生,怎麽可能是拿著凶器的小混混的對手,也從一邊撲了過來。
“你們聽著,我們這次只是來對付這個姓梅的,跟別人無關,不想死的,就坐著別動!”紅毛揮了揮西瓜刀,他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肯定很帥。
這時梅運已經衝上舞台,擋在金曉青的前面,金毛獅王擋在梅運面前,威風凜凜,盡顯王者風范。
“紅毛,你幹什麽!”一聲厲喝從旁邊傳來。
紅毛等人聽這聲音耳熟,轉頭瞧去,發現說話的竟然就是銀狼哥的保鏢風林這些小混混全都傻了。
這位風林負責管理銀狼手下的一家賭場,也算是銀狼的心腹,知道銀狼與洪四喜關系不錯,想在今天表現表現,,沒想到這個紅毛居然跑出來弄出這麽一件妖蛾子事情,
他現在都要氣瘋了。 “林哥!你怎麽會在這裡!”紅毛以前在風林那裡當過服務生,見到以前的老板,,知道闖了大禍,急忙扔了西瓜刀,就想帶人退出去。
紅毛可不是白癡,看到風林的同時,他也看到了銀狼,賭壇黑手何星,還有自己現在的老總鍾天地,,這些人隨便誰伸個小指頭,他們就得死無葬身之地,不跑難道等著挨雷麽?
不過他實在是弄不明白,梅運一個學生,怎麽會跟這些大人物混在一起,要是早知道,打死紅毛也不敢過來。
“站住!”風林大叫,這小子弄出這麽大的麻煩事,還想拍拍屁股走人,真要這樣,自己可真沒法向老板交待了。
紅毛等人全都站著不動:“老板,我不知道你在這裡。”
沒等紅毛把話說完,風林已經衝上前去,劈劈啪啪打了紅毛十幾個耳光,跟著就是一腳,把紅毛踢番在地。
然後他轉向銀狼的方向:“老板,這小子以前是我們那個賭場的,今天不知道怎麽搞的,弄出這種事情,我一定回去好好教訓他,還請各位見諒。”他這句話主要是衝著銀狼說的,他很清楚自己老板心狠手辣。
“哼,不但這個紅毛小子不懂事,你這當老板的也不懂事,居然跑到我好朋友的拜師宴來搗亂,若不重重處罰,何以服眾。”銀狼眼中銀光一閃,冷冷地說道。
風林點頭稱是,站在一邊,不敢多說,再多說兩句,恐怕就連他自己也要受罰了。
銀狼朝黑熊使了個眼色,黑熊點頭離開,銀狼嘿嘿笑道:“各位,不好意思,在下要借這個場合教訓一下屬下,還請各位不要介意。”
梅運見沒事了,對金曉青說道:“曉青姐,沒事了,你上我姐那裡坐著吧,當然等事情完了,一定要合影簽名啊。”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黑熊回來了,背後還跟著四個人,一起抬著一個大箱子。
黑熊向銀狼行了個禮,坐回自己的位置,四個人將箱子放下,將箱子上面的黑布去掉。
“啊!”大廳中的人全都驚呼出聲,箱子裡面竟然是一條雪狼,全身雪白,沒有一點雜毛,非常漂亮。
而那箱子,其實根本就是鐵籠子,銀狼在裡面走來走去,時不時地發出低吼。
“老板,你不會要我喂了銀狼吧?”紅毛的眼中露出恐懼的神色,他寧願被刀砍死,也不願活活被狼咬死。
“你放心,你還死不了,不過就是要你一隻手臂而已。”銀狼淡淡地說道。
抬箱子的四個人,其中兩個人走過來,分左右將紅毛的肩膀抓住,以防止他掙扎,紅毛知道反抗也沒用,乾脆就裝好漢,任由他們施為。
另外一個人走過來,三下五除二,把紅毛的上身衣服扒掉,然後從懷裡掏出來什麽東西,塗在紅毛的一條胳膊上。
做完這些,他向第四個人做了個手勢,那個人點點頭,將籠子打開。
雪狼一下就從籠子裡竄了出來,大廳裡的眾人盡皆嘩然,對銀狼的做法很不滿,把狼放出來,要是隨便咬人怎麽辦。
銀狼似乎明白眾人的意思,溫和地道:“各位不用驚慌,這雪狼受過訓練,沒有命令,不會隨便攻擊人的。”
不過他的話可沒有人相信,那些賭壇大佬全都悄悄拔出了家夥,而那些商人,全都操起桌子上的酒瓶,以防萬一。
那隻雪狼卻沒有發動攻擊,而是圍著紅毛轉了兩圈,突然撲出,一口咬住紅毛的一條胳膊,紅毛痛得想逃開,但身體被兩個人抓住,一動也不能動。
雪狼咬著紅毛的胳膊,向外拉扯,拉了數下,哢嚓一聲,將紅毛的一條胳膊整個扯了下來,鮮血如噴泉般射出。
如此血腥的場面,不少人都轉過頭去,有些女客人已經直接吐了出來。
“帶他下去止血。”銀狼下令,兩個人把紅毛拉了出去。
嘩嘩嘩,看到紅毛的慘狀,剩下的十幾個小混混裡,幾個膽小的都尿了出來,被幫中的人拉了下去。
雪狼咬著紅毛的胳膊,自動跑回籠子裡,趴在裡面,慢慢地享用自己的晚餐。
“好了,宴會繼續,希望沒有掃了諸位的雅興。”銀狼說話還是很有點風度的。
“銀狼,你這是什麽意思,向我和興示威,是不是!”和興伸手拍在桌子上,霍然站起。
“何星,你算什麽東西,敢這麽跟銀狼哥說話!”銀狼後面的黑熊也站了起來,滿臉的凶煞之氣。
原來銀狼和何星雖然同是開賭場的,但一向不和,經常發生小衝突。
本來雙方實力相當,不過這段時間,和興實力大增,這樣一來,雙方的矛盾就變得更加厲害,衝突也越來越多,規模也越來越大。
“哼,弄一隻畜牲出來就以為自己了不起了,還不是我們的手下敗將。”何星也不示弱。
“何星你說什麽!”這一下餓狼那邊的全都站了起來,衝著何星一邊的人大呼小叫,罵聲一片。
梅運也是皺起眉頭,辦個拜師宴,找這些開賭場的來幹嘛,自己又不想開賭場,現在弄得一點喜慶的感覺都沒有,反而都是火藥味。
洪四喜心裡也著急,弄不好這次拜師宴要搞砸了,急忙過來調解:“大家以和為貴,有什麽事情,一起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不用傷了大家的和氣。”
但他跟這些人都是平輩論交,沒什麽威攝力,說了半天,也沒人聽他的,反而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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