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叔。”胡勞連連道謝,他也沒想到這件事情這麽容易就能解決。
他拿過一件特製容器,掛在牛屁股下面,這容器是南宮家專用的,不管是什麽東西,只要放在裡面,最長可以保鮮一年。
這頭牛似乎也明白胡勞焦急的心情,沒過一會兒就開始拉屎,看來這牛的夥食應該很不錯,拉的屎足有五六斤。
拿下容器,胡勞看著黃澄澄的牛屎,心裡百感交集,小姐的病有救了。
他怕大小姐等急了,很快回到家裡,一進屋就大叫:“大小姐!我把牛屎給你弄來了!”
這時候南宮老爺子已經回到家裡,南宮月自然也跟著回來了,聽到胡勞的喊聲,急忙從房間裡跑出來,一邊跑一邊叫:“胡二叔,別喊了,丟死人了!”
南宮正正好從屋子裡出來,聽了這話,問道:“月月,你要牛屎來幹什麽?”
“爸,你不要管了。”南宮月催促著胡勞把容器搬到屋裡。
“小姐,這牛屎要怎麽吃?是煎啊,還是捏成藥丸?”放下容器,胡勞問道,南宮月當然沒有告訴他,她要怎麽用這些牛屎。
南宮月臉色通紅:“胡二叔,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自己來,你快點出去吧。”
打發走了胡勞,南宮月就看著那容器發呆,經過一番心理建設之後,她終於下定決心,打開容器蓋子。
呼,一股臭味衝了出來,南宮月秉住呼吸,伸手進去,沾了一些牛屎出來。
“為了愛美,只能豁出去了。”南宮月自我安慰道。
到了下午四點的時候,洪四喜開車過來,要接梅運兩個人去參加拜師宴。
車剛到天地樓門口,幾個小混混就走了過來,為首的竟然就是紅毛。
不過他可不是來鬧事的,是來代客停車的,走到車門旁邊,很禮貌地道:“先生你好,歡迎你光臨天地樓。”
洪四喜笑了笑,跳下車,打開後車門,把梅運和梅若華恭敬地請了出來。
“嗨,紅毛哥,又見面了,沒想到原來你在這裡做事。”一出車門,梅運就向紅毛揮了揮手,都是一個學校的,怎麽也不能太生硬了。
紅毛也認出了梅運,一下臉紅得就跟猴屁股一樣,這臉打得也太狠了,開車的對這個倒霉蛋兒這麽恭敬,自己卻反過來對這開車的低聲下氣的,這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
“哥哥,咱們上去吧。”洪四喜雖然奇怪梅運怎麽會認識停車的,但也看出兩個人的關系不是什麽好朋友的關系,也就直接忽略過去,領著梅運朝飯店正門走去。
這天地樓的確夠氣派,共十二層,黃色大樓,高聳入雲。
最醒目的是天地樓的牌匾,瑩光閃爍,從一樓一直到十二樓,每個字都散發出不同的瑩光,巨大的牌匾幾乎可以算是靈河市的標志。
從正門進去,梅運差點被晃花了眼,這天地樓的裝修實在是太富貴了,主色調是金色,桌子,台子,包括很多牆壁上的裝飾都是金光閃閃的,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金,但被周圍的燈光一照,顯得金碧輝煌。
洪四喜預訂的是六樓的宴會廳,坐電梯上行,梅運發現電梯裡面的數字按鈕都是金色的,看來這天地樓的老板對黃金極為癡迷啊。
進了宴會廳,足有幾百平方米,地面上鋪著地毯,牆壁和天花板上都是金飾和名貴的吊燈,環繞四面放著無數名貴花草,清香撲鼻。
洪四喜請梅運和梅若華在主位上坐下,道:“兩位你們就坐著不要動,我去接待客人。”
這時候洪四喜請的客人也陸續到來,本來梅運還覺得洪四喜包這麽大一個宴會廳有些小題大作,現在看起來,一點也不過分。
因為來的人, 每一波人,至少有幾十上百人,其中一個叫何星的賭壇大佬光手下的保鏢居然一下來了三百多人。
“師父,這位是號稱賭壇惡狼的銀狼哥,這位是他的保鏢黑熊,師父,這位是跟徒弟齊名的賭王何星,這位是滿月樓的老板,這位是天地樓的老板,還有這位。”
洪四喜口沫橫飛地介紹著,來的不是賭壇高手,就是商界名人,都是在靈河市地位顯赫的人物,梅運兩姐弟倒是沒一個認識的。
梅運心說自己這個徒弟還真厲害,這些大人物平時他連一個都沒見過,現在洪四喜一張請帖過去,居然一個不落地全到了。
“諸位!諸位!”大廳中間有個挺大的舞台,洪四喜站在上面,拿著邁克風叫道:“感謝諸位捧場,來參加在下的拜師宴,還請大家不要客氣,盡量吃,盡量喝,服務員,上菜!”
洪四喜這一番開場白,引來哄堂大笑,不過天地樓的服務員卻真的開始上菜了。
“洪賭王,洪賭王,咱們見一次面不容易,也別光顧著吃,這樣吧,在吃喝之前,在下準備了一個娛性節目,還請眾位能胃口大開。”
一個看上去七十多歲,大腹便便,腦門油亮亮的老頭兒站了起來,首先開口說話。
梅運記得這個老頭兒是天地樓的老板鍾天地,也是靈河市飲食業的大亨,全身上下都是金飾,光一隻手上都戴了六個金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