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小混混也太有職業精神了,這麽早就出來做事,應該給他們發一個模范單位的錦旗給他們。”梅運自言自語。 呂飛煙到達現場的時候,就看見十幾個小混混站在街邊,一個個頭髮零亂,衣服有多處被撕破,看上去不太像是小混混,倒像是丐幫隊伍。
其中有一個瘦不拉基的小混混躺在地上,嘴裡哼哼嘰嘰的,正是沙皮。
看見呂飛煙過來,這些小混混們總算見到主心骨了,一起圍了上來,七嘴八舌的把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狗蛋兒,你來說,別人都給我閉嘴。”呂飛煙被吵得腦袋愛疼。
“老大,我們只是照例過來收保護費,他們二話不說就要趕我們走,我們當然不肯了,結果我們就打起來了。”狗蛋兒道。
“噢,那這幾個是怎麽回事,難道他們還敢非禮?”呂飛煙指著幾個女混混,她們身上的衣服也有多處被撕開。
“那倒不是,是她們自己撕破衣服要喊非禮,結果就變這樣了。”說話之間,那幾個女混混都轉過身去。
呂飛煙一看,每人腦後一個大包,還挺大夠,冷不防一看,就像以前動畫片裡那個葫蘆娃一樣。
“咦,他們的拳頭好厲害。”呂飛煙也有些打退堂鼓,她畢竟是個女的,拳頭方面沒有男人厲害。
“老大,要是用拳頭打的還好了,這是他們用槍托打的,他們都有槍的,都是真家夥。”狗蛋兒咽了口口水,他看著那些槍就眼饞,那要是拿著去收保護費,多威風啊。
“還有槍?”這時候呂飛煙也隱藏不了眼中的懼意了,早知道把梅運一起叫來了,不過這會兒,肯定是上學去了。
“你沒跟他們說,這附近是我管的麽?”
“說了,人家說,今天不做生意,連保護費也不給了。”
“是哪個買賣這麽大膽?”
“就是那一家。”狗蛋兒指了指前面一家小店。
“小喜玩具店?你們不要緊吧,連玩具店也這麽囂張。”呂飛煙覺得她的這些手下越來越不成器了,連一個玩具店也拿不下。
“老大,這玩具店是擺著給人看的,裡面有一個賭場,很厲害的。”狗蛋兒說道。
平時收保護費,呂飛煙根本就不參加,所以她不知道這玩具店的事情。
“老大,要不咱們就別收這一家的了。”一個女混混說道。,她已經被剛才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嚇壞了。
“不收怎麽行,那不就沒規矩了麽,你。”呂飛煙指了指一個男混混:“你去叫救護車,等會兒把沙皮送醫院,其他人跟我進去,都精神著點,別跟上刑場一樣。”
呂飛煙一馬當先,打開玩具店的門進去,其他人都跟著。
守玩具店的女服務員見有人進來,剛要笑,但對認出是剛才那一匹小混混,臉立刻沉了下來:“你們怎麽又來了,是來買玩具的麽?”
“買個屁玩具,趕快把你們老板叫出來,不然我把你打成玩具。”呂飛煙晃了晃小拳頭,看上去卻一點也不嚇人,反而很可愛。
“很抱歉,不是十萬塊以上的生意,老板是不會出面的。”服務員陰陽怪氣地道。
“老大,入口在後面,咱們自己進去。”一個小混混指著櫃台裡面那個大猩猩模型道。
呂飛煙點頭,帶著手下往裡進,服務員想攔著,但被幾個混混擋住。
拿開模型,進了賭場,呂飛煙見裡面鬧哄口號的,大聲道:“來收保護費,
叫你們老板出來!” 這時候那個洪四喜身邊的小六子走了過來,道:“你們居然還敢過來,那我就不客氣了,,兄弟們,把他們全都打斷腿,扔到街上。”
一聲號令,有幾個墨鏡男衝了出來,一個個都是黑西服,手裡都拿著手槍,比呂飛煙他們這一夥可體面多了。
看到這一幫人,狗蛋他們全都躲到呂飛煙身後,瑟瑟發起抖來。
呂飛煙哼了一聲,走上一步:“你們都給我站住,我們可是收保護費的,難道你們不想活了麽?”
“洪四喜,你這全省賭王也罩不住啊,連幾個小混混也鎮不住,我聽說你拜了名師,才想來跟你討教一番的,沒想到你現在居然淪落到這種地步,被一個丫頭吆五喝六的。”旁邊一個沙啞的聲音傳了過來。
“嘿嘿,你也說是小丫頭了,我風光的時候她也不知道在哪裡呢,又怎麽會認得我,別被他們掃了興,咱們繼續玩。”然後是洪四喜的聲音。
呂飛煙朝聲音看去,見在賭場中心最大的賭桌上一左一右坐著兩個人,右邊的是個禿頭,應該有六七十歲了,身材胖大,一雙三角眼,胸前一個胳膊粗的金鏈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另外一個可就帥多了,五官清秀,身材修長,手裡拿著一塊巧克力正一口一口地嚼著。
“現在老板正和別人賭錢,你們過幾天再過來吧。”小六子向外趕著呂飛煙等人。
四喜賭場雖然有勢力,但一些零碎的保護費也是每月都交的,倒不是因為怕,而是這些小混混惹不起賭場,堵著路不讓人進來賭錢,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而且這些小混混人數眾多,如果警察有什麽行動什麽的,也可以及時通知,讓賭場避免一些損失。
只是今天有些特殊,有一個洪四喜的老對頭來找麻煩,所以小六子就叫狗蛋兒他們過幾天再來,但狗蛋兒他們就是賴著不肯走,這才弄出了這些事情。
呂飛煙也看出事情不對,剛要招呼手下走人,就聽那個老頭子道:“等一下,小六子,你把那個丫頭抓過來我瞧瞧。”
小六子看了看洪四喜,他是洪四喜的人,沒有洪四喜的話就不會動手,他見洪四喜沒什麽表示,也就站著不動。
“嘿嘿,洪四喜,不錯啊,我還指使不動賭場裡的人了,小天,去把她抓過來。”老頭子瞪了小六子一眼,向自己的手下命令道。
他身邊的人中,一個墨鏡男走出來,臉上一個大刀疤,顯得猙獰可怖。
“撤!”呂飛煙有些害怕,轉身就想逃。
但那墨鏡男動作很快,一下子就到了呂飛煙的身後,五指伸出,像鷹爪一樣,一把抓住呂飛煙的肩頭。
這一下直插入肉,呂飛煙痛得一叫,墨鏡男的另一隻手已經掐住了呂飛煙的脖子,直接提了過來。
呂飛煙四肢亂揮,但是無濟於事,後面的小混混們想衝過來,卻被刀疤臉一眼神就瞪了回去。
刀疤臉把呂飛煙提到老頭兒面前,那老頭一把抓住呂飛煙的頭髮,使勁往賭桌上一按,砰的一聲,呂飛煙都痛得流出淚來。
“咦,這個不錯,你這賭場裡就沒有這麽好的,這樣好了,咱們再加個賭注,我贏了這丫頭就歸我了。”老頭子嘿嘿嘿淫笑。
“你隨便,不過這丫頭我可不認識,你想帶走她,還得問問她的意見吧。”洪四喜咬了一口巧克力。
洪四喜這段時間沒有去梅運那裡,所以沒有見過呂飛煙,再加上他對這些小混混沒什麽好感,所以也不想管這件事情。
嘿嘿,有我火哥熱情邀請,她怎麽會不願意呢,是不是啊,小妹妹?”老頭子又把呂飛煙的頭往賭桌上拍了兩拍。
“臭老頭兒,你別打我主意,我男朋友很厲害的,能把你打成豬頭。”呂飛煙雖然很痛,但嘴上還不肯服軟。
“哈哈哈哈!”老頭兒似乎聽到了什麽很好笑的笑話,突然狂笑起來。
“喂,洪四喜,你有沒有聽到啊,現在出來混的都自大到這種地步了麽,在全省還沒有人敢說要把我丁火打成豬頭的。”老頭子不停狂笑,把呂飛煙使勁往桌子上又拍了拍。
洪四喜看呂飛煙都流鼻血了,看著有些慘,道:“火哥,別玩了,還是正經賭牌吧。”
丁火哼了一聲,把呂飛煙推向剛才那個刀疤臉,刀疤臉抓住呂飛煙的肩膀,呂飛煙還是動不了。
這個丁火三年前還是獨霸全省的賭王,後來與洪四喜一場賭局,輸了給洪四喜,全省賭王的名號也歸了洪四喜。
洪四喜只是喜歡賭,對別的黑道買賣沒什麽興趣,但這丁火可不同,不管什麽黃賭毒,什麽能賺錢就做什麽,為人心狠手黑,手底下亡魂也不知道有多少。
最近聽說洪四喜拜了個師父,還搞了個盛大的拜師宴,心裡奇怪這洪四喜驕傲得要命,一向不把別人放在眼裡,怎麽會拜了個師父,這才過來瞧瞧。
“發牌。”洪四喜吩咐,他一向好賭,這丁火的功力和他差不多,也算是個難遇的好對手,他也不想放過這麽個機會。
荷官開始發牌,各自發了兩張,一個明牌,一個暗牌,洪四喜明牌是草花八,丁火的明牌是紅桃四。
“草花八說話。”荷官做了個手式。
“草花八也不算厲害,十萬。”洪四喜抓起一把籌碼扔在中間,別看他只是隨手一抓,你要是仔細數一數,就是十萬塊籌碼,一點也不帶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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