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十萬,我再大你十萬!”丁火多抓了一把籌碼扔過去。 “喂,你們兩個,就你們兩個玩,我們在旁邊看著也沒意思,不如帶我一起玩吧。”呂飛煙突然叫道。
“小妹妹,你知道我們玩的是什麽麽?”丁火問道。
“不就是梭哈麽,沒什麽了不起的,我在電視上就看會了。”
“小妹妹,這裡可不是你能玩的地方,你就在旁邊看一會兒,我呆會兒好好陪你玩。”賭王也有賭王的驕傲,絕對不會跟相差太多的對手交手的。
“裝酷誰不會啊,你這第一局輸定了,不信你就使勁往裡砸錢吧。”呂飛煙知道這次自己如果想逃脫,只能加入賭局,所以也不管丁火,自顧自地說道。
“嘿嘿,小妹妹,,隨便插嘴是要接受懲罰的,如果這一局我贏了,那我就把你舌頭割下來。”丁火笑得人畜無害,但說出來的話卻很嚇人。
呂飛煙身後的刀疤男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刀,在呂飛煙眼前晃來晃去,都碰到她臉上的汗毛了。
“如果是你輸了,你要讓我也加入賭局,怎麽樣?”呂飛煙趁機說道。
“先賭完了再說。”丁火有些不耐煩地道。
一局終了,果然是丁火輸了,洪四喜哈哈大笑著把籌碼收了過去。
“怎麽樣,我說對了,你要讓我也參加。”呂飛煙十分得意。
“你給我閉嘴,再說一句,我就宰了你。”他可不相信呂飛煙真能猜得出結果,他覺得是呂飛煙讓自己的運氣都跑沒了。
荷官繼續發牌,呂飛煙又突然說道:“咦?你這次轉運了,這次居然你會贏,簡直沒天理啊。”
“哼,臭丫頭,當我丁火說話是放屁是不是,小天,把她舌頭割下來。”丁火眼中凶光一閃,命令刀疤男道。
刀疤男沒有絲毫猶豫,一隻手強迫呂飛煙張嘴,另一隻手立刻就要動手。
呂飛煙大驚失色,沒想到這禿頭居然真的敢動手,不停晃著腦袋,想避開刀尖。
“臭丫頭,你最好老實點,要是小天削錯了,把你耳朵削下來,那就更難看了。”丁火笑道。
就在這時,當的一聲響,刀疤臉手中的飛刀飛起,當啷一聲落在地上。
眾人一看,打掉小刀的竟然是一枚小小的籌碼,原來是洪四喜扔出籌碼,救了呂飛煙。
“哇,你可比這個老頭子帥多了,比我老公還帥。”呂飛煙對洪四喜的好感大幅上升,還給她拋了個媚眼。
“火哥,這裡畢竟是我的地方,你隨便動手傷人可不好啊。”
洪四喜救她,可不是因為憐香惜玉,他只是覺得呂飛煙這人有些古怪,所以想留著研究一番。
一局結束,果然是丁火勝出,這一下,不但是洪四喜,連丁火也覺得呂飛煙特別。
新的一局開始,洪四喜一開始就處於下風,一直都是丁火在說話,洪四喜有些拿不準要不要跟。
“繼續跟,最後你一定會贏的,可以大大地贏這禿頭一筆。”呂飛煙又插嘴道。
洪四喜看了一眼牌面,心想就算真的會輸,也不會輸太多,順便也可以試試呂飛煙的虛實,索性就跟了下去。
這把牌玩到最後,居然真的是洪四喜勝,丁火輸了兩百萬,氣得哇哇怪叫。
“小天,把她放開,叫她也過來賭,不過你有錢麽,這裡沒有千萬身家是玩不起的。”
小天放開呂飛煙,呂飛煙自己拿過一把椅子坐下,道:“我賭錢不用本錢的。
” 洪四喜抓起一把籌碼扔給呂飛煙:“你就算再厲害,一開始的籌碼也是需要的。”
呂飛煙感激地笑了笑,拿起一枚籌碼扔在中間,叫道:“發牌!”
這一局開始是丁火說話,他拿起一大把籌碼,扔了過去,道:“二十萬!”
洪四喜跟了,但呂飛煙的籌碼不夠,呂飛煙道:“這樣吧,我就這些了,如果我賠不起,就脫衣服,怎麽樣?”
丁火上下打量了呂飛煙幾眼,道:“脫衣服有什麽用,前面後面都沒有,有什麽看頭?”
呂飛煙哼了一聲:“那我讓你上,總可以了吧?”
“這還差不多。”丁火摸了摸光亮的禿頭,說道。
但接下來的賭局,完全就是一面倒,丁火和洪四喜面前的籌碼不停縮水,而呂飛煙面前的籌碼卻是越來越多。
“臭丫頭,你出千是不是?”丁火拍桌子說道。
“火哥,人家不過是個小女孩,如果能在咱們兩個人面前出千,那咱們也太沒用了。”洪四喜笑了笑。
其實丁火也是這個想法,以他縱橫賭壇幾十年的閱力,他自信絕對沒有人能在他面前出千,包括眼前的洪四喜。
“洪四喜,本來是想教訓你的,沒想到被一個小丫頭擺了一道,不玩了。”丁火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嘿嘿,火哥,走好,要不要兄弟找人給你訂飛機票啊?”洪四喜親切地笑著。
“飛機票就不用了,只不過這個丫頭我要帶走,丫頭,跟我走吧,包你吃香的喝辣的。”
丁火一使眼色,小天一把抓住呂飛煙,就要往外拖。
他可不是個傻子,已經發現呂飛煙有問題,決定帶回去好好調教一番,身邊要有這麽個能知道輸贏的利器,何愁不成天下第一?
“老頭兒,誰說我要跟你走啊!”呂飛煙想反抗,但她發現這個小天很奇怪,只要被他抓住,他就一點也動不了。
洪四喜一揮手,他的手下全都舉槍對準丁火的人,道:“火哥,別說兄弟不給面子,我畢竟是一方賭王,在我的地盤上,絕對不能隨便將人帶走,除非她自己願意。”
“誰願意跟這個老家夥回去,四喜哥,我可全靠你了,最多我讓你上一次啊。”這種時候,呂飛煙居然還在談條件。
“洪四喜,你不會為了一個小丫頭,要跟我鬧翻吧?丁火眼中殺機一閃。
就在這一瞬間,他突然有了一個念頭,就是趁機把洪四喜乾掉,那自己還是全省賭王了。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別說現在洪四喜的實力就不在他之下,就算自己真的殺了洪四喜,靈河市這麽多幫派,難道能讓自己這個外來人順利地離開,更何況聽說這洪四喜新拜的老師相當厲害。
”火哥,交情是交情,規矩是規矩,我總不能為了咱們的交情而壞了江湖規矩吧?“洪四喜說得義正詞嚴,好像真是為了江湖規矩一樣。
其實他心裡打的主意跟丁火也差不多少,都是想把呂飛煙據為己有,只不過現在是在他的地盤,所以他能說得理直氣壯而已。
”好,洪四喜,我也不跟你硬碰硬,但這個小姑娘,我一定要帶走,小天,動手!”
丁火一聲令下,小天一把將呂飛煙往丁火身上一推,自己則縱身躍起。
吐吐吐吐吐!洪四喜手下們的槍也同時響了起來,丁火帶來的手下幾乎全都中彈倒地,只有丁火安然無恙。
他們沒有射死丁火,也不是因為給火哥面子,而是他們都看出洪四喜很關注呂飛煙,丁火躲在呂飛煙身後,才幸免於難。
說起來也不是僥幸,丁火以己度人,自然明白呂飛煙對洪四喜的價值,知道洪四喜絕對不敢傷害呂飛煙。
不過這時的洪四喜可不太安全,那個小天躍起來之後,直接從洪四喜手下們的頭頂飛過,兩隻手成鷹爪狀,抓向洪四喜。
洪四喜只是賭術厲害,打架可不怎麽會,見小天撲擊而下,雙手連甩, 十幾張撲克牌飛射而出,如刀仞般斬向小天。
他這種飛牌傷人的技術,如果是用在普通人身上,絕對能把人斬出血來,但這人全身肌肉堅硬,紙牌打在身上,只是從身上滑略而過,起不了絲毫傷害。
眨眼間,小天已經撲到眼前,洪四喜伸拳要打,但小天右手三根手指抓住他的手腕,左手三根手指,夾在洪四喜的脖子子上。
“誰也不許動!動一動,洪四喜就沒命了!”小天一聲厲喝。
這一下,洪四喜和他的手下們像被施了定身術一樣,一動不動,洪四喜甚至連眨眼都不眨。
“哈哈哈哈!洪四喜,我來之前早就做好準備了,這位刑天是我特意請來的鷹爪功的高手,打你還不是輕松加愉快!”丁火得意地大笑。
不過你放心,我這次的目標不是你,等我平安離開靈河市,我就放了你,所以,你最好老實點。“說完,拉著呂飛煙就想離開。
”這位刑天大俠是吧,聽我說,這個禿子為了抓到我,居然犧牲了這麽多手下,這麽沒義氣的老大,你可要小心了,弄不好有一天,他為了別的什麽,說不定會把你也犧牲了。”呂飛煙可不是那麽容易認輸的,到了這個時候,還想使離間計。
“臭丫頭,死到臨頭還敢使什麽挑撥離間,等我回去,讓我那些兄弟們好好享受享受,看看到時候你是不是還這麽伶牙俐齒!”丁火舉起拳頭,朝呂飛煙的臉就是幾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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