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走。”小天抓著洪四喜,推著他向前走。 洪四喜沒辦法,知道這人只要稍微一動,自己的喉嚨就會被掐斷,不敢反抗,朝賭場門口走去。
“等一下!”呂飛煙突然舉手。
“你又搞什麽?”丁火現在已經很不耐煩了。
“我要拉屎,我要上廁所。”
“臭丫頭,你少跟我玩花樣!”丁火的嘴幾乎都要貼著呂飛煙說話。
“這位大爺,你的嘴巴好臭啊,你最好也去廁所刷個牙再回來。”呂飛煙露出厭惡的神色,還用手煽了煽。
丁火見呂飛煙十分狡猾,怕她逃走,怎麽可能讓她去什麽廁所,道:“不行,要拉就在這裡拉!”
然後,他看見旁邊有一個垃圾筒,就拉了過來,往地上一放,意思是要她直接拉在垃圾筒裡。
“大爺,你是不是變態啊,居然想看女孩子拉屎,而且你們都在旁邊站著,我也拉不出來啊。”呂飛煙叫道。
“拉不出來不是更好,快點走!”丁火拉起呂飛煙就走。
其實剛才丁火準備動手的時候,呂飛煙就覺得情況不妙,所以偷偷按下了梅運的電話。
她這時候雖然被刑天抓住,不能逃脫,但原地還是可以動的,只是不能公開打電話,所以她只是接通了電話,讓梅運能聽到這邊的情況。
她搞這麽多事情,就是希望能拖延一下時間,等著梅運過來。
但現在她都快要離開賭場了,梅運卻還是沒有出現,呂飛煙已經沒有一點辦法了,突然脫口而出道:“死梅運,怎麽還不滾過來!你老婆都要被人堅強了!”
“老婆,我什麽時候讓你失望過!”梅運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進來,洪四喜一幫人全都一愣。
呂飛煙更是興奮得不行,大叫道:“老公,我愛死你了!”
“臭丫頭,你是不是瘋了!”丁火怒極,劈劈啪啪,連續打了呂飛煙二三十個耳光。
轟的一聲巨響,賭場大門被踢得四分五裂,一個瘦小的身影,一個箭步衝了進來,正是梅運。
“師父,你果然是我的福星,我這師父沒白拜啊。”洪四喜大聲歡呼,他真沒想到梅運會來,不過他很快就冷靜下來,低聲說道:“師父,雖然很感激你來救我,但你以後可不可以不踢壞賭場大門,我花了不少錢的。”
“哼,毀了一道門,卻換來你師父如此威猛的出場,值了。”梅運又擺出黃飛鴻的造型,哇哇怪叫起來。
“師父,你這是黃飛鴻還是李小龍啊。”洪四喜還補充了一句。
“老公,我愛死你了!”呂飛煙大叫著,想撲進梅運的懷裡,但被丁火死死抓住,這一幕生死關頭重相見的場面沒有弄出來。
“你是洪四喜的師父?”丁火愣了一下,突然狂笑起來。
“有這麽好笑嘛?”梅運不解道。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是什麽三頭六臂的高人,不過就是個不正經的小孩子啊,洪四喜,你還真是越活越回去了,拜他為師,還不如拜我為師好了。”
這也難怪,梅運長得就平凡無奇,又沒有什麽王者氣場,雖然讓人覺得喜歡接近,但怎麽也讓人尊敬不起來。
“臭老頭兒,現在你就先得意一會兒吧,等我老公發威,你保證沒命,老公,我說要讓你打得他變豬頭,如果有一點不像豬頭,今晚你都不能碰我。”呂飛煙見梅運來了,膽子一下就壯了起來,說話也更加肆無忌憚。
梅運心說你可一直就沒讓我碰你,
哇的一聲怪叫,撲向丁火,他看出丁火是頭子,所以打著擒賊擒王的打算。 刑天是丁火的保鏢,怎麽能讓梅運傷了丁火,一個手刀擊下,將洪四喜打暈,轉身撲向梅運。
梅運感到勁風拂面,知道有人偷襲,轉身就是一腳。
刑天見對方不理會自己的攻擊,用兩敗俱傷的辦法反過來攻擊自己,嚇了一跳,竟然忘了躲閃,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胸口。
不過刑天的三根手指也搭在了梅運的脖子上,他這一招用盡全力,方位又拿捏得極準,滿以為能掐斷梅運的脖子,沒料到觸手之處竟然抓不進去,手指如同按在鋼板一樣。
不過梅運的一腳卻正好踢在他小肚子,砰的一聲,刑天被踢飛出去,
“你是什麽人?”看見刑天一招就被打飛出去,丁火嚇得臉色慘白。
他可知道刑天有多厲害,別說普通人,就算練過功夫的,在他面前也走不過幾招去,為了聘請刑天,他不但花了一大筆錢,還親自登門聘請,都趕上劉備請諸葛亮了。
呂飛煙趁機錚脫開他的爪子,一把抱住梅運;“厲害吧,他就是我男朋友。”
梅運抓著呂飛煙的下巴:“你的臉,怎麽弄成這樣?”
原來呂飛煙被丁火連番毒打,眼睛變成熊貓,鼻血也被打出來了,嘴巴也被打破了,簡直就跟中了面目全非掌一樣。
“這還不是被這個光頭打的,老公,替我狠狠修理他!”呂飛煙咬牙切齒。
“哼,管你是什麽武林高手,看我一槍放倒你!”唰的一下,丁火一下從袖子裡摸出一把迷你手槍,朝著梅運就是一槍。
這時候梅運離他很近,而且梅運也沒有控制丁火的衰氣指數,本來很危險,但子彈一進入衰氣場范圍就變得很慢,梅運一閃身就躲開。
“黑客帝國!”丁火見梅運能避開子彈,脫口而出道。
“現在該我打你了!”梅運上前竄出,揮拳就打。
噗嗵!梅運的拳頭一舉起,丁火立刻跪在地上,道:“前輩,我錯了,還請前輩饒我一命。”
丁火這人十分狡猾,連刑天也不是梅運的對手,自己就更啥也不是了,不過他看梅運的面相,似乎不是太狠毒的人物,說不定說幾句好話,或許還能活命。
“前輩?”梅運一愣,這個詞聽著有點新鮮。
“當然了,前輩是洪四喜的師父,而我跟洪四喜是同輩兄弟,你當然是我前輩了。”說完,丁火還無恥地笑了起來。
“同輩兄弟?”洪四喜走過來,一腳踢在丁火臉上:“你派人劫持我,還說跟我是兄弟。”
“當時我也是利令智昏,才那麽做,要是知道有前輩這麽厲害的人物存在,那打死我也不敢啊。”丁火連連磕頭。
“師父,他這種人,無情無義,為了搶奪小師娘,居然犧牲自己的手下,這種人絕對不能留,乾脆讓弟子將他解決掉算了。”
洪四喜知道梅運這人心軟,怕他放了丁火,這才要動手將他乾掉。
“噢,原來你這麽壞,當然不能饒,不過你得先讓飛煙出出氣再說。”梅運朝呂飛煙擠了擠眼睛。
“出氣?”丁火不解地眨著眼,他還真怕這個刁鑽古怪的呂飛煙會想出什麽惡毒的方法來整治他。
“是啊,飛煙一直期待著把你的腦袋打成豬頭,我身為她的男朋友,又怎麽能不滿足她這麽一點小小願望呢?”梅運拉了拉呂飛煙:“動手。”
“小小一點願望?”丁火差點氣死,這對他可是天大的事情了。
“禿頭,你放心,飛煙姐下手一定不會留情的,一定會讓你********。”呂飛煙狡狹地一笑,一拳朝丁火打了過來。
但丁火畢竟是縱橫黑道的一方大佬,怎麽可能就任憑呂飛煙來打,一側身,就想閃開,但不知道是不是他閃開的方式不對,砰的一聲,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
“第二拳!”呂飛煙大叫,又是一拳打來,丁火還想躲,但還是沒躲開, 這一拳不偏不倚地打中丁火。
緊接著,第三拳,第四拳,第N拳接連打到,丁火拚命想躲開,但就是躲不開,而且每一拳都打得很重。
這一來是因為他跪著,躲閃不夠靈便,二來自然是梅運控制了他身上的衰氣,高達一百的衰氣指數,想躲開談何容易。
呂飛煙打了一陣,也不知道是不是丁火練過鐵頭功,打得她手疼,沒辦法,呂飛煙直接卸下一根桌腿,掄起來就往丁火的光頭上招呼。
這一下丁火可實在招架不住了,痛得在地上打滾,但呂飛煙卻是越打越高興,最後每次桌腿砸下時,嘴裡還發了出陣陣尖叫。
“老大加油!老大加油!”狗蛋等一幫手下都精神振奮,大聲加油,似乎是在發泄剛剛的鬱悶。
最後,丁火真的被打得像豬頭一樣,這一過程,看得洪四喜和他的手下心驚肉跳,心裡都想就算以後得罪梅運,也絕不能得罪這個小太妹。
“打得痛快吧,老婆?”梅運溫柔地道。
“生平第一次這麽痛快,我太愛你了,現在你想去哪裡就去哪裡,你要做什麽就做什麽。”呂飛煙似乎打得虛脫了,完全靠在梅運身上,柔柔地說道。
這句話讓人聽得都能甜掉牙,再加上裡麵包含的內容,讓眾人的下體都蠢蠢欲動,都恨不得把梅運踢到一邊,自己來代替。
當然他們也只是想想,梅運連子彈都能躲,誰敢真的去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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