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疤痕在哪裡?”梅運覺得好笑,沒想到冰山美人小時候也這麽淘氣。 “在屁股上。”南宮月用像蚊子般的聲音說道,要不是梅運的耳音好,還真聽不清楚。
“噢,讓我看看。”梅運隨口說道。
不過看見南宮月紅著臉看著自己,梅運也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雖然自己現在是大夫,也不能隨便看女生的屁股啊。
其實他這句話還真不是有意說出來的,他有操縱衰氣的能力,想看女生光屁股,隨時都可以看,用不著玩這些花招的。
雖然不能直接看光屁股,但梅運卻可以觀察南宮月的黑氣,在她的屁股位置上的確有一小塊黑氣凝結,不過程度非常輕微,連液體都沒有達到,看來這疤痕並不很嚴重。
南宮月見梅運的眼睛在自己身上亂轉,最後還停在屁股上好一會,心說這家夥不會有什麽不健康的想法吧?現在這裡只有他們兩人,如果這大夫真要動手,那自己可打不過。
想到這裡,南宮月還朝門口移近了一些,只要梅運有什麽不詭的行動,就可以立刻打開門逃走。
“不看疤痕,你要我怎麽給你治?”梅運無奈地說道。
其實他吸收黑氣,隔著衣服也可以,但真要隔著衣服比劃兩下,疤痕就沒有了,那南宮月肯定就會產生懷疑,那自己擁有異能的事情恐怕就要暴露了。
“只是摸一下行不行?”南宮月通紅著臉道。
“你覺得沒問題就行。”梅運盡量表現得很鎮靜,但心裡卻是砰砰亂跳,能摸到校花的屁股,這得有多大的運氣才行啊。
不過他也覺得有些不解,按道理,被人看應該比被人摸情節要輕得多,但南宮月卻寧願被他摸,難道校花的腦袋有問題?
“你先把眼睛閉上,而且我不讓你睜開,你絕對不能睜開。”南宮月說道。
梅運點點頭,南宮月伸出小手,一下就抓住了梅運的右手。
梅運的心跳得更加厲害,不過下一刻梅運就真的明白南宮月的厲害,這女孩不但不傻,反而精明得很。
她一直盯著梅運的眼睛,抓起梅運的手,讓他的手伸出一個手指頭,然後掀開裙子,將梅運的手準確地按在那個疤痕上面。
梅運隻感覺觸手硬邦邦的,非常粗糙,南宮月控制著他的手指,只是在疤痕上面移動,完全沒有觸碰到其他地方。
南宮月的想法很聰明,這樣的話,梅運也只是摸到了一塊爛肉,真正的屁股可一點沒碰到。
但這只是南宮月的想法,梅運可不同,雖然只是摸到了疤痕,但畢竟是屁股的一部分,梅運的手指已經微微顫抖,身體也起了某種反應。
梅運的白大褂下面什麽都沒有穿,所以突出來一部分很顯眼,幸好南宮月怕梅運偷看,眼睛一直沒有離開梅運的雙眼,所以才沒有發現這一點,
不過南宮月卻感覺到梅運的手指在顫抖,心想不至於這樣激動吧,問道:“摸到了沒有?”
就這麽一句話,一下就把梅運從幻想中拉了回來,他急忙收回手,說道:“摸到了。”
“那能治好麽?”南宮月看見梅運突然蹲下來,覺得有點奇怪。
梅運的下面還沒有消腫,當然不敢站起來,搖了搖手道:“沒問題,能治。”
“真的!太好了!‘聽到折磨她十幾年的東西終於能夠去掉,南宮月開心地跳起來,在梅運的臉上還親了一下,只不過隔著口罩,沒什麽感覺。
”能治是能治,
只是方法有些另類,我怕你接受不了。“梅運想起她平時冷若冰霜的樣子,突發奇想,想開個玩笑。 ”沒關系,只要能治好,我不惜任何代價。“南宮月握了握拳頭,認真地道。
”只要你有這個決心就沒問題了。“梅運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其實這方法就是,你要把牛屎塗在上面。“
”牛屎?“南宮月張大了嘴,眼睛也睜得大大的,她做夢也沒想到梅運會說出這種話。
”是啊,你不知道,因為牛隻吃草,所以牛屎很乾淨,而且還有消毒的作用,你要把牛屎很均勻地塗在疤痕以及旁邊的一部分區域上,塗滿七天就沒事了。“梅運一本正經地道。
“不對啊,如果牛屎是濕的,當然沒問題,但如果牛屎幹了,那不就自己掉下來了麽?”南宮月的確很聰明,連這種事情也想到了。
“它掉了就說明沒有藥效了,那你就得再換一份,這就跟換藥一樣。”梅運說得很認真,但肚子裡都笑翻天了。
“只要塗牛屎就完了麽,不需要別的麽?”
“不用,七天之後就沒事了。”梅運已經想好了,等到七天之期快滿的時候,找機會把南宮月的衰氣吸出來就可以了。
“大運,手續已經辦好了,那件事情怎麽樣了。”剛回來,就看見梅若華在等著他,金毛獅王也跟在後面。
“辦好了,還賺了一百萬,咱們回去吧。”梅運急忙向梅若華示意不要說話,以防被後面的南宮月聽見。
“大運?”聽了這個名字,南宮月居然一下就想起了那個討厭的梅運,但她立刻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趕出腦海。
這位醫生,不但醫術精湛,而且更是正人君子,哪像那個倒霉蛋那麽討厭,這根本就是對這位醫生的侮辱。
不過她的眼光一下就落在金毛獅王的身上,金毛獅子狗,到哪裡都是引人注目的焦點。
“金毛獅王!你不會真的是那個,那個。”南宮月用手捂著嘴,不可思議地看著梅運,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她昨晚跟王雙雙聊過電話,知道他們撿了一條金毛獅子狗,起名叫金毛獅王,這件事情令南宮月十分羨慕,說一定要找個機會抱回來玩玩。
“金毛獅王?什麽金毛獅王,你好好照顧你爺爺,我有事先走了,還有,以後少看武俠小說。”梅運知道不好,急忙拉著梅若華離開。
坐車回到家裡,梅運先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梅若華則忙著做飯,要做點好的,給梅運補一補。
洗澡的時候,梅運發現自己的皮膚變白也變嫩了,而且似乎更加結實了。
這天忙了一早晨,而且晚上還有什麽拜師宴,吃完了一大盆紅燒肉,梅運就打算好好睡一覺。
躺在床上,懷裡抱著金毛獅王,梅運琢磨著發生的事情,那些魚到底是什麽魚,怎麽會有那麽狂暴的能量,而金毛獅王又怎麽會知道有那種魚,而且吃了還沒事。
他現在很慶幸自己嘴饞,把三條魚都吃了,如果真的留給了姐姐,姐姐沒有那種複原能力,肯定會被那股能量撐爆的。
南宮月正坐在病房裡,琢磨著梅運的身份,那個醫生到底是不是那個倒霉蛋兒。
要說那個背影真的很像,而且名字也叫運,厲害的醫術,更明顯的是那隻金毛獅子狗,這世上不會有這麽多的巧合吧?
她倒不是對那醫生如何如何,只是如果那人真是那個姓梅的,爺爺的處方就得小心一些,還有那個牛屎,自己到底是試還是不試。
其實她剛剛找人查過醫院的醫生名單,並沒有一個叫梅運的醫生。
而且如果那人真是姓梅的,那他又不是醫生,跑到醫院來幹什麽,難道是為了接近自己,但他已經有了雙雙了,還想腳踩兩條船?
想了半天,她還是決定試一下牛屎,不管那人是不是姓梅的,這或許是她唯一能去掉疤痕的機會。
“胡二叔,我有點事情想求你。”南宮月把胡勞悄悄叫了出來。
然後, 在兩個小時之後,胡勞就出現在郊外的農村裡。
現在在城市裡根本就找不到牛屎了,就算有,也都已經幹了,完全不符合南宮月的要求,所以,他隻好到了農村,收取新鮮的牛屎。
“喂,站住!”這時正好有一個中年人牽著一頭牛過來,身形一閃就攔在面前。
“你想幹什麽?”突然被一個彪形大漢攔住去路,中年人嚇了一跳,充滿警戒地看著胡勞。
“這位大叔,請問你這牛的牛屎怎麽賣?”胡勞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這對他來說,簡直比還困難。
“賣屎?”胡勞的一句話讓這中年人摸不著頭腦,平時跑到村裡來買水果,買疏菜的倒是不少,跑來買屎的還是第一次見到。
況且在農村,別的沒有,牛屎可遍地都是,還用得著特意來買麽。
“是啊,我可是大老遠從城裡跑來的,還請你一定要賣給我。”胡勞的表情十分真誠。
“現在這城裡人還真是弄不明白,居然還跑這裡來買屎,你們買屎要做什麽?”中年人對胡勞買屎的動機產生了興趣。
“我們家小姐有病了,必須要新鮮的牛屎才能治,多少錢都沒關系,還請你一定要答應我。”說完,還怕這人不信,直接拿出一疊錢晃了晃。
“這世上還真是什麽怪事都有,這牛屎也能當藥來吃,這牛屎咱們留著也沒什麽用,就送給你好了,還要什麽錢啊。”中年人一揮手,大方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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