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別跑,那邊是。”梅運衝著那位少爺大叫。
砰!
但那個少爺卻完全無視梅運只顧著往一邊跑,但他一直低著頭,根本就不看前面,前面卻是一個窗戶,他一下就撞在窗戶上。
窗戶上的玻璃全部碎裂,那位少爺也從窗戶摔了下去,這裡可是七樓的頂樓,這一摔下去鐵定是要被摔成餡餅的。
在場所有的人都嚇得目瞪口呆,都不知道這位少爺是什麽毛病,有這麽大的地方,為什麽非要往窗戶上撞。
很多商場服務員都要哭出來,雖然是自殺,但要有人死在商場,對商場肯定是有影響的,尤其是以老板那摳門的性格,這個月的獎金是泡湯了。
他們都恨不得把少爺抓住,只可惜他們沒有那個本事。
別人不行,梅運可行,嗖的一聲,梅運已經如閃電般飛射出去,也跟著從窗戶跳了下去。
啊!
少爺一路下落,發出淒厲的聲音,他現在只希望自己能當場死亡,好少受點罪。
砰!
突然之間,這位少爺感覺到小腿上一緊,下落的身體居然停了下來。
梅運已經及時趕上,一隻手抓住這位少爺的小腿,另一隻手抓住牆邊的一個鐵管子,本來他直接可以帶著他飛起來的,但這裡畢竟是凡人區域,他也不能表現得太過超常。
“喂,上面有沒有人啊,趕快把繩子放下來,拉我們上去!”
梅運朝上喊話,聲音直接鑽入上面每個人的耳朵裡,任何人聽起來就像梅運在旁邊大聲叫喊一樣。
杜老三反應最快,第一個跑到窗口,向外瞧去,見梅運就吊在五樓外面,叫道:“老板,從五樓窗戶進來。”
梅運恍然大悟,他是從七樓跳下來的,自然就覺得應該還從七樓爬進去,但是他忘了這裡層層都有窗戶,現在他旁邊就有一個。
“這位少爺,你忍著點痛,咱們很快就出去了。”梅運說完,用力一甩,將那位少爺甩起來,撞向旁邊的窗戶。
砰的一聲,窗戶爆開,這位少爺心說你這家夥也太損了,居然拿他當棒子來用。
五樓這邊也是商場,也有服務員,看見窗戶突然碎開,全都跑了過來,看見兩個人吊在那裡,急忙七手八腳把那位少爺拉了進去。
梅運也從外面爬進來,拍了拍這位少爺,道:“你可真夠勇敢的,敢從七樓往下跳,我長得又不難看,你跑什麽?”
這位少爺長得一般,臉上還帶著稚氣,應該是歲數不大,看著梅運的眼神裡都是濃濃的感激。
“我看你跟那個海盜頭子認識,以為你也要來抓我,所以才想逃走,沒想到會這麽倒霉。
這一下梅運就有些奇怪了,道:”你怎麽知道他是海盜,難道你以前見過他麽?“
這位少爺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說道:”當然沒有,我怎麽會見過他呢,我只是看他那個樣子很凶狠,而且我家是乾海上運輸的,最經常聽到的就是海盜,所以我覺得他也是。”
其實這位少爺姓左,叫左欣,是左向運輸公司的老板左孟的兒子,這個左向運輸公司在這裡是一個很大的企業,可以說這裡大部分船支都是他家的。
既然船支大部分是他家的,那碰到海盜的機會就多了很多,左欣有一次跟著貨船出海,正好被杜老三劫過,只是杜老三隻搶東西,不殺人,所以就把他們全都給放了。
剛才一上七樓,他還沒有認出杜老三,但直到他說話,而且又走得近了,這才被他認了出來。
左欣琢磨海盜進城,還這麽公開地逛百貨商場,肯定最怕被人認出來,如果真的被認了出來,說不定這海盜就會想著殺人滅口。
他可不知道杜老三是不是還認得他,但是以防萬一,他就一直蹲著,臉朝下,避免跟杜老三照面。
這個時候冷清雪他們全都跑了下來,冷清雪上上下下看了看梅運,道:“你沒事吧,突然跑出去,真是嚇了我一跳。”
“還有你這個小子。”杜老三用力拍了一下左欣:“你這個小子,害得我們老板冒險,你死了沒關系,要連累了我們老板出事,那可就非鬧出大事不可。”
左欣看見杜老三好像是沒有認出他的樣子,心裡一塊石頭也落了地,道:“這樣好了,這位兄弟救了我一命,你們這次的開銷我全都包了。”
“不行,我老冷家又不是沒錢,幹嘛要你們請。”冷老板這時候正好走了上來。
“別在這裡說話了,杜老三他們還沒有挑好衣服呢,咱們上去。”梅運說道。
眾人全都又回到七樓,果然那三個少爺都已經跑得沒影了,沒人看著不跑才怪。
挑好了衣服,找到了那些籃球手,眾人出了百貨商場。
“就是他們,給我往死裡打!”不過他們剛走出大樓,就被一大幫人給包圍住。
一看為首的正是那個洪福,手下好幾十號,氣勢洶洶,手裡全都拿著家夥。
“咦,你這小子不是洪福麽,你老子呢?”冷老板開口說道。
冷老板的生意有一部分在京城,而更大一部分卻是在港口這邊,這一帶的富豪全都認得他,連這些人的子侄也認識不少。
“冷老頭,原來是你,早就聽說你強橫霸道,經常欺負我爸爸他們,我今天就教訓教訓你,給我打!”洪福可不賣冷老板的面子,還是催促手下們動手。
“臭小子,連長輩也不叫一聲,我弄死你。”冷老頭一生最要面子,見洪福不把他放在眼裡,瞬間寒氣就放了出去。
眨眼之間,幾十個打手全都凍成冰雕,直挺挺地看著前方,洪福沒想到冷老頭這麽厲害,自己可不敢動手,轉身就逃。
他們也不是非要洪福的命,也就任由他逃走。
到了第二天,冷老板特意從公司調來一台大巴車,送眾人回京城。
快到晚上的時候,大巴進入京城市裡,梅運讓車直接開到若英飯店,別忘了這裡還有幾十個老外等著吃純天然無汙染食品呢。
到了落英飯店,剛剛開門進去,見飯店裡客人還是很多,林哲坐在一個角落裡,自己一個人喝著白酒,一副很頹廢的樣子。
梅運讓服務生招呼這些外國客人,自己走到林哲的桌前,也坐了下來,道:“怎麽,一個人喝酒很舒服是不是?”
看見梅運林哲道:“對不起老板,我把基金搞砸了。”
“什麽?”梅運剛喝一口酒,全都噴在林哲臉上,那個基金可以算是梅運自己的事業,聽說出事了,也很吃驚。
“這裡說話不方便,你跟我出來。”梅運一把抓起林哲,拉出飯店,到了後面的小胡同。
“怎麽回事,把話說清楚。”梅運知道林哲這個人很能乾,所以如果真出了什麽事,那肯定也不是平常的事情。
那個名為華強基金的基金規模很大,需要很多人手,林哲招開了幾次招聘會,招了幾個不錯的職員。
其中有一個叫作肖風的職員,相當能乾,林哲也很欣賞他,就讓肖風做了他的副手。
卻沒想到這個肖風很有一套,有天晚上,趁人不在,把公司的東西席卷一空,到現在不知蹤影。
現金都是存在銀行的,只是梅運得到的寶藏,可不只是現金,還有很多古董字畫,,金條銀條全都被這個肖風卷走了。
“然後呢,你沒有派人去找麽,夏真那邊呢?”梅運有些惱火,林哲也算是修真者,這麽點事也沒辦法,還真叫梅運失望。
“找了,我派出很多人去找,警察局那邊也是,已經發了全國通緝令了,卻還是一點頭緒也沒有。”林哲垂頭喪氣地道。
梅運道:“那點怎麽夠,你去聯系所有電視台,廣播,還有各個手機商,還有其他電子產品,我要發出追殺令,我有的是錢,我要讓那個什麽肖風,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林哲去照辦去了,不只是發廣告,梅運還放出靈蠅,6讓他們幫著尋找這個肖風。
“好長時間沒見到師姐了,不知道她怎麽樣了。 ”
把事情全都交待下去,讓落英飯店那幫人好好招待那些外國客人,他自己進入傳送陣,傳送到了靈河界。
靈河界的變化不大,只不過從城裡的各處都能感應到很多極強的靈力反應,看來他們七寶城的修士修為更加厲害了。
“怎麽樣,師姐,這段時間沒什麽事吧?”梅運一走進梅若華的屋子就問道。
“你這家夥也知道回來啊,居然在外在外面呆了這麽久,清雪呢,她肚子沒事吧?”梅若華的氣色好像很不錯的樣子。
“喂,小子,有沒有帶什麽好東西過來啊?”還沒說兩句話,太上長老就破門而入。
前幾次梅運外出,回來之後就拿來了很多好東西,羅太上長老希望這次也是,所以梅運一回來就跑了過來。
“你還別說,這次我還真拿到了一個很奇怪的東西,不過沒辦法拿出來,只能請你看一看。”梅運想起那個很奇怪的陰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