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裡不是高檔服裝專賣區麽,從什麽時候開始阿貓阿狗都能買得起這裡的東西了,尤其是今天,一股臭味兒,怎麽現在街邊要飯的都過來了。”其中一名年輕人首先開口。
這幾百人可都是殺人不眨眼的海盜,聽了這話,哪裡還能忍得住,好幾個人都要把身上的家夥都掏出來了,杜老三也很生氣,但知道要是真在這裡打起來,肯定要給梅運他們惹禍,急忙用眼神製止他們。
“聽你這麽說,我還真感覺這裡檔次差了許多,好像跟地攤的論斤賣的衣服差不多了,我以後還是別往這邊走了。”第二個高富帥搭腔。
“唉,你們也別這麽說,說不定這段時間經濟不景氣,老板混不下去了,便宜賣出些衣服用來聚攏資金也說不定呢。”這是第三個高富帥。
“不過我看這些人連地攤貨也買不起,你們這些衣服被這些人的手碰過,說不定會長蟲子,小心賠本啊。”最後一個高富帥說完,四個人一起哈哈大笑。
別看這四個人說話這麽損,但服務員們看他們的眼光可是相當灼熱的,這四個可是這個城市四大公子之一,只要能隨便搭上他們一個,以後那可就是吃香的喝辣的,在家裡當少奶奶了。
眾位海盜可聽不下去了,但又不能動手,所以他們只是希望能早點挑選衣服,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要這個。”一個海盜聽著實在是刺耳,乾脆也不挑了,隨便抓過來一件衣服就扔給服務員。
“我要這個,我要這個。”很多人也都是同樣的想法,隨便抓起一件衣服就扔到服務員面前。
那位第一個高富帥也看出來他們這種意思,嘿嘿一笑,道:“服務員,你們可小心點,別等到你們衣服都包好了,這幫人沒錢付帳,那你們可就費了事了。”
看見兄弟們如此退讓,這個家夥還是不依不饒,杜老三覺得不能再忍下去了,大步走過來,站在高富帥面前,兩隻眼睛直盯著他。
這個家夥被杜老三看得有些毛了,向後退開一步:“喂,你幹什麽,我告訴你華夏可是法治地區,小心我把警察叫來。”
他說話之間,朝後看去,他們四個可是這地區的一霸,每次都是一起行動,而且只要有一個先說話,或者挑釁,其他三個就會跟著,也算是這裡很奇特的一道風景了。
這位少爺說完之後,就等著後面的三個家夥給他補充兩句,一搭一檔,但他轉過頭去,看見後面的三個家夥全都蹲到地上,不知道在搞什麽鬼。
“你們幹什麽?”這位少爺奇怪地問道。
“我鞋帶松了。”
“啊,我剛才一個五毛錢硬幣掉地上了。”
“我腰疼,有點直不起來。”三個人每人說了一句,臉朝下,誰都不把腦袋抬起來。
“鞋帶?你穿拖鞋出來的,哪裡來的鞋帶,還有你,咱們四公子出來,一向都是刷卡的,怎麽會有什麽硬幣,還有你,不是昨天剛找了一個新的麽,怎麽會腰疼,你們在搞什麽?”
這位少爺一生氣,就直接把他們的假話說穿了,不過這三位少爺卻仍是低著頭,蹲在地上不起來。
有個服務員看情況不妙,趕快跑去找經理。
“這位公子爺,咱們好像沒有惹到你吧,何必說得那麽難聽?”杜老三一伸手,按在這位少爺的肩膀上。
這位少爺還真沒打過架,就算打架也有保鏢上,他也沒有伸過手,現在被杜老三這麽一嚇唬,立刻感覺雙腿發抖。
他以前每次上街都是帶著保鏢的,事情就這麽巧,他今天正好沒有帶保鏢,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你想幹什麽,想打我是不是,來人啊,有要飯的打人了!快點叫警察啊!”這位少爺向後退了幾步,還做出防守的動作。
他這麽一倒退,杜老三向前走上幾步,這麽一弄,後面的三個家夥也就、被了出來。
“喂,你們三個,如果不想參與的話,就都蹲到那邊去。”一名海盜用腳輕輕一踢,踢在那第二個少爺的屁股上。
那三個家夥急忙點頭,全都蹲著跑到旁邊,弄得第一位少爺直罵他們不講義氣。
“這位少爺,這樣,我也不想惹事,但你剛才說的話,讓我們很不愉快,這樣,你只要肯道歉,那這件事情就算了,怎麽樣?”杜老三說道。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是洪福財團的少爺,你要是敢動我一下,我保證你走不出這裡。”這位少爺還是很嘴硬的。
“洪福財團?”杜老三微微一笑,看向旁邊的一個女服務員:“小姑娘,這個洪福財團是什麽,他們很有錢麽?”
女服務員點了點頭:“是啊,洪福財團是本市最大的財團,旗下有很多生意,包括各種領域,特別是在房地產方面,可以說是本地區的巨無霸企業,到底有多少錢估計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
洪福少爺滿臉得意地聽服務員說完,道:“聽見了麽,最好趕快滾開,我少一根頭髮,你們都賠不起。”
“小姑娘,你這裡有沒有那個財團的電話,我相信他們說不定會願意拿出錢贖回他們家的少爺。”杜老三陰狠地笑了笑。
他可是海盜,專門就是搶錢的,一聽說洪福財團有這麽厚的資本,早就動了擄人勒索的想法。
聽了這話,這位少爺立刻臉色慘白,他沒想到這幫人這麽大膽,敢公然綁架他,要是這幫人拿到錢肯放人也還算了,畢竟他家有的是錢,多少贖金也不在乎,就怕這幫人拿到錢了還撕票,那就麻煩了。
現在這位少爺很後悔把自己的身份亮了出來,要是不把他的身份說出來,那自己挨一頓打也就行了,現在,他可是有生命危險的。
他又埋怨這位女服務員,你怎麽這麽老實,你要是不把我家的情況說得這麽詳細,說不定這家夥還起不了這種想法呢。
“我這裡沒有,不過他既然是洪福財團的少爺,那他身上應該就有財團電話啊,如果沒有電話本,那手機裡也應該有。”女服務員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
看著女服務員那張可愛的臉,洪福少爺恨不得把這個丫頭咬死,你就說沒有就完了,還多什麽嘴啊。
杜老三很粗魯地搜了搜洪福少爺,還真找到一個小小的電話本,上面第一頁寫的都是姓洪的人的電話號碼,應該就是這位少爺的親戚。
“咦,原來你的名字就叫洪福啊,你老爹可真夠疼你的,企業的名字居然用了你的名字,他既然這麽疼你,那我們要多少錢,他也得給吧。”杜老三笑道。
“把電話本給我!”洪福少爺一把想搶過電話本,但被旁邊的一個海盜打了一拳。
“小姑娘,這個少爺平時名聲怎麽樣,有沒有什麽欺男霸女的惡行啊?”杜老三看出這服務員老實,所以就什麽都問她。
“怎麽,如果我名聲好,那是不是會放我,不再勒索我了?”洪福問道,還偷偷給那個女服務員使了個眼色。
“那怎麽可能,我們只是在考慮,要不要在拿到錢之後撕票。”看著洪福少爺的臉色越來越白,杜老三覺得嚇唬這位少爺也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這個人挺壞的,經常欺負我們,那天我叔叔出去做事,還被他打斷了一條腿呢。”女服務員完全不理會洪福少爺的眼色,自顧自地說了上下去。
“你叔叔是幹什麽工作的?”一個海盜順口問道。
“他是個小偷,那天偷他錢包的時候被抓住了,被他打斷了一條腿,現在只能呆在家裡,都不能出去工作了。”女服務員滿臉的怒色。
杜老三直直地看了那個服務員好一會兒,這才說道:“你真厲害。”
“少爺,還要委屈你跟咱們呆上幾天了。”一個海盜過來要把洪少爺拖走。
“救命啊!殺人了!強盜要殺人了!”洪少爺一看說什麽都沒用,乾脆就大叫起來。
“幹什麽叫得這麽淒慘,杜老三你又幹什麽了, 把人家嚇成這個樣子?”這時候電梯門一開,梅運走了出來。
“老板,你回來了,沒什麽,我們就是跟這位少爺開個玩笑,我們已經跟你改惡從善了,怎麽可能還做綁架人的事情。”說著杜老三把電話本放回洪福少爺的身上。
就這句話女服務員和洪福的眼睛全都瞪圓了,他們實在是很難想像,像梅運這樣看上去弱不禁風的少年,居然是這一群看上去凶惡異常的惡人們的頭頭兒。
而且他們也能看得出,杜老三他們對於梅運的畏懼絕對是從他們的內心中生起來的,真的是害怕梅運本人,而不是什麽他後面另外的勢力。
“噢,沒事別老開玩笑,那這三位是怎麽回事,他們怎麽都蹲在這裡,這裡應該是不讓隨地大小便的吧。”梅運指了指另外三位少爺。
看見這三個家夥仍然是低著頭,蹲在地上,梅運也生出了好奇心,走過去要把其中一個人拉起來。
但那個人見梅運過來,轉身就往另一個方向跑過去,不過還是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