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離開溫伯爾城後,他的兩隻坐騎留在了孤島,日夜在上面起舞,讓孤島成為了火山,成為了生命的禁區。凡是踏上火山的生物,都將被烈焰燒盡生命。那之後,使徒到了聖遺城,和那裡的阿裡·阿斯柏(AliAsbla)下起了棋,兩人下了三天三夜,使徒非常開心。於是,他送給他一枚棋子,並約定以後再下棋。然而,直到阿裡死去,他都沒有再看到過使徒。』 —
?離開加柏林已經有一個多月了,然而白等人連溪谷都看不到一眼。要說原因,大概就是因為他們離“正義世界”越來越遠,導致前進的速度大大降低了吧。
(或者,阿爾圖的話是真的。)白看著和自己記憶中截然不同的天空。屬於正義世界的那潔白天穹,如今已經蕩然無存,現在他們這一行人,就像飛出了巢穴的幼鳥一樣無依無靠。(擁有“正義世界”的地方對我而言,就相當於補給線一樣。如果離開了“正義世界”,自己甚至……)
不過,在步行了這麽久之後,他們總算可以說是到了溪谷的入口了。這裡,就是他們曾經止步的地方——加斯鎮。和上一次不同的是,他們這次並沒有大張旗鼓地駕著“裁決之龍”前來,而是人人都穿著一件白色的雨衣,就像一個結伴而行的隊伍一樣,從鎮口默默地走了進去。白並不想引起戰鬥,那只會拖延她的時間。而且,沒有了“正義世界”的支援,蘭斯又被留在了加柏林治療而不在身旁,可以說整個隊伍裡面,只有白一人是擁有戰鬥力的。
“你好,”白走到旅店的櫃台前,“我們要訂八間雙人房。”
“雙人房?”老板有些驚訝,“對不起,我們這裡只有單人的。”
“那麽,單人房的話有多少?”
“只剩下三間了。”
走了幾間旅店後,白終於把同行的人安頓了下來。獨自躺在床上,白不禁感歎起來。
(如果蘭斯還在的話……多好。)
她轉過身,看著窗外的雨色。就在幾個月——大概是半年前吧,自己就是在這裡和那個家夥碰面的。
(就在那一刻起,比賽就已經開始了。誰會跑在前面呢?自己已經到了溪谷門前,而那家夥現在發現了“門”了麽?或者說,以現在的他,有那個意識嗎?而且,自己做的可不只有這麽點,葉爾和快鬥現在可都可以算在自己這邊。這麽想的話,還是我佔優勢。)
想到這裡,女孩的臉上竟不自覺地微笑了起來。
(自己多久沒有笑過了?)意識到自己正在笑著,白自己也感到驚訝。過了這麽久,自己本以為自己已經把這些都拋棄掉了。(是因為快要成功了嗎。)
久行的疲憊突然襲來,白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就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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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自己變為青年的模樣後,魯斯·加伯爾(LousGabrel)前所未有地興奮。自己精靈化的成功,說明魯斯一族的大問題,在自己手上得到了解決。
“間肯(Zouken),我的父親啊!”他在房間中張開雙臂,情不自禁地高聲大喊,“你的兒子,終於找到了生命的鑰匙。我們從此,便是永生的了!”
就在他得意之時,敲門聲傳來了。打開門後,一個人形的海怪走了進來。“暗影,怎麽了?”魯斯問。“……什麽?”聽到暗影的報告,他有些吃驚。“我沒有聽錯吧,那個人真的這麽做了?”
“是的。”
“那還真是個奇怪的人……不過這個世界,
本來就不缺乏奇怪的人不是嗎。”畢竟自己就是那其中的一員。“不過我還是很好奇,他真的是這麽說的嗎?” “是的,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就準備出發了。”
“那麽……”魯斯心生一計,“到時候他準備出海的時候,你就去跟蹤一下。以你的本領,做到不被發現不難吧。”
“當然。”暗影回答道。“我要說的就是這些了,還有事嗎?”
“沒有了。”
得到魯斯的同意後,暗影從門外走了出去。魯斯正準備感歎,門外卻傳來了暗影的哀鳴。“怎麽了?”魯斯心中暗覺不妙,連忙把門打開。在門外,一隻巨大的觸手海怪卷起了暗影,同時以極快的速度往外逃去。魯斯一定眼,便認出了觸手怪的真身。“艾莉婭兒(Ariel),你想幹什麽!”
那海怪的上身,赫然是一名藍發的柔美女孩,然而她那長長的藍絲卻無力地垂著,與她身下的觸手混為一體。飄浮著在海面上前進著,艾莉婭兒一邊逃離,一邊用空余的觸手把暗影舉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她的手中,一張綠色的卡片正散發著點點熒光。“以遺式之名,喚醒那沉睡的禁忌之術!”也許是由於興奮,女孩的神情極度扭曲,“將你的力量化為我用吧!‘寫魂鏡’(PhotoMirror)!”
“艾莉婭兒,你……!”魯斯瞪大著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與自己共事已久的暗影,就這樣被艾莉婭兒的寫魂鏡轉化,以痛苦的神情被封入了卡中。幽閉艾莉婭兒的地方還有幻影看守著,如果沒錯的話……
“父親。”女孩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飄入魯斯的耳中。“你的女兒要走了,這兩位,就作為我的助手吧。”
“艾莉婭兒!”魯斯一起身,便用著極快的速度向前追去。盡管眼前的人是他的女兒,但他已經不再去理會那事了——現在的自己,想要多少個女兒,便能擁有多少個女兒。艾莉婭兒?那只是自己的試驗品!“我發動儀式魔法!”
魯斯的魔法卡吐出了一陣寒風,將他面前的海面凍結,他踏上海面,繼續向前追著。寒氣越逼越近,眼看就要將艾莉婭兒凍在原處,艾莉婭兒卻笑了笑,拿起了卡片。“‘冰結界之鏡’!”實體化的鏡子將寒風納入其中,並將其盡數吞噬,躲藏於寒風中的召喚獸也被迫現身。但下一刻,就在魯斯的驚訝中,艾莉婭兒的鏡子射出了更加凜冽的風暴,一下子將魯斯的召喚獸冰凍住。要不是魯斯現在已經精靈化了,恐怕也要葬身於這裡吧。“再見了,父親!”艾莉婭兒這麽說著,在海上漸行漸遠。
“嘖……”魯斯非常生氣,但想了想,又平靜了下來。前方是往溪谷的方向,艾莉婭兒總不可能一直往前走,總會回到岸上的。只要她一回來,就肯定逃不出他的手心。
然而他沒有想到,這是他最後一次看到艾莉婭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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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還在下著,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不過對於這一點,大家早已習慣。“人都齊了嗎。”早餐過後,白點著身邊的人,保證沒有遺漏。因為各自都在不同的旅店裡過夜,因此要找齊人還真是麻煩。她看了看身邊的人,數了數人數。“怎麽只有十五個?”
“蘭斯不在。”白身邊的人低聲提醒。被這麽一說,白才恍然大悟。雖然蘭斯隻跟隨了自己半年,但是自己已經對他產生了如此大的依賴嗎。
(沒辦法,畢竟那可是神子……這麽重要的棋子。)
“那麽,我們就出發吧。”白轉過身,準備繼續前進,卻意外地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看到對方攔在了自己的面前,白的臉色陰沉下來。
“早上好,真是不錯的天氣呢。”雨水從他的身旁劃過,從他舉起的手邊劃過,墜於地上。雖然沒有穿著雨衣,但那人卻絲毫不畏懼——雨水在滴到他身上前,早已被圍繞在他身上的神風吹散。“你會出現在這裡,還真是意外呢。”
就在對方裝逼的時候,白已經拿起了筆記本,擋著雨水翻閱了起來。眼前的人非常熟悉,但她卻忘記了名字。“你是……簫·沃太(ShawnVita)嗎。”
“我的名字竟然需要你找筆記才能找到嗎,那還真是傷腦筋。”簫的眼中帶著一絲不滿。“不管那些,白·阿斯柏(ShiroAsbla),你這次來我們加斯鎮,是想幹什麽呢?”
“和你無關。”白冷冷地說。
“那可不行,加斯鎮是我的鎮子。”簫眼睛微眯,看著白。“誰能踏上這邊土地,誰有權經過這裡,可是由我做主。”
“你……”白看著簫的神色,心中“咯噔”一下,“薇茵怎麽了?”
“你提她幹什麽?”簫不屑地看著白。
被驗證了。
(簫和我之前見到的那個人,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這麽說來……)
“你……”
“怎麽?”
白深紅的瞳孔看著簫那漆黑的眼珠。“被神汙染了。”
“哈?”簫不以為然,“這句話,我可是在半年前就聽過了。神?”
雖然簫對白所說的“神”露出了不屑一顧的神情,但她已經察覺到了異常。
(我沒有布置“正義世界”,看來錯了。)
“你需要淨化。”白閉上眼,“現在的你,是什麽也不會聽進去的。”
“哦?”簫眉角一挑,手中拿出了卡片。“想打嗎?不過,這本來就是我想做的呢。白,我……看你不爽可是很久了!”他手一揮,將卡片甩到了地上。“通常召喚,‘薰風雷狼’!(6850)”簫手一揮,他的身旁便出現了淡綠色的雷狼,對著白呲牙咧齒。
白手往後一伸,她的隨從們立即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紛紛往後退去,為兩人留出足夠的空間。踏水聲踏踏響起,仿佛戰鼓聲一般。接下來,這裡便是“召喚師”的領域了。
“我蓋三張卡,然後通常召喚‘光道武僧艾琳’!(6800)”白也召喚出了她的召喚獸。“艾琳,攻擊雷狼!”
在武僧的攻擊之下,雷狼很快便招架不住,敗下陣來。然而,簫(6750)卻早有準備。“我蓋一張卡,然後發動雷狼的效果,驅逐自己,特殊召喚‘薰風的賢者溫達爾’!(6250)”
(竟然召喚了這隻召喚獸?)白心中驚訝了一下,隨即又冷靜了下來。“這是要比攻擊力嗎?”
“哼。”簫沒有回答,“溫達爾,攻擊艾琳!”
賢者舉起武器,衝向了武僧。赤手空拳的武僧自然無法打敗賢者,但有白在——“我給艾琳裝備‘光道細劍’!”說畢,白拿起了那把光劍,向著武僧扔去。武僧躲過賢者一擊的同時一伸手,拿住了武器。簫冷笑著,並沒有說什麽。獲得武器的武僧頓時便采取了主動進攻的策略,對上了賢者,但突然,賢者的武器上卷起了一陣風,武僧的武器頓時消失不見。“嗯?”
而在簫的身旁,此時卻打開著一張卡片。(那張卡是……)
“我在攻擊的時候發動了‘薰風的風塵’,我的‘薰風’召喚獸攻擊時,你的一切卡片效果都會被無效!”
鐮刀猛揮而下,將武僧擊破。“溫達爾的效果發動!”簫拿起了卡片,“它戰鬥破壞對方的召喚獸時,我可以特殊召喚1隻3級以下的召喚獸。出來吧,‘薰風鷲’!(5750)那之後,我讓一隻召喚獸裡側表示出場!”
白定睛看著那張依舊存在的陷阱卡,皺起了眉頭。(那張風塵竟然是永續陷阱嗎……)這樣想著,她召喚出了下一隻召喚獸。“我通常召喚,‘光道魔術師麗拉’!(5150)”
在白的呼喚下,身著白衣的法師降臨到了白的身旁,地面泛起一陣漣漪。“無論你召喚什麽都是沒用的!”簫揮手,“溫達爾,攻擊魔術師!”
“發動魔術師的效果,將自己轉……”
“‘薰風的風塵’!”
溫達爾的鐮刀卷起了一陣風暴,還沒等他衝來,魔術師便被這風暴擊敗。(竟然使用如此暴力的打法……)白有些驚異於簫的戰術。“我讓一隻召喚獸裡側表示出場!”
“哈哈哈!!”看到白也只能無奈防禦,簫非常興奮。“白!你不是很強的嗎!怎麽現在被我打得趴著走?失去了‘正義世界’的你,只有這種水平了嗎!溫達爾,攻擊她的召喚獸!”
賢者應聲而起,將白的召喚獸擊翻。從卡片中出現的,是一名手握魔杖的法師,綠色的光芒在她的魔杖上閃耀著。法師架起了防護罩,抵擋住了賢者的攻擊,並將其推開。“什麽?”簫略微一驚,“賢者竟然無法擊破?”
白沒有回答,而是直接進行下一步操作。“我將我的‘光道祭司珍妮絲’解放,上級召喚——‘光道天使基路伯’!(3500)”祭司舉起魔杖,支起了魔法陣,自身化作了點點熒光。在這魔法陣中出現的,是更為潔白無瑕的天使。“發動基路伯的效果,這張卡上級召喚成功時,可以破壞最多兩張卡。”白看著簫,“我要破壞的是,你覆蓋的召喚獸和‘薰風的風塵’!”
天使舉起她的神杖,準備給予裁決。“反轉我覆蓋的‘薰風的希望神威’!”見自己的召喚獸要被破壞,簫連忙將其反轉。盡管卡片被精確地破壞,但簫場上的召喚獸而數量卻沒有變化。“神威反轉後,可以特殊召喚一隻‘薰風’的調整。出來吧,‘薰風隼’!(5150)然後,我把薰風隼和薰風鷲作為同調素材,”說著,一柄手杖出現在簫的身旁,並被他握住。兩隻飛禽身上散發出光芒的同時,那手杖也在發出著淡淡綠光。“同調召喚,‘大薰風翔鵬’!(4650)”
飛禽化作光點融為一體,變為了一隻巨大的飛鵬。但是,本應坐著人的翔鵬,此刻卻只有它一獸獨自存在。“發動翔鵬的效果!”簫舉起握著神杖的手,對準了天使。“將兩隻沉睡的‘薰風’召喚獸恢復,破壞一隻召喚獸!”說畢,他手中的神杖發出了綠色的光芒,並迅速地轉移到了翔鵬的身上。
(雖然這樣就齊了,但是……)“發動陷阱卡,‘技能禁錮’!”白迅速打開了她的三張蓋卡中的一張。“使用它的效果,無效基路伯的破壞!”翔鵬身上的綠色光點,被轉化為銳利的風刺,夾帶著雨滴飛向了天使。然而,天使的前方卻突然出現了一片無形的盾牌,將這些風刺盡數擋下。“基路伯,攻擊翔鵬!”
天使揮舞起翅膀,生出一把由純粹的光組成的劍,直直地刺穿了翔鵬。“唔……”簫(4550)皺了皺眉頭,“忘記還有這種東西了啊。我讓一隻召喚獸裡側表示出場!”
(總感覺哪裡不對……)白的神情嚴肅下來。“基路伯,攻擊覆蓋的召喚獸!”
天使舉起她的魔杖,喚出一道落雷打向了簫的召喚獸——那是一位長著綠色頭髮,露著潔白大腿,手無寸鐵的少女。“發動薇茵妲的效果!”對於自己的召喚獸被破壞,簫絲毫不感到憐憫——即使她曾經和他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即使他手中的那神杖,本就來自於她。“她被破壞時,可以特殊召喚一隻‘薰風’的調整!出來吧,‘薰風松鼠’!(4050)然後,我通常召喚‘薰風的靜寂卡姆’!(2800)”
在少女原本所在的地方,現在卻多出了兩隻新的召喚獸。看到卡姆的出現,白皺起了眉頭。“發動卡姆的效果!”簫冷笑著,發動起了效果。“讓兩隻‘薰風’召喚獸恢復,回復我的精力!”說著,簫和卡姆一同舉起了手中的魔杖,二者發出了共鳴的光。雖然簫(4800)的精力的確得到了恢復,但從他的神情看來,卻非常不爽。而此時,基路伯的攻擊也近在咫尺。“我將卡姆和松鼠作為同調素材!”簫手上的魔杖發出了不同的光芒——那是代表著同調的光芒。“同調召喚!‘大薰風的球風’!(4200)”
松鼠化作了兩個光圈,包圍著卡姆,二者被神風所包圍。天使從外斬斷了綠色的風,卻被風中那穿著金色鎧甲的少女所擋。(果然是這樣。)“發動球風的效果!”簫手中拿起一張黑白的卡片。“她同調成功時,可以恢復一張‘薰風’召喚獸。我恢復卡姆!”
看到簫召喚的球風,白也大致明白了簫的意思。明知道破壞基路伯之後,“那隻龍”的出場條件就滿足了,卻依舊選擇破壞它。(他在誘導我。)“基路伯,攻擊球風!”
見對方攻來,簫笑了。天使喚出天雷,打在了球風的身上,球風則舉著她的魔杖吸收著攻擊。“球風的效果!”簫指著白,“由她所帶來的傷害,由他人代受!”
“好好看看我的這張卡吧。”白手一攤,指向了自己的身旁。“‘突破技能’,可以無效你的球風的效果。”球風的魔杖突然被打開的陷阱卡所封印,她只能毫無抵抗地被打倒,任由自己那略帶橙紅的發絲飄落在地面。“我是看懂你的想法了。”白看著倒在地上,正爬起來的簫。“你是在引誘我召喚‘裁決之龍’,再使用‘薰風的交信’將它破壞,然後再使用‘大薰風的球風’對我進行自己kill自己攻擊嗎。”
“什麽!?”簫的眼中滿是驚訝。“為什麽,你會連球風的能力都——”
“我知道的可不只有這些。你應該還沒有得到美利河吧。”白手中拿起了三張卡片。“那麽,我蓋三張卡,然後用基路伯對你攻擊!”
“……!”見白一下蓋下這麽多的卡,簫瞪大了眼睛。裁決之龍雖然強勁,但是它的破壞可是不分對象。她蓋下這麽多卡,就不怕被裁決之龍破壞嗎?
還是說,她不打算使用裁決之龍?
“發動‘翔鵬的羽毛筆’!”簫拿起魔法卡,“讓沉睡的球風和神威恢復,讓你的天使離場!”羽毛筆在空中揮舞著,卷起一陣神風,將天使卷走。“那之後,我蓋兩張卡,然後讓一隻召喚獸裡側守備表示出場!”
(祈禱、旋風,剛好兩張。)“接下來,我通常召喚‘光道召喚師露米娜絲’,再使用‘閃光之幻影’,特殊召喚沉睡的‘光道祭司珍妮絲’。(2200)”在女孩白皙的臉上,點點汗珠滲出。“發動‘至高的果實’,然後使用露米娜絲的效果,讓調整召喚獸‘光道暗殺者萊登’沉睡並蘇生!(3700)”
“調整!?”簫驚訝地看著白,也發現祭司此刻正高舉著法杖。
“自己的‘光道’召喚獸被召喚獸的效果直接沉睡時,祭司可以吸收對方的精力轉為我用。”白(4200)看著咬著牙的簫。“我再使用萊登的效果,讓一隻‘光道’召喚獸沉睡,提升他的力量。”
簫的臉上布著冷汗。明明在這風雨中,應該不會感覺到熱的才對。“我反轉召喚‘薰風的希望神威’,使用他的效果特殊召喚‘薰風隼’!”
(使用翔鵬或者卡姆送回去的嗎。)“被暗殺者沉睡的調整召喚獸‘光道弓手菲莉絲’,可以自行特殊召喚。”白(4200)說著,召喚出了自己的第四隻召喚獸。
“竟然又是調整……但是,我可不是只會同調!”簫咬著牙,拿起了一張黑色的卡片。“我將隼和神威作為XYZ素材,XYZ召喚!出來吧,‘大薰風鳳凰’!(2200)”在兩陣綠光的圍繞下,一隻背上冒著青色火焰的巨鳥立在了簫的魔杖上。看著自己的XYZ召喚獸,簫非常得意,但白也只是驚訝了一下,並不在意。“大薰風鳳凰,攻擊祭司!”簫一揮手,鳳凰便隨著前行的魔杖一同前衝,襲向祭司。
(沒有發動效果?攻擊二次,二……)白眉頭一鎖,“發動蓋卡,‘光道防護罩’,將‘光道獸沃爾夫’沉睡,無效攻擊!同時,沃爾夫被直接沉睡的時候可以特殊召喚!(3700)”
“即使擋住了一次,你能擋住第二次、第三次嗎!”簫吼道,“鳳凰,繼續攻擊,別給我停下來!”
收到簫的命令,鳳凰尖鳴起來,卷起了夾帶著漆黑的神風。(那就是汙染他的來源嗎……還真是惡作劇。)“發動菲莉絲的效果,讓一隻‘光道’召喚獸沉睡並解放自身,破壞一隻召喚獸!”白手上的一張卡化作利箭,被弓手射出,無視神風和大雨的阻擋穿過了鳳凰,將其洞穿。“同時,祭司的效果繼續發動。”
看到白漸漸佔了上風,她的隨從也松了口氣。
“這是什麽啊……”簫有些不爽。“明明沒有使用‘裁決之龍’,為什麽還是這麽強大……通常召喚‘薰風的靜寂卡姆’(450)!”
“還要繼續硬撐嗎。”白說,“我沒那麽多時間。將沃爾夫解放,發動‘光之放逐’,無效卡姆的召喚,並破壞。”
沃爾夫長吼一聲,自身化作了光芒,將仍未在雨中站穩的卡姆吞噬。“結束了。”白看著不甘的簫,“露米娜絲,直接攻擊!”
召喚師舉起雙手,喚起了魔法,準確地擊中了簫。失去了精力的簫,無力地向後仰去,身體貼入水中,地上的雨水滲進了他隨身的衣服中,將其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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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我們現在就有7張超百「No.」了。”在那遙遠的地方,少年對他身上的機器人說著。
“是的,快鬥大人。但是,我們現在只找到了超百「No.」啊。”機器人說,“這個世界就沒有100以內的「No.」嗎。”
“那位女士說有,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快鬥看著自己的前方,那無盡的藍色,“也無所謂了。軌道七。”
“是?”
“全速前進。”
“我已經全速了啊。”
“我知道。”快鬥閉上眼睛,聽著雨水夾著疾風的聲音。“‘安全狀態’下的全速。”
“誒……!”軌道七有種不詳的預感,“快鬥大人,難道是……!”
“在你裡面的那個‘異晶人光晶’(VarianLight)的能量,可不只支持你這麽慢的速度。”
“但是……”聽到快鬥責怪的語氣,軌道七有些失落。
“聽我的。”快鬥用強硬的語氣堵住了軌道七的一切反駁。等到軌道七安靜下來後,他又說:“等一切都解決了,我會再幫你換一個的。加速吧,軌道七。”
“……是,快鬥大人。”聽著快鬥前所未有的語氣,軌道七知道他說的是真的。機器人伸展出了一個防護罩,包圍住了快鬥。確保安全後,軌道七突然猛地加速。
一倍音速。
二倍音速。
三倍音速。
速度就在這樣一節一節地攀升著。
“終於快要結束了。”快鬥閉著眼,不想再感受到什麽。
“這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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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瑕的天空之下,簫緩步走上了祭壇。在祭壇之下,白正站在那裡。
白最終還是在加斯鎮使用“正義世界”了。在正義世界的光芒下,簫回想起了當初了一幕幕,一景景,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操縱薇茵妲時的快感,也回想起了自己第一次和薇茵妲見面時的心跳。明明沒有過多久,為什麽自己會有這樣的變化?
簫的臉上帶著淚,猶如當初薇茵妲被自己送上祭壇時,她的表情一樣。她臉上的水,原來不只是雨嗎?
腳步低沉地在祭壇中傳響著,滿載著他的悔恨與自責。
“你被神汙染了。”
雖然白對自己的解釋是這樣的,事實或許也的確如此,但是,做出這一切的,都是自己不是嗎?簫看著自己的雙手,刹那間,仿佛感覺自己回到了那一個陰雨天裡, 自己雙手滿是暗紅的血液,右手還持著那柄生鏽已久的短刀。把它刺進薇茵妲身體中的時候,薇茵妲究竟有什麽感受?
不自覺地,簫的右手打在了自己的心臟前,才發現那只是幻覺。如今的自己,正被正義的光芒洗濯著,手上那血汙班班的小刀,也只是自己的過去。從今天開始,自己將變為嶄新的自己。
簫走到了祭壇之上,將那幾只在和白的戰鬥中被擊敗沉睡的召喚獸的卡片放在了祭壇之上,然後退後了一步,雙手握住了那柄曾經屬於薇茵妲的魔杖,虔誠地閉上了雙眼。
“以薰風的巫女之名——”簫默念著,淚水滑落到潔淨的祭壇上。“以亡去之人之魂,呼喚吾之同伴!”
卡片被一陣莫名的神風卷起,被雨水打著,飄飄搖搖地向上浮去。簫手中所握的魔杖,那幾張被吹起的卡片,還有祭壇上那晶瑩的碧綠翠石一同發出了綠色的光芒。在那帶著奶白色的天空中,又有著一縷純白摻入。綠光漸漸變得柔和,卻讓人無法睜開眼睛,即使簫早已閉上了眼睛,但他還是能感受到,那光芒的強勁。
光芒散去後,簫緩緩地張開了眼睛。與此同時,鞋子“吧嗒”踏上地面的聲音在簫的面前響起。出現在簫面前的少女穿著露趾的皮靴,身上披著一件淡綠色的皮衣,右手拿著一根鑲嵌著藍色寶石的魔杖。那一頭帶著橙色的綠發,簡直和莉茲如出一轍。在魔杖的上方,還帶著一隻小鳥的木雕。
“你……”少女緩緩張開雙眼,用淡綠的瞳孔看著簫。
“是我的Muster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