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加柏林城難得沒有進行決鬥競技。因為,加柏林城的管理——密特隆家族中的領主,阿爾圖·密特隆要發表一份聲明。在這之前,人們對此一無所知,誰也不知道聲明的內容。只有加柏林內部的魔法師們知道,阿爾圖之前去了一趟加柏林邊郊,不知道是不是和這個有關。 阿爾圖站在競技場的中央,進行著他的聲明。群眾、召喚師和魔法師都統一地坐在了觀眾席之上,難得一次沒有成見地分開。在三位魔法師的“水卜之魔導書”的加成下,阿爾圖的聲音得以傳到觀眾席的每個角落。
“……經過我和眾多資深召喚師的討論,我們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什麽嘛。”比爾·邁克爾對著鄰座的魔法師抱怨,“他之前不還是把那個白捧得高高的嗎。”
“誰知道呢。”那魔法師搖搖頭。
在兩人交談之時,阿爾圖仍舊在陳述。“……因此,為了人民的生活,我們密特隆家族作出決定——斷絕對聖境之城的臣服關系,並將白·阿斯柏列入黑名單,同時移除加柏林境內的所有‘正義世界’。以上內容從即日起開始生效。同時,加柏林也呼籲其它城市盡快移除當地的‘正義世界’。”
“原來這樣嗎。”塞繆爾·霍德笑了,“白的強大是這樣換來的嗎,真是無法稱得上體面,毫無榮光可言。”
“我說啊,”在他旁邊的召喚師插嘴,“你就少把你的‘榮光’放到嘴邊吧。”
“那怎麽行。身為一名召喚師,一名戰士,我就應該保持我的這份榮光,即使為此戰死也在所不惜。”
對於阿爾圖正在敘述的詳細內容,召喚師們並沒有多大興趣,他們隻想著讓這痛苦的時間盡快流逝。不過看起來,今天算是沒戲了。
“……以上,就是今天的聲明的全部內容。今天,競技將會暫停,各位召喚師和魔法師可以休息一天。”
就在他說話之時,觀眾席中也有著不少的魔法師,正使用著自己的“奧義之魔導書”記錄著什麽。
“果然。”迪亞·羅蘭扶著自己的額頭。“今天算是沒戲了。”
在零散的掌聲中,觀眾開始退場,魔法師們也開始了他們的疏散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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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茵妲。”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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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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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茵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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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慢慢地,男子的動作停了下來,而少女的眼神也變得空洞無光。在她的嘴中,隻重複徘徊著一句毫無意義的話。她無力地倒在房內的沙發上,並變得透明起來,直至完全消失。
做完必要的清潔後,男子穿上了扔在地上的衣服。但是,房間的門似乎已經被敲響很久了。把手放到了把手上後,他皺了皺眉頭,轉回頭往身後看了看,確認沒有異常後,才把門打開。
在門後面的,是一名棕發的男子,看到門被打開後,他的手才從門上放下。“簫啊,我只不過是半個月沒來看你而已,怎麽就這樣了。”那人看了看和記憶中一樣整潔的辦公室。
“沒什麽,剛才在裡面睡覺而已。”被稱為簫的人隨口說,“布萊泊你這麽急著見我,有什麽事情嗎?”
簫領著這位布萊泊走進了房內,並順手拉開了窗簾。“是這樣的。”布萊泊看著簫,“之前我們見面時,你身邊有一個叫……蘇·索爾賓的人吧?”
“蘇……”簫眯著眼睛想了想,“哦,你說的是他,怎麽了?”
“嗯,我想要一份關於他的身份資料,可以嗎?如果他是加斯鎮的人的話,你應該有他的資料吧?”
“沒有。”簫乾脆地回答,並坐到了辦公椅上。“他是我招募來的傭兵,對付完白之後,他就走了。”
聽到簫的話,布萊泊的眉頭一皺,“傭兵……這種流動人口……不對,簫,你招募他的時候就沒有問問他的底細嗎?”
“在意別人這麽多幹什麽。”簫隨手拿起了一份文件,看了起來。
“……對這個人有點好奇,感覺他沒有那麽簡單。”布萊泊撓了撓頭。“那算了,謝謝了。”
“你真要查的話,可以去拉邁松找找‘解答者’,看會不會剛好查到吧。”
“我知道。”布萊泊一腳跨出門檻。“謝謝你了,再見。”
“再見。”看著人影遠去,簫歎了口氣。“能夠打敗白那樣的家夥,也算是有點厲害吧。通常召喚‘薰風的巫女薇茵妲’(6600)。”看著出現的綠發少女,簫以命令的口氣喊:“薇茵妲,把門關上。”
聽到簫的指令,少女機械地邁著步子走到了門口,把門關上。看著少女的這般模樣,簫的嘴角露出了難以形容的微笑。“薇茵妲,把門鎖上,拉上窗簾。”少女聽話地把簫吩咐的任務做完,然後轉過了身,向著簫走去。
“真是聽話。”簫的話中透著不盡的愉悅,“我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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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獸抬起頭,正對著視線。視線以俯視的角度看著這巨獸,突然開始模糊起來。但隨著時間的推移,視線終於重新清晰起來。原來,之前視線的模糊,是因為一個閃亮的光球正好出現在了視線的面前,將其擋住。光球緩緩地落到地上,落到無聲的世界中,巨獸也低下了頭,去看著這純黃的光球。突然,光球爆裂了開來,化作一陣光芒覆蓋在了巨獸身上。伴隨著光芒的散去,巨獸原本裸露的綠色身軀上憑空出現了一個銀灰色的鎧甲,將原本看似羸弱的身軀武裝得看起來孔武有力的樣子。巨獸低下了帶著銀灰色的頭,似乎是在感謝。之後,他低吼一聲,似乎是在呼喚什麽。之後,他低吼一聲,似乎是在—呼———什喚————
“將9級的獅面草和1級的調整作為同調……嗯?”正在夢境中觀看牙王變形記的蘇突然驚醒,才發現窗外的陽光已經將房間照耀得亮堂堂的。被蘇迅速的起身動作所驚擾,一直抱著蘇的紅發女孩也在呢喃著什麽,像是要醒來的樣子。聽到女孩的呢喃,蘇看向了自己身旁的女孩。
自從將她帶來後,她似乎對其他人都帶著莫名的敵意,唯獨對蘇有著一種依賴。這份依賴如此強烈,以至於在旅館時特提出要三個房間,但她還是會跑到蘇的房間去睡覺。無可奈何之下,他們之後隻好依舊要兩個房間。
“伯……”女孩的嘴中吐出一個音節,同時挽著蘇的胳臂更加用力起來。蘇微微一笑,用手理了理少女的長發。被這麽一驚,女孩的身體一震,張開了雙眼。“早上好……”她透著朦朧的睡眼看著蘇,“大哥哥……”
“早安,尼克斯。”
帶著尼克斯洗漱完畢後,蘇打開了房門,只見隔壁的特的房門早已打開,特正從窗邊眺望著遠方的都市。“準備出發了吧。”聽到腳步聲,特回頭看著蘇,“我們今天應該就要到拉邁松主城了。”
的確,即使是現在,都已經能從窗口看到拉邁松那標志性的建築——魔法塔“巴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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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這就是我從那名叫快鬥·賽達潘的少年身上問到的內容。”
杜勒蒙德一回來,先給馬特發了個信息,然後便趕到了家裡。她的目的很簡單,只是想把自己了解到的內容,在自己沒忘記之前告訴母親。
“……”維奧莉特頓了頓,看向了坐在旁邊的巴特爾,“巴特爾,你怎麽看?”
藍袍的魔法師托著下巴。“基本的內容和我們拉邁松現有的理論並沒有什麽出入,只是他給我們提供了一個有趣的數字。這也是我們一直想知道的。這樣,‘卡片’上的那些數字就有了更加實在的含義,而不僅僅是衡量召喚獸的強弱了。”
在快鬥給杜勒蒙德的介紹中,提到過這樣的內容:
“每名決鬥者的生命值都只有8000點,當怪獸進行戰鬥時,將會產生戰鬥傷害。戰鬥傷害的算法很簡單,以一方的攻擊力去和另外一方的攻擊力和防禦力相減就是了。”
“不過,”巴特爾看著杜勒蒙德,“小杜你又怎麽能夠確定,那個‘生命值’真的是8000點呢?那個人也說過什麽‘這個世界有點不同’吧。”
“我們實驗一下不就知道了嗎?”杜勒蒙德脫口而出。對於女兒的這個答案,維奧莉特顯然不滿意。“杜勒蒙德,你應該知道,要進行這樣的實驗,就意味著要讓召喚師進入‘瀕死’狀態,這對於召喚師來說可是相當於謀殺一樣的。而且也有數據說明,進入‘瀕死’的次數越多,召喚師的精力便越少。”
“當然,”巴特爾插話了,“你要進行實驗也不是不行,但是我覺得要找到一個願意配合的人實在很難。”
“配合嗎。”杜勒蒙德露出了笑容,“這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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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過房錢後,三人騎上“陽炎獸駿鷹”,繼續向前進發。一看到駿鷹被召喚出來,尼克斯的眼中便滿是興奮。在她的眼中,不毀滅事物的火焰簡直就是奇跡。“蘇大哥哥最厲害了!”
“你已經說過多少次了……”特看著尼克斯興奮的樣子,有些無奈。但和此相比,他更感興趣的顯然不在於此。
“蘇大哥哥,我……什麽時候也能像你這樣呢?”
“總會有的。”
只是那時我已經不在了而已。蘇心想。
即使到了現在,想要回到原世界的想法依然沒在蘇的腦中消失,盡管尼克斯的出現讓他有了一絲猶豫,但他們一行三人的目標依舊是聖境之城。按照蘇的說法,那位叫“白·阿斯柏”的女孩並不簡單,她或許知道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緣由,說不定還能把自己帶回去。
但是一想到同樣使用“光道”卡組的女孩和舍監,聯想到某種可能性,蘇還是有些惡心。
城市的入口就在眼前,為了安全起見,三人徒步走進了城市。雖然使用召喚獸作為坐騎在拉邁松也許很常見,但這冒著火焰的召喚獸還是會對城市帶來一些隱患的。
隨著距離城市越來越近,那座魔法塔也越來越清晰,以至於在其上回轉著的光芒也能隱約看到。而與此同時一同清晰起來的,還有一座雕像。雕像就立在城門的正前方,正正將出入城的人群分成了兩部分。走到近處觀察,蘇終於看懂了這用反射著藍黑光線的充滿金屬感的材料做成的雕像的含義。
這是一位身穿黑色的魔法袍——當然可能是材料所致,戴著一頂帽子的魔法師。但和一般魔法師不同的是,在他手上拿著的並不是什麽魔導書,而是一把鐮刀。看著鐮刀上的標志,蘇感到一種熟悉的感覺,但卻認不出是什麽。雖然在細節方面有些出入,但從那雕像的姿勢來看,還是很容易分辨出的。——那便是“魔導冥士拉莫爾”。在雕像下有著一塊牌子,看起來是對它的介紹:
“拉莫爾(???-???),拉邁松的建造者,魔法的先祖。在世界處於一片混沌之時,拉邁松利用自己的知識,建造了今日的‘巴別塔’,並於其中注入魔力,使其成為了一座魔法塔。人們圍繞著巴別塔,在巴別塔影響的地區建起了大大小小的城鎮。而離巴別塔最近的一處,也是魔力最為濃厚的一城,便是‘拉邁松’。
除了建造巴別塔以外,拉莫爾還創立了‘魔導書’理論,將魔法通過魔導書的形式而使用出來。今天的魔法,大都需要‘魔導書’,因此拉莫爾也被稱為魔法的先祖。
關於拉莫爾的說法有很多,但以上內容都是人們所公認的。拉莫爾的這些成就,使得魔法、魔導書成為了如今世界上不可缺少的一個元素。因為拉莫爾的成就,人們尊稱他為‘先聖’。”
牌子的下面是關於雕像的製作經過,蘇沒有仔細去看。
“拉莫爾在這裡竟然是這麽偉大的存在嗎。”蘇不禁感慨。
“照你這麽說,好像拉莫爾就不是什麽好人的樣子。”特說完,咳嗽了兩聲,“不妙,在這裡可不能這麽說。”
“為什麽?”
“這裡可是拉邁松啊,”特說,“你在人家的地盤說人家的壞話,是什麽用意啊。”
“沒。”
或者只是巧合吧,畢竟這個世界中又沒有恩底彌翁,而且這個簡介完全沒有提到“魔法化士馬特”。更何況,之前自己和那個杜勒蒙德對戰時,也沒看到對方使用“創造之魔導書”。說不定不是和原卡片不是同一個故事背景的呢。
“好冷。”
尼克斯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跑到了雕像的前方,把手放在了那漆黑的雕像上。往旁邊看了看後,蘇打了個冷顫。“尼克斯,趕緊回來。”
“哦。”尼克斯順從地跑了回來,跟著兩人一同走到城門。在雕像旁,有著一個告示牌:“觸摸拉莫爾雕像,每分鍾500銅。”
這可是我們三個人差不多一周的開銷啊。
拉邁松對進城似乎並沒有過多的防備和限制,三人輕而易舉地就進到了這被稱為“拉邁松”的地方。看著眼前的景象,蘇驚了一下。因為,和其他地方相比,拉邁松實在是太不一樣了。高爾基的一句名言“書籍是人類進步的階梯”果然沒有錯。
和加柏林的巨型碉堡和路上小鎮的低矮平房不同,這裡的建築簡直就是摩天大樓。城市被規劃得整整齊齊,建築分為一塊又一塊整齊的矩形,街道也是規矩的網狀。在街道上,基本每個十字路口處都有一位拿著“奧義之魔導書”的魔法師,看起來應該是向導。在街道的上方,有大大小小的“奧義之魔導書”憑空飛行著,在它們的上面還有著衣著各異的魔法師和看起來一般的人。在十字路口,還有著類似於紅綠燈一樣的魔導書,時而發出紅光,時而發出綠光,魔導書在它的指引下有秩序地高速飛行著。蘇大致看了看,這些魔導書的飛行速度起碼也有六十公裡每小時,而它們從靜止加速到這最高速算起來不超過三秒,簡直能和賽車媲美。而在下方的街道,也走著形形色色的人,看起來並不全是魔法師。
按照往例,蘇先找向導問了問旅館的位置。向導微微一笑,指了指上方。蘇抬起頭,看到了在路旁時升時降的大型魔導書。看著這些魔導書,蘇莫名地有種電梯的既視感。之前自己和尼克斯與特走過來時沒有被砸到,大概是出於幸運吧。
“沒有樓梯嗎?”明白了向導的意思後,特問。
“樓梯?”向導笑了笑,“你們是第一次來拉邁松吧。樓梯這種浪費空間的建築已經被淘汰了。”
“什麽……?”
“你們好好欣賞這拉邁松的美麗吧,”向導笑著說,“拉邁松會讓你們大開眼界的。”
樓梯可是最好用的應急通道。蘇在內心中吐槽著,帶著兩人一起踏上了向導所指的魔導書。腳用力地蹬了一下魔導書後,魔導書便開始向上飛去,帶領三人來到了建築在高空中敞開的一扇門。一進去,蘇又感到了一陣熟悉感——營業廳。
如果說,加柏林是鬥獸場時期的羅馬的話,那麽拉邁松,便相當於二十一世紀的歐洲了。書籍真不愧是人類進步的階梯啊,只是進步到頭來,連階梯都省掉了。
“那麽,接下來去幹什麽好呢?”難得來到一座大城市,蘇並不想急著趕路。之前,三個人已經在駿鷹的背上度過了五個日晝。
在乘著魔導書下降的過程中,尼克斯一直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赤紅長裙,但是似乎隻注意到了前面,而忽視了後方。
“果然電梯還是密封起來比較好。”蘇看著失神的特感慨。
在類似於電子(wang)閱覽(ba)室的地方,三人付了30銅,獲得了1時的閱覽時間。和那個世界一樣,在這裡的人大都是些青年,看起來似乎在玩著什麽遊戲的樣子。在這個魔法甚至取代了科技的城市,或者能從互聯……魔法網上了解什麽吧。蘇帶著這樣的念頭,查閱起了魔導書。特一個人在角落中拿著魔導書看著什麽,而尼克斯則盯著書中所顯示的火焰發呆。
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這個世界似乎和原世界有著種種莫名的契合度,比如現在這樣,這種魔導書的使用,就跟電腦基本一致,比起加柏林那裡簡易的“奧義之魔導書”,簡直就是大炮和石矛相比。
話雖如此,在如此先進的系統下,蘇也沒有查到任何可以回去的方法。甚至於,現在拉邁松的理論,還隻認為世界只有一個。為了證明世界是平面還是球體,就在昨天,尼克拉·科特(NicolarCoper)和弗丁·馬格(FerdinMagel)兩名理論魔法學家才從聖遺城開始遠征,去用實踐來檢驗這個問題。
“世界或許很大,我們去後,或者要幾個月,幾年,甚至幾十年,我們才會回到這個世界中。但一旦我們回來,我們對世界將會有明確而嶄新的認識。”魔導書上還有他們的原話。
而且,蘇也在魔導書上看到了他感興趣的內容——
“加柏林城宣布脫離聖境之城統領。”
“聖境之城……”蘇又想起了那名白發的少女。不知道為什麽,盡管世界各處都有魔法師在記載當地發生的事情,但對於白的行程,卻沒有任何的記錄。蘇能查找到的,只有白在什麽時候到了哪座大城市,並將其佔領,然後又跑到了另外一座城市。她的目的到底是什麽?
“白在與拉邁松城首席魔法師維奧莉特·雷澤的戰鬥中落敗,往北離去。”
按照方向來看,之後應該就是去加斯鎮了。這人真有意思。
蘇正準備繼續閱覽,魔導書卻自動關閉了。與此同時,尼克斯也從消失的火焰中回過神來。“這樣就沒掉了嗎。”蘇有點失望,“還想繼續查東西的來著。”
“你要問什麽?”特問,“關於你那想要回去的問題?”
“當然。我本來就不是這裡的人。”
“那麽為什麽你不去‘懺悔室’問問呢?”
“懺悔室?”
蘇想到了某間又黑又窄的小屋子。
“不,說是懺悔,其實是拉邁松直屬下的一個部門,負責的都是有豐富經驗的魔法師。平時群眾有什麽無法解決的難題或者疑惑不解的問題的時候,都會去那裡問。費用也不太高,好像10銅到50銅一次而已。”
“這樣嗎。”
用10到50銅解決自己準備用30銀解決的問題,聽起來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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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特關閉了打開著的“魔法師聯盟”的遊戲窗口,看了看杜勒蒙德的消息。
“杜勒蒙德這麽早就回來了嗎,”馬特自言自語著。他看著窗外的夕陽,在思考著什麽。
“算了。”
思考也得不到結果,馬特隻好從沙發上跳了下來,換好了衣服穿好了鞋子。既然猜不出來,那麽去見見她就知道了,為什麽要找我出來。
鎖好門後,馬特沿著筆直的走廊走到了盡頭處,寒風正呼嘯著從毫無掩蓋的入口吹進。馬特拿出了卡片,輕聲默念:
“‘奧義之魔導書’。”
隨即,一本淺藍色的魔法書出現在了他的手上。即使不能使用召喚獸,但對於這種卡片的使用,馬特還是比較有信心的。畢竟自己的魔法天賦可是僅次於杜勒蒙德的存在啊。
在馬特的控制下,魔導書漸漸變大,橫躺在了入口外。馬特踏上魔導書,開始了飛行。和其他建築不同,這裡是魔法師專屬的公寓,沒有給普通人用的“奧義之魔導書”,魔法師自己要想出入,就必須要靠自己。
馬特駕駛著高速的魔導書,來到了城郊的一片地方。和城市中心的繁華不同,城郊並沒有太多的高樓大廈,反而更多的是平地。拉邁松也並不想讓這座城市的平地、綠地完全消失,因此對城郊的建築的控制還是比較大的。但是,就在馬特到達前,黃發的少女便早早地出現在了目的地。此刻,她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指玩著垂到自己身前的黃色長發。聽到風聲,女孩抬起了頭,看到了匆匆趕來的馬特。“對不起,杜勒蒙德,”馬特從書上跳到地面,收回了魔導書,“我遲到了。”
“我知道。”杜勒蒙德拍拍身旁的座位,示意馬特坐到她的身旁。看起來,她並不責怪他。也難怪。
接著,杜勒蒙德開始對馬特敘述起了自己在加柏林城中的經歷。馬特專心地聽著,不時發表著自己的意見。隨著敘述時間的推移,杜勒蒙德這次的目標,快鬥·賽達潘的理論終於出現了。
“這個理論還真是挺新鮮的。”馬特托著腮。“什麽‘生命值’,我好像是在玩‘魔法師聯盟’的時候看過, 不過它裡面也只是有個粗略的圖像,並沒有告訴你具體的數值。”
“我也對這個問題比較好奇,所以才找你出來的。”杜勒蒙德臉上的笑容變得奇怪起來,她湊到馬特的耳邊,輕聲道:“馬特,你願意當我的靶子嗎?”
面對杜勒蒙德突然的親近舉動,馬特不適地往旁挪了一下。“靶子是指……”
“就是讓我使用召喚獸攻擊你到‘瀕死’狀態,通過攻擊的召喚獸的攻擊力和攻擊的次數來推出生命值的數值。我想,馬特你不會拒絕的吧?”
看了看杜勒蒙德的笑容,馬特歎了口氣,“你還真是一個小惡魔啊。算了,就算我拒絕你也不會聽我的吧,反正把我打到‘瀕死’之後,你會送我回去的吧。”
“嗯。”
馬特站了起來,退到了幾步遠的地方,然後張開了自己的雙臂,“來吧。”
“好。”杜勒蒙德伸出手,拿起了卡片,“通常召喚,‘魔法弓士拉繆爾’(7400)。”
“馬特,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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