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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王之虛黑之世》第1章 無謀
  “聽說你要離開拉邁松了?”  長凳上,一對男女青年正坐在凳子的兩端。

  “是啊。”少女歎了一口氣,“因為‘魔導法士朱諾’的效果在其他的召喚獸中顯得太強大了,波德導師下的其他魔法師也沒有能打敗我的。所以,母親就給了我路費,讓我去加柏林城去試煉。”

  “試煉……”少年低下了頭,“杜勒蒙德,你就靠著‘朱諾’去那裡嗎?聽說那裡可是有不少強大的職業召喚師,專門以在加柏林城戰鬥為生計的。單憑朱諾這種單一的戰鬥方式,很容易……”

  “當然不會。”被稱為杜勒蒙德的少女伸出手,顯現出了一疊卡片。“怎麽說,我也是‘神子’之一――雷澤家族的人啊。況且,母親把其他的魔導系列的召喚獸也都給我了。馬特你看看唄。”

  “神子”,據說是在神創造世界後,用世界的十個根基繁衍出來的家族。不過,現在流傳下來的,據杜勒蒙德所知,似乎隻有她們雷澤一家,還有居住在“聖遺城”,並世代守候在那裡的加伯爾一族了。其它的家族,要麽被時間所覆蓋,銷聲匿跡;要不就是在不知道什麽時候,因為什麽事情而消失了。――總之,都是不在了。少女把卡片遞給了少年,他穩穩地將其接住,查閱了起來。“的確,都是波德導師曾經講過的‘魔導’系列的召喚獸。好像……都在這裡了嗎?”

  “嗯。”杜勒蒙德點點頭,“母親可不滿足於隻讓我使用朱諾,她讓我去試煉,也是為了讓我熟悉整個魔導系列的卡片之間的配合。”

  “也是。”馬特露出一絲苦笑,看著手中的這些自己不曾擁有的召喚獸的卡片。

  一張也沒有。自己身為召喚師中的魔法師,竟然連召喚獸都沒有。真是魔法師中的恥辱啊。

  “不過,真的齊了嗎?”馬特皺了皺眉頭。“如果這裡真的是齊全的魔導系列的話,按照道理,應該會有各種等級的召喚獸才對。但是……”他又看了看卡片,確認不是自己的遺漏,“為什麽,‘魔導’系列的召喚獸中包括了1到8級的召喚獸,卻唯獨沒有6級的召喚獸?”

  “咦?”杜勒蒙德拿回卡片,自己翻了翻,“還真的沒有?”

  “難道說,是你的‘魔導’系列還沒有齊全嗎?”

  “不可能……”杜勒蒙德撓了撓頭,長發在指間交梭著,“母親不可能留著幾張不給我用的。或者是……嗯?”

  杜勒蒙德正說著,具現出了“奧義之魔導書”。“小杜,還沒出發嗎?”

  從書中出現的,是一位穿著藍色法袍的魔法師。“哦。”他看了眼少年,“是這樣嗎。哈,你們年輕人繼續吧,不過還是得抓緊點,不然你媽媽可會生氣的。”

  “是,我知道了,父親。”杜勒蒙德擺出一副不高興的臉,“我會注意時間的。”

  聽到杜勒蒙德的話,魔法師似乎很開心。“那就好,我就不打擾你們年輕人了。”他往下拉了拉藍色的帽沿,整個人突然憑空消失。

  “……我說杜勒蒙德啊。”馬特被這一幕愣住了,“剛才那個是……你的那張‘魔導書士……’什麽來著?”

  “巴特。”

  “哦對……嗯?”聽著這名字,馬特感到了一絲不對勁。“巴特不是你的……”

  “對。”杜勒蒙德歪過頭,“我的父親,現在是精靈。”

  “你的父親……哦!”馬特想起了什麽,“你之前好像跟我說過,你的父親在研究將魔法師轉化為精靈的魔法?”

  “是啊。

”杜勒蒙德把頭轉了回來。“他成功了。嗯,看來我也得出發了。馬特啊,你和我一起去嗎?”  “我……”馬特突然一震。“你能這麽想我是很高興……不過我連召喚獸都沒有,和你去也只會連累你。我的話,還是去圖書館中找找資料吧。如果能夠獲得召喚獸的話……我會去找你的。”

  “那好,看到馬特這個乾勁滿滿,我就放心了。”杜勒蒙德伸出雙手,將少年攬入懷中。“不過,就算站在我對面的人是馬特你,我也不會手軟的哦。”

  “我也是。”馬特也露出了微笑。

  ――

  “那兩個人也出發了啊。”看著遠去的駿鷹,薇茵妲轉回身看向簫。“你應該還有沉睡著的‘薰風’召喚獸吧。”

  “有的。”簫看著手上被黑白化的卡片。“昨天被光之放逐打入沉睡的天鷹到現在也沒有恢復過來。7級的召喚獸恢復時間長一點,也是正常。”

  “那就行,準備開始吧――”

  轉眼間,兩人――或者說一人一精靈,已經到了那片空曠的地方。這裡,也是附近的地形中,簫能展開那個場地的唯一場所。

  “發動場地魔法,”簫夾起一張卡片,念出了卡片的名字。“‘霞之谷的祭壇’。”

  伴隨著淡綠色的光芒,一座顯著濃重的歷史感的祭壇憑空而現,祭壇上的天空散發著淡綠色的光芒,周圍的粉塵也被染出了一層淡綠。簫歎了口氣,說:“就算成為了精靈,你也應該可以使用召喚術的吧。”

  “交給我吧,”薇茵妲點點頭,“老計劃。”

  簫也點點頭,向遠處走去,直到薇茵妲看不到為止。一切的一切,都是如此的熟悉。簫和薇茵妲對於彼此應該做的事情,已經熟悉得不能得再熟悉了。――莉茲、穆斯托等等,都是在兩人的配合之下召喚到這個世界上的。不過不知道是由於寫魂鏡的原因,還是由於祭壇的原因,一開始善言的他們,似乎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地沉默寡言起來。簫曾嘗試召喚出莉茲,並詢問她之前所在的世界的事情。不過,他得到的答案隻有沉默。如今不同的,隻是薇茵妲自己也變成了精靈而已。

  但是,“杖”的能力,她還是能發揮的。薇茵妲跪在地上,直起身子,閉著眼睛揮舞著手中的魔杖,粉塵也在風的帶領下有組織地運動著。

  “以薰風的巫女之名――”薇茵妲嘴中念念有詞,“以亡去之人之魂,呼喚吾之同伴!”

  魔杖發出耀眼的綠光,將整片祭壇覆蓋。與此相對,被卷起的塵土也向著祭壇上飛去。在光芒中,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有一點可以清楚的是――似乎有什麽落到了祭壇之上,並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聽到聲音,薇茵妲收起法術,光也漸漸地黯淡了下去。而在祭壇之上,則出現了一個陌生的人影。那帶著橙色的綠發,與莉茲相差無異的模樣,可在她的身上,卻穿著一套奇怪的白金色鎧甲。光芒散盡後,初現於世的少女張開了她的眼睛,開始打量起四周。很快,她便注意到在祭壇之下的薇茵妲。

  「成功了。」

  薇茵妲向遠處的簫打著招呼的同時,也從地上站了起來。而在祭壇之上的少女,持著與莉茲一樣的魔杖,一步一步地沿著祭壇的石級向下走開。

  “你――”少女用粉紅的瞳孔看著薇茵妲,“是我的Master嗎?”

  “什……”薇茵妲稍微有點吃驚。之前召喚出來的精靈,從來沒有像面前這個――與莉茲相似的精靈這麽主動的。“我雖然是召喚你來的人,不過,你的Master,可另有其人……”

  “是這樣嗎?”少女往薇茵妲的身後看去,望向正好趕來的簫(6400)。“那麽,你是我的Master嗎?”

  “呃……”「怎麽回事,薇茵妲?」簫看著薇茵妲。

  「我也不知道,她一來到,就開始問了。我還什麽都沒做。」

  「這樣嗎。看來是難得遇到了一個比較主動的精靈?」“是的。”經過與薇茵妲的短暫交流,簫暫時明白了現狀。“我就是讓你現世的人,請問你的名字是?”

  “‘大薰風的球風’。”少女道出了屬於自己的名字。“同調類型的精靈。”

  「這精靈,連自己的身份也知道……!?」簫也開始吃驚了。“同調……”簫開口了,“那麽,你需要的同調素材是?”

  “與其他的同調精靈不同。”薇茵妲感受到了一種異樣的目光,這位自稱球風的少女……在笑。是嘲笑嗎。“我只需要調整和調整以外的召喚獸,合計起來達到6就行。”

  “不需要特定的素材……”

  簫現在持有的同調精靈有三隻,分別是飛隼、翔鵬和天鷹。但和一般的同調不同的是,簫的這些同調精靈對素材都有嚴格的限定。但是眼前的精靈,說她不需要素材的限定?莉茲的等級是5,如果她是莉茲的另外一種形態的話,應該還會有另外一隻1級的調整。但除了薰風鷹以外,自己也沒有其他1級的召喚獸了。是因為這樣的原因,才使她不需要限定素材嗎。

  這不失為一件好事。“你有什麽特殊的效果?”

  “我的能力是――”球風露出了自信的微笑。“讓他人承擔自己的傷害與痛苦。”

  “這樣……”

  這種效果,簫還未曾聽說過,不過難得對方如此主動,簫決定順水推舟。至於效果,在以後的實戰中試試就知道了。“那麽,你願意成為我的召喚獸,為我所用嗎?”

  “如你所願。”球風彎下身子鞠了個躬。

  盡管有很多奇怪的地方,但簫還是拿出了那張魔法卡,開始了收服精靈的儀式。

  “以薰風之名,喚醒禁忌之術――‘寫魂鏡’!”

  光芒從卡片中射出,直接打向了球風。球風的身體被深綠色的光包圍著,漸漸變得不可視。與此同時,她的身形漸漸縮小,變成了卡片的形狀。簫(3400)松了口氣,看著手中的卡片。

  “大薰風的球風”,6星的風屬性念動力族同調召喚獸,擁有2000點的攻擊力和1300點的防禦力。

  而在球風的背後,還有著另外一張紅色的卡片。

  ――

  在那天,聖遺城,那座悲哀城市的深淵碼頭港口。那位藍發的少女,那位從未被人遺忘過也注定從來都不會,無論是何時也絕不會被這座哀傷的城市記住的可悲的少女來了,她來到了這裡,借“遺式幻影”之手遮掩著自己扭曲的畸形胴體,帶著永遠也無法擺脫的痛苦,她因得到了魯斯的允許而來。艾莉婭爾・加伯爾(ArielGabrel)為了在她注定無法擺脫的孤獨中尋找一絲乾淨的帶有生命氣息的細小縫隙而從那遙遠的地方,從那記憶的荒漠之中終於來到了這裡。

  這裡是她最喜歡的地方,艾莉婭兒聽到了飛鳥的輕柔呼喚,於是向左傾倒,她躺倒在了那冰冷的混凝土大地上,躺倒在那個本該有自己戀人存在的虛假的空間裡,倒在那用水泥和孤獨的香料拌出的渾濁液體鑄成的無形的囚籠裡。孤獨的城市啊,在這個翻湧著肮髒海水的大陸的最遠的岸上,我仿佛看到了自己心中永遠無法填滿的空洞啊。

  這時,微弱的感應從鏡杖傳來,艾莉婭兒站了起來,拿起了那顆鑲著藍色發光寶鏡的魔杖。

  6級的念動力族召喚獸。我遙遠的戀人蕭啊,你讓我再一次輕聲喚出了那個名字,你在那愈發險惡的林莽地帶又收服了一隻漸趨衰朽的不幸的精靈,一頭可悲的動物。然而你在哪兒呢?穿過如影子一般的人群,越過千萬個歲月的可怕阻撓,她在世界的另一端看到了他,看到了那個如同幻影一般離她而去的神秘的影子。她在恍惚之中倏然間感覺到那從她出生以來便一直寄生在她心中的某種可怖的怪物死掉了,那可怕的,渴望著幸福的怪物死掉了。自己到底是什麽,為什麽她想哭卻流不下一滴眼淚,為什麽她還會在這個本應是她故鄉卻已經如此遙遠的的隻屬於她和某個已如幻影一般的少年的悲傷的城市裡像一個孩子一般的暗自痛苦著並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腐爛著,每過一秒,每過一瞬間便愈離自己的幸福的幻夢越來越遠,她仿佛看到自己擒住了那根從天際垂下的名為“怨恨”的金屬絲線,帶她前往那隻有在她夢裡才會有的孤獨的天堂,那個只剩她一個人的,哪怕連那汙濁的日光也無法射進的充滿怨恨的天堂裡。算了,讓這些可憎的情感都離我遠去吧,讓這悲哀的城市,讓我那可憐的故鄉消失了吧,因為在這個生命開始了卻又將永遠終結的地方,在這個惟有死神才能憶起的高邈的天空之中,只剩下我自己……只剩下我自己,明明無法落淚卻比一個死人還哭得更加傷心的自己,已經永遠地遠離了那幸福的天堂……從此,隻有我自己……隻身一人地注定在這不幸的天堂之中……泫然淚下……

  ――

  “這裡往前的話,就是‘熔岩火山’了吧。”蘇(5500)詢問著身後的特。

  “是的。”

  在昨天的詢問中,蘇對這個世界的外貌也有了個大致的了解――

  整個世界的大陸,成一個圈狀圍成圓。在其中的一部分上,有一片指向圓心的大陸,與外面的圓連在一起。那便是濕地平原。

  “在濕地平原的盡頭,便是‘溪谷’,那是通往‘大森林’的唯一入口。在大森林中,居住著許多野生的召喚獸――或者說,那裡是唯一存在著野生召喚獸的地方了。”蘇回憶起指著地圖上一點的簫。“我和薇茵妲曾經去過一次大森林,在裡面居住的精靈大多是植物族的召喚獸,也有部分獸族和昆蟲族的召喚獸。在大森林的中心――同時也是這個大陸的圓心處,生長著一棵據說通往天上的巨大樹木,我們一般稱為‘世界樹’,據說是神創造世界後栽培下來的,是這個世界的一切的根基。在世界樹之下,有著神樹的守護者――‘牙王’,它負責對一些對世界樹有叵測的人進行驅逐。”

  “有人會對世界樹有想法?”

  “當然。”簫點了點頭。“世界樹相當於世界的核心。如果得到,或者說摧毀了它,都會對這個世界有明顯的影響。薇茵妲曾經遠遠地用魔杖對牙王進行過測量,能知道的數據隻有――它至少是10級的精靈。”

  牙王,3100點攻擊力的10級同調召喚獸,擁有幾乎不會被成為對象的抗性。蘇在原來的世界中時,便見過這張卡。沒想到在這個世界裡,牙王竟然是這樣的存在啊。

  “然後,如果以濕地平原與環狀大陸的交接點向右,依次有著熔岩火山……”

  “熔岩火山!?”

  “我知道你是炎屬性召喚獸的召喚師,但是那裡可是完全和你的‘火焰’不同的存在。”簫歎了口氣,“再往右,便是溫伯爾城。據說,這裡是吸血鬼們居住的城市,普通人如果進去,一定會成為吸血鬼的食物――或者成為吸血鬼。在它右方的聖境之城曾經嘗試去討伐,但還是不了了之,改為了不相往來的對待方式。”

  “吸血鬼的話,不能往熔岩火山走,也不能從那個‘聖境之城’經過的話,其實就相當於被困在‘溫伯爾城’了吧。”

  “嗯。再往右,是聖遺城。這是在整個大陸上,為數不多――甚至說是唯一的水城。整個大陸的造船技術,基本都是傳自這裡。而且大陸的航運,也基本被它們壟斷。”

  聖遺……聽到這個詞時,蘇想起了一陣恐怖的回憶。不過,那也是過去了。如果是和水有關系的話,說不定那裡真的會有遺式的使用者。

  “……你在幹什麽呢。”簫叫住了分神的蘇。“再往右,是諾基城。這裡曾經是‘神子’之一的一個家族的城市,不過這個家族現在也不知道在哪裡了。”

  “神子?”

  “是啊。”簫想了想。“在神創造完這個世界後,以這個世界中的十種根基而出了十個人。而這些人也擁有著神的部分力量,他們繼承了力量的後代,甚至於這個家族,就被稱為‘神子’。不過到了現在,依然健在的家族也隻有拉邁松的‘雷澤’家族和聖遺城的‘加伯爾’家族了,其它家族基本都沒落了,就連文獻中也找不到相關的記載。噢,說到拉邁松,那裡就是諾基城以右了。這裡是世界上所有的魔法的來源,‘魔法師’便是對拉邁松的召喚者,或者持有拉邁松中獨有的系列的召喚師的稱呼。他們能夠使用‘魔導書’的魔法卡,從而使用各種的魔法。而且,那裡的召喚師――魔法師也是非常的厲害。傳言阿斯柏・白的征途中,唯一沒有被征服的城市便是拉邁松。”

  “但是白還是來了啊。她從熔岩火山那個方向來的?”

  “……沒有人能穿越熔岩火山。”簫搖了搖頭。“不過,她能夠經過拉邁松來到這裡,是個不爭的事實。我還是繼續說下去吧。在拉邁松之右,是名為‘加柏林’的城市,也是離這裡最近的另外一座城市。”不知不覺間,簫的手已經沿地圖劃了一個圈。“這也是一個非常繁盛的城市,在這裡,召喚師是一種正當的職業,怎麽說……就像賭博一樣。雙方賭上金錢,甚至卡片進行戰鬥,在那裡有不少以此為生的召喚師。賭上的金錢有多有少,不過最少也不會少於500銅――這可是相當於一件貴重的飾品了。”

  “賭博……”

  Gambling,加柏林。真是個惡趣味的名字。“這個城市的名字是怎麽來的?”

  “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簫有點吃驚。“的確,有些城市是後人取的名字,不過大多數的城市的名字,應該說……是神給的名字。”

  那看來這個世界的所謂的神也是懂英語的啊。

  “如果你想去賺路費的話,也可以去那裡試試。以你的實力,還是能在那裡立足的。”

  “賺路費嗎……對了,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白・阿斯柏應該是來自聖境之城的?”

  “嗯。”簫點點頭,“阿斯柏家族歷代都居住在那裡,應該是這樣的沒錯。”

  ――

  駿鷹的尖鳴將回憶中的蘇拉回了現實。即使沒有人去主動操縱,駿鷹還是自行抬高了高度――因為在他們的下方,剛剛冒出了一股岩漿。

  經過了一天的休息,第二天一早,蘇便召喚出了“陽炎獸駿鷹”,作為飛行的坐騎。

  “說起來,為什麽要從‘熔岩火山’這裡經過……”在駿鷹背上,特在蘇的背後問。

  “既然她有這麽厲害的本事,說不定會用什麽方法穿過這個熔岩火山也說不定。而且……這裡或者也會有一些炎屬性的召喚獸也說不定。”蘇露出了微笑。“真想看看啊,是炎獄,火山,熔岩,還是進化帝?或者說,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陽炎獸?”

  在這個世界上,似乎一切都會發生,那麽獲得幾隻新的陽炎獸,也能說得過去吧。這樣想著的蘇,對著身下的駿鷹說:“駿鷹,能感受到附近有召喚獸嗎?”

  駿鷹搖了搖頭,不知道是指沒有還是不能――它又不會說話,無法確認。

  “不過蘇啊,你不覺得這裡有點熱嗎?”拭去頭上的汗,特說。

  “火山地帶是這樣咯。駿鷹,提高一下高度。”

  駿鷹拍打著翅膀,提高了飛行的高度。在遠遠高於火山的高度上,溫度也下降了起來。“這樣的地方,真的是人能夠穿越的嗎……”特松了口氣。

  “假設,白乘著裁決之龍,也飛到和我這樣的高度,或者更加高的話……”蘇皺起眉頭,“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啊。”

  “的確。”特點點頭,“不過,維持召喚獸的現世需要精力,不用說她的裁決之龍了,就算是你的駿鷹,恐怕……不對啊蘇。”

  特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你能在精力耗盡之前,保證我們穿過這片地區麽。”

  “這個……”蘇撓撓頭。他的確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在地圖上的熔岩火山,是紅紅的一大片,這裡似乎沒有比例尺的概念,自己也不知道那“一大片”指的是多大……大概,是和濕地草原到溪谷的入口差不多遠吧。之前簫帶自己從加斯鎮到津岩鎮也用了差不多大半天,而在地圖上看來……大概也就隻是三分之一左右。算下來的話……自己得飛一天半?

  “特啊, 我問個問題。”

  “怎麽了?”

  “你覺得我能維持駿鷹現世多久?”

  “這個……”特托起下巴。“駿鷹是6級的召喚獸吧。6級的話……如果不戰鬥,大概半天左右吧。”

  “半天嗎……”蘇看向身下一望無際的,岩漿的海洋。“我總感覺,我們應該走錯方向了。裁決之龍這種8級的召喚獸,能夠維持的時間應該更短。即使是光道龍,也是6級的召喚獸。不可能……她應該也不能從這裡過去才對。”

  “裁決之龍……”特聽呆了,“是8級的召喚獸?你是怎麽知道的?而且,光道龍又是?”

  白自始至終沒有公布裁決之龍的等級,知道的也隻有我吧。“那種事情就不用管了,我們回去。駿鷹。”

  駿鷹回應了一聲,在空中盤旋半圈後,開始往回飛去。我們來到這裡也隻是用了兩個小時左右,應該還有足夠的精力維持。

  “不繼續前進了?”

  “不去了,她是不可能從這裡過去的。”蘇看著地面,想找到什麽活物。“駿鷹,稍微低……唔?”

  正準備讓駿鷹降低高度的蘇,突然感到了一陣眩暈。“這算什麽……”

  眼前只剩下一片鮮紅,分不清哪裡是大地,哪裡是駿鷹……

  身上的力氣似乎正漸漸消失,知覺也在減弱。這是熔岩火山的問題嗎……還是說……

  這種高空中的快速飛行把氧氣都消耗盡了?

  蘇隻感覺腳下一松,整個人便在紅色的世界中飄浮顛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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