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褪去了龍形的盔甲,將召喚出來的龍收了起來。 這裡,是溪谷中專用於龍的降落地。從此處,可以遠遠地看到那棵參天的大樹。在樹蔭之下,可以看見一隻巨獸――那便是這片大森林的守護者,“牙王”。布萊泊・澤基沿著路途,走進了溪谷的岩壁之中。雖說是岩壁之內,但裡面卻鋪著磚瓦牆壁,儼然一個巨大的迷宮。
這是澤基家族的基地,也是溪谷裡的人的基地。本身複雜的道路便是天然的屏障,再加上對通道的各種改造,這裡的安全度不能說高,但也是一般人進不來的。
布萊泊推下牆上的一塊磚,走進了秘道。在秘道中左右穿梭後,布萊泊在一扇門前停了下來。敲了敲門,確認門沒有被鎖上後,布萊泊打開了門。
“回來了嗎。”看到進來的人是布萊泊,坐在室內的人說話了。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室,在桌前的凳上坐著一位男子。“派你做的事情怎麽樣了。”
“特的事情已經解決了。而且,我發現了另外一位召喚師。”
“召喚師?”男子露出笑容,“這種事情沒有必要向我匯報。”
“但是,我覺得……他的存在有些危險。”布萊泊皺起眉頭。“我在與他戰鬥的時候,順利達成了‘不死災魔劍’。而且,我也證明了這個戰術的可行性。”
“這樣嗎,還真是辛苦你了。”男子點點頭,“這樣的話,我們的實力又能再上升一個檔次。再加上收服的‘三頭龍王’的話,世界樹――”
“‘三頭龍王’?!”聽到這隻精靈的名字,布萊泊吃了一驚。“那不是沉睡於‘熔岩火山’中的災厄之龍嗎?那是什麽時候收服的?”
“最近觀測到了異象,我們懷疑是三頭龍王即將蘇醒的跡象。為了保證世界樹不會受牽連,於是在其蘇醒之前,我已經派人去將其收服。就在一小時前,他們已經回來,並報告了捷訊。”男子的表情並沒有改變。“這樣一來,我們又多了一隻守護世界樹的召喚獸。”
“守護世界樹……”布萊泊瞪大了眼睛。“你是說用那災厄的召喚獸來守護世界樹?”
“牙王相對來說趨向於安定,好戰心並不強。萬一遇到足夠強的敵人時,即使牙王的等級是10,恐怕也難以抵擋。而現在,在牙王無法解決的敵人面前,我們還能有張底牌。加斯鎮的巫女已經幫我們測定過了,這隻‘三頭龍王’的等級,和牙王一樣也是10。”
“和牙王一樣的等級……!你到底是派了多少人去,才將其收服的??”
“放心。”男子擺擺手,讓他冷靜下來。“那時候三頭龍王隻有一隻頭是蘇醒的,我派的五位精英用了大概三個小時,將其收服了。”
在熔岩火山中逗留三個小時……布萊泊無法想象後果,“但是基迪恩,你知道在熔岩火山那裡呆久了會怎麽樣嗎!”
“我知道。”被稱為基迪恩的男子說出了一個人名。“所以高斯・卡莫爾(GousCamall)也跟著一起去了。”
“高斯……”布萊泊對這個人有印象,但他本應該是後勤處的人才對。“讓這樣一個後勤部的人……”
“但是,他擁有的能力,能夠保護去往熔岩火山的人們。”男子不緊不慢地說著,“而且,他也能擔當這個團體中的輔助角色。如果不是他,之前在熔岩火山裡遇到的兩個人恐怕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什麽?”
男子拉開了抽屜,
拿出了一份文件。“據他們說,他們在回程的時候,天上突然落下了兩個人。如果不是高斯在場,他們即使不被摔死,也會因為熔岩火山的‘精神火焰’而亡。還真是奇怪啊,竟然有人妄想穿過熔岩火山。” “他們……叫什麽?”布萊泊突然感到了什麽。
“一個是……”基迪恩看了看文件,“蘇・索爾賓,另外一個是……特・阿斯柏。阿斯柏……是聖境之城的人嗎。”
“蘇・索爾賓……這人竟然想穿過熔岩火山嗎?”
“他怎麽了?”
布萊泊咬了下嘴唇,“是這樣的,他是最近出現在加斯鎮的,一名使用炎屬性召喚獸的召喚師。”
“炎屬性……”基迪恩明白了布萊泊的意思。“看來是受到了最近熔岩火山的異象的影響,而出現的召喚師。說起來,在加斯鎮的簫・沃太所給的報告中也提到了這個人。也是在他的幫助下,白・阿斯柏只在加斯鎮,就被擊退了。這該說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什麽意思?”
“沒什麽。”基迪恩搖搖頭,“你繼續。”
“嗯。我在和那個人的戰鬥中,使用了‘不死災魔劍’的戰術。但是在我還沒有發動光與暗之龍的效果之前,他便已經看懂了我的組合,並輕易地將我的戰術擊潰。”
“那就說明,你提出的這個戰術也不過如此了。”
“不是!”布萊泊喊,“我一會兒可以在模擬實戰中給你展示它的威力。我想說的是――蘇這個人,對我們溪谷的戰術非常了解,甚至連我新研究出來的這個戰術,在他的口中,也隻是被稱為‘熊貓劍’,看起來非常熟悉的樣子……”
“是是是,我知道了。”基迪恩揮揮手,“你剛回來的話,先去休息一下吧。既然你說你已經掌握了那個‘不死災魔劍’,一會兒就讓我看看。沒有什麽事情的話,就先出去吧。”
聽著基迪恩不耐煩的語氣,布萊泊也不好多說什麽。“那我告辭了。”
推開門走到外面,布萊泊才感到腿部傳來一陣酸痛感――之前和基迪恩・澤基(GideonZakil)的時候,自己一直都是保持著站立的姿勢。在不再複雜的道路中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布萊泊歎了口氣。
基迪恩,溪谷中的真正領導者,同時――也是真正的“澤基”家族成員。在溪谷中的其他人雖然都叫澤基,但那隻是基迪恩給予他們的名字,以說明自己的溪谷成員身份。
蘇・索爾賓……了解溪谷的戰術,幫助簫打敗傳聞中的白・阿斯柏。這樣的一個人,卻向著熔岩火山走去……他的腦中,到底都有著什麽東西?要知道,熔岩火山所擁有的,可不僅是普通的火焰,還有能夠灼燒人們的心靈的能力。如果普通人走過去,輕則頭痛,重則會失去記憶,甚至有性命之憂。就連召喚師,大多數都沒有膽量敢去接近。蘇的能力應該不低,為什麽會犯這種錯誤?
索爾賓這樣的名字,為什麽自己之前在加斯鎮上的時候從來沒聽過?布萊泊皺了皺眉頭,決定讓人去調查一下這個名字。
――
“必須……要拯救所有人。哪怕,會讓自己承受最大的罪惡。”
是啊,正因為世人的罪惡,才會有如此多的悲劇。正因為人們都帶著罪惡,才會嘲笑這樣的我吧。
但是,那不是他們的錯。當我成功的時候,一切都會改變。
“蜀黍,今天又‘拯救’了多少人?”
“像你這樣的膽小鬼,還說什麽‘要拯救所有人’?為何如此逗!”
“既然你要拯救我們,快把你的政治試卷借我抄抄唄。”
“對啊對啊,明明是在理科班,卻好像個文科男似的,整天說什麽奇怪的話。”
“我看,蜀黍你還是先把自己給拯救了吧。最需要拯救的人,是你自己啊。”
不要去理會,不要去理會。
不需要去理會,不需要去理會。
不用理會,不用理會……
為什麽要理會,為什麽要理會……
“那麽……”
『「《(【{}】)》」』
誰在說話……
誰說的話……
我要回去……
少女的樣貌在腦中出現,那不合年齡的白發,不合年齡的牌技,不合年齡的沉穩……
必須找到她。她一定知道些什麽。
蘇・索爾賓緩緩地睜開了眼睛,腦中的一片混沌感頓時衝擊而來。身下是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感受,就像是……非常粗糙的皮膚。蘇看了看四周,發現在自己的旁邊,特・阿波斯也躺在這樣的質感之上。在自己面前,還有一位漂亮的……男子。
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恐怕真會認為是女人吧。
“醒了一個。”男子臉上帶著笑。“不用緊張。我們是溪谷的人,現在你們正在去往溪谷的路上。”
溪谷……有點熟悉,又有點陌生的詞語,是哪裡?蘇想了想,終於把一些似乎忘卻掉的東西想了起來。“大森林外的溪谷?”
“是的。”男子笑,“我們剛剛離開了熔岩火山的邊界,現在正去往濕地草原。在熔岩火山周圍,有影響人的記憶的無形火焰,你現在回憶起東西可能有點困難。過了一會兒,應該就會好一點了。”
熔岩火山……那是哪裡?似乎是在濕地平原的附近。我為什麽會去那裡?
“你們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從天上掉了下來,要不是我使用‘次元壁’幫你們減輕了衝擊,恐怕你們就會墜落於熔岩上了。”
墜落……我好像騎過什麽東西。對了,是駿鷹。我穿過熔岩火山的目的,是要追上白・阿斯柏。啊,終於把這些東西想起來了。
“看來你的記憶應該恢復得差不多了。”男子笑著說,“那麽,我也要問我的問題的。你們是誰?”
“我們是……”蘇想了想,“我叫蘇・索爾賓,他是特・阿斯柏。”
“阿斯柏?”男子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們來這裡幹什麽?”
“我們……你們來這裡又要幹什麽?”
男子臉上的笑開始怪異起來。“我們是來收服在熔岩火山中沉睡的‘三頭龍王’的。你們呢?”
“我們是去追擊白・阿斯柏的。”蘇開始發揮自己的想象。“這個特・阿斯柏認識她,他說白會從這裡撤離,我們就追上來了。”
“別講笑話了,白會從這裡回去?”男子說著,臉上的笑容漸漸冷了下來,“你剛才的意思是說……白被擊退了?”
“嗯。我們都是加斯鎮的?”
“在加斯鎮就被打回去了?”男子臉上的表情已經變為了驚異。“這白還真是不經打。你說你們是加斯鎮的人的話,要我順路帶你們去嗎?”
“那真是太好了。”
蘇看向身下的巨龍,不由感歎起來。駿鷹的速度和龍的速度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自己飛了這麽久才到的路程,這會兒隻一會兒就回來了。
“高斯,幫我一下。”在旁邊另外一條巨龍上的人喊。
“好。”之前那位,如今被稱作“高斯”的男子甩出了一張綠色的卡片,“發動魔法卡,‘治療女神迪安・凱特’。”在魔法卡的作用下,一股力量正源源不斷地注入那人的體內。“謝謝了。”
“高斯……這是你的名字嗎?”蘇問。
“是啊。”男子似乎只會笑,“我叫高斯・卡莫爾(GousCamall),是隊伍中的治療師。”
治療師……這個世界裡還有這樣的人嗎。
――
“你們怎麽回來了?”
見著面前的兩人,薇茵妲有點吃驚――畢竟她以為這兩人從此也不會再回來了。
“沒什麽,我們走錯路了。”蘇撓撓後腦杓,“以為白會從熔岩火山那邊撤退,看來我們是想錯了。”
“對啊,害得我差點就沒命了。”特側目。
“沒事啦,大家都是一樣。”
薇茵妲歎了口氣,“那麽,你們還要去追白麽。”
“當然要。”蘇回答,“那個人……有一些不尋常,感覺和我來到這個世界有什麽關系。”
“你會來到這裡都是因為我的召喚……”薇茵妲扶額,“不會和那個白有什麽關系吧。那麽,你們什麽時候走?”
“簫呢?”蘇問,“我覺得我需要了解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東西。”
“他還在忙呢。估計也見不了你吧。”薇茵妲側著臉,“可惡……”
“怎麽了?”特問。
“沒什麽。”薇茵妲臉上的表情轉瞬即逝。“需要在這裡再休息一晚嗎?”
“不用了。”蘇說,“我們在這裡恢復了一天,估計應該和白拉開了很大的差距,要是再不抓緊點時間,估計真的追不上了。我還打算跟簫再告別一下的,看來是不行了啊。”
“那麽,一路保重。”
蘇點頭,“我知道。”說完,蘇拿起了卡片,“發動永續魔法,‘陽炎柱’,再用它的效果,無需解放直接召喚‘陽炎獸駿鷹’!(4000)”在拔地而起的火焰中,一隻由火焰組成的鳥獸騰空而起。“走了,特!”
“哦。”特跟著蘇騎上了駿鷹,蘇將陽炎柱收回後,指揮著駿鷹向著天空飛去。“蘇啊,為什麽你隻召喚這一隻駿鷹,而不用其他的陽炎獸呢?”在駿鷹之背上,特再也無法按捺住自己的好奇心。
“因為……”蘇回答,“其他的陽炎獸,背部都有火焰。或許是因為發售時間不同的緣故吧,駿鷹的背上沒有,真是謝謝畫師了。”
“發售時間?”
在兩人交談的過程中,駿鷹已經越飛越遠。“無需解放進行召喚……”看著漸漸遠去的火鳥,薇茵妲的心中――突然有種不詳的預感。
“真是……太好了。”
――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天色已黑,兩人也感覺到一點疲倦,於是他們在前方的一處小鎮中停了下來。“今晚就先在這裡休息一晚吧。”蘇活動起僵硬的筋骨,“明天再繼續。說起來,我們到哪裡了?”
“問問這裡的人就知道了。”特說著,和蘇走到了這個小鎮之中。本該熱鬧的小鎮,此刻卻少有人影。“說起來,這裡好像有點奇怪。”特看著冷清的街道。
但是,奇怪的並不只有冷清的街道。蘇抬起頭,看著在眼前出現的異象――這個鎮子的天空,似乎明亮過頭了。自己明明已經飛行了一整天,按照時間來說起碼也到晚上了。但向天空看去,卻依然隻是正午。在鎮子中兜兜轉轉,兩人終於找到了一間驛站。蘇掏著衣服的口袋中,拿出了簫給自己的路費,付過今晚的房錢。“對了,”特在一旁問老板,“這裡是什麽地方?”
老板抬起毫無精神的頭,看著特的眼,“兩位不知道嗎?”
“不知道,我們隻是趕路到了這裡,休息一晚而已。”蘇微微搖頭。“對了,從濕地草原往左,一定要經過這個鎮子嗎?”
“那倒不用。”老板看著窗外那格外明亮的夜空,“這裡是加柏林城邊的迪沙斯鎮。在加柏林城附近,還有許多這樣的小鎮,要是從濕地草原往左的話,倒不一定要經過這裡,不過加柏林城是一定要經過的。隻不過,畢竟是加柏林城……”
“怎麽了?”聽出老板話外有話,特詢問下去,然而卻隻收到了老板無奈的搖頭:“也不早了,兩位還是早點休息吧。”
“不早?”特看向窗外,卻無法從天色來判斷時間,“天還是亮著的吧。”
老板搖搖頭,“所以說啊,你們這些外來的人,是不會了解我們的感受的。要想知道為什麽的話,在這裡待久點就知道了。”
“你這什麽意思……”聽著老板的語氣,特有些不忿。
――
“真是沒有想到……”
另外一端,十余人或坐或躺在這片寬大的雪白平原上。白發的少女緊握住從地面突起的柱子,正在閉目養神。這樣的狀態,她已經維持差不多三天了。為了不讓這片平原消失,她必須保持自己的精力。即使蘭斯想去代替。也無法做到――因為隻有她一個人,能夠做到這一點。
“我們竟然真的穿過了‘熔岩火山’啊。”看著遠方漸漸褪去的暗紅,“平原”上的一人感歎。“不愧是我們的‘持棋者’,竟然能讓召喚獸維持這麽長時間的現世。”
“而且,維持的還是等級為8的召喚獸。如果是一般的召喚師,肯定早就扛不住了。隻有我們的持棋者,才能做到這點!”
從少女抱住的柱子往前看去,可以看到一個鑲嵌著如同紅寶石一般的眼睛的,至美的白龍的頭顱。裁決之龍,這位少女――白・阿斯柏的王牌召喚獸,擁有著恐怖的破壞力,此刻卻正作為載著這十余人飛越熔岩火山的腳力,並沒有表現出一絲不順從。巨龍拍打著翅膀,在夜空中劃出一條純白的直線,而斬開的風卻被巧妙地導流到兩側,以保持這片“平原”――裁決之龍的前背的穩定。
“他們一定想不到,我們會從這裡撤退吧。”
“不是撤退――”
就在人們討論著的時候,閉著眼睛的少女吐出了幾個字。
“是轉移。”
“嗯,這一切都是在為我們的再次啟程而作的準備!”
看著遠方以難以辨認的速度更換著的地面,穿著鎧甲的召喚師甩了甩手,以不讓自己感覺那麽難受。自從召喚出裁決之龍後,白大人似乎一直都保持著這樣的姿勢。她現在所承受的痛苦……究竟有多少?蘭斯就這樣看著抱著白龍脖子的白發少女的側臉,陷入了沉思。
然而,他卻沒有發現,有一些本不應該存在,本不允許存在的什麽東西,正在慢慢地,在他的心中生根發芽。
――
蘇和特終於明白了什麽。
現在在他們面前的塔的頂端的,是一張卡片。就是這樣的一張卡片,讓這個城市被光明所覆蓋。
雖然距離有點遠,但是蘇還是能從圖來辨別出這張卡片。“‘正義世界’……”蘇說出了名字,“光道系列的卡片。……這裡難道是白的地盤?”
“什麽?”特吃了一驚,“這裡是她的地盤?但是這裡和聖境之城相距這麽遠,這也太誇張了吧。”
“不知道。”蘇也搖搖頭,對於突然出現的這張卡,他也是毫無頭緒。如果這裡真是白的地盤,白也許是躲起來了也說不定。這樣的話,要找到她基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你們……”
從兩人身後出現的聲音,把他們嚇了一跳。轉過頭去,才發現昨天的那位老板,突然站到了他們的背後。
“也發現了嗎,那張卡的力量。”
“什麽?”聽著老板的語氣,特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張卡,是那個白・阿斯柏攻佔加柏林城後,在加柏林城以及附近的小鎮上放置的。”老板抬起頭,看著那張卡。“自從這張卡被放在這裡後,這裡便沒有了夜晚,變成了隻有白晝的鎮子――不僅如此,它還會抽取我們的力量。”
“抽取力量?”
“是啊。”老板看了看疑惑不解的特,“你們沒有發現,在街上的人很少嗎?因為大家啊,都被這張東西給弄得無精打采的。那個白在把卡放置的時候,還說什麽‘為了防止被汙染’,其實隻是為了滿足她個人的吧。唉,沒想到年紀小小,就已經有這樣的心思。等到她長大後……還真是難以想象。”
防止汙染……
「你知道嗎?神,被汙染了。」
這句話的意思,到底是什麽?
“就沒有人嘗試去破壞這張卡嗎?”特問。
“我們這個小鎮沒有召喚師。”老板搖搖頭,“我們曾經去加柏林城去找過人,不過至今仍然沒有答覆。看起來,加柏林城現在也是被那個小女孩的勢力所控制著啊。”
蘇聽完,和特對視一晚,便都明白了雙方的意圖。“來吧。”
“好!”特手一揮,拿出了一張卡片。
“卡片?!”看著特手上拿著的卡片,老板吃了一驚。“難道說,你們――”
“我們是召喚師!”特手中的卡片發出了亮光。“我通常召喚,‘特萊恩之蟲惑魔’!(6800)!”隨即,身如蟻獅的少女便憑空地出現。特沒有停下動作,他又使用了另外一張卡片――“解放特萊恩,發動‘神秘的中華鍋’。(8400)然後,通常召喚‘蒂奧之蟲惑魔’!(7150),發動她的效果,蘇生沉睡的特萊恩。來吧,三妹!”
曾被解放的少女在黑發少女的引導下重新出現。“特萊恩的效果發動!”特指著塔頂。“特萊恩被特殊召喚成功時,破壞一張魔法或者陷阱卡!特萊恩,把這鬼東西拆掉!”
少女大喝一聲,縱身往塔上跳去,徑直跳到了頂部。在特萊恩的攻擊下,純白的尖塔正逐漸地消失著,異常刺眼的天空也慢慢變暗。
――
遙望著遠方黯淡下來的天空,男子露出了一絲微笑。“妄想統治世界的人們,終究會被人民推翻。那孩子需要知道這點。”男子喃喃著,看向了面前的這座城市。“加柏林嗎。讓我來看看,這座城市中,有多少有趣的召喚師吧。”男子把蓋住頭的黑帽摘下,露出了一頭鮮綠的發絲。披著一身詭異的黑袍,男子走進了門中。
“你好,新來的召喚師。”對於這奇異的服裝,接待的魔法師並沒有什麽異常的反應,隻是以機械的聲音說著,“你的名字是?”
“我嗎。”男子低頭一笑。“馬裡斯・哈尼爾(MarisHanier)。”
“馬裡斯・哈尼爾。”魔法師將姓名寫在了“奧義之魔導書”上,“歡迎加入,加柏林城的競技之城,哈尼爾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