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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戲王之虛黑之世》第2章 勝利與榮光
  沉重的木製大門被緩緩推開,新的世界從此展現。在門的一邊,充斥著的只有寂靜與恐懼;但在另外一邊,則滿是喧囂。  這裡,是光照不進來的地方,是諾基城地下中最大的賭場,也是諾基城人平時最喜歡去的地方之一。女子走了進去,在人群中穿梭著。她的外表,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靚女,這裡可不是給你乞討的地方。”

  “沒錢還想來這裡玩?”

  “你看她,身材還蠻不錯嘛。”

  女子隻穿著一件貼身的衣服,曼妙的身材▇▇▇▇。而從她的穿著,人們也能猜出她的情況。對於人們的話,她並不在意,她只是在尋找著什麽。注意力沒有集中的她,突然迎面撞到了一位青年,讓她措手不及,摔在地上。“你沒事吧?”青年倒沒什麽事,向她伸出了手。她滿懷鄙意地看了看他,自己站了起來,往別處走去。“這家夥,淨想揩我油。”女子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她清楚地記得,那青年可是直接往她那挺拔的海拔上撞去的,就連向自己伸出手時,目光也還在盯著那個地方。

  突然,她聽到了一陣吆喝聲,順著那聲音看去,她終於發現了她所想找的地方——在賭場的中央,掛著一個巨大的圓盤,被直徑平均分成了十份,其中每一份還編上了號碼。“1-10”這十個數字中,“1”、“9”、“10”被封了起來,其余的七個數字則仍然存在。在剩余的七個空位中,“2”和“8”上面貼上的便條是最多的。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了!全世界最刺激的競猜活動,錯過可就不能再遇到第二次了!”宣傳者在這喊著,吸引人們的目光。她走了過去,看向那個圓盤。在上面,已經貼了很多紙條,上面寫著人們的名字,以及他們押下的金額。“剩下的神子還有七位!”宣傳者繼續說,“接下來,‘神’到底會給我們怎樣的驚喜呢?讓我們來想象一下吧!”

  她走到押注處,問在押注處的那人:“那七個數字,都可以投嗎?”

  “當然,現在剩下的神子還有七個,賠率可是很高的。”在押注處的人不懷好意地笑著,“等到後來神子少了之後,賠率可就越來越低了。不來試試嗎?一生中可能一次也遇不到的機會啊。”

  “我來這裡,可就是這個。”女子臉上露出了微笑,“我來之前,就聽其他人說過了。競猜的內容,是‘下一位死亡的神子’是誰吧。”

  然而,他們都沒有意識到,他們正拿別人的性命,來當作自己的娛樂。

  “就是這樣。剩下的神子還有七位,”那人看向了掛起來的圓盤。“也就是說,有七分之一的概率能猜中。一旦猜中,可就賺翻咯。”

  “我就是為了這個而來。”女子雙手搭在押注處的桌上,“我呢……要以我自己為賭注,猜‘第七神子’。”

  “哦?”那人往女子臂上托著的東西看了一眼,“以自己為賭注,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不過,你去對自己估價過了嗎?”

  在這個賭場中,既有一夜暴富的神話,當然也有輸得傾家蕩產的悲劇。有的人為了把自己輸掉的錢要回來,不惜以自己為賭注,來與他人進行賭博。這樣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以至於賭場這邊乾脆設立了一個“估價機構”,來對要以自己為賭注的人進行估價,來作為一個標準。“當然有了。”女子從身前抽出了一張紙,“那邊的人說,我可值1金。”

  “我想也是。”那人寫著賭單,

不時還偷瞄著女子。“不過,要是在這裡輸掉的話,你可就沒有自由了。”  “我不會輸的。”女子的笑容愈發▇▇。

  “因為,我認識‘第七神子’,他就在諾基城。”

  —

  溪谷那邊,可就沒有像這裡這麽輕松了,在會議上,每個人臉上的肌肉都是繃緊的。參加會議的人,有基迪恩·澤基(GideonZakil)、白·阿斯柏(ShiroAsbla)、簫·沃太(ShawnVita)、高斯·卡莫爾(GousCamall),以及其它的一些代表。在前幾天的那次襲擊後,他們作了一下統計。對方損失的,只有兩個人;而這邊損失的,則有數十位龍戰士,他們大多都是被艾莉婭兒的“邪遺式魂魄巨靈”給直接吞掉的。不過,重要的損失不是這裡,這點損失和龍戰士的總數比起來並不算什麽。牙王不見了。

  準確來說,它並沒有消失。但是,它身上那“牙王”的力量,在快鬥使用“超銀河眼時空龍”的效果的時候,被分離出了它的體內。現在的它,又恢復了原來的身份,那千年前的姿態——“自然獅面草”。

  “這是一場戰爭……一場有史以來最殘酷的戰爭。我們這一方,擁有不計其數的人員;而另外一方,卻只有孤身一人。”

  “並不是孤身一人。”白糾正了基迪恩的說法。

  “的確。”基迪恩點了點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從總體上講,人數肯定是我們這裡佔優;但從人員的質量上來說,明顯是祂那邊更佔優勢。就拿祂派過來的那兩個人來說,就已經比我們這裡的戰士們厲害上不知道多少倍了。”

  “這樣的人,不知道還有多少個。”雖然艾莉婭兒·加伯爾(ArielGabrel)襲擊溪谷時,簫並不在場。但是,快鬥·塞達潘(KiteSadapon)的恐怖,他可是親眼見識過的。以一己之力,就能和龍戰士們戰成這樣,更何況,他之前還和白大人進行過戰鬥。“如果再多來幾個的話,恐怕還沒等祂到來,我們就已經全軍覆沒了。”

  “別這樣說嘛。”高斯笑了笑,“還有我們治療師在。”

  “就拿之前的那次戰鬥來說。”基迪恩回憶著那“邪遺式魂魄巨靈”的力量,“有的時候,恐怕還沒等治療,傷亡便已經出現了。”

  “就目前而言,一般的龍戰士組成一個集團,可能可以應對一下祂派過來的人。”白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但如果是祂親自到來的話……恐怕人數並不是問題。”

  “但我們也得在那之前先防住接下來可能會有的襲擊。”基迪恩也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先讓龍戰士們加強練習,隨時作好作戰的準備。”

  就在他們正在討論的時候,響徹天際的聲音又出現了。即使他們現在正身處在“溪谷”的內部,依舊聽得清清楚楚。【呼……終於成功了。】

  “這?”基迪恩皺起了眉頭,白也十分吃驚。(不是祂!?)就連他們兩人都是如此,其他人就更不用說了。【你是?】白使用著場地的力量。

  【你好,白·阿斯柏女士。】對方彬彬有禮地打了個招呼。【我是拉邁松的杜勒蒙德·澤佩其(ThomondoZapki)。】

  【拉邁松……】白曾經經過這個城市幾次,其中有過幾次戰鬥。讓她印象最為深刻的,是她和拉邁松的首席魔法師,維奧莉特·雷澤(VioletteRazel)的戰鬥。那是除了她在和祂的戰鬥以外,她唯一一次沒有勝利的一場。雖然準確地來說,雙方都沒有贏,互相打成了平手,但拉邁松的實力,由此也可見一斑。【杜勒蒙德·澤佩其……難道你是……?】

  【看來白女士也知道。澤佩其,是“第三神子”的姓氏,而我,則是第三神子。】

  【你……】杜勒蒙德,白記得這個名字,那是“魔導天士”所持有的名字。【請問維奧莉特女士貴安?】

  【自從和拉莫爾的戰鬥後,母親的身體就比較虛弱。】杜勒蒙德回答。【不過,請不要擔心,白女士,拉邁松這裡有我。】

  【……】這正是白最擔心的。溪谷的其它人看著白的神情,都無話可說。

  【那麽,我來說說,我要說的話吧。】杜勒蒙德的聲音頓了頓。【請每一個人都認真地聽好了,因為……你們每一個人,都可能擁有拯救這個世界的能力。】

  聽著杜勒蒙德的話,白不置可否。

  【即使是“神”,實質上,其實也只是一個強大的“精靈”而已。只要他是我們所能認知的,我們就有能力去對抗祂。】

  【說得很有道理。】這時,“祂”的聲音突然出現,【真不愧是杜勒蒙德,第三神子。那些內容想必是從SeferYetzirah中查閱到的吧。】

  【對。SeferYetzirah中記敘,“神”,只是在創世的時候的最強的精靈,或者說,是“最初的精靈”。不過,即使是最強,如果將力量匯聚起來,說不定也會有打敗你的可能性。】

  白搖搖頭。

  【我接下來要說的,便是這力量的問題。】杜勒蒙德繼續說了下去。【神曾經將祂的力量分給了十位“神子”,讓他們成為了比普通人強大的存在……沒錯,這其實就是“召喚師”的來源。這個世界上的所有“召喚師”,其實都是因為神子的力量所出現的。而神子,可以說是召喚師中的強者。】

  聽到這裡,白看了一眼坐在會議桌一邊的高斯。之前自己公布了他的身份——第五神子的時候,他的神情是何等的驚訝。即使是神子自身,可能也不知道自己擁有的力量。【但是,十位神子現在並非都存在。】

  【我知道。隨著時間的流逝,有部分神子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出身,忘記了自己“神子”的身份,至今或者也只是像普通人一樣生活著。】杜勒蒙德說,【而我……知道所有的神子。請各位聽好了,如果你的姓氏存在於下列姓氏中,那麽,你或者也擁有著“神子”的力量,擁有著可以拯救這個世界的力量。】

  他頓了頓,讀出了自己從SeferYetzirah中查到的內容。【第一神子——密特隆(Metron);第二神子——雷澤(Razel);第三神子——澤佩其(Zapki);第四神子——澤基(Zakil);第五神子——卡莫爾(Camall);第六神子——邁克爾(Michael)、羅蘭(Roland)、安帕(Anpa);第七神子——哈尼爾(Hanier);第八神子——霍德(Hoder);第九神子——加伯爾(Gabrel);以及第十神子——塞達潘(Sadapon)。以上便是十位神子所持有的姓氏。】

  【不錯不錯。】祂的聲音突然響起,【分毫不差。聽到了嗎?】祂現在所在之處,正是諾基城。【諾基城中的第七、第八神子。】

  “我早就聽到了。”在祂的身後,男子的聲音響起。祂笑了笑,轉回了身。“你剛到諾基城,就把人們拉入你的陰影之中。敢這樣做的,即使是神,我也絕對不會原諒!”

  的確,如今的諾基城,地面一片漆黑。那是在光的照耀下,物體所留下的影子。但在那影子中,卻有什麽正蠢蠢欲動。

  “我和馬裡斯的態度一樣。”另外一位男子握住了拳頭,項上戴著的鯊鰭項鏈十分奪目。“我要以自己的榮光,保衛諾基城,乃至整個世界的人們!”

  “有這樣的覺悟真是好。”祂打量著這兩個人。在之前,他們都見過面。“塞繆爾·霍德(SamuelHoder),以及馬裡斯·哈尼爾(MarisHanier)。但是,你們真的有打敗我的保證嗎?”

  “不試一試怎麽知道?”馬裡斯拿起了卡片。“可別忘了我的力量!我通常召喚,‘由魔界到現世的死亡導遊’(7200),並發動她的效果!”隨著馬裡斯的呼喚,那位曾經在“驚嚇屋”擔任接待的導遊降臨在他的身旁。“它出場時,可以特殊召喚一隻3級的惡魔族、暗屬性召喚獸。出來吧,‘由魔界到現世的巴士’(6700)!”

  隻用了一張卡,馬裡斯便召喚出了兩隻3級的召喚獸。祂眼睛微微地眯著,並不說話。

  “那之後,我把導遊和巴士作為XYZ素材,XYZ召喚!”馬裡斯舉起手,從虛空中拿起了兩張漆黑的卡片。“‘鬼計妖魔·阿魯卡德’(6400)!然後,我以阿魯卡德作為XYZ素材,再次XYZ召喚!”

  “要來了嗎。”塞繆爾看著一旁的馬裡斯。“那麽,我也蓋上兩張卡。”

  的確,只要是召喚師,都無法抵擋那樣的攻擊。就算是神……說不定也只是一個擁有精靈之力的召喚師而已。不能使用卡片的話,祂和一般人沒有兩樣!

  “出來吧!!”馬裡斯高聲地呼喚著自己的王牌。用和平,給大家帶來笑容的力量。“蘇非婭寧·SP·撒圖恩七世,‘鬼計惰天使’(6000)!”阿魯卡德自身也再度化為了一個XYZ素材,圍繞在了新出現的粉發少女身旁。塞繆爾笑了笑,再看向祂時,卻發現了一隻召喚獸——“栗子球”。他記得,這只是一隻1級的召喚獸,因為太過弱小,以至於甚至沒有人會使用它。這就是神的力量?

  馬裡斯也注意到了祂召喚出來的“栗子球”,但並不以為然。“我蓋上四張卡,然後發動惰天使的效果,只在她存在時有一次,我可以把可用的‘鬼計’卡,都作為她的素材!”在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張張卡片。“我現在可用的‘鬼計’卡有17張,因此惰天使的XYZ素材增加17個!世間萬物,為我所用!”

  馬裡斯手中的卡片紛紛黑白化,而惰天使身旁的光球,卻越來越多。素材一個接著一個圍繞在她的周圍,竟形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層網。“原來如此。”看著馬裡斯,祂笑了笑。“通過去除惰天使的10個素材,讓召喚師喪失使用卡片的力量。惰天使有20個素材的話,可以使用兩次……似乎剛好。”話剛說完,祂身旁的“栗子球”竟突然變化了起來,化作了祂的模樣。

  “分身……!?”馬裡斯驚訝地看著第二個“祂”的出現。“不過,這也阻礙不了我!去除惰天使的十個素材,讓一名召喚師失去卡片使用的力量!去吧!愛即是正義!”

  惰天使舉起了手,十個素材落到到她的手上,漸漸聚成了一個心形的小球。她盯著蘇,將球扔了出去。面對著如此強力的攻擊,祂卻依舊不慌不忙。“發動速攻魔法——”兩個蘇都舉起了卡片。

  “——‘增殖’!”

  “!?”

  隻一眨眼的工夫,馬裡斯和塞繆爾便驚訝地發現——蘇已經不止一個了。在他們面前的,全是祂的身影,多得數都數不完。心球打在了其中一個“蘇”的身上,讓它顯出了原型——那只是一隻“栗子球”。“嘣”的一下,栗子球化作了煙霧,消失不見。但在煙霧朦朧中,要想辨認出原本的蘇的位置,簡直是不可能了。祂們每個人的穿著、舉止都一模一樣,根本不能看出是誰在模仿誰,誰才是本體。“嘖……”馬裡斯不甘地拿住了兩張卡。“巴士沉睡時,可以讓一張卡恢復。”煙霧漸漸散去,然而祂的數量並沒有減少。“可惡。”馬裡斯握緊拳頭。“這麽多目標的話,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樣的話,去除目標不就好了。”塞繆爾躍躍欲試。“我剛好有方法。發動‘進擊的帝王’和‘帝王的開岩’,再通常召喚‘帝王的牲祭’(7700),然後使用‘連擊的帝王’的效果,進行上級召喚!”

  小小的牲祭品被卡片吸入,釋放出了無窮的黑暗。“出來吧,邪之帝王,‘邪帝蓋烏斯’!邪帝在上級召喚成功時,可以驅逐一張卡。”塞繆爾看著無窮無盡的蘇,隨手指了一個。“我驅逐這個!”

  邪帝扔出了能量球,擊中了其中的一個蘇。然而,煙霧再度彌漫。“這樣子的話,要清除到什麽時候啊。”馬裡斯嘴上埋怨著,心裡也是十分著急。

  “別急。”塞繆爾拿起了另外一隻召喚獸。“這張卡,可以通過將一個上級召喚的召喚獸作為祭品來上級召喚。我將邪帝作為祭品,上級召喚!出來吧,怨邪之帝王,‘怨邪帝蓋烏斯’(6700)!”邪帝身旁的怨怒之氣愈發濃烈,體型也開始變大。

  “怨邪帝……”馬裡斯有些驚訝地看著這隻新的帝王。“這就是邪帝的進化體嗎。”

  “大多數時候,我都用不上它,不過這次,它可派上用場了!怨邪帝的效果,它上級召喚成功時,可以驅逐兩張卡!”此刻的塞繆爾,內心對他的叔叔,波德·霍德(PoderHoder)充滿了感激。“那之後,把和驅逐的卡擁有相同名字的卡全部驅逐!”

  “同名……?!”塞繆爾竟然連這點的針對對策也能想到,讓馬裡斯十分佩服。雖然,在這個世界中,常見的同名卡系列只有“電子龍”和“鷹身女郎”這兩個。誰會想到,這麽一個效果,竟然在這麽一個關鍵時刻派上用場?

  怨邪帝身上的積怨一下迸發出來,迅速地襲向了蘇。在煙霧中,祂的數量正以可見的數量減少。“這樣一來……”

  馬裡斯還沒高興起來,他的話就停住了。黑暗迅速離散,蘇(6000)的數量已經大幅度減少。但問題是,現在仍然存在著兩個蘇。“真是對不起。”兩個人一同說話,“你驅逐的只是增殖出來的‘栗子球衍生物’,我們中可還有一個是‘栗子球’。”還沒等塞繆爾生氣,他們兩個人便已經舉起了卡片。這次,他們的動作終於出現了差異。“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上級召喚吧!”

  二人說完後,分別說出了自己的卡的名字。“我將刻度為1的‘機殼匯編器不安定’——”“以及刻度為9的‘機殼工具醜惡’——”“設置靈擺刻度!”

  “什麽!?”對於祂突然發動的卡片,馬裡斯和塞繆爾都非常驚訝。在他們的身後,各自出現了一根細長的光柱,拔地而起,直到天際。而在光柱中間,則出現了一個晶瑩的吊墜。看到了吊墜的形狀,塞繆爾瞪大了眼睛。“那是……”

  他認識這個吊墜的圖案。這圖案,正是這個世界的“陸地”,所圍成的圖形。

  “這樣,我就能進行召喚了。在此撼動吧,神之靈擺的力量!”兩人各自拿出了一張卡片。“靈擺召喚!”

  “靈擺召喚……”雖然馬裡斯和塞繆爾都不認識這種召喚方式,但直覺告訴他們,這是一個危險的召喚方式。從吊墜中間的空洞中,兩道光芒下墜,在那光的頂端,是兩個造型奇異的機械。“‘機殼基因組貪欲’,以及‘機殼檔案****’!”

  “一下子就召喚出了兩隻召喚獸……”塞繆爾看著兩人。“不過,現在的問題可不是這個。開岩的效果,我恢復沉睡的邪帝,然後通常召喚‘帝王牲祭’(6400)。然後使用連擊的帝王的效果!”

  “——把帝王的牲祭作為祭品,上級召喚!”

  “——把貪欲和****解放,上級召喚!”

  兩個人,同時召喚出了自己的上級召喚獸。

  “‘機殼存取殘酷’(5500)!”

  “雷之帝王,‘雷帝扎博爾格’(5900)!”

  兩邊的召喚獸都同時化作光點,變為了新召喚獸的食糧。“****和貪欲的效果發動!”祂看著兩人。“我可以讓一隻召喚獸離開場上,並破壞一張魔法或者陷阱卡。我選擇——鬼計惰天使和連擊的帝王!”

  馬裡斯眉頭一緊,暗覺不妙。“展示‘鬼計僵屍’,發動陷阱卡‘鬼計匿影’!”隨著陷阱卡的發動,一陣煙霧在馬裡斯的身前彌漫,將惰天使隱藏了起來。

  “沒用的!”祂指著煙霧中的惰天使。“機殼的攻擊從不失手!”

  即使被煙霧掩護,但那兩個機械所射出的射線,還是準確地將惰天使擊破,沒有保護的“連擊的帝王”就更不用說了。“……”塞繆爾有些不爽。“但是,雷帝的效果還沒有發動!雷帝上級召喚成功時,破壞一隻召喚獸,我破壞殘酷;牲祭作為上級召喚的祭品時,自行恢復。”

  “我可還沒有發動完效果。”祂看著馬裡斯。“殘酷上級召喚成功時,對方沉睡的召喚獸比我多的場合,可以根據那個差值對對方進行一次直接攻擊。而且,殘酷不接受等級低於它的召喚獸的效果。”

  馬裡斯的預感被應驗了。因為惰天使的效果,不少的“鬼計”召喚獸被沉睡。這一下子……殘酷對於雷帝的閃電絲毫不在意,射出了強力的激光,一下擊中了馬裡斯,將它直直地打飛,然後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要不是有“召喚師”的體格,恐怕他現在已經半死不活了吧。“唔……”馬裡斯(300)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發動了自己的卡片。“但是,因為作為XYZ素材而沉睡的阿魯卡德和‘鬼計無頭騎士’可以讓我的‘鬼計’恢復。我恢復‘鬼計亡靈’和‘鬼計南瓜燈’,然後讓一隻召喚獸裡側表示出場……什麽?”

  馬裡斯正整理著自己的卡片,卻驚訝地發現,本應變回彩色的那兩張卡片不僅沒有恢復的跡象,反而在逐漸消失。這樣的事情,也發生在塞繆爾的身上。“牲祭和邪帝被驅逐了……”塞繆爾看著手中的卡片。“這是怎麽回事?”

  “抬起頭來看看,不就知道了?”兩道聲音響起,喚回了他們的注意。在祂們兩人的中間,正立著一張赤紅的卡片。“‘轉生斷絕’,讓從沉睡中恢復的卡直接沉睡。”

  “這……”塞繆爾自覺不妙。面對著這“殘酷”,如果被禁止了回收,那麽戰鬥將難以進行。在之前,他也曾經和馬裡斯討論過對神的戰術,深知馬裡斯更會因此而受阻。“真是麻煩……”塞繆爾思考著對策。

  “這還沒夠!只要我有靈擺刻度,那麽我就可以繼續進行靈擺召喚!撼動吧,神之靈擺的力量,靈擺召喚!”說話間,祂已經變回了一個人,看起來是把那個作為替身的栗子球收了回去。“出來吧,****、貪欲!”

  在靈擺的圓環間,兩道光束從天而降。“這兩隻召喚獸——”塞繆爾驚訝地看著那兩隻熟悉的機械。“不是在之前被作為祭品了嗎!”

  “這就是靈擺召喚獸。”祂舉起了新的卡片。“我將貪欲和****解放!”

  塞繆爾也不甘示弱。“我把雷帝作為祭品!”

  ——“上級召喚!‘機殼殼層拒絕’(10700)!”

  ——“上級召喚!‘冰帝美比烏斯’(5400)”

  雙方的召喚獸均化作了粉末,變為了更上級的召喚獸的力量。冰帝一出場,寒風便在城鎮上吹起。“冰帝出場時,破壞兩張魔法、陷阱卡。你的靈擺刻度雖然厲害,但那也只是魔法卡,因此我選擇破壞你的兩個靈擺刻度!”

  “發動‘靈擺延緩’,保護我的靈擺刻度。”祂亮出了一張魔法卡,為自己的靈擺刻度擋住了攻擊。“然後,是解放的貪欲的效果,這次我破壞‘進擊的帝王’。靈擺刻度中的不安定的效果,讓解放的‘機殼’數量的沉睡的卡恢復。我恢復靈擺延緩和‘栗子球的呼喚笛’。”

  “嘖……”馬裡斯看著塞繆爾的又一張卡片被破壞。那些可都是他的帝王的力量來源,被這樣一下下地削減可不行。但是,自己又有什麽辦法?

  “哦。”馬裡斯這一出聲,倒引起了祂的注意。“先讓你退場吧。拒絕,攻擊馬裡斯覆蓋的召喚獸!”

  拒絕身旁的炮台紛紛轉動,對準了馬裡斯。“發動蓋卡,‘鬼計驚魂’!”馬裡斯面對著即將到來的攻擊,“讓‘鬼計僵屍’變為表側表示,把你的‘機殼殼層拒絕’覆蓋!”馬裡斯的身旁出現了一張陷阱卡,釋放出了難以抗拒的力量,直奔拒絕。然而,祂對這樣的反擊似乎早有準備。“發動‘禁忌的聖槍’,以降低拒絕的力量為代價,讓它不受你的鬼計驚魂的影響。”在聖槍的庇佑下,拒絕擋下了陷阱卡。但同樣是面對攻擊,鬼計僵屍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在強大的力量之下,它被瞬間粉碎。“可別高興地太早。”看著馬裡斯臉上懊悔但略帶安慰的神情,祂說。“上級召喚的拒絕,擁有貫穿能力。”

  “什——”

  馬裡斯還沒有反應過來,接連而至的衝擊便將他掀飛,拒絕的移動炮台一瞄準,第二發炮彈便射向了馬裡斯。

  機殼的攻擊,從不失手。

  【馬裡斯……】白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此時的她,正面對著那生命之樹,而樹上那綠色的光球,已悄然黯淡。

  【第七神子已經不再存在了。】祂的話,不知道是對白的挑釁,還是一種示威。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此時竟然似乎有歡呼聲響起。【失去了“勝利”的人,終將迎來失敗。】“那麽,塞繆爾,你的‘榮光’,能堅持到最後嗎?”祂剛回過頭,強勁的風暴便夾帶著冰晶敲在祂的臉上。“‘凍冰帝美比烏斯’。”他看著塞繆爾(4900)召喚出的新的上級召喚獸。“在我對馬裡斯攻擊的時候召喚出來的嗎。”

  “正是如此,”塞繆爾往後退了幾步,以不踩入陰影中。“馬裡斯雖然戰敗,但也並非毫無收獲。”

  在祂的身旁,三張卡被寒冰凍結。其中兩張,是原本在靈擺刻度中的醜惡和不安定;而剩下的一張,則是祂的“轉生斷絕”。裂縫從冰中出現,連同卡一起將冰粉碎。而那兩根光柱,也連同著靈擺一起,由此消失。“現在,我發動‘帝王的開岩’的效果,回收沉睡的冰帝。”塞繆爾手中的卡變回了彩色。

  然而,盡管如此,怨邪帝、凍冰帝和拒絕、殘酷的力量相同,如果就這樣攻過去的話……

  “我給拒絕裝備上裝備魔法,‘機殼的牲祭’。”祂卻早有準備。“裝備上這張卡的‘機殼’的力量將會提升。”塞繆爾眉毛一挑,手中夾住了新的卡片。“我將怨邪帝作為祭品,上級召喚!出來吧!”原本屬於黑暗的力量,此時卻漸漸變為光明。“轟雷之帝王,‘轟雷帝扎博爾格’(4400)!雖然雷帝無法破壞機殼,但如果是更高級的轟雷帝呢!”

  “轟雷帝的等級不比殘酷或者拒絕低,的確能破壞。”祂仍然帶著自信的笑容。“但是,你以為我只有它們了嗎?我將殘酷、拒絕連同裝備卡一起解放,上級召喚!”

  “將裝備卡作為祭品?”雖然用語不同,但塞繆爾還是能夠明白祂的意思。“這到底……”

  他的話還沒說完,便愣住了。在他的面前,是漸漸成型,無比巨大的機械巨城,宏偉至他竟忘了自己現在正處於它的影子中。不過事實上,它一出現,諾基城便已經有過半面積被它所遮擋出來的陰影所鋪陳。

  “10級的召喚獸,‘隱藏的機殼殺手無神主義’!(10200)”他介紹著自己的召喚獸。“不僅擁有機殼的不受低級召喚獸影響的效果,甚至於連魔法、陷阱也不能影響它絲毫!”

  “10級……”在塞繆爾的一生中,10級的召喚獸他聽得並不多,見得就更少了。傳說,10級的最上級召喚獸中有著不少的強者,比如“三幻神”、“三幻魔”之類的。但那都只是傳說,沒有人知道它們是否真實存在。面前的這個人——神,在很久之前,便已經召喚出過一次10級的同調召喚獸,他也有所耳聞。不過沒想到,祂竟然還有10級的最上級召喚獸……

  轟雷帝的雷電從天而降,打在了物質主義的頂部,然而絲毫不見奏效。“因為解放而沉睡的牲祭的效果,我可以讓靈擺中的一隻‘機殼’恢復。”祂看著手中的通常召喚獸。“我恢復‘機殼工具醜惡’。”

  “靈擺刻度……”塞繆爾緩緩地回過神來。“開岩的效果,我讓怨邪帝恢復。”

  “不過,現在還沒到使用它們的時候。”祂看了眼塞繆爾。“先來感受一下它給你帶來的恐懼吧!物質主義,攻擊轟雷帝!在這瞬間,物質主義的效果發動,你必須選擇自己的一隻召喚獸沉睡!”位於物質主義中心的彩虹球體一亮,兩束光便從中射出,一道擊中了轟雷帝,而另外一道竟直接打向了塞繆爾。頓時,虹色的光芒籠罩在他身上。

  “啊!!”

  一陣由內至外的痛感在塞繆爾的身上傳播著,每移動到一個新的地方,體內的骨頭都仿佛要迸出體外一般。塞繆爾咬著嘴唇,以保持自己的清醒。他(4200)拿起了卡片,松開了手,光芒便轉移到了那張卡片上,瞬間將其粉碎。那是“剛地帝格蘭瑪格”。塞繆爾喘著氣,從地獄般的折磨中恢復著。

  “這樣就不行了嗎。”祂看著跪在地上的塞繆爾。“也好,讓你的榮光和你一起沉睡吧。物質主義,攻擊凍冰帝!”

  光球再次射出光線,擊向了塞繆爾和他的帝王。塞繆爾不甘示弱,乾脆利落地將“地帝格蘭瑪格”甩出,擋住了襲向自己的攻擊,然後迅速地爬了起來。就算只是為了榮光,也不能輸!“我發動場地魔法,‘真帝王領域’!”塞繆爾念著手中卡片的名字。

  卡片回應著塞繆爾的呼喚,無聲地擴散著力量。但很明顯,塞繆爾在地上的影子正發生著變化。那本應是一個極其巨大的身影的影子。“根據真帝王領域的效果,帝王在戰鬥時,可以提升力量!”塞繆爾舉起手,影子也跟著把手舉起。一道力量從影子的手中發出,附著在了凍冰帝的身上,幫助它擋住了物質主義的攻擊,“輪到我們反擊了!”塞繆爾的目光異常堅定。“凍冰帝,攻擊物質主義!”

  “我將‘機殼工具醜惡’設置靈擺刻度,然後發動它的效果,以我的精力為代價,恢復‘機殼匯編器不安定’,再把它設置靈擺刻度。”祂並不理會物質主義的死活,任由它被凍冰帝擊破。但在物質主義的身後,靈擺重新從雲中顯現。“再次撼動吧,神之靈擺的力量!靈擺召喚!‘機殼檔案****’、‘機殼基因組貪欲’和‘機殼殼層殘酷’!”

  “我將凍冰帝作為祭品!”塞繆爾一見靈擺刻度,便更換起了帝王。

  “我也要將三隻召喚獸解放。”

  “上級召喚!!”

  在二人的身後,出現了不同的身影。塞繆爾(3700)身後的,是曾經登場過的“冰帝美比烏斯”;但在祂身後的,卻是一隻新的召喚獸。雖然體積沒有物質主義巨大,但它飄浮在空中,就猶如一座空中城堡。“9級的召喚獸,‘隱藏的機殼內核無神論’!(9700)”

  “還有……”雖然9級並不如10級,但塞繆爾依舊能感受到,在這召喚獸身上帶著的震懾力。“帝王的開岩的效果,我讓凍冰帝恢復;冰帝的效果,我破壞你的靈擺刻度;‘真帝王領域’的效果,我將怨邪帝的等級降為6!”

  “發動‘靈擺延續’,保護靈擺刻度;****的效果,我讓你的冰帝離開場上;貪欲的效果,我破壞‘真帝王領域’;不安定的效果,我讓物質主義、牲祭和靈擺延續恢復。”

  卡片的光輝交碰著,在空中劃過一道道弧線,一張張卡片又因此而被粉碎。“這樣,保護你的召喚獸可就沒有了。”祂臉上的笑容一直沒有消退,仿佛一切都在祂的預料中。“無神論,直接攻擊!”

  “驅逐沉睡的剛地帝,特殊召喚‘邪帝家臣盧基烏斯’,然後將它作為祭品!”塞繆爾的身前閃過一道黑影,怨念在他的身邊聚集著。“上級召喚!出來吧,怨邪之帝王,‘怨邪帝蓋烏斯’(3200)!”黑影突然變大,化為了一個身影巨大的惡魔。“開岩的效果,我讓轟雷帝恢復。怨邪帝出場時,可以驅逐兩張卡。”塞繆爾看著這曾經被他破壞過的靈擺刻度。“我驅逐你的靈擺刻度!”

  怨邪帝身上的怨念充盈著,籠罩住了空中的那兩個靈擺刻度,並將其吞噬。而同時,在祂的身旁,三張紅色的卡片也被打開——那是邪帝家臣的效果,可以檢視對方覆蓋著的卡片。“‘隱藏的機殼’、‘起動的機殼’、‘機殼的再星’……”塞繆爾讀著祂覆蓋著的卡片的名字。“都是‘機殼’的嗎。”

  “正是這樣。”祂並不因為自己的靈擺刻度被驅逐而有所擔憂。“既然都看到了,那麽發動也沒什麽所謂了——發動陷阱卡,‘隱藏的機殼’。這張卡的效果,我可以恢復最多三張沉睡在靈擺中的‘機殼’召喚獸。我恢復‘機殼基因組貪欲’、‘機殼殼層拒絕’和‘機殼存取殘酷’。”

  “專門恢復靈擺的卡……”塞繆爾驚訝之余,無神論巨大的身影已經逼近。眼前的敵人,讓他重新專心回自己的戰鬥。“發動‘帝王的深怨’,展示‘風帝萊扎’,讓沉睡的‘真帝王領域’恢復,然後把它發動!”

  塞繆爾腳下的影子重新變化,重新變為那雄偉的身姿。“因為真帝王領域的效果,怨邪帝在攻擊時可以提升力量!”

  “天真,同樣的招數我會中兩次嗎?”祂舉起手,無神論中央的白球立即亮了起來。“發動無神論的效果,攻擊時,可以奪取對方的一隻召喚獸!”

  “你說什麽!?”塞繆爾抬頭看時,只見怨邪帝已經不在自己身邊,而是在那空中城堡的下方。在它的身上,正泛著點點白光。“可惡……”

  “就讓這怨念,侵蝕你的身體吧!”祂一揮手,白色的光芒便向著塞繆爾衝來。“通過給對方特殊召喚一隻‘雷帝衍生物’,‘雷帝家臣密特拉’可以特殊召喚出來!”在白光面前,家臣及時駕到,替塞繆爾擋下了攻擊。“但是,怨邪帝可還在我這裡。”祂緊接著下達了第二道攻擊指令。“怨邪帝,攻擊塞繆爾!”

  “發動‘地帝家臣蘭羅布’的效果,將怨邪帝覆蓋,自身特殊召喚!”塞繆爾則指揮著帝王的家臣,擋住一波波的攻擊。“因為怨邪帝進行過了攻擊,因此交還控制權。”祂說完,怨邪帝便回到了塞繆爾身邊。但是,靈擺,又開始不安定起來。“我以‘機殼殼層拒絕’和‘機殼別名愚鈍’設置靈擺刻度。再次撼動吧,神之靈擺的力量!靈擺召喚!‘機殼檔案****’和‘機殼基因組貪欲’!”

  在巨大城堡的身旁,兩隻機械緩緩降臨。“又是這樣……”塞繆爾舔了舔嘴唇上的鮮血。“真是煩人的怪物。”

  “它們可是神之靈擺的具現。”祂擺擺手,再次開始了攻擊。“****,攻擊地帝家臣!”

  塞繆爾心中暗喜。“我把地帝家臣作為祭品,上級召喚!出來吧,雷之帝王,‘雷帝扎波爾格’!地帝家臣的效果,我讓邪帝家臣恢復;雷帝的效果,我要破壞你的貪欲!”

  “這樣嗎。”祂並沒有太大的反應,“那麽,我再將****和貪欲解放,上級召喚!‘機殼磁盤無感動’(9200)!”

  “竟然還有……!”塞繆爾驚訝地看著新的機殼召喚獸。見祂直接使用****攻擊,塞繆爾本以為祂已經沒有了上級召喚獸的。

  “****的效果,我讓你的雷帝離開場上;貪欲的效果,我破壞你的‘帝王的開岩’;無感動的效果,我重新將****和貪欲特殊召喚!”

  三架機械分別發出激光,將城市毀得亂七八糟。然而,那些東西,塞繆爾已經在意不上了。“四隻召喚獸同時在場……上級召喚使用者真的能夠做到這樣嗎。”驚訝之余,他也不忘戰鬥。“我將怨邪帝反轉!”

  “想用怨邪帝來抵擋嗎。”祂看了眼自己身後的光柱。“****,攻擊怨邪帝!”

  ****聞令,炮台紛紛瞄準了巨大的邪帝。“真帝王領域的效果,怨邪帝的力量上升,迎擊它!”塞繆爾心中雖有疑惑,但仍然面對著即將到來的攻擊。****的力量明明不足,是想自毀後靈擺召喚出來?

  炮台和怨邪帝的怨念交碰,強大的力量將附近的建築打得七零八落。“即使毀滅這座城市,也要守住你的榮光嗎。”祂的聲音在那頭傳來。

  “我守住的,可不僅是這座城市!”塞繆爾回答。“既然我是神子,我就要堅守自己的信念!因為——”

  從祂的那邊,射來了一道綠色的光芒,正中怨邪帝。被擊中的怨邪帝,力量驟然下降。而另一方面,****的力量卻猛然上升,一下突破了怨邪帝的防線。“唔啊!!”衝擊向著塞繆爾(2800)撲來,將他往後擊去。“這到底……”塞繆爾抬起頭,卻看到****的身上,正冒著陣陣綠光。

  “貪欲,直接攻擊!”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便自毀了。但是,接下來迎接他的,還有貪欲的攻擊。“發動‘帝王的烈旋’,以你的無感動作為祭品!”塞繆爾手中拿起兩張綠色的卡片。“出來吧,風之帝王,‘風帝萊扎’(2300)!”

  風暴夾著磚瓦和雨點,在四處肆虐著。“風帝的效果,我讓貪欲離開場上!”

  “這正是我想要的。”祂看著塞繆爾的帝王。“無神論,攻擊風帝!”

  “我再把風帝作為祭品,上級召喚!”自知祂還有後手,塞繆爾再次進行了上級召喚。“出來吧,烈風之帝王,‘烈風帝萊扎’(1800)!”

  祂嘴角上彎著,並不說話。“烈風帝上級召喚成功時,選擇三張卡恢復!”塞繆爾手中的卡開始恢復顏色。“我將我的‘帝王的開岩’和你的兩張靈擺刻度恢復,然後再次把開岩發動!”

  “無神論攻擊烈風帝!”祂不多理會塞繆爾。“發動它的效果,奪取烈風帝!”

  “發動‘風帝家臣迦樓姆’的效果,讓烈風帝離開場上,自身特殊召喚。”就在白光擊中烈風帝的前一瞬,家臣將帝王移置它處。“然後,使用‘真帝王領域’的效果,將烈風帝的等級變為6。將家臣作為祭品,上級召喚!再次降臨吧,‘烈風帝萊扎’(1300)!”

  塞繆爾喘著氣,一刻不停地進行著操作。“烈風帝的效果,我可以讓沉睡的怨邪帝和你的無神論恢復!風帝家臣的效果,我可以讓地帝家臣恢復!”

  “無神論可不會被你的帝王影響。”盡管如此,在“真帝王領域”的增幅下,無神論依舊不是烈風帝的對手。“不過連無神論也沒了啊……”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招數嗎!”塞繆爾看著沒有一隻召喚獸的祂。“烈風帝,直接攻擊!”

  “撼動吧,神之靈擺的力量!”

  “驅逐沉睡的地帝,特殊召喚邪帝家臣,然後使用真帝王領域的效果,把怨邪帝的等級變為6!”

  “靈擺召喚!”祂拿起了兩張卡。“出來吧,****、貪欲!”

  “把邪帝家臣作為祭品,上級召喚!現身吧,怨邪之帝王,‘怨邪帝蓋烏斯’(800)!”塞繆爾用力把手一揮,“怨邪帝的效果,我再把你的靈擺刻度驅逐!”在怨咒中,祂的兩道光柱再次被粉碎,靈擺也重新被隱藏起來。“怨邪帝、烈風帝,攻擊!”

  兩位帝王操縱著各自的力量,向著祂發起了攻擊。“發動速攻魔法,‘禁忌的聖典’。”祂拿起了一本書,舉在了自己的面前。在聖典的力量下,塞繆爾身後的影子扭曲起來,而兩隻機殼的力量,卻隨即奔湧而出。雖然最終,它們依舊不敵帝王的力量,但祂絲毫沒有生氣。“你的‘榮光’,也就這樣。”

  “誰說的!”塞繆爾吼道,“怨邪帝、烈風帝,直接攻擊!”

  兩位帝王再次操縱起自己的力量。這次,它們直奔祂而來。

  這個世界上的神。

  祂輕舉雙手,眼中亮起黃黑兩道光芒。烈風與怨邪交織著,直直地向祂打去。但在祂舉起的手上,卻出現了和祂眼中顏色相同的兩種光芒。這兩道光芒,和帝王的力量相對峙著,爆發的力量四處外溢著,將這座城市的地表徹底毀滅。

  但是,地表早已經沒有其他人,居民們早已搬到了地下去躲避災難,或者早已被這城市的陰影所吞噬,淪為祭品。

  “還行。”祂(6400)將力量盡數擋下,往那已經幾乎失去力量的塞繆爾的方向看去。此刻,他只靠著自己的意志在硬撐著,胸中早已如被蹂躪過一般。他舉起手,握緊了那一直以來戴著的項鏈。那是他榮光的證明。“烈風帝、怨邪帝,直接攻擊!”

  力量再次向祂衝去,夾帶著塞繆爾的憤怒,以及人們的怨恨。祂依舊站在那裡,不使用召喚獸來抵擋,而是任由攻擊前來。祂身後的廢墟,早已被四飛的力量折磨得只剩塵土,在烈風的卷帶下,往遠處散去。力量消失後,祂(3600)手上的顏色也消失了,瞳色也變回了原來的黑色。除了衣服上沾了點塵土外,祂似乎並沒有什麽異樣。可是塞繆爾(0),卻已經無力地癱倒在地上。他戴著的那條項鏈,早在他緊握的時候,就被他扯了下來,就算是現在,還是被他緊緊地握著。

  “結束了。”祂舉起了卡片。“妥協召喚‘機殼存取殘酷’(2300),使用‘起動的機殼’,以無效它的效果為代價,提升它的力量。堅持榮光的代價,只能是死亡。殘酷,直接攻擊!”

  紅色的機械得令,放出了激光。在光芒中,塞繆爾松開了手,看了過去。皺折的鯊鰭,早在剛才強力的緊握中,化作了粉末。“這就是……我的榮光嗎。”

  白在生命樹前,一言不發。其他人都了解她的心情,但也什麽都說不出。

  【如果已經死亡,又何談什麽榮光。】他看了眼地上的塞繆爾醬,便繼續前行。

  【四個了……】這回,是杜勒蒙德的聲音。

  【你不用著急,第三神子。】他走在路上,陰影跟著在他的身後蔓延,【我這就去找你。】

  【謝謝你的好意。】

  生命之樹的十個節點,如今已經缺失了五個。

  物質。

  基礎。

  榮光。

  勝利。

  王冠。

  “我有一個疑惑。”風吹著白的長發,“簫。”

  “什麽?”

  在他們的面前,是正在由基迪恩訓練著的龍戰士隊伍。兩人站在溪谷上,俯瞰這片大森林邊緣的平地,神風庇佑著他們,讓他們免受雨水的侵擾。

  “為什麽,艾莉婭兒會去找你。”她轉過頭,半眯著眼睛。那鮮紅的瞳孔,仿佛滿帶著火焰。

  簫低下了頭,似乎在回憶什麽。“我,本來不是加斯鎮的人,而是聖遺城的人。在那時,艾莉婭兒曾經和我約定過。”簫說著,仿佛又聽到了只有聖遺城才能聽到的海浪聲。當年,他就是在這樣的聲音的懷抱下,坐在港口,看著忙碌著的漁船,和艾莉婭兒依偎在一起。

  “艾莉婭兒是魯斯的女兒,因此,我也可以算是聖遺城將來的繼承人。”簫往身旁倒去,但在他的身旁,已經沒有了那藍發女孩的身影。“撲通”一聲,他倒了下來,又回到了現實中。“我的那面‘寫魂鏡’,也是艾莉婭兒贈送給我的。”那天,他收拾好了行囊,準備離開聖遺城。之所以他會有這樣的決定,是因為艾莉婭兒曾經跟簫說過的話。“我和艾莉婭兒約會的時候,她曾經跟我說。從她成年那天開始,她就要開始為了繼承‘加伯爾’的力量而準備。她當時雖然說得很開心,但是很明顯,我能感受到她的恐懼。我抱住她,跟她說不用擔心。”

  眼前的少女沒有感動的眼淚,只有冰冷的目光,還有那閃著亮光的劍。簫回過神來,才發現白正拿著“光道細劍”,神情中帶著戒備。“對不起。”簫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繼續講。“於是,我準備去遊歷,順便鍛煉自己。”他拿出了那張卡片,將其實體化為鏡子。“在當時,會傷害她的做法,我絕對不允許。我臨走的時候,她把這面鏡子送給了我。使用它,可以將野生的精靈轉變為自己的召喚獸。”

  “然後你就來到了加斯鎮。”

  “對。在那裡,我又遇到了薇茵妲。她的那種溫柔,讓我的心又發生了變化。漸漸地,我似乎已經把她給忘掉了……”簫的語氣中帶著自責。“沒想到,竟然會造成這樣的後果……”

  艾莉婭兒的事情,他已經從其他龍戰士的口中有所耳聞。他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個錯誤,竟然會變為這樣。更加讓他沒想到的是,“加伯爾”的力量竟然是那個樣子——在擁有召喚師的能力的同時,還有召喚獸的技能。

  “沒事。”白拍了拍肩,似乎已經習以為常,“傷心的事情不用想太多,專注於眼前吧。”她往下看去,只見龍戰士們的陣型似乎有些亂,並且正往一個方向移動著。她皺了下眉頭,遠遠地看不到那身顯眼的金色鎧甲,於是對簫說:“送我下去。”

  “好。”

  簫拿起了那曾經是薇茵妲的魔杖,喚出了神風,把自己和白安然無恙地從溪谷頂送到了地面。龍戰士們一看到白,似乎更加慌張。“別擔心,我只是來了解下情況的。”明白自己的出現被他們想成了問題的嚴重性,她說。“到底發生什麽了?”

  “前沿的龍戰士傳來消息,說似乎有新的敵人來了。”

  經過那天的商議後,他們最終達成了這樣的共識——基迪恩和高斯分別對龍戰士和治療師們進行訓練,以防范各種情況。擁有卡片知識的白,則為他們策劃著面對著各種可能出現的敵人的應對手段,同時指出他們的某些不足,讓他們有所準備。

  畢竟白不是這裡的人,她知道的,可不是他們能想象的。

  白和龍戰士們往溪谷口趕去,只見基迪恩已經帶領著一大群龍戰士在那裡嚴陣以待。隊伍從入口一直往裡延伸,直到大森林的深處。白往溪谷在看去,看到了什麽熟悉的東西。

  紅色的火焰。

  —

  剛剛聽到諾基城中同時存在著第七、第八兩個神子時,她的心中滿是驚慌。如果第八神子先行一步的話,恐怕自己就真的得把自己賠出去了。

  幸好沒有。到了最後一刻,馬裡斯還是實現了他的價值,為她贏得了數不盡的金錢,雖然這些和以前來比也只是小數目。賭了第八神子的人則懊惱不已,為這突然殺出的第七神子而捶胸頓足。

  拿著自己贏來的錢,她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找一個餐廳,先吃頓飽。然後,去買幾件衣服,免得自己被別人看得吃虧了。雖然地面上應該還在戰鬥,但她並不擔心。諾基城是地下的城市,在地下應有盡有。如果說,拉邁松是向上發展的城市,那麽諾基城,就是向下發展的城市。來到了這家她熟悉的餐廳的門口,接待初看她的裝扮還準備攔住她,但當她秀出自己贏得的那些錢時,他們紛紛點頭。

  自己以前和馬裡斯在一起的時候,就常來這裡點炸雞和啤酒,那是她最喜歡的一個套餐。坐在座位上等待時,她透過杯中的液體,仿佛看到了正坐在對面的他。

  當初自己和他,可以說是天造地設。同是貴族出身,同樣的憤世,兩人一見面,便情投意合。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讓馬裡斯發生了變化。自從那之後,他的口中便整天說“這是這個世界的錯”,說著要用自己的力量,去給人們帶來笑容。明明讓自己好就行了,為什麽要管那麽多?

  她一直沒想通,直到那天馬裡斯提出要和她分手。分就分吧,反正那樣的日子過下去,還不如就此結束。那之後,自己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不知不覺間,家族留下來的財產竟被自己揮霍盡了。幸好,這時候突然出現了“那個家夥”,讓自己重新看到翻身的希望。

  讓自己能夠再來一次這裡。

  “小姐,你要的來了。”侍員看了一眼她暴露的鎖骨,把菜放到了桌上,轉身離去。她拿起餐具,正準備動手,卻發現了什麽不對。

  餐具打在桌上的影子中,竟有一雙紫色的眼睛!?這是什麽把戲!?“侍員!!”她驚訝地喊著,準備站起來,從那陰影中,卻伸出了一雙紫色的手,把她拉入了影子中。不僅是她,周圍的影子也紛紛行動了起來。

  了無人煙的餐廳中,只剩下擺在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炸雞和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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