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天色大亮,段坤開始考慮應該如何將那聞香筆弄來,但是沁紙樓的人肯定是不會給他機會的,那個尚危樓絕對有著深不可測的實力,現在段坤可不敢保證能不能打得過他,不過拚一下的話應該是可以的。
事到如今,段坤越是拿不到聞香筆就越想要拿到,偷不來就只有搶了。
日上三竿的時候,沁紙樓的再次出動,這次看到他們那自信的面孔段坤便知道了他們一定又有了線索。
所以看到他們出動之後段坤也得出動,不過這次段坤是一個人,他並沒有叫上謝莉,因為有個茶酒男需要謝莉去盯梢,畢竟段坤也不想讓優勢的兵力都浪費在一個地方上。
這次沁紙樓的人出城比較遠,段坤便一直跟著過去,其實再跟下去的話就有可能被發現了,可是段坤又沒有其他的辦法。
說距離遠,真的遠得夠可以了,他們竟然走出了元王城的地界到了納金郡的地盤上,這是段坤沒有想到的,雖然從地理上來說納金郡距離元王城已經算是最近了,可是能走到這裡段坤非常納悶,他同時還要擔心自己被發現。
果不其然,在沒有隱身符的情況下,段坤還沒有太過於接近的時候就已經被尚危樓發現。
沁紙樓的所有的人都提高警惕,眾人以一種特別奇異的眼光將段坤包圍起來。
“哎呦,這不是膽敢跟王妃叫板的金鷹使麽?”尚危樓雖然不認得段坤,但是看到他的腰牌便知道了,整個元州都隻可能有一個金鷹使。
段坤被發現並且認出,所以他的行動有些被動,不過他也覺得這幫人應該沒有膽子跟飛鷹衛開戰。
“嗯,過來看看你們,如果你們引起衝突的話我也好幫著維持秩序。”段坤說出來了這種客套話,有一種比較特別的情緒,那種不管多憤怒都要壓著的情緒說實話他有些不能接受,但是事情比較關鍵,他怎麽也得接受。
尚危樓反倒開始嘲笑起段坤:“幫著我們維持秩序?恐怕這話說出來連你自己也不信吧?你不過就是想要跟著我們看看我們有沒有什麽線索尋找到美人圖或者玲瓏八面,對麽?”
雖然雙方的目的大家都清楚,但是尚危樓如此直白地就說出來實屬罕見,段坤沒有想到尚危樓如此不給面子,看來他跟其他的修士還有些不太一樣。
說實話,九大門派的弟子都看不起飛鷹衛,段坤的元州屬於一個特例,但是即便出現他這個特例,他也沒有辦法改變其他地方的人已經約定成俗的觀念。
尚危樓對段坤如此講話跟對其他的金鷹使講話一樣,他完全不用去顧忌什麽飛鷹衛,不過就是朝廷養的狗而已。
“如果你說話再不尊重我的話,那麽我現在就可以讓你再也不能進入元州。”段坤也不想再跟對方和諧,雖然不一定打得過,但是他卻準備硬來。
“哦?哈哈哈哈……”尚危樓突然狂笑:“真是笑掉大牙了,你一個小小的飛鷹衛也敢跟我們沁紙樓叫板,難道你以為我們沁紙樓跟乾坤劍派一樣?就算是你祖師四季時王出手我也不怕,跟我們這種老牌門派比底蘊,你行麽?”
不管是門派的高貴還是身份的高貴,尚危樓都覺得自己比段坤高了一個檔次,連現在晉升到九大門派之一的四季谷以及王者四季時王都不放在眼裡,這已經能夠說明尚危樓到底有多麽雄厚的背景。
段坤握住劍把,準備拔劍開戰,想要治他們一個侮辱飛鷹衛的罪名,可是周圍的人卻都頂了上來,他們將自己的武器筆都拿了出來,像是要作畫,其實是準備開戰。
氣勢頓時就上來了,段坤也知道對方不是好惹的,雖然打能夠打得過,但是打完之後隨之而來的麻煩也會有很多。
“你們在這找吧,我去別的地方看看,以免傷了和氣。
”段坤突然說出來這句話,以表明他在示弱。
尚危樓更加自信地嘲笑道:“呵呵,知道就行,飛鷹衛?我呸!”
似乎尚危樓就知道段坤得示弱,一般情況下似乎只要是個人就會示弱,但是這完全不符合段坤的性格。
段坤還有著更高角度的考量,這口氣他是絕對不會如此咽下的。
看著段坤離開,沁紙樓的那幫人便又開始繼續尋找,他們幾乎已經確定美人圖就在附近了,只要再仔細找找就完全有可能找到。
然而此時此刻的段坤呢?
段坤則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到納金郡,然後從納金郡找了個入口進入到地底世界,下面便是巨角城,麋鹿妖帥的根據地。
“鹿兄!鹿兄!在否?”段坤魔化之後趕緊對著巨角城的宮殿的大喊。
“在在在,什麽事火黑老弟?怎麽突然來到我這了?”麋鹿妖帥跟段坤也算是舊識,隨著段坤在地底世界的地位穩步加深,這些妖帥們也都非常給段坤面子,只要他提出的要求不算是太過分那麽就絕對會答應的。
段坤神色有些匆忙,忙說:“地面上碰到點事,有一批沁紙樓的人,能不能跟我去弄死他們?”
麋鹿妖帥一甩腦袋,它頭頂上的巨角就跟兩把鋒利的尖刀似的:“沒問題,居然敢找你事,這幫人類真是活膩了,反正最近天下大亂也沒有人太願意管那麽嚴,正好我們去地面上松松筋骨。”
由於麋鹿妖帥這邊離得近所以段坤來找,如果是在元王城那邊的話他一定會去把阿媚和啞啞叫來。
這次再回到地面上,段坤已經不是金鷹使,而是那個被正道傳言為之顫栗的火黑魔帥,尚危樓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剛剛嘲諷完了段坤便會遭到如此嚴重的打擊了吧。
麋鹿妖帥和段坤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地面上,他們剛剛冒出來的那一刹那差點把納金郡城的人們都驚呆,可是他們瞬間便化為兩道光,以及其快的速度朝著尚危樓他們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