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段坤都感覺到有些太過於混亂,一個尚危樓出來就已經感覺不妙,現在又冒出來一個茶酒男。
暫時也只能先看看再說,不過謝莉倒是提醒段坤:“這個茶酒男是個可以爭取的人。”
“哦?為何如此說呢?”
“因為他隻認錢,不認人,如果金沙幫給他足夠的價碼,那他一定會翻盤的,以前的金沙幫太過弱小,自然請不動他這尊佛,現在的金沙幫可不同往日了,沒準真能讓他做點平時不會做的事呢。”
二人邊走邊聊,一直也沒有落下尚危樓他們的蹤跡,不過再往外一走,段坤便覺得事情有些不妙了。
尚危樓一行人,走到某個地方突然就停了下來,只見尚危樓說:“沒想到在此竟然斷了美人圖的蹤跡,難不成美人圖已經化形並且擁有自己的思維了?”
看著手中的聞香筆不能再指明方向,尚危樓便知道此次行動有些挫敗了,不過也無妨,畢竟不是什麽真正的挫敗,美人圖也不可能就這樣跑掉。
“師兄,怎麽辦?”
“沒關系,如果美人圖能跑的話也僅僅是跑遠了而已,根本就不可能引起太大的麻煩,而且它也會回來的。”
正在尚危樓和師弟們聊天的時候,段坤和謝莉都注意到他手中的聞香筆了,這便是段坤可以確定為什麽這幫人這麽有自信的原因。
“那支筆很不尋常,或許有像算簽一樣的功效,但是又感覺不一樣。”
謝莉說:“那支筆絕對是可以追蹤到美人圖的東西,如果我們把這個東西搶過來,或許就有希望找到美人圖了。”
“搶?”段坤疑惑了一下,然後說:“不,不能搶,這樣太明顯,畢竟我是金鷹使,被人看到了肯定不好,只能偷。
”
“可是你那特別會偷東西的安小墨又不在,你怎麽才能把這支筆偷來呢?”謝莉問道。
同樣,這也是令段坤比較糾結的問題,畢竟偷東西這事只有安小墨是專長,如果換做別人的話誰知道能不能成功,段坤也不敢保證自己偷東西能成功。
“算了,還是先回去再說吧,聽尚危樓這口氣也不像是馬上就要走的,只要他還住在元王城裡就一定有機會。”段坤抱著這個想法,也不能說他錯。
可是謝莉卻給了段坤一個不太好的消息,她說:“隱身符已經沒了,這兩次咱們把我存的隱身符全部用光,下次再跟蹤可就需要一點技術了。”
無疑,沒有隱身符對段坤來說又是一個難題,然而他也沒有辦法,畢竟他不能一直靠隱身符來做事,況且這玩意也比較貴重,一直用下去的話還比較浪費。
“先不管那麽多了,車到山前必有路。”段坤和謝莉就這樣準備打道回府,經過剛才的戰場,他們發現地上的人們都被扒了個精光,就連金丹都被挖出來了,不用說也知道肯定是茶酒男乾的。
“這小子身手可真夠麻利的,看樣子是行家啊。”段坤雖然不是讚美,但也絕對不是諷刺,他只是在描述一個行裡人。
謝莉搖搖頭無奈道:“茶酒男一向都是如此,但凡是能賣錢的東西他都會搜羅一空,傳說他在荒野當中開了一家人肉包子店,餡料是怎麽來的我就不必說了吧……人肉他也不想浪費的,今天這堆屍體沒有收拾一定是他的行囊裝不下了。”
“居然這麽惡心……”段坤都對販賣人肉的茶酒男感到惡心了,心想一個人愛財怎麽能到這種地步,吃人肉也不怕遭報應。
不過傳言畢竟是傳言,茶酒男到底有沒有做過那種事情大概也只有天知道了。
段坤他們回到城內不久尚危樓的那群人也回到城裡了,
雖然對這次尋找美人圖的行動不太滿意,但也不會太失望,畢竟他們都認為能夠找到美人圖的只有他們。相對來說,元王城這兩天外來人口兌減,一個原因無非就是連天的大戰讓他們有些受不了了,畢竟說來說去還是命最重要,二來則是經常有這種大戰卻並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那群想渾水摸魚的人也沒有機會。
在這兩個原因下,外來人口死的死回的回,生下來的人就是還想繼續渾水摸魚和掌控線索的人了。
段坤倒是比較樂於見到這種情況, 反正他覺得只要外來的人少點他的事情也就好辦許多,不過再想想,茶酒男和尚危樓這兩個家夥絕對不是那麽好收拾的,凡事還得從長計議。
當天晚上段坤回到家裡,開始謀劃明天的計劃應該如何,想到下次再追蹤的時候就不能隱身了段坤便覺得別扭,但是事已至此他也沒辦法。
比較窩心的就是找不到安小墨,如果能找到她一切都好說了,雖然安小墨修為不算特別高,但是偷東西以及坑蒙拐騙是一把好手,現在沒有她段坤覺得自己就像是丟失了雙臂一般痛苦。
不過凡事都有好的一面和壞的一面,段坤堅信那句話,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要努努力想得到的怎麽都可以得到,就算是最後沒得到,也不過就是十顆三昧丸而已,還不至於讓他覺得失去了一切。
這天晚上段坤沒有睡著,而是在思考事情,以及簡單地養了養身子,過了兩個時辰,段坤決定出去走走,他實在是睡不著,因為他還想看看茶酒男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態。
結果到了茶酒男所居住的客棧,段坤基本上就開始佩服這個人了,他正在呼呼大睡,看那模樣一點也不像是白天殺了一堆人又翻了這堆人的屍體,現在如果有人告訴段坤這家夥開過人肉包子店他是肯定會相信了。
“唉……真是厲害啊,神經大條的人都能吃能睡。
”看了一眼,段坤也知道再看下去也沒什麽期待,索性就離開了,只能回到自己的家裡去考慮考慮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到底該如何度過了,至於去觀察尚危樓他還不想做,畢竟對方人太多,太容易暴露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