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漢,河南開封人氏,河南鄉試頭甲第三名,舉人。家中祖父、祖母和父母健在,尚未成家!多年在外遊學,家境殷實,常年遊學在外。十七進京,進京之後時常出入各酒樓茶館,與各地舉子或飲酒論詩,或談論當朝朝政。這幾日卻不再出現在酒樓茶館,疑長久待在寄住之處。”張延秀手中關於吳漢的情報很少,這也不能怪手下的錦衣衛無能,像吳漢這種上不怎麽出名的舉人,根本不會有太多的注意,手上的情報都是來自於酒樓茶館的監視人員和國子監的存檔。 不過魏績的資料到是很多,身為江西布政使,不被錦衣衛注意是不可能的。張延秀當日遇到的的確是魏績的二管家,那家夥前年把自己的妹妹獻給了魏績,他妹妹也就成為魏績的第七房小妾,他則成為了魏績的二管家。此人平時就目中無人、狗仗人勢,靠著魏績的勢力,在江西是欺行霸市,無惡不作!這次見魏績要上京述職,萬般懇求魏績才帶他上京,這才鬧了前面的那一出。
“看來魏績真的是老了,要養條狗也要養條聽話的,厲害的好狗,沒事找事給自己養了條賴皮狗,整天在外面壞名聲,真不知道他這個布政使能當多久!”張延秀冷笑了一下,就將手中的情報收了起來,朝中黨爭還不是他現在該去注意的,也不是他應該去參與的。
因為張延秀要思考事情,因此身邊並沒有一個丫頭在伺候,潘怡婷和鄭香伶此時正在一塊,兩姐妹說著閨房之間的話。“怡婷妹妹,你有沒有發覺,少爺最近很奇怪?” 鄭香伶手裡拿著身上的絲帕,隨手玩弄著。“香伶姐姐,我沒發覺啊,少爺病好之後,我反而覺得少爺的心情好了很多。”潘怡婷想起了那些日子裡晚上陪張延秀同床的事,臉紅紅的。
“怡婷妹妹,你真的沒發覺嗎?少爺自從那天病倒後,晚上就一直睡不安穩,你就真的沒發覺嗎?” 鄭香伶一提起那些天的晚上,潘怡婷馬上就回想起與張延秀同床的那一幕幕,潘怡婷的臉馬上就紅透了。看著潘怡婷現在的樣子,鄭香伶心中說不出的羨慕,在張延秀心中,潘怡婷的分量是最重的,而且潘怡婷的羞澀正是自己早已經失去的。
“香伶姐姐,你這麽一說我也覺得少爺這些天晚上就有些怪,陪少爺第一天晚上,我很晚才睡,那天我睡的很不安穩,總是覺得少爺在身邊一直在動;第二次陪少爺的晚上我還被少爺給吵醒了,雖然少爺沒說什麽,但是我好像看到少爺的額頭上冒了很多汗,香伶姐姐,你是不是也發覺少爺晚上睡得並不安穩。少爺的病還沒好嗎?” 潘怡婷有些緊張地看著鄭香伶,張延秀在潘怡婷心中的分量是越來越重,重到潘怡婷的心中就快被張延秀佔滿了。
“怡婷妹妹,你平時不是很聰明的嗎?今天怎麽一談起少爺就變笨了,不會少爺對你做了什麽手腳了吧,快告訴姐姐,姐姐一定為你出氣。” 鄭香伶有些忍不住,打趣了一下潘怡婷。見鄭香伶打趣自己,潘怡婷趕緊討饒道:“香伶姐姐,你就別笑話妹妹我了,咱們還是說說少爺吧,少爺他到底怎麽了?” 潘怡婷有些著急地問道。
“少爺的身子骨本來就很強,那幾天又強補了那麽多的好東西,身體早就好利索了,而且還有些上火,精力更是強得狠。”說到這,潘怡婷突然奇怪地看了看鄭香伶,有些好奇,有些害羞,還有些嫉妒,鄭香伶有些受不了潘怡婷這怪怪的眼光,輕輕地拍了一下潘怡婷的手。然後有些擔憂地說道:“其實我發覺少爺得了心病,
現在仔細想來,少爺晚上一直被噩夢驚醒,他內心有個結,我想可能是因為前些日子的事情。” 鄭香伶說到這,潘怡婷的臉色有些黯淡,這些天來,潘怡婷並沒有把前些天張延秀屠殺天理教普通教眾的事情忘掉,只是一直埋在心底,一直告誡自己一定要當好張延秀的鎖,不能讓張延秀雙手沾滿太多無辜者的鮮血。想了一會,潘怡婷又有些高興,如果張延秀真是為了前些天的事情,那麽張延秀的心中,還是善良的。
“心病還需心藥醫,香伶姐姐你一定是想到辦法幫少爺了吧,有什麽需要的妹妹一定全力幫忙。”漸漸地,潘怡婷又精明起來了,現在講的不再是閑言碎語,也不再是姐妹之間的玩笑話,而是關系到她的職責,她在張府在張延秀身邊存在的價值。
發覺潘怡婷的變化,鄭香伶心裡怪怪的,不愧是夫人親自調教出來的,今後的日子裡,潘怡婷不僅能靠她的美貌綁住張延秀的心,還能用她的智慧來使張延秀離不開她,鄭香伶甚至有點害怕,但她又發現自己現在想這些太早了,張延秀身邊的真正女主人還沒有出現,一切都還是未知數。
“怡婷妹妹,我想讓怡婷妹妹今天晚上代替我去陪少爺一晚上。”鄭香伶說這句話的時候,盡量不讓自己的臉色有異樣的表情。潘怡婷雖然聰明,但是卻沒聽明白鄭香伶話中的意思。“好的香伶姐姐,妹妹晚上就去陪少爺一晚上,我會盡量多勸勸少爺,把心放開的。” 潘怡婷雖然還有點害羞,但是陪張延秀同睡一張床,她已經有點習慣了。
鄭香伶見潘怡婷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搖搖頭說道:“怡婷妹妹,姐姐說的是,讓妹妹和少爺‘同房’!姐姐知道這有些突然,但少爺心中的結我們根本就不了解,就算知道我們也化解不了,因為那都是少爺的命,但姐姐知道少爺一直想讓妹妹成為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女人,只要少爺得嘗所願了,少爺之後幾天的心思將所部放在妹妹你的身上,心情也會變得很舒暢,心中的結也會慢慢地自己解開。”鄭香伶說著說著,臉上還是顯露了一些嫉妒的是神情,潘怡婷雖然因為鄭香伶的話而十分的驚嚇和羞澀,但是她還是很清楚的看到了鄭香伶的那些表情。雖然這些日子來她與鄭香伶兩人之間的感情變得十分要好,但潘怡婷總是覺得,鄭香伶太做作了,有些小氣,有些心口不一。
“香伶姐姐,那樣做真的有用嗎?” 潘怡婷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的,但是沒想到來得這麽突然,也來得這麽奇怪。“怡婷妹妹,其實姐姐也沒有多少把握那麽做有用,但不管怎樣我們都要試試,因為我們現在根本就想不出別的辦法來,我記得夫人說過,三夫人當年就是這樣把自己獻給老爺的,那個時候老爺也是每天晚上都睡不安穩。”無奈下,潘怡婷隻好同意鄭香伶的主意,再說鄭香伶這麽做不僅對自己沒有一點好處,而且在話語中那些許的酸味她還是聽得出來了的。
天色不早了,張延秀也很累了,他在等鄭香伶來伺候自己入睡,這些天來,張延秀根本就沒辦法自己一個人睡,必須有一個人躺在他身邊。等了很久,沒想到來的卻是潘怡婷,張延秀以為潘怡婷有事情跟他說,因此也沒怎麽在意潘怡婷的神色,繼續坐在椅子上看他的手中的公文,等潘怡婷說話。
潘怡婷一進張延秀的臥房,就盡量不讓自己的臉紅起來,直接坐在了床上,可不管她怎麽努力,她的臉總是紅紅的,可因為現在是夜晚,再加上張延秀根本就沒在意,因此張延秀也就沒發覺。見張延秀那心不在焉的神態,潘怡婷漸漸地有點生氣,不管怎麽說現在自己是在*,張延秀卻是這個樣子,她能不生氣嗎?
“少爺。” 潘怡婷輕輕地叫了一聲,張延秀“嗯”一聲地回答。“少爺。” 潘怡婷又叫了一聲;不過比上一聲聲音有點大,但張延秀還只是很簡單地“嗯” 一聲;“少爺!”潘怡婷這次喊得很大聲,張延秀才說道:“你又怎麽了,有什麽事情你說啊,我聽著呢?”潘怡婷見張延秀這個樣子,先前鄭香伶教的調情方法全部拋到了腦後,站起身來一把將張延秀手中的公文躲了下來,立馬坐在了張延秀的大腿上。
張延秀一開始對潘怡婷無故搶走她走上的公文有點惱火,但潘怡婷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後,張延秀就什麽脾氣都沒有了。戲弄著捏了捏潘怡婷的鼻子,張延秀調笑著問道:“你個丫頭,到底什麽事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個樣子很容易讓人犯錯。”張延秀現在才發現潘怡婷的臉紅紅的,眼中說不出的撫媚。
見張延秀那故意裝出來的色色的樣子,潘怡婷咬了咬牙,一把將張延秀抱住,然後在張延秀的耳邊低聲地說道:“少爺,香伶姐姐讓我晚上代替她來陪少爺,她身子不舒服,她還讓我轉告少爺,她很喜歡少爺的床上多一個人來幫她,少爺有的時候實在是…”潘怡婷說不下去了,她的臉已經紅透了,她一個黃花大閨女,要說出那種話來,實在是沒辦法。
張延秀先是很吃驚的,趕緊讓潘怡婷臉對著自己,但當她看到潘怡婷現在這種害羞的樣子的時候,張延秀笑了,雖然很奇怪,但是到了嘴邊的肉不吃不是張延秀的習慣,更何況潘怡婷遲早也是自己的人,放棄了這次機會,下次可就很難找出借口哄潘怡婷上chuang了。
“你這壞丫頭,這麽快就被人教壞了,看我來好好教訓教訓你。”張延秀說著就把潘怡婷抱上了床,整個人壓了下去,張嘴就要親,潘怡婷卻用盡力氣把張延秀的頭推開一段距離,喘息著說道:“少爺,燈!”張延秀無奈地搖搖頭,運氣一揮,把桌上的蠟燭吹滅了,見房中的蠟燭被吹滅,一直偷偷站在張延秀屋外的鄭香伶也悄悄離開了。
雞叫了第三次,天也微微地亮了,小迷糊被鄭香伶叫了起來,昨天晚上真的很奇怪,小迷糊到現在還是想不透,為什麽香伶姐姐會突然來到自己的房中,說她今天晚上跟怡婷姐姐換一下位置,早上她會叫自己起床的。當小迷糊問潘怡婷晚上在哪裡睡的時候,鄭香伶卻說得很含糊,在小迷糊的一再追問下,鄭香伶才說出潘怡婷晚上去陪張延秀了,知道後,小迷糊竟然很安心地去睡覺了,在小迷糊認為潘怡婷前些日子也陪少爺過夜過,一定是這幾天鄭香伶太累了,讓潘怡婷代替自己去伺候少爺入睡。小迷糊也漸漸地有點怕少爺,前幾天晚上,小迷糊晚上睡不著,突然想去找少爺,可當到少爺屋外,就聽叫鄭香伶痛苦的聲音,嚇得小迷糊趕快離開了,“一定是少爺一直在欺負香伶姐姐,讓香伶姐姐的身子不舒服,才會讓怡婷姐姐去代替她,少爺真是個壞蛋,我一定要為姐姐們出氣,明天做飯的時候一定要多放點醋和鹽,少爺如果還繼續欺負兩個姐姐,我就去找夫人。”小迷糊昨天晚上睡前一直這樣認為。
小迷糊起床後,就要馬上去張延秀的房中去找潘怡婷,卻被鄭香伶一把攔住,鄭香伶讓小迷糊先去廚房做早膳給張延秀吃,還特意吩咐做一些補氣血的湯給潘怡婷,一聽到鄭香伶這麽說,小迷糊就有些生氣,下定決心一定要讓欺負兩位姐姐的張延秀吃點苦頭!
張延秀昨天晚上睡得還算安穩,晚上隻被驚醒了一次,而且自己在被驚醒之後,抱著潘怡婷馬上就又睡下去了。當早上醒來的時候,看著身邊躺著的潘怡婷,張延秀笑得很溫馨。
潘怡婷到現在還沒醒,而且她的頭髮全都亂了,她躺著的枕頭有些濕濕的,張延秀看著潘怡婷那疲倦的樣子,心中實在有些後悔,昨天晚上張延秀有點把潘怡婷當成鄭香伶了,鄭香伶在被張延秀開苞的時候,並沒有顯得那麽的痛苦,可是張延秀忘了,鄭香伶那是被專門訓練過的。
張延秀撫mo著鄭香伶的秀發,溫柔地將被子把潘怡婷蓋嚴實了,就這樣靜靜地看著潘怡婷,就這樣,張延秀看著看著竟然有點想再睡下去,不過這個時候,潘怡婷卻醒了。見張延秀正盯著自己看,潘怡婷嗔了張延秀一眼,然後紅著臉把自己埋進被窩中,但潘怡婷又馬上探頭出來,看了看外面的天色,馬上對張延秀說道:“少爺,天亮了,我馬上伺候你起來,你該晨練了。”說著就要爬起來,雖然下身到現在還有點痛,但知書達理的潘怡婷是絕對不要做一個所謂的紅顏禍水,她想做的,只是一個張延秀身邊的賢內助。
見潘怡婷那吃力的樣子,張延秀馬上把她按回到了床上,說道:“你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麽伺候我起來,還是乖乖躺著吧,別傷了自己的身子,我自己起來就可以了。”張延秀說著就要自己起來,但是倔強的潘怡婷還是要自己起來,無奈,張延秀把手伸進被窩中,給了潘怡婷一下。“乖乖地躺著,不聽話的話就再打你的小屁股。” 潘怡婷羞紅著臉,點了點頭,隻好繼續躺在床上。
張延秀起床正要穿衣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少爺, 怡婷妹妹,你們起來了嗎?奴家現在能進去嗎?”是鄭香伶,雖然鄭香伶之前已經知道了一切,但是見鄭香伶就在門外,潘怡婷還是把自己全身縮在被窩裡,不敢見人。
“昨天晚上的事你也有份,還不快點進來。” 鄭香伶進來後,見潘怡婷那個樣子,對張延秀笑了笑,就伺候著張延秀穿好衣服,並且還故意很委屈地說道:“少爺真是的,有了新人就怪舊人,奴家了了少爺的心願,少爺不僅不賞點東西給奴家,還要罰奴家,少爺真是無情啊。”說著說著,先幫張延秀穿好衣服,然後就假裝哭了起來。
張延秀一眼就看出鄭香伶是在假哭,張延秀有些氣惱地將鄭香伶抱住,惡狠狠的說道:“你這家夥,越來越像隻妖精。”見鄭香伶有些害怕的樣子,張延秀馬上轉變語氣小聲地說道:“不過我喜歡。”說完就親了一下,鄭香伶則輕輕地錘了張延秀兩拳。“我去晨練了,怡婷就交給你了,幫我好好地收拾一下,鋪床的被單好好地幫怡婷收起來。”張延秀的聲音故意說得很大聲,然後壞壞地看著床上縮在被窩裡的潘怡婷,就見被窩裡的人形縮得更緊了。
“少爺真是個壞蛋!” 鄭香伶見張延秀走了出去後,推了推被窩裡的潘怡婷,說道:“怡婷妹妹,不用躲了,少爺已經出去了。”潘怡婷慢慢地把頭探出被窩,看著一臉壞笑的鄭香伶,假裝恨恨地說道:“說少爺是壞蛋,其實姐姐你也是個大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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