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人,一切你已經都清楚了,時間緊迫,從此到劉士剛的大營只有半天的路程,請張大人馬上命令手下的士兵換上劉士剛士兵的衣服,我將親自帶路,並通報劉士剛張大人的車隊已被我等全部殲滅。夜晚是最適合偷襲的時辰,請張大人抓緊時機。”張延秀用力搓了搓臉,大向外面大聲喊道:“小單,傳令所有人埋鍋造飯,吃飽了好趕路!”然後對天字十三說道號說道:“你去準備衣服,準備好了一起吃飯,前方的道路不會再如此難行了吧?”天字十三號點點頭,回答道:“前方的官道並沒有被破壞,劉士剛還命令我只要殺了大人,就留下一部分人全力搶修官道。”發布 兩百人,還有百花的三十名苗人勇士,剩下的運送傷員和押解俘虜回後方的糧食聚集地,同時還帶去了張延秀的一封密信,張延秀要求將貴州境內所有能調集的軍隊全部集中起來,由張承德統一指揮,並請湖廣總督調派一萬士兵入貴州,張延秀有臨機專斷之權,可以事後再向皇上寫奏折,就算他不寫他的父親張佐也會幫他寫的。
發布 兩百三十多人全部換上了劉士剛士兵的衣服,很多衣服上都有血跡,不過這才像是剛剛經過一場血戰的士兵。雖然張延秀又下令將所有馬匹留下,全部人徒步急行軍,天字十三號跑最前面,張延秀隨後。兩百三十多人的隊伍就這樣一路小跑,一開始張延秀還不覺得累,只是有點新奇,可漸漸地張延秀是越跑越累,還滿頭大汗,但為了不在手下面前出醜,他一直硬咬著牙挺著,直到趕了一半的路程後,在小單和老陳的建議下才讓所有人休息了一下,張延秀差點就坐了下去,還好老陳一把堅決將他扶著,急行軍過後人絕對不能馬上坐下。
發布 “小單去看一下是否有人掉隊,如果沒有的人掉隊的話,讓眾人趕緊休息,還有安排我們的人警戒四周。”錦衣衛的精銳高手有些體力消耗不大的,張延秀等小單安排好之後,這才能坐下來,喝了幾口水,靠在樹邊,喘著氣。突然,苗人頭領拔出了苗刀向張延秀射去,小單和老陳此時都不在張延秀的身邊,天字十三號想去攔已經來不急了,張延秀身邊的護衛全都拔出了手中的兵器,隨時準備衝過去。
發布 “住手,謝謝你救了我,看來這蛇還挺毒的。”張延秀拔下了就在臉旁的苗刀,一條黑蛇的,三角形的毒蛇被盯在了上面,苗刀射得非常的準,一刀斃命,如果是用來射人那就可怕了,不愧是苗人勇士的頭頭。“不用謝我,因為救你是應該的,公主說過,你現在不能死,你死了我們苗人的災難還要繼續,但請你記住,我們苗人絕不會向任何氣壓我們的人妥協的。”張延秀冷笑著點了點頭,對此他不在乎,對付完劉士剛後要防的就是苗人了。
發布 眾人歇息了大約一刻鍾的時間,當休息到一半的時候,三十名苗人已經全部恢復了體力,這些苗人自覺地到處走走,警戒四周。張延秀試著站了起來,感覺還是有點累。此時天字十三號對張延秀說道:“張大人,苗人最善於在山間奔跑,他們在高山密林之中如履平地,來去如風。大部分的苗人又都善於架設陷阱,劉士剛幾次想集中兵力與苗人決戰都被苗人逃脫,如果是靠硬碰硬,苗人絕對不是我們大明官兵的對手。”天字十三號說得很小聲,但夠張延秀聽清楚了,張延秀點了點頭,也小聲地說道:“本官明白,不過這次不同,苗人已經沒有糧食了,為了填飽肚子他們不得不與劉士剛的官兵決戰。
而抓到劉士剛後,所有的糧食還是控制在本官手中。”發布 休息夠了,眾人再次上路,一路小趕後終於來到了劉士剛的大營此時離天亮還有兩個時辰,正是眾人睡得最迷糊的時候。天字十三號領著張延秀來到大營門前,守門的士兵大聲喊道:“什麽人?這裡是軍營重地,擅闖者死。”天字十三號馬上回答道:“我是督戰隊的孫校尉,奉將軍之命出營辦事,如今事情已辦成,回營複命,快打開大門,耽誤了將軍的大事你吃罪不起。還有轉告你們長官,就說事情都辦托了。”塔樓上的士兵拿燈籠照了照,看清楚了天字十三號的面目,馬上說道:“好的,小的馬上開門,孫校尉請稍等,我們頭等你很久了。”張延秀冷冷地看著營寨大門被打開,身後的士兵已經做好了準備。
發布 “恭喜孫校尉立下此等大功,將軍等待這個消息已經等了很久,得到孫校尉的通報後剛剛才睡下,但命我在此專門等候孫校尉,孫校尉請!”天字十三號的將手放在背後,對著那人個瞎了一隻眼睛,穿著一身文人衣服,看起來四十來歲,兩鬃斑白中年人很驕傲地笑了笑,後面給張延秀打的手勢是東廠叛徒。“本來就是小事一樁,天下間哪有孫某辦不成的事,王校尉你欠我的那一壇酒這下總該還了吧,這次可是慶賀本人高升的酒哦。”中年人身旁的一名校尉說道:“當然了,孫校尉高升兄弟怎麽能不慶賀,酒已經準備好了,等下見了將軍後馬上就能喝到酒了,菜我也準備好了。”天字十三號慢慢地走了過去,說道:“聽你這麽一說,我都快等不急了,真想馬上就喝到。”王校尉點了點頭,突然說道:“那好,我們馬上就喝。”說著手中的匕首快速地刺入東廠叛徒的身體內,另一隻手已捂住了對方的嘴,東廠叛徒似乎不相信這一切,死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在王校尉身後也是一陣屠殺,馬上就有十幾個人倒下了。
發布 “屬下天字二十號參見僉事大人,營寨大門已經被屬下完全控制,屬下所指揮的兩百名士兵已有一百六十多人願意聽從屬下的號令,其他的已經全部解決,屬下等聽從張大人命令。”張延秀來到東廠叛徒身邊,踢了兩腳,淡淡地說道:“先將此人的屍體收好,等抓到了劉士剛再將這屍體送於東廠的人,算是給東廠的一份厚禮。”孫校尉與王校尉聽後笑了笑,這哪裡是厚禮,根本就是在東廠的臉上狠狠地打一巴掌,解氣。
發布 “王校尉,你帶領你的手下人馬與老陳帶領的一百名京軍將各營的將官控制起來,如有反抗格殺勿論,各營之士兵必須全部待在其帳篷內。其他人與本官一同去捉拿朝廷叛將劉士剛,劉士剛的親兵乃是死硬份子,孫校尉由你帶路,先將劉士剛的所有親兵全部消滅。”張延秀帶上了自己的烏金手套,抽出燕翎刀,看著遠處劉士剛的大營冷笑了一聲,眾人按照張延秀的命令開始各自行事,為了區分出敵友,所有人左臂上都綁著白布,所有的白布都是王校尉事先準備的。
發布 在前往劉士剛大營的路上,張延秀眾人碰到了幾隊巡邏隊,還有幾名哨兵。這些人在見到孫校尉後全都放松了警惕,然後被突下殺手,無聲地倒下了。當來到劉士剛親兵所駐守的營地後,錦衣衛的精銳高手分成了好幾隊,無聲地進入了各個帳篷,手法十分熟練的一同將帳篷內的所有人製住, 右手的匕首毫無阻擋地刺進了心臟,劉士剛的眾多親兵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死了,這些人到死都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是什麽人殺的他們。
發布 “大人,都處理掉了,那個帳篷就是劉士剛的帥帳。是誰點的燈,我們的行動應該不會被發現的。”劉士剛的帥帳突然亮起了燈火,張延秀很明顯看到一個男人起來穿衣服,床上似乎還躺著一個人,男人穿衣服的動作很慢,張延秀右手揮了揮,身後的錦衣衛精銳慢慢地向劉士剛的帥帳圍去。“像劉士剛這種人想安心睡個覺是很難的,不過本官很好奇那床上躺著的是什麽人?劉士剛該不會是好男風吧?”孫校尉搖了搖頭,說道:“那是劉士剛所抓的苗女,聽說還是苗寨一個頭人的女兒,那個苗寨的人應該都死光了,就剩下那個苗女。劉士剛對那苗女十分的喜愛,晚上一般都要那苗人陪床。”張延秀突然很好奇想看看那苗女長什麽樣子,能讓劉士剛不要命地這麽一條毒蛇留在自己身邊,還每每與其同床而眠。
發布 劉士剛的帥帳周圍的親兵都已很安靜地除掉了,而此時劉士剛也穿好了衣服,在帳內叫喚外面的親兵。“走吧,該是讓本官見識一下這個另貴州半省生靈塗炭,卻一直使朝廷十分無奈的貴州經略使了,還有那個苗人女子,本官也很想看看其有多漂亮。”孫校尉點了點頭,走在了最前面,劉士剛在帳內連叫了幾聲都沒有人答應,已經開始發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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