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偉輝夫妻倆面面相覷,心疼兒子挨了一記響亮的耳光。( ) 媽媽把樂月的經理身份扔一邊,要上前討公道。 但樂月搶先找上兩口子,恨恨不已的說道:“你家羅翔好大的膽子,我家。 。 。 。 。 。 我家妍妍懷孕了。 ”
“啊。 。 。 。 。 。 ”
臉色蒼白的袁婧妍轉眼羞愧得面紅耳赤,轉身要往門外跑。 羅細細慌忙關門,一把抱住她,“嘻嘻,袁姐姐,哦,嫂子,你們好厲害。 ”羅細細其實心細,拉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的袁婧妍到她的房間。
羅翔父母頭大如鬥,滿臉賠笑請樂月到臥室細談,不一會羅偉輝被轟了出來,他歪著頭打量客廳裡走來走去的兒子,小聲的嘖嘖讚道:“我看你才是醫院裡抱錯了!我可生不出你這樣做事沒頭尾,不知擔待的兒子!”
“你這是逆襲打臉!”羅翔叫苦不迭,“我哪知道她,她,她。 。 。 。 。 。 ”
羅翔想起袁婧妍豐乳肥臀的體型,那是自古公認好生養的上等媳婦啊,隻怪自己沒注意事後處理,這下當真不成功便成人了。
“我可不要當年輕爸爸。 ”羅翔哭喪著臉,腳下畫圈。
過了一會兒陰沉著臉的樂月和媽媽從房間裡出來,她恨了羅翔一眼,叫出袁婧妍一把抓住離開。
“唉。 。 。 。 。 。 ”羅家父子都是歎息。
媽媽撲過來扯住羅翔的耳朵,劈劈啪啪一頓竹筍炒肉。 打得羅細細在一旁幫忙:“再打兩下不打了,再打兩下!”
媽媽打到手軟,推開羅翔坐到沙發上,氣喘籲籲說道:“老羅,給親戚們發帖子,大年初五咱們辦酒宴。 ”
“什麽?”羅偉輝羅細細都是大驚,皮粗肉厚地羅翔更是跳起來。 “結婚?”
“你倒是想呢,婧妍還要上學!”媽媽沒好氣的說道。 “先訂婚。 ”
訂婚也不行啊,羅翔轉眼想到白樺。 紙包不住火的,艾雪范韜之流免不了散布消息,白樺得知後會有什麽後果可想而知。
媽媽冷笑道:“擔心學校裡的那位?”
“啊?”羅家父子父女更加大驚。
媽媽跳起來抓住羅翔又是一頓暴打,邊打邊罵:“小兔崽子,你上什麽大學?玩弄感情欺負女孩子,一個不算。 腳踏兩條船,連準親家都知道你花心,連累我被劈頭蓋臉的教訓。 。 。 。 。 。 ”
“偶像!”羅細細喃喃說道,“哥,我小看你了。 你是爸媽在醫院抱錯的。 ”
樂月母女倆帶給羅家的震動直到春節聯歡晚會開始才慢慢靜寂,今年地春晚算不得特別,但給羅翔提供了足夠的回憶。
宋祖英一曲“辣妹子”一直唱到國外,趙麗蓉老太太“如此包裝”如此德藝雙馨。 黃豆豆鼓上起舞可謂鼓舞人心。 當然,還有劉德華地“忘情水”,而最讓羅翔感歎的是郭冬臨買紅妹的小品“有事您說話”。 不管是小品諷刺春運一票難求十幾年如一日毫無改變,還是買紅妹後來和她男人滿文軍過生日吸毒被抓,都很讓羅翔悸動。 他聽過滿文軍一次采訪,這位歌星很動情的講述未出名前騎自行車送磁帶到音樂台。 等到他出名了。 。{ } 。 。 。 。 麻痹的,夫妻倆便有錢吸毒。
爸媽到臥室商量羅翔的“婚事”,羅細細不斷扔瓜子殼騷擾哥哥,羅翔煩不勝煩,跳起來拖她到沙發上要撓癢。 羅細細吃吃笑道:“你還收了艾雪當乾妹妹?羅翔,你花得不是一般哇。 ”
羞惱嗔怒的羅翔矢口否認,卻是萬萬不敢得罪狡猾地妹妹。 羅細細躺回原位,得意洋洋說道:“等會兒紅包別少了三百。 ”
羅翔大怒:“你不是不知道我走路回家,包裡沒一分錢。 ”
羅細細爬起來,跪在沙發上雙手扒住他的肩頭。 “沒事兒。 你寫欠條。 ”
羅翔對鑽錢眼子的妹妹恨不得罵不得,奸笑道:“你幫我出一好主意。 我給你一千勞務費。 ”
“當真?”羅細細如封神演義裡的聞太師,雙目噴出一尺遠的神光,整個人像樹懶吊在羅翔身上。
羅翔滿身大汗,“我沒這般見錢眼開的妹妹,你才是老爸錯抱。 ”
羅細細敲詐成功,便橫豎無所謂和羅翔是不是親兄妹,扭著要先看看白樺的模樣。
羅翔從白家沒少偷竊白樺的照片,小心翼翼取來兩張生活照。 羅細細慢慢睜大眼睛,瞪圓了眼珠,“哇,哇,哇哇,世上真有比我漂亮地女生?哇,哇,哇哇,不可思議啊。 ”
“你青蛙哇哇哇哇亂叫?”羅翔無比趾高氣揚,“本哥哥玉樹臨風的容玉樹臨風的貌玉樹臨風的才華橫溢,什麽女孩會不喜歡?”
“太無恥了。 ”羅細細表示出極大的鄙視,“哼哼,我她非常非常漂亮,但沒袁姐姐溫柔體貼吧。 ”
“怎麽會!”羅翔解釋道,“她是正房大太太,那是出類拔萃的文淑嫻良。 ”
羅細細訝然:“世界上還有這樣地人?”
羅翔無暇與她過多囉嗦,隻問道:“願不願意做一個舒舒服服的小姑子?”
羅細細頓時警惕:“別打我的主意,想讓我出錢賄賂那些個嫂子?”
羅翔忍不住敲她的頭,沾沾自喜的說道:“虧你能想!嫂子越多,你作為唯一的小姑子,會很受寵啊。 ”
羅細細半響無語,她聽人說過大學是大煉爐,再好的鋼材能煉成廢材,可想不到人品都能煉沒了。
“罷了。 看在一千塊錢份上,我被你收買了。 ”羅細細很大義凜然,“千萬別訂婚,你最好找借口溜之大吉。 ”
羅翔瞅瞅爹媽房門緊閉地臥室,這次真不該回來啊。
大年初一,羅偉輝和妻子陸萍帶上羅翔到袁家拜年,去商討怎麽處理偷吃禁果的兩個小家夥。
羅翔一家三口上樓。 碰到三潑下樓的人,他們看到提水果拎禮品盒地羅家人。 都露出會心地微笑。
羅偉輝和陸萍不由苦笑,知道他們把自己當成過節上供的人了。
羅翔深知逢年過節領導們大都避諱,客人反而不容易進門,但袁家卻是奇怪,房門大開任人進出,他大為詫異。
袁閔家地客人不少,但都面帶苦笑。 客廳裡牆角放著一溜禮盒。 卻不見主人身影,一位三十多歲地大姐不住解說:“袁行長樂經理出門拜訪親戚,大家請回吧。 ”送禮的人自是不願無功而返,耐性好地人厚著臉守株待兔。 便看到不斷有人來有人去更有人留下,客廳裡坐等袁行長樂經理的人也漸漸增多,連板凳也沒多余的了。
羅翔暗笑,虧得袁叔叔樂阿姨想出這一招,既不絕情又光明正大。( ) 隻苦了送禮的人,總不能當著一乾旁人宣布我是誰,我的禮盒裡有鈔票。
大姐以為羅家三口也是一樣,重複又說了一遍托詞,羅偉輝想詢問袁閔幾時回來,不過看見一人先過去招呼了一聲:“張經理!”
一位戴帽子的男人朝羅偉輝乾笑一下。 問道:“你也來找樂總?”
羅偉輝點點頭,主動發了一支煙。 陸萍小聲對兒子說道:“我認識他,機電公司的副經理。 ”
羅翔瞧瞧像菜市場般熱鬧地袁家,取笑道:“我去買牌和麻將出租,生意一定不錯。 ”
陸萍抿嘴偷笑,拉拉與張經理說話的丈夫示意他閃人。 這時,門外又進來一人,大聲說道:“怎麽一回事,小姚,你看看家裡成什麽樣子。 快打掃乾淨了。 ”
那位中等身材的男人對屋裡的客人們叫道:“大夥兒改天來。 老袁今天回不來。 ”他嘴裡客客氣氣,雙手伸出來像是轟小雞。 把滿屋子人趕了出去,又吩咐姚姓大姐掃地做清潔。
羅翔問道:“他是誰?”
陸萍沒好氣的說道:“我怎知道?不對啊,樂月說好今天在家嘛。 ”
兩母子嘀嘀咕咕,那名男人走來很不客氣的說道:“幾位請回,公事到單位說,別干擾老袁過節。 ”
羅翔看不慣他怎怎呼呼一派袁家主人的嘴臉,譏諷道:“你是袁叔叔才請的管家?”
那邊和羅偉輝說話地張經理遲疑著不想走,聽到羅翔的話憋不住笑起來。 男人很生氣,伸手推羅翔:“哪家的孩子真沒教養,這是你呆的地兒?”
陸萍生氣了,“你怎麽說話呢?你憑什麽代表袁行長?”
男人不是一個人來,也是一家三口,聞聽此言露出不屑一顧的表情,指著身邊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說道“他是我兒子,老袁地女婿,有沒有資格啊?”張經理頓時變色,拉遠和羅偉輝的距離,尋思著怎麽和樂經理的親家搭上話。
但羅家人就糊塗了,你看我我看你,陸萍小聲問羅翔:“婧妍還有姐妹?”
“他家隻她一個!”羅翔鬱悶的答道,瞅著得意洋洋的那家人心頭冷笑:得,老子有發飆的理由,什麽訂婚,滾一邊去!
他對糊裡糊塗的爸爸媽媽說道:“咱們回家去,搞什麽搞,一稿多投?”
羅偉輝瞪著羅翔:“都是你這兔崽子惹得事!”
張經理聽得一頭霧水,看到房門打開袁閔一家人進屋,急忙賠笑的叫道:“袁行長樂總!”
“羅翔!”才進門的袁婧妍朝羅翔親熱打招呼。 羅翔鼻子一哼,拉著爸媽出門,看也不看袁家人,冷嘲熱諷的說道:“袁婧妍同學,快去招呼你家地女婿,咱們拜拜。 ”
袁婧妍楞住了,袁閔和樂月暗道:壞了。 他怎麽來了。
樂月一見羅翔就心頭壓抑,再看他只顧離去更加氣憤。 便不顧周圍有人,指著他喝道:“你敢走!”
羅翔半揚起臉,“樂阿姨,是你地親家趕我們走呢,咱們升鬥小民可惹不起。 ”
樂月氣急敗壞,咬著牙要教訓這廝。 袁閔急忙拉住她。 羅翔心知不能再糾纏,不然拿捏到對方地漏洞就會被補上。 他把禮盒水果朝袁婧妍懷裡一塞,抓住爸媽強行要擠出門。
袁婧妍沒想到他翻臉無情,氣得雙目赤紅,“你這壞蛋,你,你要陪我去。 。 。 。 。 。 ”嚇壞地樂月一把捂住女兒的嘴,不讓她把醫院兩字說出來。 否則袁家臉面全扔太平洋裡了。
一直沉默的袁閔面沉如水,他已經猜出幾分羅翔所想,暗中為女兒叫苦連天,這般狠毒、狡猾男人豈是妍妍良配?
幸好羅偉輝和陸萍沒兒子絕情,摔開羅翔的手說道:“袁行長,樂經理,我們是來看婧妍。 ”
那頭一家三口目瞪口呆,中年男子叫孫承平。 是袁閔同學,他在祥慶開了一家汽配廠。 兩三個月前,老同學聚會時袁閔一時口快,抱怨為女兒的終身大事煞費苦心,孫承平便有了其他想法,之後。 他幾次三番帶兒子到袁家做客。 袁閔和樂月私下商量,默許了孫承平的企圖,就等袁婧妍回來後撮合二人。
憑良心說,孫家小子長相人品都不錯,小夥子大學畢業剛三年,在建委上班,周周正正本本分分地一個人。 在袁閔和樂月看來,比心機深不可測的羅翔好上一萬倍。 可,袁婧妍放假回家,樂月發覺女兒月經沒來。 隨口一問才驚醒渾渾噩噩地婧妍。 兩母女大年三十偷偷摸摸到省城做體驗,拿到結果當時嚇昏袁婧妍氣壞了樂月。
袁閔暗歎一聲。 對孫承平苦笑道:“老孫,老同學,我改日登門賠禮道歉!”
孫承平渾身哆嗦,耷拉著頭說不出的話,憤憤的帶老婆兒子離開了。
張經理看得忘記避嫌,差點鼓掌叫好,“想不到啊,老羅平日老好人一個,原來指使兒子攻陷了袁小姐。 ”他不知樂月一雙冷冰冰眼睛早盯上賴著不走的他,樂月心中不住發狠:看老娘的熱鬧是不?行,我讓你下輩子慢慢的看。
且說過年後上班,改製成股份公司的機電公司進行人員大調整,風評不錯地張經理不僅沒更上一步,反被分配去窮山僻壤的沙灣鄉駐點。 。 。 。 。 。
羅翔的如意算盤落空,保姆小姚做完清潔兩家人分開坐下,袁閔先是告歉:“我們去接親戚,怠慢你們很對不起。 ”
這時,樂月的親戚進門,卻是羅翔再熟悉不過的樂嘉平,他的笑容詭異,“小羅,你主動送上門啊,咱們是不是算算欠帳?”
羅偉輝不認識樂嘉平,但並非沒聽說過“虹橋科工貿公司”,他有兩張單子就是屬於“虹橋”的。 不過,老羅顯然很納悶樂總怎麽認識兒子,看起來關系還很神秘。
樂月冷哼一聲:“你養的好兒子,我女兒吃虧,我侄兒被他玩得團團轉。 ”
羅家夫妻渾身起了寒意,好像屋子裡怨氣十足。 。 。 。 。 。
羅翔是小人,扔棄父母去討好袁婧妍,三言兩語哄得女生破涕為笑,和她乾脆偷偷溜走。
樂嘉平一面指使女兒尾隨保護,一面誇獎羅翔,“人才啊,以後來我公司,他當副總。 ”
樂月譏諷道:“你小心被人賣了還替他數錢。 ”
羅偉輝呐呐地不知說什麽才好,兒子就算優秀也不至於優秀到這地步吧。 袁閔拿眼瞪妻子,和羅家夫妻打哈哈,“她心裡不平衡,養了二十的閨女要給別人。 ”
羅偉輝回到家中,鐵青了臉四處找羅翔,羅細細膽戰心驚說道:“哥哥沒回來。 。 。 。 。 。 嗯,他回來過一次,說是沒臉見江東父老,他要離家出走。 ”
羅偉輝咆哮道:“聰明!他不走我用菜刀請他滾蛋,兔崽子,他幹了多大的壞事?奶.奶的,我和你媽被圍攻了兩小時,還要一直陪笑臉。 ”
陸萍臉色極其不快,“我看是他們太勢利,銀行行長公司經理很了不起?一個省城的公司老總尾巴翹天上?一個巴掌拍不響,翔子又不是他家閨女。 ”
“住口!”羅偉輝朝羅細細努嘴,陸萍悶悶不樂閉嘴不說話。 羅細細生怕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急忙找借口離開了家。
陸萍接著說道:“不行,看今天的局面咱們不能答應親事,咱們犯不著高攀全家人受苦。 ”
羅偉輝一臉晦氣,“樂月是我地領導,我能怎麽樣?”
“大不了不乾。 ”陸萍破罐子破摔,“他們根本瞧不起咱們家。 ”
羅偉輝搖搖頭,“當面拒絕怕是不好,得拖,把一切拖黃,哼哼,誰怕誰?”
。 。 。 。 。 。
樂月想不到給羅家的下馬威起了反作用,讓羅偉輝夫婦極端反感。 他們走後冷靜下來就深覺不妥。
袁閔歎道:“當時你在氣頭上,我不好當他們的面說你的不是。 既然木已成舟,妍妍又喜歡羅翔,當爹隻好成全撮合,像現在起反作用沒一點益處。 ”
樂月心中懊悔嘴上強硬:“他們還敢說不?羅翔壞了妍妍敢不負責任?”
樂嘉平今天沒少幫姑媽出氣,見兩位長輩後悔也就順水推舟,賠笑道:“的確不該苦了妍妍,小姑姑父,我今晚代你們去羅家賠禮道歉。 ”
袁閔點點頭,並不說話。
羅翔和袁婧妍在外流浪,收到羅細細傳呼後和妹妹見面。 羅細細嘴快,把爹媽受累的事兒和哥哥說了。 羅翔聽了半響無語,想不到從頭再來還叫爸媽吃癟,他轉臉罵袁婧妍,“麻痹的,你家門檻高,老子爬不上去,滾。 。 。 。 。 。 ”
袁婧妍嚇傻了,伸手抓羅翔的衣袖,讓羅翔粗暴的推開,“別摸摸搞搞,你是千金小姐,我可不敢勞你垂青,滾開啦。 ”
羅細細抱住搖搖欲墜地婧妍,一腳踢向哥哥,“羅翔!你是人不是?袁姐姐可沒半點錯。 她,她還有你地種呢。 ”
羅翔此番最看重家庭,也不和妹妹爭辯,氣衝衝扭頭就走。 袁婧妍哭都哭不出來,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只是抱著羅細細渾身打顫。 羅細細暗叫糟糕,招來一輛三輪車急忙送她回農行宿舍。 小姑娘連拖帶背,拉扯著袁婧妍好不容易敲開袁家大門,樂月一頭看見女兒木納傻癡的樣子心都要碎了,以為是羅細細替父母出氣生生糟蹋了袁婧妍,咬牙切齒當面就是重重一記耳光,罵道:“小奸貨,我饒不了你。 ”
這一耳光把羅細細打懵了,丫頭捂著臉眼淚長流,哭道:“你幹嘛打人!”
發了瘋地樂月還要打人,聞訊而出的袁閔和樂嘉平慌忙攔住,樂月反手抱著袁婧妍哭罵開來:“回去告訴你父母哥哥,咱們沒完!”
耳朵嗡嗡作響的羅細細沒聽見她的叫喊, 哭著扭頭就跑,袁閔跺腳叫道:“這是怎麽一回事,這是怎麽一回事。 ”
在樂月懷裡的袁婧妍哇的大哭:“媽,爸,羅翔不要我了,他罵我。 。 。 。 。 。 ”
樂嘉平哭笑不得:“唉,大象打架草坪遭殃,是咱們讓妍妍受罪,也苦了那位女孩兒。 得,我馬上去他家。 ”
樂嘉平即刻出門,到了羅家卻見大門緊閉,他敲門良久不見有人應答,倒是對面張家伸出一個頭說道:“你找老羅?上醫院啦。 羅家小妹不知被哪個作孽的家夥打傷耳朵,全家到醫院看病去了。 ”
樂嘉平張大了嘴,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下漏子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