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母夜叉呢!”黛蓮娜嬌嗔一聲,白了她一眼,咬牙切齒的道,“哼,沒錯,如果不是老爸、老媽許了我不少好處,我早把那個自以為是的討厭家夥大卸八塊了!” “什麽?你老爸、老媽也讓你討好他?”
“難道你也是?!”
涫雨澄和黛蓮娜訝然相對,大眼瞪小眼,均到出了彼此眼中的錯愕。
黛蓮娜忍不住問:“你知道他們為什麽讓你討好他麽?”
“不知道,你呢?”
“我也不知道。對了,你是怎麽找到白澤的呢?”
涫雨澄笑道:“從‘靈門’騙回來的。”摧毀“獸穴”之事實在是事關重大,縱然是至交好友,涫雨澄也沒打算向黛蓮娜透露分毫,何況黛蓮娜對她說的也未必全部都是真話。
黛蓮娜愕然道:”居然連‘靈門’也對他有興趣?靈門門主沈惠前輩好像有個漂亮女兒叫遙水的,莫不是她也想讓自己的女兒去泡白澤?難道白澤的屬方便麵的,哪家看了都想泡?”
涫雨澄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白澤和遙水洞房花燭時的曖mei場景,心中沒來由的湧起了一股子醋意,沒好氣道:“我若是晚去十分鍾,他們怕是就要生米煮成熟飯了。”
黛蓮娜瞠目結舌:“對了,前些天‘天山獸穴’被人炸了,據說是國外的人乾的。”
“啊!”涫雨澄裝出一副吃驚的樣子,“什麽人這麽大膽?”
黛蓮娜道:“不清楚,消息被封鎖的非常嚴密,我也隻是知道一個大概。”
兩女沉默了一會兒,涫雨澄突然忍不住問:“黛蓮娜,你說白澤會不會出事?”
“應該不會吧,別忘了那家夥擁有B級的靈力啊!更何況縈繞那幢大廈的陰氣已經散了,肯定是白澤消滅了惡靈。”
“你說,白澤現在會在哪兒了?”涫雨澄不無擔心的問,她可沒有黛蓮娜那麽樂觀,因為她知道白澤80%的靈力已經轉嫁到余歌的身上,現在他的實力充其量也就和自己在伯仲之間。
“鬼才知道!”
兩女研究了整整一個下午,搞的腦袋都要炸掉了,最後也沒研究出白澤到底跑到哪兒去了,無奈之下隻得作罷,就在她們的肚子開始餓得咕咕作響時,她們發現了另一個嚴重的問題:從涫雨澄記事起就寸步不離這幢別墅的董婉兒居然也玩起了失蹤。
涫雨澄知道別墅外面被老爸布了結界,如果董婉兒想要偷溜出去而不被涫琊發現的話,隻有躲進類似於囚魂戒的異次元空間被人攜帶出去才行,顯然董婉兒的失蹤與黛蓮娜和涫雨澄無關,那麽答案也就呼之欲出了,董婉兒是被白澤帶出去的!白澤臨行前剛好管涫雨澄要了一個囚魂戒。
既然白澤和董婉兒在一起,黛蓮娜和涫雨澄對他的安全也就不那麽擔心了,因為這個世界上能夠威脅到董婉兒的存在實在是太稀有了。
雖然感覺上隻是過了短短一瞬,白澤卻仿佛有一種剛剛經歷了大海嘯般天塌地陷的感覺,劇烈的眩暈之後,他此時的感覺就像連續坐了一百次雲霄飛車一樣,雙目金星亂閃,頭重腳輕,渾身酸軟,驀地,白澤的胃猛的痙攣了數下,哇的一下把今天白天吃過的東西一股腦兒吐了出來。
嗚嗚~~~~!
嗷嗷~~~~!
與此同時,一陣陣至少100分貝的,如環繞立體聲般的恐怖慟哭,仿佛是萬鬼哀鳴一般,將白澤的耳朵塞得滿滿的,再加上陰風狂嘯,林木簌簌作響之聲,
聲聲裂肺,讓人心膽俱裂,魂飛天外。 白澤穩了穩心神,抬頭一看,只見頭頂烏雲蔽月,煞氣遮天,混沌的夜空中,有無數閃爍著妖異暗芒的無形鬼魂有如群魔亂舞一般輾轉盤旋。
不僅是頭頂,前後左右,大概直徑在百米左右的區域, 鬼魂無處不在。
白澤就站在這片區域的正中央。
那無比沉重的強烈靈壓雖然及不上涫琊毀掉“獸穴”時帶去的幽靈大軍,但是它們離白澤實在是太近了,依然壓得白澤心髒狂跳,有點喘不過氣來。
強烈的敵意,強烈的殺氣,但是它們卻遲遲不肯動手,隻是虎視眈眈的圍著白澤盤旋、咆哮、恐嚇。
驀地,白澤指上的“囚魂戒”突然射出了一股柔和的白光,光華斂去,一個嬌小玲瓏,頭上扣著廚師帽,銀色長發垂肩,上身穿著西式廚師女衫,下半shen一片模糊的,和怨靈體形一樣,但顏色不同的純白色靈體現出了身形,正是身為“白靈”的清純、俏皮小美女董婉兒。
“哇,好多的鬼魂啊!”董婉兒水汪汪的大眼睛興奮得刷刷放光,用命令的口吻說,“都別鬧哩,給我安靜~~安靜~~!你們都乖乖的聽話,我就不吃你們。”
四面八方的鬼魂們頓時陷入了一片騷亂,似乎是在交流什麽,大概是因為董婉兒的聲音太甜,扮相也實在是太沒有威懾力,暴露出來的靈力也是弱得可憐,鬼魂們頃刻間就達成了某種共識,選擇了無視董婉兒的命令,繼續盤旋、咆哮、恐嚇……
“我要生氣了喔!”董婉兒氣鼓鼓的說。
鬼魂們繼續無視:“嗷嗷!”
“我真的要生氣了啦!”
駕輕就熟的無視:“嗷嗷!”
董婉兒原本笑眯眯的可愛小臉兒突然陰沈了下來,陰陽怪氣的說:“既然你們不聽話,那我隻有吃掉你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