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收下這個。” 某天下午,我和風子以及岡崎夫婦派發著公子婚禮的邀請函,雖然我個人認為這不及一張優惠卷更有吸引力,但是我還是默默地選擇了幫忙
。
“哈……”與其說是幫忙,倒不如說只是在旁邊看著吧。
身旁不遠處的風子,對著一個個正要離開校園的高年級生們遞出了木雕,那努力的樣子不禁讓我覺得她有一絲的可愛,即便不是LOLI控來著
,此時的我也認為她擁有一支親衛隊什麽也不奇怪。
不過,說到親衛隊……
男生們:“……”
他們還不打算走嗎……
躲在拐角處偷偷地看著我們的,是一年級男生們。
就在幾天前突然冒出來,說要保護風子大人什麽的……看到他們炯炯有神的眼睛,我一邊慶興著自己不是個LOLI控,一邊把他們驅逐了出去。
畢竟從各種方面說都太麻煩了,比如引人注目之類的啊(雖已經夠引人注目的了),被圍觀之類的啊(他們圍我)
總之就是麻煩啊~
嘛,如果他們每人給我1萬元,我或許會考慮讓他們留下來……
開玩笑的。
“狀況怎麽樣?還剩多少了?”
說起來,能跟這家夥和好真的要感謝羽入了。
若不是她有幫我說話,我想真沒辦法那麽順利啊……對於這個孩子氣的家夥來說,原諒我是不定因素的吧。
“今天又送出去20個了,接下來只剩下1個年級了。”風子高興地說道。
“太好了,小風。”古河同樣高興地說道。
“再過幾天就應該可以送完了吧。”岡崎苦笑著。
不……說不定孩子氣的是我才對。
抬頭看著天花板,我歎了口氣。
“你在歎什麽氣啊?”
“有嗎?”
“你沒發覺麽。”
“可能吧……”我把視線轉移到岡崎臉上。“公子的結婚地點就定在學校是真的嗎?”
“我已經去拜托幸村跟校長商談了,再過不久就有消息了吧。”
“是嗎,能夠解決就好啊。”
“學校的那群人比起幸村應該更好談嘛,不需要擔心的吧。”
“說不定吧。”
說時遲,那時快。
隻覺一陣陰風襲來,白發的妖怪就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說我是妖怪,可真是失禮啊。”幸存老頭說道。
“你什麽時候來的啊?”我驚訝地說道。
“非上課時間,腦子也一樣遲鈍嗎你。”
“只是感歎而已。”
“對了,幸村,婚禮的事怎麽樣了?”岡崎問道。
“哦,我就是來告訴你這件事的,公子的婚禮……”幸存老頭頓了頓,,“可以在學校舉行了。”
“得到批準了?”岡崎似乎有些不敢相信會如此順利。
當然,我也是。
“唔…除了這周的周日,只要訂在這個月內其它的周日的話,就可以借用校舍了。”
“說起來,這周日是創立者祭了的說。”我恍然大悟道。
“話劇部在這周也要進行演出啊。”岡崎說道。
“真期待呢。”風子笑著看渚。
“如果演得不好,請原諒。”古河害羞地低下了頭。
“都還沒到時候呢,對自己要更有信心點啊。”岡崎苦笑道。
“話說回來……你們的指導老師是誰?”幸村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
“你不知道嗎?”我疑惑地說道,“我還以為你們關系那麽好,一定會知道呢。”
“關系…好?”幸村不明所以然地看著我。
“雖然不知道真正的名子,是一位自稱自己是神醫的人。”古河替我說道。
“……”幸村突然不說話了。
“怎麽了?”岡崎問道。
“不…大概沒問題吧。”幸村還是老樣子,慢悠悠地說道。“…不過,在演出之前,可以的話,你們最好檢查一下要用到的工具,比如是乾
冰什麽的。”
乾冰?
我們面面相覷。
“乾冰…怎麽了?”古河帶著一絲好奇的語氣問道。
“唔……以前高中的時候,那家夥有用過液氮來代替過乾冰的經歷。”
大家:“……”
那玩意到底是怎樣來代替乾冰的,話說那東西很危險吧。
“都是老大不小的人了,應該不會再做這種蠢事了吧。”幸村總結道,“那麽,我走了,還要去合唱部一趟。”
……
“液氮是什麽?”風子問道。
“是一種皮膚碰到可能就會導致凍傷,吸入可能會導致人呼吸困難危險東西……”我汗顏地解釋道。
“那真是要命。”風子驚奇地說道。
“是啊……”
————————————————————————————————————分割線———————————————————————
放學了。
我和風子走在回家的路上。
“為什麽春原也會跟著來呢?”風子疑惑地問道。
“我剛好有點事想找羽入談談…話說你不再叫我大怪人了啊。”
“不小心忘了,那,大怪人。”
你是在找碴嗎。
“叫我春原就好了。”我捂著臉說道。
“風子認為叫大怪人比較好。”
“哪裡好了,我就那麽奇怪?”我沒好氣地問道。
“嗯,不過比起剛開始的時候,變得稍微正常了點。”
也就是說以前的我很不正常嗎……
“你啊,老是說別人失禮之類的,就沒想過自己說的話也很失禮嗎?”
“才不是這樣呢。”風子理直氣壯地說道,“就連鄰居們也經常說,那孩子說的話很不失禮。”
“語法都出問題了,那是什麽鄰居了啊,要說得話也應該說是很有禮貌才對吧。”
“春原總之拘泥於小事呢,一點也不像大人。”
“那你像嗎!”
“風子是很成熟的,和小孩子氣的春原不一樣。”
“你這家夥……啊啊,我知道了,你很大人氣。”
“春原是不是在敷衍風子呢。”
“天曉得……”
一路上為了些小事而爭鬧的我們,很快地回到家了。
當然,這是羽入的“家”而不是我的,我拜托羽入這樣對風子說。
目的嘛……為了防止LOLI偷跑?
推daoLOLI的3大要素之一?
什麽跟什麽啊,只是那時覺得這樣做比較正確,就那麽做了。
走進房內,聽見隔壁的廚房裡傳來了炒菜的聲音,不知不覺讓我有那種回到家的感覺。
說起來,在那之後怎麽樣了呢……
腦海中浮現出父母的樣子……
……唉,突然覺得自己很不孝的說啊……話說回來,這種事我到底還要做多久……
“小風,歡迎回來。”羽入從廚房探出頭說道。
“我回來了。”風子微微一愣,然後很自然地答道。
“晚飯很快就要……啊咧,春原大人?”
“晚上好。”我伸出手打了個招呼。
“那、那個……”不知為何,羽入似乎不敢正眼看我,“今天你是來這吃晚飯的嗎?”
“啊?”我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我只是來這看看,別在意。”
“……不是來要討餐費的嗎?”
“哈?”
“不不……沒什麽。”羽入連忙擺著手說道。
“……啊。”我忽然明白了她說的話,“你找到工作了?”
“沒有沒有!”羽入慌慌張張地說道。
“那事以後再談吧。”我瞥了身旁風子一眼,“我有些話要跟你談談。”
“是…”
……
“昨天你不是說要和我說重要的事嗎?是什麽?”我特意避開風子,把羽入叫到了外面來。
“昨天……哦,是關於風子的事。”羽入仿佛剛想起來般地說道。
“喂喂,只是昨天的事就忘到這地步了?”
“不好意思,今天剛找到工作,不小心給忘了……啊!”羽入捂住了自己的嘴。
“不會收你錢的啦……”對於羽入的態度,我無奈地歎了口氣。“你要住多久是你的事,只要別把這裡弄得亂七八糟,給我添些不必要的麻
煩就行了。”
“那麽……餐費…”
“我看上去像是那麽小氣的人嗎?”
“像……”
這種事別在當事人面前承認啊。
“總之,重要的事是什麽?”
“其實……
……
“也就是說,風子是什麽精神體之類的東西嗎?”我撓著頭問道。
“是,那時我還真沒想到,在這種小城鎮竟然還能遇到這樣的事。”
“那……她會消失嗎?”我馬上問了核心問題,因為這關系到今後公子的婚禮風子是否能來參加,是很重要的事。
“…恐怕,再過不久就會了吧。”羽入一臉悲傷地說道。
“那倒底是多久?!”我忍不住叫了出來。
“啊……”羽入驚訝地看著我,然後正色道,“最多……2個星期的說。 ”
“沒辦法延長了嗎?”雖然這結果我早就料到,但是也沒想到竟然如此的短。
羽入搖了搖頭,“……就算是有,也不是輕易就能做到的。”
“就不能找個超厲害的醫生什麽的嗎?”
“精神體是不會生病的,消失只是必然的事罷了,就像,花朵會凋謝一樣。
“那她若是消失了後,會怎麽樣?”
“不知道……不外乎死亡和醒來這兩種結果。”
“死亡嗎…”我琢磨著羽入的話。
“春原大人?”
“啊,抱歉。”我淡淡地說了一句,看著風子所在的客廳的方向。
“請別那樣傷心,小風的事情其實我也很難過……”
“夠了。”我勉強露出一絲笑容,“這樣就夠了……這件事你告訴風子了嗎?”
“沒有。”
“那請你絕對不要告訴她,別給她添不必要的壓力。”
“是,我明白的說。”
“那麽……可以答應了我件一事嗎?”我想起了在車站前,公子說的話。
“?請說。”
“即使是她消失了,你也可以一直做她的朋友,不會忘記她嗎。”我認真地看著羽入,“永遠哦。”
答案……這種東西或許早就沒意義了吧。
“當然,因為我最喜歡小風了。”
因為它從來都沒有否定這個選項啊。
我是那樣相信的。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