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君,我最喜歡自由了,我渴望在夕陽下奔跑,我渴望在自由的國度American上網,我想真正地被別人當人對待啊!” “吵死了,腦袋出問題了嗎,要抱怨的話到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去啊。”
常見的校園風景,悠閑的午餐時間,就在十分鍾前,正當我打算邀請我那三位同伴一起共進午餐時,不幸來了一群不速之客,接著,她們的頭頭不僅把我當跑腿的,還狠狠地削了我一頓,美名其約“趁著年輕的時候,服務一下身邊的人不是很好嗎”這樣老掩蓋她們的罪行……
赤裸裸地敲詐啊!
“你到底是把我當成什麽人來看了……”等他們各自拿走自己的一份午飯,我有氣無力地對杏說道。
“嘛,當然是仆人之類的東西啦。”竟然這樣毫不忌諱地說了。
我該說,真不愧是藤林杏女王嗎……
“你這個厚顏無恥四肢發達的蠢女人。”雖然我更想這樣說,但介於珍惜生命的基本原則,這樣的話,我也隻敢在心裡想想。
“陽平君真有錢。”琴美如此說道。
這叫我怎麽吐槽啊……
“他就只有在這方面最有用了。”岡崎笑著說道。
“什麽意思啊,你。”我不爽地看著岡崎。
“對不起,等下會馬上把錢還給你的。”椋滿懷歉意地說道。
“不,只是偶爾請客,又不是經常,別在意。”我連忙擺了擺手說道。
“這怎麽好意思。”古河在一旁附和道。
“都說不用了啦。”
“嚼嚼……”站在一旁的風子,已經開始吃了起來。
這家夥真是一點都不客氣啊……
“解決完午飯,稍微排練一下可以吧。”杏轉過頭來對古河說道。
“…嗯,可以嗎,小風。”古河問道。
“沒問題,風子一個人也可以的。”風子微笑著說道。
“笨蛋,你也一起來啊。”我說道。
“但是風子的要做的事還沒做完…”
“只是一會兒沒問題的吧,反正只剩一點點了,就當作是為了放松心情怎麽樣?”
“是啊,一起來看看吧。”岡崎接著說道。
“嗚……嗯。”風子同意了。
“好,那麽把陣地轉向話劇部吧。”杏說道。
……
這真是意想不到的情景,不過仔細想想看的話,也就釋然了。
哈~~~真不知道古河是怎麽想的……竟然在創立者祭的前幾天還跟著我們在轉悠,不過我想這也是她自己的意志吧,畢竟她是把別人看得比自己重的人呢。
但她沒考慮到有哪個學校的社團成員,會在面對快要來臨的演出之際對沒說出理由便連續失蹤的部長毫不在意呢,結果,做出此舉動的其後果當然是……
部員全體出來找回部長。
渚:“對不起……這麽重要的事居然沒有跟大家說。”
古河像是受不住負罪感似地,鞠了一躬。
渚:“不過真得很高興,大家能幫助小風。”
琴美:“不,小渚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椋:“…但如果能告訴我們就更好了…”
就這樣,部長失蹤事件結束了,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嘛,小渚的事就算了。話說回來,連你們兩個也瞞著我們呢。”杏瞪著我和岡崎。
“因為解釋起來會很麻煩嘛。”岡崎撇開視線說道。
“哈哈,
我也一樣。”我強笑道。 “你們兩個啊……”杏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看著我們,“真是對你們兩個失望了。”
“嘛嘛,現在先別管這件事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演練吧。”
“對對。”
“你們兩個明顯是在轉移話題吧。
十分鍾後,我們開始討論話劇演出的分工。
“音響由椋和琴美負責,照明由我和陽平負責,演出與舞台監督就交給朋也,這樣行吧。”杏說道。
“好的,然後演員由我來擔當。”古河放下手中的劇本說道。
“越來越像一個話劇部了呢。”椋笑著說道。
“還有其他很多事情需要決定呢,比如服裝,音樂什麽的。”琴美很少見地提出了正確的見解。
“服裝要怎麽辦呢?”椋問道。
“服裝的話,已經有了。”古河異常高興地說道,“是媽媽特地幫我做的衣服,我認為在舞台上穿很合適。”
“只有小渚一個人演戲嗎?”風子有些驚訝地問道。
“是,雖然以前重來都沒有演過,但真的很想試一次。”
“真羨慕啊~”
“小風也想演戲嗎?”
“是,風子有時候也挺想試一試的。”
“那麽下次一起演吧。”
“如果有機會的吧,風子會去的。”
“你在發什麽呆啊?”見我沉默不語,杏好奇地問道。
“不,我是在想燈光之類的怎麽用會比較好,畢竟我從來都沒有用過這種東西呢。”我按著下巴說道。
“燈光什麽的到時候在了解吧,操作起來說不一意外的簡單呢。”
“若是真像你說的那樣就好了。”
“我說,那音樂的事情怎麽解決。”岡崎問道。
“關於這點,老朽已經幫你們準備好了。”
“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岡崎汗顏道。
“音樂方面,我可以把我多年的收藏借給你們。”神醫拿出一疊CD盒放在桌子上。
“真多。”杏吃驚地說道。
“不會是黃色影視什麽的吧。”我開玩笑道。
“呵呵,如果你真想要的話,下次再偷偷找老朽借吧。”
敢情還真的有啊……
“喂喂,別在這裡談這樣不健康的話題。”杏一邊看CD盒上的介紹一邊責備道。
“有什麽好的曲子嗎?”古河問道。
“是呢,以小渚的故事來說,肯定是要配上悲傷的曲子吧。”杏說道。
“MaMerel’Oye怎麽樣,拉威爾的曲子很適合具有幻想色彩的故事。”神醫提議道。
“MA……什麽?”
“MaMerel’Oye,鵝媽媽組曲的意思啦。”我解釋給杏說道。
“你知道這曲子嗎?”杏驚訝道。
“嗯……大概。”不過忘了是怎麽知道的。
“大概……你不會是瞎蒙的吧。”
“不,春原同學說的沒錯,曲名的確是MotherGoose。”神醫說道。
“我就說吧。”我挑釁地看著杏。
不過被無視了。
“先放放看吧。”
……
“很不錯的曲子呢。”古河深受感觸似地說道。
“那決定了吧?”我問道。
“是,就選這首吧。”古河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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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創立者祭如期到了。
校園各處充滿著歡快的氣氛,操場及庭院擺著許多學生設立的攤點,而教學樓內則是在辦鬼屋,咖啡廳等。
“真不錯呢。”我感歎著。
“風子這是第一次看到高中的祭典,真高興啊。”風子一副真得很高興的樣子,這讓前幾天還在擔心她什麽時候會消失的我感到有些欣慰。
如果她能跟普通人一樣就好了。
我不止一次這樣想過,但是現實的殘酷讓我不得不放棄這種想法……唉,算了,只要她現在開心就好了。
“到處去看看吧。”
離話劇部的演出還有幾個小時,在接到部長傳達的五小時後再來到體育館待命的命令之後,我就陪著風子逛了起來,問為什麽只有我一個人陪著她,原因是我這個不良不用像某些被活動負責人叫去輪流執班的一般學生一樣辛苦,也不用像有情侶的人有義務地去陪伴戀人一樣,所以當風子保鏢的責任,就由我負責了。
“呐,風子,你不覺得古河今天有點奇怪嗎?”我想起今天早上古河的樣子,雖然看上去沒多大改變,但給我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嗯~”風子想了一會,“風子也覺得不太對勁,小渚好像很沒精神的樣子。”
“可能是昨晚睡不好吧……我說,原來你也會想嘛,讓古河和岡崎獨處。”
“這種事風子多少也知道一點的,春原真是太失禮了。”風子氣鼓鼓地說道。
“嘛,誰叫你給人的感覺,太孩子氣了點。”
“風子一點也不孩子氣,是很成熟的。”
“是是,對了,公子的婚禮是在下個星期天吧,請帖發的怎麽樣了?”
“請帖?我想姐姐會去做的。”
“我是說海星啦,海星。”我提示道。
“那個是風子給大家的禮物,不能叫請帖。”
“怎麽樣都好啦。還剩多少?”
“應該是…66個。”
“…嘿,按照這個速度下周就可以發完了吧…你現在有什麽想吃的東西嗎?”
“……?”風子思考了一會兒,開口道,“冰淇淋。”
“好,我去買,你要什麽口味的?”
“春原想請風子吃東西嗎?”
“嗯。”
“不用了。”
“你在跟我客氣嗎?沒事的啦。”
“姐姐說過不能夠讓別人為自己破費的。”
“把我當外人嗎?真是無情啊。”
“風子昨天已經讓春原請過一次了,所以不能再讓春原花錢了。”
“那就……對了,你生日是什麽時候?”
“7月20日。”
“呃……雖然早了一點,但是今天就作為你生日的那一天,允許我提前給你禮物吧,只要不是太貴的東西,今天我什麽都買給你哦。”
“風子已經不是小孩子。”風子正經八百地說道。
“那麽……當作是那一天向你道歉的賠禮?”
“風子已經原晾春原了,不會再追究了。”
“那……還真沒什麽理由了,我只是單純地想邀請你玩罷了,不行嗎?”
“風子今天很忙,還要去分發海星。”
“……”這家夥真是意外的固執啊……
無論怎麽想都不可能做到的事情,竟然還不放棄…
“那麽,風子要去了。”
不過,我也不打算放棄……
“你給我過來!”我拉住了風子的手,把她往人群拖去,“該玩的時候就該好好地玩,這是我教你的!”
“吡亢人販子!”
“吡亢是什麽玩意啊!下午會好好陪你的啦!來吧,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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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開心呢。
和風子一起玩了一個上午的我深深地這樣感道。要是在前兩年,這個時候我八成賴在宿舍裡睡覺吧……這樣開心的事情,就不可能體會的到。
簡直就是跟約會一樣。
嘛,雖然約會的對象,矮了點,小了點,胸部平了點,性格差了點……但也算是不錯的經歷吧。
……比過我還是沒對這小家夥感興趣啊。
這樣想著,我來到了體育館後台和其它人會合。
“好,總算是要開始了呢。”杏握緊拳頭,很有氣勢地說道。
“好好乾吧。”岡崎有些勉強地笑了,“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就行了。”
“是。”坐在椅子上古河還是跟早晨一樣,一副沒精神的樣子……不,稍微有點不同了,但我實在是說不出是哪不同。
“接下來,是話劇部的表演[幻想物語],腳本和主演,古河渚,準備需要少許的時間。”廣播的聲音傳遍了整個體育館。
“開始了呢。”我說道。
“沒問題,一定會成功的。”似乎沒有看出古河與平常的不同,椋很樂觀的樣子。
“那個……”古河開口了。
“什麽?”杏問道。
“我們之間……有少了什麽人嗎?”
“少了?”我疑惑地看了看四周,“沒有啊,全員都在這啊。”
“對啊。”
“是這樣啊……從剛才開始就覺得有關系很好的人不見了似的……”古河低著頭,有些悲哀地說道。
椋:“會是誰呢?”
琴美:“不知道。”
“……”古河沉默著。
“總之先上台吧,這件事以後在想,別想太多了。”岡崎注視著古河的眼睛輕聲安慰道。
“是。”
接著古河上台了……
……
演出結束。
中途大叔亂入真是讓我驚訝地說不出話來,不過能讓哭泣的古河重新開始演出的功臣莫過於大叔了,大喊著“孩子的夢想就是父母的夢想,家族就是這麽回事”之類的話,竟然讓我有了理解他這種感情的感覺……某種程度上還真是讓我匪夷所思啊。
我已經到可以當父親的年齡了嗎……
嘛,不過再怎麽說,結果是好的,就是最後的古河那段團子大家族真是讓人吐槽不能啊,明明有了那麽好的氣氛的說……
“恭喜!”做為幕後人員的我們一起對回到後台的古河說道。
“謝謝。”本應該聽到這預料中, 理所當然該聽到的話語,但是……古河卻一聲不響地看著我們。
然後。
哭了起來。
“小渚(渚)。”其它人圍了上來。
“怎麽了,是太過於高興才哭的嗎?”我裝作一臉自然地說道。
“果、果然是不記得了。”古河哭泣著,說著意義不明的話。
“不記得了什麽,渚?”岡崎按住她的肩膀著急地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就是忘了,演完剛松口氣的時候,就好像突然失去了一個重要的人一樣。”
“到底是誰啊?”杏焦急地問道。
“不知道”大家面面相覷,隻得出了這個結論。
“別哭了,大家都在看著呢。”岡崎用溫柔的聲音安慰道。
“那個……小渚,別哭了。”琴美也跟著安慰她。
“大家沒有感覺到嗎?身邊有什麽人不在了……”古河哭著問道。
身邊的人……到底是誰啊?
“……”岡崎似乎在思考古河的話,許久,“好像真有那麽感覺。”他這樣說道。
“喂喂,那你好歹也把人名說出來啊…”我汗顏道。
“我…想不起來。”岡崎抓著腦袋說道。
“你這家夥難道比風子還呆嗎?”我責怪道。
一瞬間,好像施過什麽魔咒似的,大家都安靜了起來。
“風子……是誰?”接著,古河一臉呆滯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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