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6章 ‘花’海火海,燃盡的時刻,追逐的腳步
—燃燒大地的便是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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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刻,地面,薔薇‘花’海中。
雖然陳嘯鳴和文已經對初雨的行為模式非常了解,即使她做出瘋狂的行徑,也總是能保持平和的微笑,安靜的替她收拾殘局。(老媽模式?)
但對於一個仙都人左馨蘭來說,初雨的作風就太過駭人聽聞了。
這個沒見過什麽世面的‘女’孩,此時此刻,已經完全驚初雨為天人,不,也許說她是惡魔來的更貼切些。
望著周圍的一片火海,左馨蘭不得不對自己念了一個清心冷冷咒,才勉強不會被熱死。
這個咒語,是在她受到失眠困擾的時候,父親特意為她從少室星求來的,雖然對失眠沒有效果,但卻總是能夠讓她感到一陣清爽,並為她燥怒的心降溫,但也造就了她之前有些冰冷的‘性’子。
此時,被左馨蘭用出來,讓她總算有心思,在這火海裡冷靜的思索了。
確實,對於仙都行星群來說,文明等級基本上還停留在靠武器戰鬥的個人武俠階段。
雖然有個別的強者,比如曾經的霧仙人,其能力已經接近仙俠文明,但像初雨這樣動輒就能放一場大火的,已經是非常頂端的存在了。
好在現在仙都行星群早已和外界共通,外星人文明的大量湧入讓仙都星的自我保護等級下降很多,對於一些來自外界高手的接納能力也變得更強,同時仙都本身也在這樣的風‘波’中誕生了很多新一代的強者。
集合種種這些要素,初雨這樣暴力而瘋狂的行徑到不至於涉嫌破壞平衡。
於是,星人自然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將初雨抓走,於是,初雨還在這裡悠閑而快樂的舞著劍,放著火。
當然,對於哪也沒去過的左馨蘭來說,初雨的所作所為已經足夠駭人聽聞了。
真的,太可怕了。
她甚至沒有注意到初雨是怎麽做的,便已經被無窮無盡的火海包圍,唯一留意到的是,初雨那把紅‘色’的大劍劍格處的妖怪吧唧了下嘴,吐出一口濁氣。
大概這火其實是這劍上的小妖怪燒的吧,左馨蘭無奈的想。
這樣的火已經燒了十分鍾,烈焰衝天,無盡無止,不斷地灼燒著地面,更灼燒著天地間的一切。在這絲毫不知道憐香惜‘玉’的火下,雖然隱約能夠看到不斷有薔薇從從地面鑽出,雖然這些薔薇‘花’蕾開‘花’極快,但終究沒有一朵薔能挨得到開‘花’,便被燒了‘精’光。
沒有例外,只有一燃而盡。
是的,甚至連黑‘色’的粉末都看不到,完全被火海席卷的地面,除了躍動的紅‘色’,再無其他。
畏懼?興奮?還是幸運?左馨蘭已經完全搞不清自己現在的情緒,只是望著初雨那小小的身影,猶自不語。
好在,初雨盡管放了這麽一大把火,但是這火終究是因她而來,只要初雨現在不跑去睡覺,左馨蘭倒不必擔心被火燒死,當然熱一點,還是避免不了的。
“跟上我”就在左馨蘭胡思‘亂’想的時候,初雨突然說話了。
只是雖然說著這句話,初雨手中的劍卻沒有停下,依然在狂笑著,在打著隔,吐著氣,噴著火,不斷揮舞著,讓這火海燃的更烈。
下一刻,初雨沒有任何等待的動作,腳步疾起,便向火海中走去,一步一步,看似穩健,速度卻極快。與此同時,初雨的前方變成了一座‘花’山火海,而她的背後則暫時出現了一條可以過人的空隙。
盡管這火焰中的道路看起來好像地獄之路一樣可怕,但是左馨蘭也只能給自己提了提氣,便不敢猶豫,連忙跟上。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她也漸漸了解了初雨的‘性’格,知道這‘女’孩雖然心不壞,但是卻絕對是說得出做得到的人。她雖然不會去害自己,更會給自己創造好安全的條件,但如果自己出現了失誤,她也不一定會救。
左馨蘭知道不能羅嗦,她只能不斷地凝聚著自己的‘精’神,讓自己不要分心,不要去在意周圍已經幾乎燒到她身上的火焰,竭盡全力的讓自己和初雨的距離不會被拉大。
她相信,只要自己跟在初雨的後面,無論周圍的火海看起來有多麽可怕,初雨一定會保證自己不被‘波’及到的。
事實也的確如此,雖然一開始左馨蘭還覺得很危險,甚至去小心翼翼的閃躲周圍衝過來的火刀,但是過了沒有多久,她便已經開始習慣這薔薇火海,走起路來,也不再膽戰心驚了。
根本不必去躲,這些火刀,火劍,只要‘逼’近自己,自然會有一道來自初雨的劍風,將之消滅在無形中。
左馨蘭甚至有閑心,在自己身上又補了一道清心冷冷咒,讓自己更涼快些。
只是,她有些奇怪,在這茫茫的火海中,初雨這瘦小的‘女’孩卻似乎能夠找到一條看不到的路一般,不斷地變換著方向,速度卻絲毫不減。
當然並不能因為初雨的身材小而忽視了她的矚目程度,那把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劍扛在她的肩上,實在是拉風的緊,呃,現在其實應該說是惹火......
左馨蘭忽然打了個哆嗦,竟然有些發冷,不得不緊了緊衣服。要知道胡思‘亂’想之間,她雖然已經逐漸習慣了周圍的溫度,但熱還是避免不了。 更不要說,一直跟這初雨不斷前進,以她的身體素質,已經是一身微汗了。
這種時候會發冷,這真的是很詭異的事。
茫然的向周圍環顧,左馨蘭卻發現所有的火突然不見了。
這妖異的火海,竟然就這麽毫無征兆的消失掉了,當然依然不斷從地面升騰著的熱氣還在訴說著,這裡剛剛經歷了一場火災。
不止火焰滅掉,那些瘋長的薔薇‘花’也沒有再次長出,周圍空落落的,只剩一層層黑‘色’的灰土。
沒有了火,沒有了‘花’,留下的只有薔薇‘花’那濃濃的香氣,卻夾雜著說不清的焦糊味,依依不舍般,不願離開。
荒涼,晦暗,枯黑大地訴說著無盡荒涼,只有那一‘女’一劍立在這大地的中心,不動一步,不發一言。
如果不是那藍‘色’的天空無比的清透,左馨蘭怕是要以為世界末日已經到來,而這扛著重劍的‘女’孩則一定是給世界帶來毀滅的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