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7 巨大的深紅薔薇,會說話的一枝‘花’
—無口蘿莉+話嘮蘿莉=腹黑蘿莉
怔怔的被這天地間的劍與少‘女’‘迷’‘惑’,怔怔的在地獄和魔‘女’的威勢下一動不動,黑土和煞氣讓左馨蘭仿佛墮入了輪回魔窟,呼吸幾乎停滯。
好在,即使已經在這淒厲中不能自拔,但左馨蘭終究記得,天,仍是藍的。
而那擎著重劍的魔‘女’也並不是什麽魔鬼,而是自己的同伴。
只因為自己還活著。
竭盡全力的深呼吸,左馨蘭終於將自己的思想來回了身體中,也終於將自己憋了好久的話艱難的說了出來,“初雨……火怎麽突然滅了……”
只是,這句話終究隻說了一半,便嘎然而止。
是的,她再也無法說話,因為她已經驚訝的將嘴捂住。
在這片本應該被火焰燒盡的黑土地上,她再次見到了那種‘花’,薔薇‘花’。
薔薇,並不是仙都行星群的‘花’種。
在來到仙霧派之前,左馨蘭甚至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美麗的‘花’,更不要說見了。
但自從來到了仙霧派,這短短的時間內,她卻見到了太多的薔薇。
真的太多,比她一生中見到的所有‘花’還要多得多。
‘花’繁葉密,星星點點,五彩落枝頭,‘花’朵雖不大,卻讓人不忍側目。
再加上香氣濃濃,‘誘’人心脾,若不是一下子出現了太多,偏偏又是在如此緊急的時候,左馨蘭覺得自己一定會愛上這種美麗的‘花’。
不可自拔,化作‘花’癡。
只是,雖然現在根本顧不上賞‘花’,甚至一時之間有些審美疲勞,但左馨蘭也依然承認,這薔薇‘花’海確實是很美妙的景致。
一朵‘花’是嬌,一捧‘花’是雅,一束‘花’是美,一片‘花’海卻是最極致的壯麗。
只是,當‘花’海燃盡,僅留下遍地黑土,那唯一存留的一朵薔薇卻讓左馨蘭感到說不出的不適。
就好像最後的絕望一般的感覺。
是的,即使這能燃盡萬物的魔火,也依然沒有將薔薇‘花’海燒盡。
當火焰褪去,仍然有一朵薔薇‘花’桀驁不馴的怒放著。
只是,她卻不嬌。
這是一朵何等美麗的的薔薇,深紅‘花’瓣,金絲勒邊,點點剔透,極盡完美的形態。
只是,無論是誰看到一朵如此巨大,巨大到如怪物一般的薔薇‘花’,也不會覺得它有半分嬌嫩的。
左馨蘭捂著嘴,目瞪口呆的望著面前足有5米高的薔薇‘花’,全身痙攣一般,完全不知所措,雙‘腿’一軟,甚至險些跌倒在地。
這真的還是薔薇‘花’麽?
左馨蘭無法給自己正確的答案,她只是在震驚中‘迷’茫著,所有的思緒,都被視野中的‘花’所佔據,再也容不得其他。
是啊,就算不去理會這‘薔薇‘花’’是如何變得如此巨大,但一朵如此巨大的‘花’下,是不是也應該有一根粗壯的枝乾呢?
只是,答案卻是沒有。
明明是好像巨人一般的‘花’朵,她的身下卻沒有同樣粗壯的枝乾支撐,甚至僅能從‘花’瓣的間隙勉強看到一根纖細如人型般的樹枝。
這真的很不符合情理,根本解釋不通。
然而,還沒完,讓左馨蘭無法理解的事,正在一件接著一件的發生著。
就在左馨蘭掩口僵立的時候,在她看來一向沉默寡言的少‘女’初雨竟然主動說話了。
不,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說話,而是嘮叨了。
“小蘭蘭,你知道這種‘花’叫什麽名字麽?
沒錯,你知道,它叫薔薇,我們和你說過的。
薔薇‘花’,雖然並不是你們仙都行星群的‘花’朵,但卻並不罕見。
在我的家,地球,甚至銀河星系,薔薇‘花’都是一種很普通的‘花’。
恩,死蚊子隨著雷霆旅行,也同樣很多地方見過這種‘花’。
它真的是很常見的‘花’。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真的一點也不重要,我相信對你來說,這‘花’怎麽樣都無所謂的。
可是我卻不行。
因為,我是很喜歡‘花’的。
知道嘛,在我的家鄉,曾有詩人雲:
*—*—
繞架垂條密,浮‘陰’入夏清。綠攢傷手刺,紅墮斷腸英。
粉著蜂須膩,光凝蝶翅明。雨來看亦好,況複值初晴。
*—*—
很美吧,這是一首描寫薔薇‘花’的詩詞哦。
是一首隻為她(薔薇)而寫的詩。
我喜歡這詩。
只因為,初雨或初晴,雪蝶戲薔薇,這是我最喜歡的,也是我記憶中最為美妙的景‘色’。
知道嘛,在我的家鄉,薔薇是少‘女’的標志,象征著美麗、聖潔的思念。
所以,我決不允許任何存在,來玷汙這美麗的存在。
所有膽敢侮辱薔薇‘花’的存在,無論她是人,還是怪物,都要付出代價。”
初雨說的極快,也極清晰,左馨蘭聽得非常明白。
只是,她卻‘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當然不是奇怪初雨會說話,雖然一次‘性’能流利的說這麽多的話,還不給別人‘插’嘴的機會。已經讓左馨蘭產生了古怪的念頭,面前的‘女’孩真的是初雨麽?
要知道,在左馨蘭的印象裡,初雨一直都是沉默寡言的,即使偶爾說起話來,也都是幾句帶過。左馨蘭一直認為,以初雨的‘性’子,劍,才是她解決問題的方法。
能說出這樣有條理而富於感情的話語,真的一點也不像她印象中的初雨。
事實上,直到現在,關於初雨到底是不是喜歡說話的問題,即使對於陳嘯鳴這個已經多次吃虧的可憐人來說,也仍然是一個謎。
當然,現在並不是探討初雨是不是無口蘿莉的時候,左馨蘭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疑‘惑’。
是的,即使不說那首聽起來有些難懂的詩詞,就算之說初雨生剩下的話,左馨蘭也無法完全理解。
在左馨蘭看來,雖然這朵薔薇‘花’大是大了一點,但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把這朵‘花’和玷汙美麗掛上鉤。
因為,它的巨大雖然讓它不再嬌嫩,卻並不能讓人忽視它的魅力。
左馨蘭的問題很快得到了解答,但回答她問題的卻不是初雨,而是那朵‘花’,“真是一首美麗的詩。
只是小姑娘,你口口聲聲說你喜歡薔薇‘花’,但你有沒有數過,你剛剛燒掉多少薔薇‘花’麽。
玷汙薔薇‘花’,不,殺害薔薇‘花’的不正是你麽。”
‘花’說話了,平和而清靜的聲音,卻透著尖利的氣息。
只是,左馨蘭卻沉默了。
確切的說,她是呆住了。
不,不是為了‘花’會說話這種事情。
的確,‘花’會說話,這聽起來很難想象。
但當樣的事情擺在面前的時候,其實也不算什麽了。
當仙都進入新時代的時候,已經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即使這大怪‘花’現在就從土裡跑出來,踩著有節奏的鼓點,跳上一個扭‘臀’舞,左馨蘭也最多只是獻上自己的掌聲,而不是被嚇傻。
但這‘花’說起話來的聲音竟然和自己有些相像,卻實在讓左馨蘭很難接受。
它難道在複製自己的聲音嗎?
還是別的原因?
不,這絕對不是幻聽,因為左馨蘭注意到,當那朵‘花’說話的時候,初雨也有些疑‘惑’的掃了自己一眼。
只是初雨隨之發現說話的並不是自己,於是又立刻將頭轉了回去。
但雖然僅僅是匆匆一瞥,但已經足夠左馨蘭確定,自己並不是聽錯了。
這‘花’的聲音,真的和自己的聲音很像很像。
可如果不是自己聽錯了,又是怎麽回事呢?難道真的只是巧合嗎?
在這樣的地點,聽到這樣的聲音,看到這樣一朵‘花’,實在很難不讓左馨蘭浮想聯翩。
但是,還不止於此,左馨蘭突然無征兆的感到了害怕。
她突然有種不願讓初雨繼續和對方聊下去的想法.......
這種古怪的想法,是突然出現的,似乎來自於自己的靈魂。
只是,她又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這麽想著。
也許,自己內心深處的願望,反而是想要多聽聽這‘花’的聲音吧。
我到底是怎麽了,我到底該怎麽辦?
一時之間左馨蘭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她感覺自己的腦子已經完全魂‘亂’了,‘精’神甚至有些支持不住,她已經不敢想下去了。
當然,左馨蘭知道,在初雨眼中是沒有自己的,即使是她現在就死掉,初雨大概也只是皺皺眉頭。
所以,無論自己是不是願意再聽到怪‘花’的聲音,初雨大概都不會幫助自己。
確實,左馨蘭的想法並沒有錯,初雨給人的印象就是如此,嬌小可人,卻暴力十足,不多的言辭中總是充滿了冷漠。
只有她的劍,才能代表著她的話語。
但左馨蘭卻忘了,如果真的如此,初雨又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又為什麽會在衝進仙霧派的第一時間將她抓在手裡。
如果說‘女’人心,海底針的話。
那初雨的心, 大概就是這星海中的一根針了吧。
當然,以現在的狀況來說,左馨蘭的猜測一點錯也沒有。
對於左馨蘭思緒的變化,初雨根本沒有看到,或者說完全沒有在意,只是繼續和那朵‘花’探討著左馨蘭聽不懂的問題。
“‘花’婆婆,你說的對.
但我想問,你的腦袋裡難道塞的都是‘花’蜜麽,把你的腦子都黏在一起,轉動不能麽。
本小姐既然能夠看出你不只是‘花’,你那些招數當然也逃不出我的眼睛。
你又何必在此‘玉’蓋彌彰呢。
看你這張褶子多多的臉,你的年歲也不小了,還是不要再裝嫩了。
放棄吧,即使你變出再多的‘花’,也掩蓋不了你老去的現實哦。
傲嬌一點也不適合你,‘花’妖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