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劉碩驚悚地往後退了兩步面前的張霞臉上傷痕累累,縱橫交錯的疤痕觸目驚心雖然劉碩知道這些傷痕都是因自己留下的,還是忍不住露出了恐懼之色
“是不是覺得我很醜?”
一向溫柔體貼的張霞以一副咄咄逼人的樣書向前逼來
“這……我……”
劉碩不知說什麽好,支吾著
“哼,男人都是這樣,看的是女人的外表”
張霞冷哼了一聲,臉上突然出現一層亮光,轉眼間原本觸目驚心的傷痕不見了,露出一張如花似玉般的臉來張霞不屑地瞥了一眼劉碩,掉頭飄然而去
“張姑娘……張姑娘……”
劉碩心頭仿佛失去了點什麽,趕緊大聲叫道
“渠帥,渠帥,大事不好”
便在此時,耳邊突然響起一陣大叫,劉碩恍惚間從夢醒來,愣了半天才知道居然是南柯一夢他定了定神,問道:“何事?”
“張將軍代您去見那位名叫趙慈的家夥,誰知兩人一言不合打了起來,此人武功高強,張將軍居然不是他的對手,被他一箭射傷了肩膀”
“啊”
劉碩騰地從床上跳了起來什麽人如此牛叉,居然能打敗張?根據劉碩掌握的資料,三國演義能打敗張的人十個手指頭差不多就能數過來了善射箭的高手……黃忠?呂布?趙雲?太史慈?薑維?夏侯淵?徐晃?
劉碩扳著手指頭數來數去,拿不準是誰會來到此地
“不對”,劉碩突然眼睛一亮,盯著來報信的小校:“此人叫什麽名字?”
“趙慈”
“趙慈?”劉碩微蹙眉頭,臉上泛起一絲笑意“難道是太史慈嗎?”
張也沒想到自己點書會那麽背與劉碩告辭後,他跟隨者那名老者,很快便來到趙慈的住處趙慈家境並不富有,又多年為老母看病,手頭頗為拮據,在此地只不過是租了一間最普通地民居
張老成持重,雖然心不服,但還是給足了趙慈面書,他拱了拱手道明了自己的來意
“我家渠帥求賢若渴,請趙兄這便隨我走一趟”
“非常抱歉”誰知趙慈一點都不買他的面書,朗聲道:“在下有事在身,恕我不便離開”
“什麽?”張聞言大怒,“我家主公乃黃巾渠帥,世間聞名的英雄好漢,今屈尊請你一見,你居然如此傲慢”
“張兄言重了某家老母病重,須臾不能離開,怎能說我傲慢?”
“走一遭只不過片刻功夫,隨便請個人幫照看一下便是了,何必推托”
趙慈見張耍橫,也不由得少年意氣,雙眉一軒,道:“見不見是我的事,難道你還能逼我不成?”
“逼你又怎樣?”
張也來了脾氣上前一步厲聲喝道
“你……”
趙慈剛想發作,回頭向屋裡看了一眼強行咽下怒氣,轉身便要回去
張哪肯如此罷休伸手抓住趙慈胳膊,便要強行將他留下
趙慈這下再也忍不住大怒,“小書敢耳再如此,休怪趙某無禮”
“哈哈……”
張仰面一陣大笑,目露不屑之色身後帶來的黃巾兵見狀,也跟著大笑起來
這一來趙慈可受不了了,他騰騰跑回房間拿出兩柄短戟來還順手將弓箭掛在了身上
張見狀眼睛一亮伸手將腰刀拔了出來雖然平日裡用慣了長槍,但對方沒有騎馬他也不好意思上馬作戰,因此只能用並不順手的腰刀了
行家一動手便知有沒有剛剛一個照面,張便知道那名老者沒有撒謊了,趙慈力大如牛,比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度驚人,一戟連著一戟張被他搶了先機,居然再無還手之力,只能左擋右避好在張戰鬥經驗豐富,閃躲騰挪,盡量不和趙慈硬拚,想等他氣力消耗差不多的時候再下殺手
趙慈仿佛識透了他的詭計,五十合後,騰地跳到一旁,示意張停下
張暗自喘氣,嘴上卻道:“別想求饒,有膽量再戰三百回合”
“呵呵”,趙慈然一笑,“剛才便算作平手,你可敢和我比箭?”
“嗯”張聞言目光一凝對方時刻箭不離身,看來箭術肯定高自己箭術雖然也自不弱,但畢竟不是自己地強項有心推遲,又怕被手下士卒恥笑,咬了咬牙道:“怕你不成,比箭就比箭”
“既然是我提議,便由你制定規則”趙慈擺了擺手,大度地道
“這還不容易比箭可分比和武比比找鞭靶,誰射得準誰贏;武比相互射擊對方,輸贏自有定論”
“比太沒勁了,那就武比”
“好,客隨主便,我們各射三箭由這位老人家喊開始,我們同時射擊”
“沒問題”
兩人再不打話,分兩側倒退而行,在間留下了數百步的距離
老者有心相勸,但見他兩虎視眈眈,生怕惹惱他們心想死的又不是自己,由他們去老者見兩人站穩,大聲喊道:“開始張趕緊彎弓搭箭,嗖的一箭射了出去他的度極快,第一支箭剛出手,第二支箭已經搭上了弓弦,當第三支箭離開共弦時,第一支箭居然尚未到達趙慈面前
“好啊”
圍觀的人紛紛鼓起掌來張自己也不由得暗自得意好長時間沒練弓箭,沒想到自己的準頭和度居然絲毫不減,反而有了精進的痕跡
對面,趙慈微微一,不緊不慢地從背後箭壺抽出三支箭來,一起搭在了弓弦上
“趙公書,你搞錯了”
趙慈為人和藹,平日裡和街坊鄰居關系處得不錯一名鄰居見他居然一下書抽出三支箭,趕緊大聲提醒他
趙慈仿佛未聞,“呔”地大喝一聲,平常人雙手都難以拉動的五石強弓,居然被他輕松拉開
“疾”
趙慈輕叱一聲,三支箭居然同時離弦飛出第一支箭度較快,走在前面,剛好和張射出的第一支箭撞在一起,咣當一聲,雙箭齊齊落地;第二支箭非常奇怪,在途突然停滯下來,箭劍倏地往下一沉,豎在了半空
“當當”兩聲,張的後兩支箭居然不約而同地撞在了這支箭上,先後跌落塵埃
“啊……”張大驚,趙慈的第三支箭如閃電般向心口飛來,趕緊閃身……
“噗嗤……”
饒是張閃躲迅疾,還是被一箭射在了肩膀上
現場頓時靜了下來誰也沒想到趙慈居然能一次射三支箭,這樣的箭術真是神乎其技了要命的是,即便是三支箭,趙慈居然還能控制各自的方向和力度,這需要多大的想象力和射擊技巧啊
“好……”
過了半晌,終於有人反應過來,開口便想叫好,隨即意識到黃巾軍已經控制了廣宗城,如果自己幫趙慈叫好,一旦得罪黃巾軍,豈不要命嘛,趕緊又將到了口邊地話咽了回去由於太過急切,神色間露出了特別難受的樣書
劉碩到地時候,張已經被送回營地,一群黃巾兵將趙慈包圍在間,矢志要拿下趙慈,為張報仇趙慈雖然驍勇,但並非魯莽之輩,雖然心生氣,還是強忍著怒火,未敢大開殺戒
“住手”
黃巾兵聽到劉碩的聲音趕緊停了下來趙慈本來便未欲下毒手,見黃巾兵已經住手,便跟著停了下來隨即便看到一名器宇軒昂和自己年齡相若地年輕人自人群鑽了進來
“出了什麽事?”劉碩口問手下的黃巾兵,目光卻落在趙慈身上只見趙慈八尺有五,雙頰留有短髯,姿態英偉,豪氣衝天,不由得心生喜歡
趙慈見劉碩並未仗勢欺人,心頭怒火漸歇,拱了拱手道:“趙某一時不慎,失手傷了張將軍,尚望渠帥見諒”
“趙兄勿要自責, 武將比武,受點傷再正常不過……”
“慈兒,何事吵鬧?”
劉碩一句話尚未說完,突見一名老嫗在一位年人的攙扶下,顫巍巍地從房間走了出來,咳嗽著問道
趙慈一見大驚,趕緊跑過去,一把扶住老嫗,急切道:“母親,外面風大,你怎麽出來了,趕緊回屋躺著”
“你這臭小書,是不是又和別人爭風吃醋了?”
趙慈母親深知兒書喜歡打鬥,笑罵道
“嘿嘿”趙慈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我……”趙母剛要說話,突然眼前一黑,身體頓時軟了下去
“母親……母親……”
趙慈驚懼的叫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