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牛皋不甘心的又跑來纏我多教幾招。我有些頭痛。貌似我見得這些人個個練武都比我勤快。讓我想偷點懶都不好意思。
“嗯!先吃早飯吧!”我終於想起了一個偷懶的理由。“完飯我去把嶽飛帶來認認門,嶽飛,就是我跟你說的我那結拜的兄弟。”我對香香解釋到。
“那妾身該怎麽稱呼呢?”香香搞不懂我為什麽要帶個陌生人回家。試探的提醒了一句。
“嶽飛是我結義的二弟,你明白怎麽稱呼了吧!”其實是我不大明白,貌似香香應該稱呼嶽飛二叔或小叔什麽的。但拿不準就沒敢說。
金小丫頭一聽嶽飛要來,馬上不自然的表示要出門逛逛。呵呵。她是怕被嶽飛給認出來。
“小,咳!”看到牛皋在場,我含糊了下金小丫頭的稱呼“你一個人出門不方便,我讓李忠駕車跟著你。”眼珠轉了轉,我又對牛皋道,“牛皋等會你也去,等她們逛完了,順便讓車子去把你的行李搬來。讓李忠給你收拾個鋪位。”
吃了塊炊餅,我有吩咐雅子和蓮兒道:“等會燒一桶洗澡水!老爺我要洗澡!”
嘿嘿!我當然要洗澡了,把這幫家夥支出去,不就是想和香香洗個鴛鴦浴嘛!
可惜的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快!也不知宋徽宗又那根筋出了問題。我正盤算著洗鴛鴦浴時如何和香香戲水時。一個小黃門傳來口諭。宋徽宗讓我進皇宮說書!太陽!
這是我會京後第二次見宋徽宗了,第一次正是使團回來時被宋徽宗接見的那一次。當時是在大殿上。除了張邦昌,我們這些小官都離得老遠地。根本看不清宋徽宗的模樣。當然也聽不到張邦昌是如何匯報的了。反正是回來後,就有了獎勵的那一系列旨意下達。
這次給他說書,我便光明正大的可以離他很近了。這宋徽宗幾個月沒見,越發的虛了起來。正是酒色傷身的樣子。也不知有多少是李師師地功勞。
宋徽宗也在打量我,他滿意的點點頭道:“苟愛卿。朕聽說你在金國碰到了不少事。還受到了契丹余孽地行刺?並且救了金國的公主。讓吳乞買對我大宋刮目相看。愛卿給我詳細講講這事。”
想不到宋徽宗把我叫來是聽這件事。看來就是身為皇帝,也有八卦基因呀。這老頭好奇心也挺重的。也不知這老頭怎麽會想到聽這個的。你是皇帝好不好。應該多關心些金國的狀況,多了解些金國的軍事經濟和人士等情報。我和女真公主的事你那麽關心幹什麽!
不過我就是肚子裡再不以為然。也不得不按照宋徽宗地要求開講。好在這個故事我已經講過無數遍了,不用再費腦子去編。故事講起來自然是生動曲折,妙趣橫生。既有契丹刺客的凶狠和不要命。又有女真武士護主時的頑強和忠心。當然,作為故事的主角。咱的形象自然是光芒萬丈。表現也是神勇至極。讓聽故事的人聽得是如癡如醉,可就是不能把那個猶如太陽神轉生的主角和我這個人聯系起來。
而最重要的是,咱和銀鈴公主地曖昧關系,也變成了英雄惜英雄。仿佛成了造化弄人。兩大高手互相欽佩又各為其主。不得不互相視對方如仇敵。讓人感歎!
“可惜!可惜!”宋徽宗一拍大腿道:“想不到北國的女子也是如此風范。那苟思允為何不肯留在北國。想那大宋和金國又非敵國。大宋皇帝英明神武又豈能怪他!”
汗!這宋徽宗還真是個超級的故事迷,他也太入戲了吧。喂喂!你正大聲讚歎的苟思允大人正站在你的下首呢。大宋皇帝就是你本人。你是不是給忘了?
既然宋徽宗同志忘了本主角就是給他講的故事裡地主人公。咱也不必給他多提醒,弄得好像我表功一樣。不過你說宋金兩國不是敵國!那可就大錯特錯了!
據我所知,這一陣,宋金兩國邊境衝突不斷。雙方都沒有停火的意思。反而局面有擴大的樣子。你那裡的軍報比我更多,應該比我清楚地多才是。
不過我看這宋徽宗依然沉浸在盛世和平的虛假繁榮中,我有必要提醒一下這個昏君。這昏君死不死的我不在乎,可他要是不清醒。大宋朝可就倒霉了。畢竟咱也沒法投票把他罷免不是。為了切身利益,我還是做最後一把努力吧。
“陛下!根據我在金國的觀察!金國上下因為滅掉了遼國的緣故,正是兵驕將悍。滿朝上下,戰意正濃。而且,他們還壓服了蒙古草原上的各部落。又逼著高麗等向他們臣服。無論是在正式場合,還是私下裡。金國人都在打聽我大宋的各種情況。那完顏宗望地大軍就住在金國南京地不遠。種種跡象表明,金國正打算入侵我大宋!陛下不可不防呀!”
其實我還有更精確的金國情報,但要是提那些地話,我就不能不把我和銀鈴公主的關系說出來了。要不然,人家就會奇怪我為什麽能知道金國上層人物才能知道的秘密情報呢!
可要是說了我和銀鈴公主的那些事。在我看來,是件極為得意地事。目前第一強國的最美的公主和我關系非同尋常。不知有多少人會羨慕的流口水。
可在宋徽宗的眼裡就肯定不同了。再聖明的皇帝,也不會允許自己的臣屬和敵國的公主有什麽超友誼的關系。
遇到這樣的情況,他的想法首先就會懷疑我已經背叛了大宋投降了金國。然後第二個想法自然是要免除後患。反正皇帝殺人也簡單。頂多考慮下像我這種情況是開個公審大會當眾砍頭呢,還是保住朝廷臉面把我秘密處死!要是碰上個愛好特殊點的。估計把我做成羊肉片也是很有可能地。
不過我的情報顯然沒讓宋徽宗重視起來。他哈哈笑道:“愛卿過於危言聳聽了。那些金國的野蠻人。不過是羨慕我中原的文化,想在我邊境掠奪些財物罷了!這等事。自古就有。不足為奇。我這裡有不少邊關的報告,都是些金國士兵來我大宋掠奪得報告。不過現在的數量比去年少了很多。愛卿不必擔心!何況就是他們真的有心侵略我大宋,我們地城池也是牆高城堅。他們得不到便宜的!”
宋徽宗會說這話去我也猜到了。畢竟。我要不是熟知歷史又有了金國地第一手資料,我也是不會相信金國會入侵大宋的。
這裡面有好多不合理的因素。首先得就是。如果金國想入侵大宋,當初就不該把燕雲十六州賣給大宋。雖說他們把財物人口都帶走了,但對於人口眾多經濟發達的宋朝來說,補齊這些並不難。而因為有了燕雲十六州,大宋就有了地利防備金國了。對金國是得不償失的。
第二奇怪的就是,金國要是早就有入侵大宋的想法地話,就不應該只派幾萬人來。而且還都是騎兵。沒帶任何攻城器材。所以。我懷疑金國第一次入侵就是犯了遊牧民族的掠奪毛病,但沒想到宋朝出乎意料的軟弱,這才有了第二次的靖康之恥!
宋徽宗可沒有我這麽多的想法,他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我所經歷的曲折離奇的事件上了。當我說道金國人也因為喜歡聽我說書而競相請我時,更是被逗得哈哈大笑。看來是對女真人有了文化上地優越感而沾沾自喜。
不過當我講了半天故事後,宋徽宗突然問我:“愛卿,我聽說愛卿會畫一種叫卡通的畫。這種畫技還是某個古人大師所創,不知可是真的?”
咦?這宋徽宗怎麽突然想起了問這個?難不成我這說書的還要兼職畫畫嗎?
我會畫卡通畫的事還是有不少人知道的。當然最清楚地就是畫《清明上河圖》的張擇端了。
但我這卡通開始還能畫出來哄哄人,後來張澤端學會後,我的畫技當然比不上大師的水平。我也就很少畫了。這些事,以宋徽宗這個書畫大家來說,不可能不知道。放著張擇端這個比我好的畫家不用,問我卡通是啥意思?
把以前對張澤端撒得慌再重複了一遍。又提了下現在汴京城裡第一卡通畫家已經不是我。然後便偷看宋徽宗的眼神。這家夥不是因為我文武全才想重用我吧?
宋徽宗聽完我說的話,點了點頭,又問我道:“愛卿可曾見過我朝太祖之像?”見過,當然見過,歷史課本裡就有。不過我不知在宋朝這種時代,宋太祖的畫像能否輕易見過。便選了個最安全的回答,“小臣未能有幸得睹太祖之像!”
宋徽宗滿意的點點頭, 我出了身冷汗。看來我是蒙對了。不過這幫傻皇帝我看是有病,自己祖宗地畫像不讓人看見還挺得意地,放現代早就被冠上傻瓜的名稱了。要知道。咱那時代。甚至有女子為了讓大家都來看她,一個勁地往網上發自己的裸照呢。恨不得全世界人都來瞅她。從這點看,宋徽宗空為皇帝,這氣魄卻小多了。
“愛卿既然見過那金國狼主,就由愛卿將那金國狼主的畫像畫來呈給朕看!”宋徽宗命令道。
汗!咱這差當的,太沒面子了。不但要說書,這回還要我畫上了。下次再來,還不得讓我跳舞呀!
卡通畫畫起來還是簡單。我畫的吳乞買,仔細看,還是有個四五分想象的。恩!我要是潦倒了,不光可以算命,這畫畫也是能養活自己的。
宋徽宗將吳乞買的畫像接了過去,仔細看了兩眼,突然顏色大變。半天,才不知從哪裡弄來一幅畫像打開後問我“這兩幅畫裡的人物是不是很像?”
他手裡的另一幅畫的人像,正是開創宋朝江山的開國皇帝趙匡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