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乞買的相貌很像趙匡胤,我被宋徽宗一說,仔細觀察了下趙匡胤的畫像,別說,還真有上幾處想象的地方。尤其是身上那種武人的氣度,貌似一個師傅教出來的。
不過這世界上人相貌想象的事情多了,何況這趙匡胤咱也沒見過,僅憑一個肖像畫,就硬說兩人想象也有點牽強,畢竟,咱中國的繪畫藝術重意不重型。畫人物也只是注意的是人物的神韻,和西洋畫法截然不同。
趙匡胤和吳乞買都是開國的皇帝,在神韻上想象是很正常的。其實我看了不少的古人帝王肖像,大部分都有相似之處。難道那就是傳說中的王者之氣?
“陛下,依我看,這金國狼主吳乞買雖然一個鼻子兩眼睛的基本配置都齊全,但比起咱太祖來無論氣質相貌等都差遠了。小臣認為不像!”無論像不像,咱的回答一律是標準答案—不像!
開玩笑,說某人像本朝太祖那是活膩歪了。這不是找不自在嗎?皇帝的祖宗能是別人像的嗎?難道你想說像的這個人是太祖的私生子?這可關系皇位繼承的大事。稍一站錯隊就是滿門抄斬的命運。就是在歷史上對此最寬松的宋朝,打法你到海南釣魚也是最輕的了。
何況本書又不是瓊瑤阿姨的小說,不會這個俊男是哪個靚女的哥哥,那個靚女是某個富翁的私生女這樣出現頻率高達每書至少一次以上的弱智神話。
當然了,本人要是擅長寫玄幻小說地話。保證編一個趙匡胤千裡送京娘,然後兩人在路上便發生了男歡女愛無限可能之事的故事。
想那趙匡胤是開國皇帝,那王者之氣還不多的到處流呀!流多了,京娘這個大美眉也就有了小趙匡胤在肚子裡了。回來後,兩人一商量,趙匡胤要打江山,沒空娶京娘。便把京娘送回了家。沒想到兵慌馬亂的,京娘就被流落到東北去了。等趙匡胤打下江山後。再找京妹妹時,找不到了。京娘家人怕事,便編了個京娘自殺的故事。誰想到人家京娘在女真部落裡生了個後代。傳了幾代就是阿骨打吳乞買哥倆了。
怎麽樣,要是在現代,我非把這故事給編出來,然後送中央電視台去不可。至少比什麽《私訪記》《xx傳》等央視火的不得了的弱智電視要更有真實性。至少人家趙匡胤送過,而那些整天出外泡女人地傻皇帝可從沒真的私訪過。
不過現在咱是在宋朝。編本朝太祖地私生活是要殺頭的。我就隻好把這故事給自己編了編,自娛自樂了下。便拋擲了腦後。
可看起來,宋徽宗似乎腦子裡也在yy個類似的故事,所以他對我說的一點不像根本不予理睬。反而看著兩張畫越發的鄭重其事起來。
“來人,傳太子來!”宋徽宗看了一會,突然發了這麽個命令。不大一會,宋欽宗趙桓跟著傳旨的太監進來了。當然,現在他老嗲還沒把皇位傳給他。所以還叫不得宋欽宗。這稱號得等著他死了才會這麽叫。
趙桓此時正是當年,這個才當了一年多就被蠻人抓去牧羊的倒霉蛋皇帝此時到是神采飛揚地。乍一看,似乎他的王者之氣也不小。起碼比已經被酒色侵壞了身子的宋徽宗強。
不過老趙家除了第一代太祖趙匡胤外,似乎都是些文人墨客的類型。所以,這趙桓的骨子裡也是那中雅士的作風,真想不到他是如何有魄力一當上皇帝就把他老爹的親信全給滅了的。
不過這讀書人會武術。誰也擋不住。這等事也難說。咱在朝中還是個邊緣人物,內幕還是不清楚地。
“參見太子陛下!”我匆匆掃了眼趙桓後,便忙給這倒霉皇帝行禮。這家夥雖然隻當了一年皇帝,可也不是個善茬子。是個內戰內行,外戰外行的家夥。我可不願意一不小心得罪了他讓後被發配弄死。
“苟大人免禮!”這趙桓竟然認出我來,這還真讓我有點佩服他,我這種芝麻官都能認得,看來這趙桓對他老爹的身邊出現的人都有情報來源。要不然我可想不到他是如何把我這個沒見過面的人給認出來的。
“桓兒!你來看看這兩幅畫!”宋徽宗見趙桓來了,便把我地那幅畫和趙匡胤的肖像一起遞給了宋欽宗。
趙桓慢慢的打開畫卷,貌似一驚道:“父皇。這畫上是何人。竟然與我朝太祖頗為相像?”
宋徽宗心神不寧的說道:“這畫就是苟大人畫的金國狼主吳乞買。桓兒也認為此人頗像太祖?”
趙桓猶豫了下道:“父皇,這吳乞買的神韻確實是有上太祖的幾分神采。但這只是幅畫。是否真的相像,孩兒也不敢肯定!”
宋徽宗不以為然的說道:“苟思允是從未見過太祖之像的,何況朕所派地幾個使臣都曾提過這吳乞買地相貌,只是他們沒人會畫像,不能把吳乞買的相貌畫出來罷了。這吳乞買和太祖相貌相似,看來是不假了!”
宋徽宗說完這句話,殿裡一時沉默了下來,我和趙桓誰也沒敢說話。我見到宋徽宗這個樣子,心裡感到有點不安。該不是吳乞買真地和這宋徽宗有點什麽血緣關系吧?要不然怎麽這老小子這麽重視這事?難道我前面編的故事是真的?那我豈不是比半仙還要半仙了!汗一個先。
“你下去吧!此事不得亂說!”宋徽宗擺擺手把我趕走,然後似乎和宋欽宗在裡面鄭重的討論起什麽來。不過因為離的遠,我也沒法聽見說些什麽。
算了。人家自己地,咱那麽關心幹什麽!我還是趕快回去和老婆洗鴛鴦浴去,太頭看看天色,倒霉,已經這麽長時間了。估計金小丫頭就是逛街也該回去了。二人世界恐怕做不到了。得了,咱還是先去倩兒那裡吧。離京這麽多天,這朝上的風聲咱一點也沒收到。有必要從李師師那裡打聽打聽。
這麽多天沒見到倩兒,倩兒似乎更漂亮了。不過她卻沒有和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樣子。更沒有我yy中一見我就飛奔而來一下子撲到我懷裡激情擁吻的經典場景。
而只是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呦!苟大人來了,真是稀客呀!大人不在家裡陪新納的嬌妻美妾,是那陣風把你掛到我這裡來了?我這裡可名聲不大好聽呀!大人就不怕被禦史看見了告上一本嗎?”
新納地嬌妻美妾?我有點暈,我倒是想呀!可新和我發生了關系得女子,一個是金國的公主根本不可能跟我來當小妾,另一個更可怕,是個契丹地遺族。時時惦記著要我命呢!倩兒這話是從何說起呀?
雖然不明白倩兒說話的意思,我至少知道倩兒是生了我的氣。很有可能就是再怪我回來後看她看的晚了。這好辦,咱解釋下就是了。
“倩兒!你看你,我這一回來就來找你,還給你帶了不少的禮物,你也不說誇誇我,還這麽說我,讓我心裡好難受!”我半解釋半調笑得說道。邊說邊把帶給倩兒的禮物。一條珍珠項鏈掏了出來。這項鏈的珍珠正是北國特產大東珠。個個顆大粒圓色澤好。做工上雖比不得汴京地珠寶作坊,但材料可是強多了。
倩兒自然識貨,眼睛不由一亮。但她馬上漫不經心的說道:“你這次出使得了不少彩頭嘛!聽說不但和那女真公主不三不四的,還把金家的小姐也給拐走了。你拿這珍珠項鏈是什麽意思?想堵我嘴呀!”
暈!倩兒這女人的直覺也很厲害呀!她是怎麽猜到我和銀鈴的事的。人家使團裡那麽多人都沒發現,為啥金小丫頭和倩兒都一下子感覺到了?看來千萬不能小看女人呀!
不過她後面說的話就胡說八道了,我什麽時候把金小妞給拐走了。那是她死皮賴臉地硬纏著我成不成!這年紀的小丫頭就是麻煩。正是最叛逆的時候,連她老媽都管不住,我這個前手下就更不用說了。
不過我正因為這事感到比較煩,便沒好氣地對倩兒道:“你吃醋了?”
“什麽!”倩兒一下子跳了過來,張牙舞爪的對我道:“你這是承認了?好呀!苟思允呀苟思允!我早就知道你是個好色之徒,想不到你竟然和你們家小姐私通。哼哼!還背著你那個挺漂亮的小妾,這次更是大大小小的招了一屋子,聽說你那個漂亮地不像話的師妹也跑你家去住了。你還真夠花心的呀!”
這丫頭, 越說越離譜了。再說下去,恐怕什麽雅子還有蓮兒的都會給提上來。女人的想象力真可怕。
為了證明我的清白。我還是舉例解釋了道:“倩兒。你看我是你說的那種人嗎?我要是真是那樣的,那我來你這院子裡。還不得天天留宿呀!你看我有過一次嗎?”
這點咱說的嘴響,李師師的青樓裡,漂亮姑娘可是個頂個地靚。我卻沒有找過一個。雖說主要原因是咱還沒搞定冰冰沒心思。但也說明咱就是花花公子,也是那種高雅地花花公子,不是急色鬼。
倩兒被我這麽一說,也有點愣。我在她這裡的表現她知道地最清楚。在宋代,一個男人逛青樓都是被認為是高雅的行為。而青樓的女子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個個都有上崗證的。所以,文人間逛個青樓並不忌諱。有個青樓的紅顏知己也很有面子。像我這樣的還真是少之又少。
不過倩兒是不會被我幾句話就給難住的,她眼珠轉了轉道:“哼!一定是你眼光高,看不中我們樓裡的姐妹。難道。。。”她沉吟了一下道:“你是看上姑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