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正午,大軍殲滅敵軍城內城外共計一百四十萬大軍,聯盟軍隊所到之處,敵軍片甲不留。柳皓月與柳青一直坐在南門城牆上,喝著香茗,聽著不停傳來的戰報。 突然,柳皓月見一支軍馬前往南門,開始以為是叛軍,不料卻是劉林領著一支輕騎前往南門,劉林到了城門下,下馬向著柳皓月大聲說道:“家主,此次功勞已經是我柳家的了,敵軍首領帶著不到百騎來到東城門。功勞從天而降啊。”
柳皓月哈哈大笑道:“好,劉將軍此次立下如此大功,我定然稟報陛下,讓陛下重重賞賜劉將軍,除此之外,我升你為右將軍,領我柳家騎兵百萬。賞萬金,封徐原候,加賜徐原太守印璽,徐原城便歸你了。”
劉林哈哈大笑道:“謝家主賞賜,末將以為功勞並非末將一人的,全賴家主妙計,還有諸位將軍的領兵。末將不敢居功,盼望家主收回成命。末將願為柳家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柳皓月說道:“好,將軍如此忠義,是我柳家之幸啊。快快上城來,我敬劉將軍一杯香茗。”
劉林上到城牆之上,接過柳皓月敬的茶,一口喝盡。柳皓月笑著說道:“劉將軍,喝茶豈是你這樣喝法。你該細細品味才是啊。這茶是我采城外的千年靈芝泡的,一口吞入肚腹,這茶還有何滋味啊。劉將軍請再品一杯茶。”
劉林拿起茶杯,這次便小心多了,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茶,但是動作滑稽不說,臉上的表情也是相當古怪。劉林品完茶說道:“家主,我以擒獲敵軍主公,特率輕騎押送前來,家主請看,那人便是叛軍首領了。”劉林指了指後面那個身穿鎧甲,被軍士五花大綁的叛軍首領。
劉林將那人拉上來,對柳皓月說道:“家主,此人便是叛軍首領,聽那些他身邊的逃兵都管他叫首領,就將他擒下來了。但是此人既非景王,也非策王,不管我問此人什麽問題,此人都拒不張口。我命人綁住此人手腳,誰想此人竟想咬舌自盡,在下不得已命人將他嘴巴也塞了塊布。”
柳皓月說道:“劉將軍,你做的不錯,現在就將此人交予我吧,你去東城門守城,我料想現在必然有叛軍逃脫了我軍的追殺,或許藏在城內的某處廢墟之中,你去東城門把守,記住勿要讓人出城也勿要讓人進城。”
劉林拱手說道:“末將領命。”劉林去往東城門,柳皓月命人將叛將頭首領到一邊,好生看護,然後轉身對柳青說道:“青兒啊,說說你對這個人的看法吧。”
柳青說道:“父親,說此人便是叛軍首領,孩兒並不不認同,顯然此人並非景王與策王之屬,父親說過,景王與策王叛亂,那為何皇城中的叛軍首領不是景王與策王二人呢?其次,孩兒這些年跟在祖樹叔叔身邊跟他學習了一種望氣秘術。孩兒憑借望氣術能夠看出凡人身上的氣息,或是殺機,或是威嚴,或是賢德孩兒一眼便能看出來。
孩兒仔細觀察此人,此人看到父親先是流露出濃烈的殺意,其次是濃濃的死意,死意之中摻雜著虎威,可見此人是位大將軍,並非叛軍首領,當然若說是叛軍首領也沒有錯,因為此人確實也是一方首領。
柳皓月說道:“好,青兒說得好啊。你能看到人在不同環境下所表露出的氣息,當真是奇妙啊。”柳皓月摸了摸柳青的頭,轉過身來,對著一旁的士兵說道:“帶那人上來,撤下那人嘴中的布,我要問他一些問題。”
柳皓月對那人說道:“你叫什麽名字,
為什麽要假裝叛軍首領。”那人說道:“你又是誰,有何資格知道我的姓名。”柳皓月說道:“我是城中大軍主將,八家盟主,柳皓月。你說我有沒有資格知道你的姓名。” 那人大笑說道:“柳皓月?沒聽說過,你這無名之輩也敢做這盟主嗎?”柳皓月哈哈大笑道:“有何不敢,我做了,而且全殲了你們這些叛軍,你如何敢小覷於我,你有何依仗。”
那人說道:“一介黃口小兒也敢大言不慚,我城中大軍雖敗,但我還有猛將上千員,軍隊二百萬,識相的便立即放了我,你若敢殺我,我的部將必然盡起大軍為我報仇。”
柳皓月微微一笑說道:“你不要騙我了,你根本沒有大軍了,若是還有軍馬你為何之前要咬舌自盡。難道你不想伺機逃脫出城東山再起嗎?你是假扮叛軍首領,你手下也沒有軍隊了,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們在往各個城門突圍之時就已然更換了身份。而且我敢斷言,你的主子一定在這皇城之中,你說若是我一寸一寸的搜尋,能否搜到你的主子呢?”
那人微微蹙眉,接著便變成了衣服面無表情的神態,說道:“柳皓月,枉你為八家聯盟的盟主,你眼前之人便是你口中說的叛軍首領,要殺要刮,悉聽尊便,不要在說一些無所謂的話語了。”
柳皓月說道:“好,我這就讓你死心。”柳皓月對身邊的將領柳章小聲說道:“找杜平來,你對他說我抓到一名叛軍將領,問問他認識這個人嗎,如果認識便放了這位將軍,若是不認識則殺了這位將軍。帶杜平遠遠觀看,切不可讓這人看到杜平。”
柳章領命而去,帶杜平自遠方看這人,杜平看到這人突然大驚,說道:“將軍,這人我認識,此人原來是我的直屬上司,守城大將軍,魏平,因魏平將軍在首領麾下屢立戰功,首領特命其為親衛大都督,統領首領親衛軍二十萬人。”杜平自從盟軍攻破皇城便徹底臣服於柳皓月了,只因為叛軍大勢已去,杜平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才不得不真心歸降。
柳章如實稟告柳皓月,柳皓月聽後點點頭,對魏平說道:“魏平將軍是嗎?”魏平一臉震驚說道:“你怎知我的姓名?”柳皓月微笑說道:“這個你無需知曉,我只要你將你首領的位置告知與我,限你三天之內將你知道的一切說於我聽,你有三天的考慮時間,不然你便是我的刀下之鬼。”
魏平哈哈大笑的說道:“柳皓月,你好本事,但是任憑你如何做,都休想從我嘴中聽到一句真話。大丈夫當戰死沙場,馬革裹屍還。我雖被你俘虜,但你休想我說出一點有價值的消息。最後說一句,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柳皓月說道:“是嗎,那麽我們便實木以待吧。”柳皓月轉身對身旁的柳章說道:“為防此人逃走,你去找一副鐐銬來,鎖上此人,鐐銬後面墜一個千斤重的鐵球。給你三日時間,你去審問他,我再撥給你百人看守此人,此人非常重要,除你之外不許任何人跟他說話,也不許殺死他。我要你不管用什麽方法都要將他的嘴給撬開,他若是開口說話了,便來告知與我。”
柳皓月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遞給柳章,對他說道:“柳章,你持此令去往我軍大營,找到七位家主,告訴他們皇城已被攻克,叛軍盡皆伏誅,讓他們趕快來到城中恭迎天子出宮。告訴他們我先行一步,這就去了。你先辦這件事,回來再去審問他。”
柳章接過令牌,柳皓月拉起柳青的手,說道:“青兒,跟我一起覲見天子。”
柳青與柳皓月並肩行於街道兩端,柳青對柳皓月說道:“父親如何打開皇宮宮門?”
柳皓月微笑說道:“青兒,依道長所言,皇宮是一件法寶,那麽皇宮是打不開的。但是我們可以讓裡面的人打開城門啊。”
柳青與柳皓月來到皇宮門前,只見吳超將軍已然率大軍在此迎候柳皓月他們了,柳皓月拍了拍吳超的肩膀,說道:“吳超將軍,此戰你帶軍破了杜平的八門金鎖陣,立下頭功,而後率軍攻殺叛軍大營,來回衝殺,三進三出。共計斬殺叛軍二十余萬,真是震我軍威啊。將軍不愧上將軍威名啊。”
吳超拱手道:“盟主過譽了,末將建得微末之功,不足掛齒。末將有負盟主重托啊,實在是慚愧啊。”
柳皓月不解道:“將軍此話何意?”吳超說道:“盟主,此次盟主派我直襲叛軍大營,可謂是給了我吳超一個立功的大好機會啊,末將有負盟主之托,沒能擒下叛軍首領啊。”
柳皓月說道:“將軍雖未能擒下叛軍首領,卻是戰功赫赫啊。吳超聽令,令你率軍朝著皇宮大呼八家家主領兵殲滅城內叛軍,請天子打開皇宮大門,容八大家主進宮面見聖上。”
大軍大聲呼喊,皇宮眾人聽到宮外的聲音皆情緒亢奮。柳重陽站出人群說道:“陛下,現在我們八大家族的軍隊已然將叛軍殲滅,只等皇上打開皇宮大門,迎他們進入皇宮覲見陛下。”
一位大臣走出,高聲說道:“陛下不可啊,如今之際叛軍圍住皇城又將皇宮團團圍住,八位家主出城也才七天,七天之中八位家主匯合軍隊也要五天左右。還有兩天攻城,兩天時間如何能夠攻下天下最堅固的城池,又如何能夠全殲叛軍。陛下三思啊,這定是叛軍的計謀,這些時日叛軍都未能攻下皇宮所以故意誘騙皇上打開宮門啊。”
柳重陽大笑三聲,然後一個耳光抽向那位大臣,說道:“你這苟且偷生之輩,我皇城何曾被攻下過,不說皇城被攻下已然是我厚德王朝的奇恥大辱了,皇宮竟然也被圍了快半月了,你想憑皇宮堅守嗎?天天蒙受這等恥辱,你怎麽還能吃得下飯?我也不說什麽了,今日便賜你一死,是你自己來,還是我幫你?”
那位大臣說道:“陛下,不可聽從柳公之言,若是陛下打開宮門,被叛軍擄了去,那豈不是更加屈辱嗎?”柳重陽拔劍,看著劍尖說道:“爾等食君俸祿,當為君分憂,我命爾等去皇宮內庫各自取一把兵刃,送死也好,殺敵也罷,我等不能如此屈辱的活下去了,定當與叛軍決一死戰。”
皇上怒道:“好了,諸位臣工,傳朕旨意,開門迎客。諸位去內庫自己選一把趁手的兵刃吧。若有臨敵退縮著殺無赦。”接著皇上向柳重陽與七位輔政公深施一禮,說道:“叔父們,侄兒拜謝叔父給朕決戰的勇氣,朕意已決,絕不屈辱求存。”
大臣們各自選擇一把趁手兵器,準備開門迎敵。但是當門打開之時,諸位臣工與皇帝全部驚呆當場,只有柳皓月等八位輔政公面帶微笑,緩緩將劍插於劍鞘。看著面前的人,在場眾人心中波濤翻湧,頗不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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