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鎧已降,不準毀壞巨鎧核心!”雖然林子祥說出了這句話,但聲音很小,也就說給鐵老頭聽得而已,烈星那邊打的激烈,根本不可能聽得到,齊天估計烈星二人壓根不知道有這規矩。
所以林子祥的宣告,更多是做個樣子,如今雙手五力運起,只等烈星一拳毀了盤根的驅力核心,就立刻運咒禦劍去“懲罰”烈星。
齊天把手伸向了雷鳴龍擊槍,是為了等下攔截林子祥的飛劍,救下烈星。
然而這邊的烈星雙手收回兩側,長吐一口氣,百烈拳原本是越打越快,最後把積攢的強化炎力瞬間釋放,然而這最強一擊卻被他強行收回,一時間丹田五力也是不住翻騰,一口熱血噴了出來。
“阿星你瘋了!”凌風一劍逼開秦奉山的崩山巨鎧,看到烈星拚著自己受傷也要強行收招起氣得不行,“對這兩個卑鄙的家夥,沒必要手下留情。”
烈星按照鄧靈華教導的方法用元力本源疏導丹田內翻騰的五力,“我們只是決鬥,不是殺戮,投降的對手沒必要追擊。”其實面對暴露出來的驅力核心,烈星也是忍住了破壞的打算,黃色的光芒籠罩著那神奇的人造物,讓他有些著迷。
“蠢蛋!”秦奉山大笑一聲,一個沙拳近距離撞上凌風的風刃閃,沙土漫天飛揚,遮住了夜鶯的觀察眼。然後崩山反身衝到不再動彈的盤根跟前,大手一探,伸進盤根的腹部,把它的驅力核心整個挖了出來。
“哇啊……混蛋……你要做什麽?”高士澤根本來不及阻止,怒罵的聲音中途就隨著失去動力的盤根而戛然而止。
“輔助就要盡責!”秦奉山大笑著,把盤根的驅力核心往崩山的後背一拍,登時裡頭的木素瞬間釋放,被它背部的土靈珠給吸收進去。
“喝啊!”秦奉山得意的大叫,“土泥塑身!”只見地上的沙土碎石飛揚而起,紛紛的吸附到了崩山身上。
不一會兒,崩山全身便被厚重的沙土碎石覆蓋,特別是雙臂,更是覆蓋最多,使得兩個拳頭遠遠大過身軀,顯得異常的有力量。
“土泥塑身巨拳形態,”林子祥點頭讚許,“看來他們很難攻破這層外殼了。”
齊天已經把雷鳴龍擊槍握在了手上,對林子祥的得意嗤之以鼻,“怎麽定製也改變不了這是一台製式巨鎧,弱點很明顯的。”
林子祥怒目一瞪,“你好像知道的挺多的,小子,你是哪裡來的,如果是非法進入安全區的,我現在就把你抓去關外。”
“咚”的一聲,齊天把雷鳴龍擊槍拄到地上,對他的威脅一點也不在乎,“一個剛剛上任的狩獵部都統,口氣不小,氣量卻小的不行。”
“你……”林子祥被他傲慢的態度氣的不行,但看對方神態不像普通人,隻好隱忍不發,等候回頭查過再說。
這邊齊天硬頂林子祥,那一邊,凌風駕禦的夜鶯被巨拳形態的崩山逼得狀況連連。
用了土泥塑身之後,崩山全身的土力鼎盛,無論是夜鶯的風刃閃和疾風斬都難以突破,反倒被它那雙巨大的拳頭不斷緊逼,胸前的裝甲已經被錘得破爛不堪,隨時可能碎裂,
至於烈星,則壓根沒機會爬到崩山的身上,因為秦奉山還會分出心神,控制著地面的一部分沙土形成沙浪,把他打飛,甚至有時一個沙拳打來,弄的烈星壓力巨大,根本無法靠近。
砰的一聲巨響,夜鶯的胸部裝甲終於被崩山的巨拳給敲開,碎成四塊飛出,
其中一塊差點砸中了烈星,烈星在躲避的時候被沙拳擊中飛了起來。 “哈哈”秦奉山看準時機,崩山的巨拳朝著飛起的烈星就是一下上勾拳,幸虧烈星在空中張開了火焰盾,這才堪堪擋住了巨大的衝擊,人沒受到重傷,但卻因此飛得更高。
“他的後背,崩山的弱點在後背的土靈珠!”從報廢的盤根裡爬了出來,高士澤憤怒不已,於是不顧立場大聲提醒凌風。
有屬性的巨鎧的屬性靈珠本該被保護好,但如果要吸收其他輔助屬性力量提升性能的話,就得外露。為了方便盤根的木力、木素輸入,崩山的土靈珠正是被打開置於身後。此時雖然被土泥裝甲覆蓋,但卻也是防禦最薄弱的地方。
飛在高空,烈星看到崩山正弓起右臂,準備在他落下的時候一拳打飛,又聽到高士澤用擴音器的提醒,立刻嚷道:“阿風,青刀!”
夜鶯的胸甲已經沒了,五力輸送也不順暢,此時正跪在地上無法動彈,聽得烈星的提醒,立刻想起了夜鶯後背的脊柱強化杆,他的青刀已經裝在了裡面,於是心念一動,再同時向夜鶯輸入一道控制力。
夜鶯的後背哢嚓一聲打開個口子,一根鐵杆迅速彈出,在空中哢嚓幾下伸展成飛杵,凌風的青刀在裡面作為控制源,製禦著飛杵以極快的速度撲向烈星。
烈星此時已上到高空最高點,然後轉而落下,他一伸手,抓住了一飛而過的飛杵趴在上面。
凌風駕禦著飛杵救下烈星,立刻劃了個圓弧,飛杵繞到了崩山的身後,接著以凌厲的速度直接刺入了崩山身後從泥土裝甲,在那裡正是被土泥裝甲覆蓋著的土靈珠。
“她媽的!”秦奉山感覺到土靈珠被插中,心急如焚立刻控制手臂往身後抓,但拳頭被土泥覆蓋變得碩大無比,根本無法夠得到身後。
此時飛杵插在裝甲外部,烈星翻身站在飛杵上,運起五力再次打出百烈拳。
“臥槽,臥槽!”秦奉山大驚,一運力,崩山抖落雙臂上附著的巨大土泥,這次總算能抓後背把烈星抓下來了。
可凌風卻已經緩了過來,駕禦著夜鶯以極快的速度飛撲而至,雙臂死死鉗住崩山的雙手,不讓他去幹擾烈星。
“放手,你他媽給我放手!”秦奉山死命掙扎,但就是掙不脫,他知道後背土泥裝甲根本支撐不了多久,立時求饒道:“我投降,我投降,快住手!”
“投你麻痹!”凌風就是不放手,烈星卻停了下來,“阿風,放開他!”
凌風本能的聽從烈星的話,立刻松開了崩山的手,但這時候,秦奉山大聲獰笑,“****……哈哈!”
一得到解放雙手,崩山立刻探手回去,抓到了那根飛杵握在手上,接著就要往夜鶯那露出的胸部扎去。
沒了胸甲,夜鶯的駕禦倉就只有脆弱的一層鋼板保護了,壓根承受不住由千疊金屬鍛鑄而成的飛杵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