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被烈星從後背攻擊土靈珠,崩山的雙手又被夜鶯控制無法阻止,秦奉山立刻喊出投降。
在烈星的話語之下,凌風放開了崩山,豈料秦奉山卻出爾反爾,一脫困立刻拔出飛杵就要攻擊在夜鶯裡,只剩一點點保護的凌風。
“****……哈哈!”秦奉山扭曲而得意的笑聲響徹全場,飛杵一把就要扎在夜鶯的胸前,卻突然停了動作。
“什麽?怎麽動不了了?”秦奉山還搞不清楚狀況,他突然發現根本無法控制崩山,無論怎麽驅動,崩山就是沒有回應。
“哇啊……你怎麽進來的……”秦奉山突然發現烈星從駕禦倉的下面敲破擋板鑽了上來,沒搞清楚情況的他甚至忘記了反擊,就被烈星兩下16點強化力的拳頭給砸暈,隨後打開崩山的駕禦倉,扛著他跳了出去。
崩山握著飛杵做著攻擊的模樣就那麽定在原處,而夜鶯卻退後兩步半跪在地上,至於旁邊則躺著腹部一片稀爛。被挖掉驅力核心的盤根。
烈星把昏迷的秦奉山丟到了地上,凌風快步走上來,跟他來個擊掌慶祝勝利,這才用力的踢著秦奉山。“******無恥混蛋,假投降是嗎?假投降是嗎?”
“行了,住手!”林子祥怒喝一聲飛撲而至,“攻擊已投降的人,你們這是嚴重違反決鬥規矩。”
不說還好,林子祥這一說,凌風立刻暴跳而起,指著這個顛倒黑白的都統大人大聲罵道:“你麻痹的,違反決鬥規矩的是他,一被打就嚷著投降的慫包,我一松手就攻擊我,你******這是包庇自己人。”
“才沒有……”趙複興慢一步趕上來,“秦奉山只是要把飛杵還你,你們倒好……對已經投降的巨鎧進行攻擊,烈星,你是鑽進去破壞了崩山的驅力核心吧?”
“沒錯。”烈星面不改色,他叫住凌風住手之後,卻並不放心,為了防備秦奉山出手,第一時間就從崩山被破開的後背爬了進去,兩下功夫就鑽到了它的腹部,見到驅力核心光芒大盛全力輸出五力,就知道秦奉山假投降要暗算凌風,立刻一拳毀掉了崩山的驅力核心。
“你們******顛倒是非!”鐵老頭呼哧呼哧的跑了過來,大聲咒罵,“一次次耍手段是嗎?混蛋,明明是你們的巨鎧在投降之後又攻擊我的夜鶯,你們……簡直是無恥……金場長……你說這是不是無恥。”
金場長面露難色,事實上他對趙複興不是很爽,但對鐵老頭更有意見。每天要伺候冶煉場裡那位能煉乙等百疊鋼的匠師就夠窩心了,這鐵老頭不過煉得鐵水純度高點而已,脾氣也臭不拉幾的,如果不是金家族長金獨秀指示過要好生對待鐵老頭,他早就把這老頭給踢走了。
所以當趙複興找上他的時候,他是很高興的,能把鐵老頭踢走,還不用髒了他的手,何樂而不為?
於是,金場長咳了一聲,“年輕人畢竟氣盛,我很理解你們被這位……被奉山打得惱火,但也不該在人家投降之後,還要毀壞崩山的驅力核心,那可是歐明華的崩山啊。”
行,烈星一聽就知道金場長也跟趙複興以及林子祥一塊的了,他立刻站到鐵老頭身前護住他,這才衝林子祥說道:“林都統,今天的事情是非公斷非常明白,崩山是不是投降後主動攻擊我們,看看崩山就知道了。”說著一指崩山,那握杵攻擊的姿勢被定格下來,任誰看了都不可能認為只是還個飛杵而已。
“哼,我們都看到這不是攻擊姿勢了,你們怎麽說也沒用。”趙複興冷笑著,他要趁機繼續潑髒水,“鐵老頭,你看看這塊鋼板,這是乙等的百疊鋼吧,我翻過帳目,你們壓根就沒申領過百疊鋼,那麽修複夜鶯的乙等百疊鋼哪來的?別跟我說是外面買的,哈哈,整個東臨城就我們這裡有乙等百疊鋼。”
“場長,這就是他們從倉庫裡偷的。”這時候跟班連豐拿出另一本帳本,“您看,倉庫裡的帳上少了三噸乙等的百疊鋼,就是他們偷的,還有這兩年的出入帳,都少了,一定都是這鐵老頭偷的。”
金場長原本還有些內疚,接過帳本一看,頓時怒中火燒,“好啊,鐵老頭,虧我那麽照顧你,就算燒了幾個學徒我也替你壓下,想不到你居然做假帳,這幾年一直在偷場裡的百疊鋼私賣,你……你還有什麽話好說。”說著把帳本丟到鐵老頭臉上。
鐵老頭拿過去一看,“栽贓,這是栽贓,這都是趙複興那家夥偷改的帳本,都是他……莫心, www.uukanshu.net這些帳本本來是我拿到的,是莫心偷偷拿走,現在反過來栽贓給老頭我……你們……你們把莫心叫出來,老子要跟他當面對質!”
烈星一招手,凌風立刻湊了過來護住鐵老頭,他再對齊天擺手,示意他不要過來躺渾水。他知道,趙複興等人今天是做好了準備,誓要把自己貪墨的鋼材栽贓到鐵老頭身上,而他跟凌風無論巨鎧戰結果如何,也同樣擺脫不了同罪的指控。
為今之計只有先護住鐵老頭逃出去,以鐵老頭這煉鋼的好手段,一定可以讓城主主持公道。
只是齊天握著長槍一下就撲到了他們的跟前,“呵呵,你認為他們會放過我嗎?惡人我也不是沒見過,那麽厚顏無恥的,我可是第一次見,那破爛浮屠巨鎧那麽明目張膽的攻擊姿勢,你們居然還好意思說這是禮尚往來,白靈候白家的人是這樣挑狩獵都統的?。”
“你……”林子祥被齊天說得面紅耳赤,他跟趙複興不同,那麽顛倒黑白到這種程度,他也是第一次,於是立刻吩咐三個門下子弟,“你們去把崩山給放下來。”
三人聽得後立刻就往崩山去,反正沒了驅力核心,崩山也是廢了,他們出手就要把崩山給毀掉。
可就在這時候,三人腳下轟的一聲爆炸,巨大的氣浪把他們掀得4米高,再重重落下。
“土龍爆?誰在那?”林子祥立刻想到的是師弟嚴洛,這可是他那死腦筋的師弟最擅長的鬥技。
“有我在,你們別想毀壞這個證據。”一個沉穩又堅定的男聲響起,林子祥一聽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