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姬認為,劉遠破城以後,會立即來見他。可是,已經兩天了,劉遠沒等到,卻等來了衛家再次提親。 劉遠大哥,難道你忘記琰兒了嗎?琰兒快要堅持不住了啊!
正在此時,有下人稟告,吳郡太守劉遠登門拜訪。
太守劉遠?他怎麽會來見我?蔡邕帶著疑惑,走出了內室。太守親自登門,他沒有不見的道理。
劉遠大哥,你終於來了。你可知道,琰兒已經等得望眼欲穿了。蔡邕走後,蔡文姬抑製不住興奮的心情,喜極而泣。
蔡府會客廳,蔡邕與劉遠相對而坐。
雙方寒暄了一陣後,蔡邕問:“不知太守大人光臨寒舍,有何見教?”
劉遠道:“聽聞令愛文姬深得蔡侍郎真傳,德才兼備,鄙人十分仰慕,特來下聘,望侍郎大人應允。”
以劉遠現在建威將軍加太守的身份,是完全配得上蔡文姬的。所以劉遠直奔主題,他一刻也不想等了。
劉遠竟然來下聘,蔡邕沒有想到。
我的女兒知書達理,豈能配於莽夫?蔡邕作為當世大儒,重文輕武。他是萬分不願意將女兒嫁於劉遠這樣的武將的。
“實不相瞞,小女文姬已許配於河東衛家,將軍來遲了一步。”蔡邕道。
“什麽時候出嫁的?”劉遠忙問。
琰兒,我已經很快了,難道還是來遲了一步嗎?
“下個月初五,衛家來迎娶。”蔡邕如實道。
“也就是還未出嫁了?”聽了蔡邕的話,劉遠松了口氣。
“聘禮已經手下了,絕無更改的可能了。”蔡邕道。
從見面開始,蔡邕雖然表面熱情,卻給劉遠一種距離感。見蔡邕語氣如此堅定,劉遠就知道,他是不會答應蔡文姬嫁於自己了。
“既然這樣,劉遠告辭了。”劉遠也不多說,帶著所有人和聘禮告辭離開了。
這麽容易就走了?還算有自知之明。見狀,蔡邕雖然驚訝,也沒多想。
聽說劉遠到來後,蔡文姬急忙梳妝打扮。可能就要見到劉遠大哥了,她心如兔撞。
大哥,大半年不見,琰兒要把最好的一面展現給你。
一個時辰後,劉遠未至;兩個時辰後,劉遠依然未至。蔡文姬意識到哪裡不對。
詢問下人後,才知道,劉遠提親被父親拒絕了。
聽到這個消息,蔡文姬如遭重擊,險些暈倒在地,幸好被侍女扶住。
之後,她關上房門,在屋裡想了半日。
劉遠心懷鬱悶,一路上一句話不說,回到太守府。
他叫來朱武,吩咐了幾句。朱武依命而行。
劉遠心中冷笑。如今我控制著整個吳郡的局勢,要是連媳婦都保不住,我直接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蔡侍郎,你就等著當我的嶽父吧!
衛仲道,你命不長久了,我不可能讓琰兒毀在你的手上!
深夜,一個人影飛快地竄入蔡府,片刻後,又竄出。蔡府中,無人發現異常。
第二天清早,蔡文姬起床,發現梳妝台上有一封信。她展開一看,面露驚喜之色。細細讀完後,付之一炬。
晚間,她將自己親筆寫的信置於梳妝台上,自己和衣而臥,瞪大了眼睛看著梳妝台。
兩個時辰後,一個黑影閃進,拿起信件就走。
蔡文姬看在眼中。等了一刻鍾後,未聽到任何動靜,她欣然入睡。
十數日後,一個迎親隊伍緩慢行進著。一個青年身材瘦弱,面色蒼白,身著紅袍,騎在馬上。應是準新郎。
“大家加把勁,再走五十裡,就到了吳郡了。”新郎說完,不停地咳嗽。
手下人連連答應。
突然,不知從哪裡衝出一隊數百人。
“留下財物,人可以滾了。”為首一個三十多歲大漢道。
“強盜!”新郎大吃一驚,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手下隨從也變得戰戰兢兢。
“光天化日之下,攔路搶劫,還有沒有王法了!”一個隨從勉強喊道。
“哼!王法?老子就是王法!”為首大漢不再多說,策馬殺向迎親隊伍。
身後隊伍緊跟著他。
面對這種一言不合即拔刀相向的強盜,迎親隊伍四散奔逃。大部分是半點武功不會的老百姓,哪敢應戰?
新郎官更是策馬狼狽而逃。
“就這點本事,還敢和主公搶女人。”大漢哈哈大笑。
屬下眾人也跟著起哄。
“孟將軍威風凜凜,僅憑氣勢,就大獲全勝。”一人從隊伍中走出,對大漢道。。
“朱軍師言重了,對付這些庸人,哪用花什麽力氣。”大漢道。
“我們繼續隱藏,守著這條路,不能讓此次人物出現任何紕漏。”軍師對眾人發號施令。
隊伍迅速隱去。
陰歷九月初五,約定的迎親日子到了。 蔡府張燈結彩。
蔡邕坐在府中等待。一直到傍晚,一個迎親的人都沒來。蔡邕的臉色越來越陰沉。
閨房中的蔡文姬,偷偷掀開了紅蓋頭。直到此刻,她才松了一口氣。
第二日,蔡邕獨自來到太守府門外。
“我要面見太守。”蔡邕面含怒氣。
正在校場觀看練兵劉遠很快得到了消息。猶豫了一下,他還是立即接見了蔡邕。
畢竟是未來嶽父,不能得罪地太狠。
“太守,我問你,河東衛家的迎親隊為何未至?”蔡邕直接質問劉遠。
“蔡侍郎為何發怒?衛家的迎親隊未至,與我何乾?”劉遠一副莫名其妙的表情。
“太守如何能騙過老夫?除了將軍,無人會去攔截迎親隊。”
“衛家有事耽擱了吧,難道是路遇強盜了?黃巾起義後,盜賊增多了啊。”
無論采用如何責問,劉遠始終不承認攔截了衛家迎親隊。沒有證據,蔡邕奈何不了他。
蔡邕是當世大儒,聲名很大。劉遠不傻,怎會不知當面承認,會被天下人唾罵呢?
而且現今朝廷還有一定余威,劉遠怎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呢?
蔡邕見劉遠始終和他打太極,直到再糾纏也沒有用,甩袖走了。
在劉遠的管轄下,他能有什麽辦法呢?無憑無據,求告無門。況且他是被誣陷,在吳郡避貨的,並沒有與劉遠抗爭的資本。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