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三娘點頭,策馬衝出隊伍,嬌斥道:“誰敢與我單挑?” 呀呵!美嬌娘也敢上戰場?嚴輿見獵心喜,準備親自上場。
“殺雞焉用牛刀?二頭領,讓我去把他捉來,供你享用。”嚴輿身旁的手下頭目道。
聞言,嚴輿點頭。小頭目策馬迎戰扈三娘。
見嚴輿派了個小嘍囉出戰,扈三娘也不多說,揮刀就戰。隻一回合,劈小嘍囉與馬下。
見扈三娘如此輕易擊殺一將,沒有見過她出手的羊祜、羊徽瑜、陳宮等皆驚訝不已。
扈三娘砍死一將後,劉遠查詢了系統,發現活力值並沒有增加。看來,殺這種沒有名氣的人不會得到活力值。
“哪個還來送死?”殺了小頭目,扈三娘毫不在意,繼續挑戰。
“那裡來的娘們?好像不好對付。”見扈三娘一刀擊殺了手下,嚴輿對她重視了起來。親自迎戰。
見扈三娘和嚴輿已經開打,劉遠對祝融夫人道:“大嬸,該你出手了。”
劉遠把祝融夫人留在身邊,就是在等這個時刻。說起秒三級武將的能力,劉遠麾下將領中,無人能及祝融夫人。
祝融夫人當然不會拒絕,她拿出一把飛刀,蓄勢待發。
轉眼間,扈三娘與嚴輿鬥了十回合。扈三娘步步為營,一點點攢積自己的優勢。
我不是她對手,此時的嚴輿心中明悟了,他虛晃一槍,打算掉頭就跑。
不料扈三娘看出了這招是虛招,不受其影響,左手刀抹向嚴輿的脖子。
嚴輿倉皇間回槍防禦,勉強擋住了此招。
誰知扈三娘早料到他要回槍防禦,右手刀砍向他腰身。
這要是被砍實了,身體直接一分為二了。嚴輿大驚,直接從馬上翻滾而下,也不管丟人不丟人了,先保住性命再說。
正在此時,祝融夫人眼睛一亮,飛刀脫手飛出。
“噗”的一聲響,嚴輿倒在地上,一把飛刀直插後心。
見到扈三娘的勇武,又見識了祝融夫人神準的飛刀絕技,羊祜瞪大了雙眼;羊徽瑜用手捂住了櫻桃小口;陳宮眼睛微咪,重新估算起劉遠軍隊的戰力來。
“衝鋒!”見嚴白虎倒地,羊祜毫不猶豫,發出命令。
嚴輿軍隊主將已死,如何還有鬥志,全都頭也不回地逃向城池。
見敵方逃走,羊祜令部隊停止追擊。繼續追趕的話,就到了城池上弓箭手的射程之內了。
吳郡太守府,聽到嚴輿戰死,嚴白虎呆在當場。
“命令全軍,死守城池,不準任何人出戰,為領著,定斬不赦!”恢復過來後,嚴白虎當機立斷,下達命令。
之後,他也不敢怠慢,親自走上城樓,觀看形勢。問清了嚴輿戰死的具體情形,嚴白虎更是打定主意,絕不出戰。
敵方只出了一女將,就打得本方第一高手嚴輿丟盔棄甲,更不要說那個神秘的飛刀了。
震懾住了嚴白虎,劉遠的目的達到了,下令找地方扎營休息,不再攻城。
之後的幾天,羊祜又帶兵試探性的攻擊了幾次,雙方互有死傷。
經過這幾天的戰鬥,嚴白虎已經從嚴輿被殺的打擊下走了出來。
你們兵強將勇又怎麽樣?我兵多城池厚,你一樣拿我沒有辦法。嚴白虎心想。
一天夜裡,吳郡城內,一個個黑影在偷偷摸摸地前進。
“孟大人,今天值夜的將官,是我們族長的心腹,完全可以信任。只要我們不弄出太大的動靜,
就不會被發現。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你們了。成敗在此一舉了。” “放心吧,我們早就和主公約好了,今日他必將配合。我們裡應外合,只會成功,不會失敗。”
兩人交流過後,不再多言。不多時,所有人都抵達了城樓底下。
他們分成兩隊,一隊上了城樓,一隊衝向城門。
“什麽人?”有人發現了不對,剛喊出來,就被抹了脖子。
接著,慘叫聲不斷響起。片刻後,四周又沉寂了下來。
“城門開了,得手了!”羊祜看了劉遠一眼,見他點頭,便道,“衝啊!奪得吳郡城,就在今夜!”
於是,全軍殺進吳郡城。
“怎麽回事?”嚴白虎從睡夢中驚醒,大喊道。
“做個糊塗鬼吧!”孟獲殺到床邊,一刀砍掉了嚴白虎的腦袋。
隻用了半個時辰,劉遠大軍便佔領了吳郡。
總算有了立足之地了,劉遠在三國世界總算起步了,他難以抑製激動的心情。
這時,系統突然說話了:“恭喜主角奪取了第一個郡城,獎勵豪華女將召喚次數一次。”
我靠,系統還真是錦上添花啊!劉遠當然記得這個變態的召喚系統了,抽一次獎要500活力的。
白送一個召喚次數,傻子才不用呢。劉遠先看了一眼備選的四個武將,秦良玉、婦好、冼英、平陽昭公主。
系統說過,這些武將的綜合實力都強於扈三娘,劉遠當然眼熱。
正準備召喚,劉遠忽然想到了兩件事。
第一件,這次得手,離不開泰山羊氏的協助,自己理應登門表達謝意。
第二件事,更是劉遠迫切想乾的。現在自己也算功成名就了,是時候去見蔡文姬了。
這兩件事做完,再進行召喚。劉遠打定主意。
穩定住城內局勢後,劉遠當即去拜訪了羊氏在吳郡的管事人羊衜。此時的羊衜只有二十歲出頭。
雙方親切交談,氣氛很是融洽。對於這個羊祜前世的親爹,劉遠還是有不小的興趣的。
羊府他不是第一次來了,剛來到三國時,他就暈倒在羊府的門口,後被蔡文姬救走。
再一次來到羊府,昔日的乞丐已經變成了今日的將軍,劉遠大有感慨。
劉遠在羊府待了半個時辰,就離開了。
二日後,劉遠帶著數十個隨從,攜重禮到達蔡府。這些禮品,都是他到了吳郡後,花大價錢準備的。雖然迫不及待,但聘禮豈能倉促決定。他花了兩天時間,逛遍吳郡所有大型店鋪,才最終準備妥當。
琰兒,我來了,你可還在等我?
劉遠懷著忐忑的心情,扣響了蔡府的大門。
蔡府的內室,兩人正在交談。
“琰兒,河東衛氏是名門望族,與父親交好。衛仲道博學守禮,如此佳婿,為何你始終不同意呢?衛家四個月前就來下聘了,如果不是你堅決不從,我早就點頭了。如今他們又來求親,言辭懇切,為父實在不忍拒絕。為父實在想不通琰兒為何如此堅決。”
說話的是一個頭髮花白,氣質典雅的儒者。
“女兒隻想陪在父親身邊,請父親諒解。”蔡文姬並未做過多解釋,但態度堅決。
“看來是為夫對你寵愛過頭了。自古以來,婚姻即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決定。你不用再說了,父親已經答應了,下個月初五,衛家就會上門迎娶你,做好準備吧。”
“父親竟要逼我?”蔡文姬有些不敢相信。
“是你自己太不聽話了。你自幼苦讀詩書,文采更勝男兒,音樂方面更是連為父都不及,我一直以你為榮。誰料年歲增長了,你卻越來越任性,不尊父命。是為父沒有管教好你。如今你心服也罷,不服也罷,衛仲道是嫁定了。”蔡邕怒視著蔡文姬,他沒想到,一直視為驕傲的女兒,竟這樣違逆他。
蔡文姬沒有再發一言,眼淚順著雙頰滑落。
從黃巾起義爆發開始,蔡文姬就一直關注著前線的消息。聽聞,劉遠被封為建威將軍,領吳郡太守,她異常興奮。劉遠哥哥馬上就要來吳郡找她了。她一天天的盼望著。
劉遠率軍攻打吳郡,蔡文姬更是像小媳婦一樣,盼望著他得勝而歸。今日,兩日前,聽說劉遠已經攻破城池,她喜極而泣,覺得數個月的等待沒有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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