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諾公主剛從房間出來,便看見不遠處的肖冉向自己這邊緩緩走來,便跑過去問道:“皇姐,您怎麽在這裡?那房間裡的人是誰?” “您找皇姐有事嗎?”肖冉看著琪諾微笑道,還要說什麽便看見天字號第2間的門口圍滿很多人,不解的問道,“為何門口會有這麽多人站著?青衣,我們過去看看。”
剛才琪諾公主在喊皇姐的時候,承妃娘娘也聽到了,便向門口方向邁了幾步。肖冉進屋見一片狼藉,一臉的無辜與納悶的看著承妃娘娘道:“娘娘,這是怎麽回事?”
看到眼前寬帶整齊的肖冉,承妃娘娘大發雷霆道:“曲嬤嬤,還不快去將裡面的那對狗男女給本宮揪出來。”
不一會,曲嬤嬤便將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從裡屋揪了出來。只見女的拿著一件衣裳擋住胸前部位,男的隻穿一條褲叉。
“娘娘,請您為奴婢做主啊。”名叫春嬈的宮女抖擻著身子,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
承妃娘娘看到地上這對男女,欲要發火,便認出那女的是自己身邊的奴婢,滿臉的疑惑道:“春嬈,你怎麽會在這裡?這可是琪玉公主的房間。”
“昨晚,我跟青衣在探討宮中的一些禮數,就想著宮中是如何敬酒。說著說著,肚子餓了,便開始有些嘴饞,於是讓小二拿了一些酒菜上來。剛巧那時碰到春嬈從門口經過,心想她畢竟在宮中待了那麽久,很多事情都比我了解,我便讓她教我宮中敬酒的相關禮節。誰知春嬈幾杯酒下肚後,便扒在桌上睡著了。本想把她扶回宮婦房間休息的,但我跟青衣也因為喝了點酒,頭都有點昏昏沉沉,根本沒有力氣將她扶回房間。看她睡的這麽香,所以我就帶著青衣另外開了一個房間。可能由於淨寧寺開祭寺大典的原固吧,天字號和地字號的客房都住滿了客人,我和青衣便在人字號開了個房間。早上醒來,這頭還有些隱隱作痛,想讓小二弄些開水,心想洗把臉可能就沒事了。可當我們去櫃台的時候,聽人說天字號的房間出事了,便帶著青衣急急忙忙上來看下究竟發生什麽事了。”肖冉將昨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而看到眼前的一幕,臉上露出一副驚恐與不可思議的神情,更是一張無辜的表情。
見自己的計謀又失敗,氣得咬牙切齒的承妃娘娘恨不得將眼前的肖冉千刀萬剮。但在眾目睽睽之下,又不得不露出一副母儀天下的樣子,更要做出一副慈祥的後母姿態,“玉兒沒事就好,不然本宮真不知道怎麽向你父王交代。”然後又對著門外的侍衛喊道,“來人,將這對不知廉恥的東西押回京,交於宗人府,聽後發落。”
一陣熱鬧過後,門口的人也慢慢地散去,承妃娘娘根本沒有心思用早膳,洗瀨後便在馬車上等著兩位公主。
看著氣急敗壞的承妃娘娘,肖冉心情愉快地和皇妹用完早膳,才慢悠悠地回到馬車上。
趁兩位公主還在愉快用膳的時候,承妃娘娘就交待曲嬤嬤,讓她告訴侍衛將這兩個人在路上密密給殺了。並叮囑所有的人,此事不管到哪裡都不許提起,不然到時皇上怪罪下來,大家都因保護公主不利而人頭不保。
春嬈坐在囚車上欲哭無淚,承妃娘娘令自己好好在琪玉公主門口好好守著。在天亮之前,不管裡面有任何的動靜,都不許他人進去。卻不小心將自己給灌醉了,還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更可惡的是,竟然還被人給玷汙了。本來再過幾個月自己就可以出宮了,如今出了這等事,那日後還有什麽臉面苟活於世。 殊不知,這一切盡是承妃娘娘背後的陰謀,只不過是自己替了肖冉,使肖冉躲過了一劫。
而那個所謂得何公子,其實是街上的一個小混混,也不過是承妃娘娘買回來的一顆棋子罷了。正是因為他是個小混混,即便殺了,那也查無所蹤。
殊不知,自己已快到鬼門關的何公子,還以為這一切都是承妃娘娘的計謀。因為承妃娘娘曾說過,第二日會將他坐囚車押回京城,到時交於宗人府。
何公子雖然是個小混混,但他也聽說過宗人府那簡直是陰曹地府,豎著進去,橫著出來。那他當然不依,為了點不相乾的事而丟了自己的小命多不值得。但承妃娘娘說,那個宗人府的仇人九是自己的遠房表親,到時關幾天就將他放了。吃了定心丸何公子心想,既有銀子可拿,又有美人可睡,這等好事豈能錯過,最後便有了這麽一出。
一回到宮裡,承妃娘娘趁肖冉和青衣回宮殿後,便告訴琪諾及她身邊的宮女:“今早的事,日後不許你們任何人提及。不然皇上怪罪下來,不知有多少人遭殃。我佛慈悲,善哉,善哉!”
這些侍衛和宮女都覺得承妃娘娘是為了他們的安危著想,個個心裡便對她感恩戴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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