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委,別瞎說!小七可能是被電之後,精神狀態有些不好,產生了一些錯覺而已……
瑤子說的這些話,後來他告訴我,隻是為了安慰我而已,其實當時他的心目中,確定以及肯定我是碰到不乾淨的東西了。
瑤子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委哥打斷,“別自欺欺人了好不好?你在糊弄孩子呢!弄啥玩意兒啊!就我們兄弟四個大老爺們兒,難道還怕她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的瘋女鬼?”
“委哥,你也別跟著瞎咧咧!難道你們真的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鳳姐是我們兄弟四人之中最大的一個,不管在任何情況之下,他處理事時都是最冷靜的一個,負委也因此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又點著了一根煙坐回了床上。
我的心裡好亂,就好像有幾團亂麻在心中不停的糾纏,本來不信鬼神之說的我,居然完全沉淪在鬼神之中,此時此刻已是完全無法自拔,錯意識之下,我竟然感覺似乎有個人正在天花板上盯著我一樣,整個人都有些神經質了。
我知道自己再這樣沉淪下去,心理狀態一定會出問題,我趕緊往身上摸了摸打火機,準備點根煙壓壓神,才發現火機不在身上,待我回身走向床邊伸手到枕頭邊拿火機的時候,我才發現今天晚上我睡覺根本沒有抱抱抱熊,抱抱熊還是安安穩穩的坐在床頭,看我枕頭和手機擺放的位置,剛才我應該是睡在床的最邊緣,難怪剛才我一撩身就下了床。
想到這裡,我的手莫名的抖了一下,剛拿上來的火機順勢滑落在地上,因為我想到,我剛才應該是面朝床外睡的,那麽我的手應該就是抱在床外,剛才我抱的東西哪不是懸在空中……
鬼…見鬼了……一定是……
我壓不住內心之中的恐懼,大腦無形中催促著自己,反反覆複的叨著那幾個字。
“七…陳七……”他們兄弟三人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很想告訴他們我好怕,可我再怎麽努力想告訴他們,我的嘴裡都是吐出那幾個字,在他們看來我完全對他們視若無人。
“啪……”我眼睜睜的看著鳳姐一巴掌拍在我臉上,直到那股子火辣辣的生疼刺激到全身之後,內心中那一股子鋪天蓋地的恐懼,既然莫名的消失了。
“哎喲……”我壓製不住那一股生疼,痛叫出來。
你小子魔怔了嗎?不要自己嚇自己好不好?就算有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你也不是一個人,你身邊不是還有我們三個老哥們嗎?放松……
鳳姐說著伸手揉著我的太陽穴,瑤子和委哥將我扶回床上,我猛地抽了幾口煙,慌亂的內心總算得到些許平複,才緩緩開口道:“哥幾個真不怕?”
“怕個蛋!麻痹的有種她現在出來,看瑤爺怎麽收拾丫的瘋鬼婆子!”瑤子說著,擼袖擦拳,配著他那澀眯眯的慫樣,整個形象看起來特別滑稽。
“月影他老爸真的沒告訴你,怎麽對付這個不乾淨的東西嗎?”鳳姐不像窯子那麽浮誇,反之他就很嚴肅,說話間還不經意地打探著宿舍,他的眼神中似乎覺察到了宿舍有什麽地方不對。
鳳姐,你東瞅西瞅的瞅個啥!你不會也看到什麽不乾淨的東西了吧!那個……
滾犢子!小說看多了是不?小七本來就處於敏感期,你還在哪裡跟著填亂,無中生有……
鳳姐罵著負委,就在這個時候,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緊接著“砰砰”敲門聲響起。
“誰……誰呀?”離門最近的負委縮身到門後,
附耳貼靠著門,小心翼翼的,似乎門外敲門人真的是妖魔鬼怪一般。 “大半夜的還不關燈睡覺,還吵吵啥?你們下面一間宿舍的人都投訴你們到我們保安室了!快開門……”這聲音是保安隊長的,這丫是北方人,人高馬大五大三粗的還不說,脾氣特別暴,整個工業區的人都怕他三分。
我們宿舍中,委哥哪貨是最怕保安隊長的,他應該也是確定了是他的噩夢來了,直接跑回床上,拉被子蓋著頭然後,裝睡覺,全部過程沒有花了二十秒。
委哥之所以怕保安隊長,是因為他不光喜歡看小說,還說個大網蟲,以前,宿舍有網絡的時候就經常通宵“我扔手雷了”,後來宿舍的網絡怎麽修都修不好後,經常出去上網三更半夜才回宿舍,宿舍有規定,隻要超過十二點不回來的,大門口的保安是不會開讓進來的,除非有隊長批準,否則就得在多過夜,求人的次數多了, 欠人情自然也多了,他怕隊長的主要原因其實是怕他罵人哪凶神惡煞不留情面的樣子。
說起宿舍的網絡也很無奈的,工業區也經常安排技術員有修,每一次檢查都沒有問題,隻是說總機網關堵塞,擺弄幾下後就可以用了!不過,絕對用不了二十四小時就一定會斷網,一來二去的次數太多了,技術員也就煩了,都懶得來搞。
書歸正傳,鳳姐看著委哥哪慫貨樣,無奈的搖了搖頭,走過去打宿舍門,然後,自己走回自己床上坐下,我和瑤子也是回到自己的床上坐好,因為,接下來我們要等待的是一頓臭罵。
想到都是自己連累他們三個人的,就一股子不是個味。
保安隊長進門後,掃了我們宿舍一圈,然後,暴罵聲如期而至。
“鄭負委,你裝得真像啊!別以為你小子現在老老實實的在床上我就不知道是你在折騰,你說你們一個個都是可以結婚的大老爺們了,大半夜的還玩什麽玻璃珠,吵得人家下面的人根本沒有辦法睡覺,許多時候對你們幾個我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了,關鍵是你們不睡覺,也不要讓人投訴到我哪來,打擾我睡覺呀!這尼瑪才大戰三百回合累睡著了!都怪你幾個痹玩意兒,把你們的玻璃珠給我交出來……”
保安隊長一通劈頭蓋臉的臭罵後,開始伸著手挨個的朝我們要東西。
委哥繼續裝睡覺,我們三個人面面相覷,都一臉無奈,而且我相信他們和我一樣,有一些“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看什麽看,把玻璃珠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