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聲奔去,眼前一片青蔥,群山環抱翠湖,環湖的公路如一條白色的錦帶,點綴得眼前的一片風景如詩如畫。
此時此刻,我和琳兒身處樓宇之上,樓閣觀景台幾根梁柱雕龍畫鳳、獸奔鳥翔。扶靠著閣樓廊柱,有著山河盡在我眼般遼闊視感。
我站在琳兒身後,雙手輕摟著她不胖不C的纖腰,初春的輕風抹過,撩起琳兒烏黑秀麗的長發,漂灑在我的臉上,她那股子獨有的發香是那麽的使人沉醉。
“啊……大叔…我愛你……”琳兒雙手舉起一個懷抱大自然的動作,臉上泛著幸福的笑容,朝著青山綠水和廣闊的綠色天地大聲的喊著。
“琳寶寶…我也愛你……生生世世都隻愛你一人……”我將環抱雙手從她的腰間抽開,高高的舉過她的頭頂,抓住她柔軟雙手,十指緊扣,輕輕地吻了一下她的頭,也大聲的回應道。
這一段幸福的時光,是我和琳兒剛戀愛那會兒第一次郊遊,這一刻的幸福,在我的內心深處早已根深蒂固,而此時此刻又重新經歷一次,幸福感如洪水一般,在我全身肆虐的泛濫著。
“好幸福啊!”還如之前一樣,我們異口同聲的喊出了這幾個字。
我閉上雙眼,享受著那一份獨一無二的記憶,正期待著幸福的劇情繼續複製,期待著接下來琳兒回過頭,一張洋溢著幸福的小臉,都笑開了花,然後撥開被微風吹亂的秀發,輕輕地掂了掂腳,我們默契地兩唇相接。
“嘿嘿……好幸福啊!”
“嗯……”人生許多時候都是這樣,幸福與快樂都是來的那麽快,去時也悄無聲息、無影無蹤。
我“嗯”才說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嚨裡,那不是琳兒的聲音,是那個已經出現在我夢中兩次的瘋女人聲音。
她的聲音剛落,一股子莫名的失落感打心底油然升起,我唰的一下睜開眼睛,果然如上次一樣,琳兒消失在我懷中,而那瘋女人的聲音,此刻如魔鬼一般,繼續在我身邊忽左忽右忽前忽後忽遠忽近地回蕩著……
“好幸福啊!”
……
她不停地重複著我們的這一句話,我討厭這個聲音,我拚命的在尋找聲音的來源,我想找到她,就算她是女人,我也想暴打她一頓,然後再告訴她,擾毀別人幸福的夢,是多麽可恥的!
我拚命地四下尋找,那女人的聲音似乎根本跟我不再一個空間一樣,明明就在我右手邊,當我伸右手去抓的時候,卻又感覺它飄到了我的背後,又或者頭頂,不對!應該是地面……
我不知道這樣折騰了多久!我只知道我的心境已經處於快崩潰的邊緣,甚至於我內心都延伸出一股子想發瘋的錯感。
不行!這樣的夢太痛苦了!我要醒,我要醒過去……
我用盡了全身最後的一點力,猛地掙扎了一下,頭部不知道磕到了什麽地方,“砰”的一聲,將我從那可惡的噩夢中拽了出來。
迷迷糊糊之間,我己經感覺自己躺在床上了,懷裡抱著我最愛的抱抱熊,心總算安了下來。
我睡眼惺忪宿地將眼睛輕輕的擠出一條縫,宿舍特別黑伸手不見五指,也許是剛才的噩夢,我既然開始對黑暗產生了恐懼,我想放下懷中的抱抱熊,準備爬起身來去開燈,強烈的不祥預感,朝我迎面撲來。
我怎麽感覺懷中的不是抱抱熊,而是一個女人,我之所以確定她是一個女人,是因為我的雙手剛好摟著她的胸口,凸起的兩個大饅頭似乎軟軟的,
但似乎又沒有一絲觸感,那種感覺很怪異,直到現在我都無法形容出來。 “謔……”我大叫了一聲,然後甩起左手“啪”一下朝懷中的東西砸去,“嘎嘣”一聲脆響,緊接著我左手頓時一陣生疼,迷糊的意識頓時清醒了不少。
“啊……!”似乎有一聲悠遠的女人慘叫聲在宿舍裡回蕩了那麽一下,待我在細聽的時候,便是瑤子他們的一通謾罵。
我艸你大爺!陳七,三更半夜的發什麽神經?嚇死人啦!
弄啥呢?我正夢見跟美女打波兒了!本來就一柱擎天了!被你這麽一嚇,全你嗎擠出來了!
“嗒……”鳳姐打開燈,他沒有像他們兩個一樣罵罵咧咧的,隻是揉了揉太陽穴,然後走到我身邊,看看我後問道:“老實告訴我們,月影他老爸說的都是真的?”
當時我自己也不知道怎的了,居然順嘴就問:“月影他老爸跟你們說什麽了?”
鳳姐也沒急著回答,慢悠悠的從床頭摸出了煙,一人丟了一根,又揉了揉太陽穴,才點著了火,深吸一口後, 問道:“她老爸說,你們兩個這次被電的事故,是因為你們被不乾淨的東西纏著,今天他找你,告訴你怎麽對付這個不乾淨的東西的辦法了嗎?”
“我被不乾淨的東西纏著?他沒有告訴我啊!”當我回答完鳳姐這句話後,我的身體竟然情不自禁的顫抖了一下。
雖然月影她老爸是真的沒有告訴我,但這兩天的事太蹊蹺了,太詭異了!
先是綠化帶的女人笑聲,接著辦公室窗外的模糊的身影,緊接著被電,我莫名其妙的就得一個師傅和不知是啥玩意兒的一陰陽手,又得知月影鬼魅一般的身世,還有那在神話小說之中才能聽見的菩提神樹。
更加離奇的是睡覺前突然出現的那段影片和每一個夢中夢到那個女人笑聲之後,我似乎就忘記了我真正的夢到了什麽,但是又好像很重要的樣子,任憑我怎麽努力的去回憶,夢中的那段記憶都是那麽的蒼白。
他們兄弟三人都坐在自己的床上,默默的抽著煙注視著我,他們都很了解我,當我猶豫的那一片刻,他們就知道一定有事兒,都並沒有再繼續問任何一點問題,因為他們知道我會告訴他們一切。
“她老爸……”我沒有膽量將他老爸告訴我的一切說出來,我停頓了幾秒之後繼續說著,我將我這幾天遇到的這些詭異事情通通跟他們講了一遍。
最喜歡看小說的委哥,也是我們兄弟四個之中想象力最豐富的一個人,聽完之後,委哥扔掉指間煙頭,爬起床來,抬起頭在宿舍中東瞄西瞄,怯生生的小聲說道:“錯不了,你一定是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