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馨卉聽梁清如此說,覺得有道理,於是就開始擦拭眼淚,平複自己的情緒。隨後二人又回到了大殿上。此時,宮女們都在殿堂上議論偷笑。 蘭香宮主笑道:“馨卉妹子,褚玉只不過是你們山莊一個弟子而已,你們山莊的弟子那麽多,難道就缺他一個人嗎?你們雲鶴山莊對弟子如此關懷備至,我想世間上除了你們以外,再也找不出有如此人情味的幫派了。”
蘭香宮主的此話,聽起來明顯有調侃之意。此時,施馨卉沒止住心中傷痛,情不自禁又流淚出來,就沒及時開口答話。
蘭香宮主接著又道:“馨卉妹子,褚玉在我這裡,我不曾欺負他,你就別這麽傷心了,我喜歡他得不得了,你就放心吧。再說,他找到我這樣的女人,你該替他高興才是,怎會反而傷心起來了?”
施馨卉猛然擦掉眼淚,道:“他真沒提起過自己是雲鶴山莊的弟子嗎?”
蘭香宮主道:“沒有呀,我幹嘛要騙妹子呢。不過,在我的眼裡,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如果他是馨卉妹子的男人,我倒是能忍痛割愛,把他還給你,如果他僅僅是貴莊的弟子,那麽就別怪我自私而不給你人了,你們山莊若是缺人手,那就另外再收其他弟子吧。”
蘭香宮主在言此話時,侍女們都在偷偷發笑。施馨卉一聽此言,顯得有些尷尬,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她思考片刻後,才想好了回話內容。
施馨卉道:“他是我的未婚夫,你讓我先見見他吧,如果他真的是樂不思蜀了,我們立刻就離開甘泉宮。”
蘭香宮主道:“馨卉妹子,他是你的未婚夫,那就是說,他還沒成為你的男人。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請恕我不能拱手相讓了,你們還是不要相見了吧,免得破壞了我跟他的恩愛感情。”
蘭香宮主此話一畢,又忍不住一番暢懷大笑。
施馨卉重回大殿後,蘭香宮主就改了口吻,稱她為妹子,施馨卉見對方語氣很友好,先前心中的怒火本來都平息下來了。但蘭香宮主的此番話語和其笑態頓時又惹怒了她,施馨卉立即就拔劍而出,準備用武力脅迫蘭香宮主。梁清見此情況,立刻跨步上前攔住了她。
梁清道:“還願宮主給貧道一些薄面,讓施大小姐見見褚玉吧。俗話講:‘冤家宜解,不宜結’,如果大家拚得魚死網破,也無甚必要。”
梁清此句話裡藏刀之言,蘭香宮主也聽出來了。不過,她聽了後,又是一陣嫵媚而笑,然後才開口言話。
蘭香宮主道:“馨卉妹子,希望你別生氣。剛剛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我們這裡從來沒有名叫褚玉的人來過。”
香芋接道:“還請施大小姐息怒!我們宮主剛才確實在跟你開玩笑,那個男子不叫褚玉,而且他早就離開了甘泉宮。”
施馨卉道:“你們在撒謊!到底怎麽回事?為何要戲弄我?!”
蘭香宮主道:“馨卉妹子,你先別怒,我真沒騙你。剛才是我的不對。但我並沒有戲弄你的想法,只是一時興起,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不過,我可以跟你講實話,如果我上次俘獲的那個男子真是你未婚夫褚玉的話,那你這輩子肯定要守活寡了。”
蘭香宮主此言一出,宮女們都詭異一笑。
施馨卉道:“我不明白宮主此話之意。”
蘭香宮主道:“那男人是個假男人!——當初,宮女們在蜀地幫我俘獲了那個男子,我見他相貌出眾,談吐也不錯,就動了心,願意跟他做巫山雲雨之事,結果對方卻萬般不從我。當時,我認為他跟自己一樣,心性高傲,潔身自好,於是我就對他萬般的好,希望用真愛打動他,跟他結百年之好。誰知我對他付出了好長時間的耐心,他都不為所動,不遠與我同床共枕。
後來,我就失去了耐心,用了特殊方法,使其就范。當我使出特殊方法後,那男子就老老實實地乖乖就范,為我寬衣解帶。然而,當我和他都脫光後,他生理一直不來反應,那時我才知道他是個假男人,他生理有先天缺陷。我真沒想到他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啊!當時,我一氣之下,就把他踢下了床,第二天就讓人將他送出了甘泉宮。”
梁清和施馨卉二人聽完蘭香宮主此番講述,內心都有些害臊,因為蘭香宮主所言之話,對她二人來說,顯得非常露骨。當然,二人明白蘭香宮主所言的特殊方法是玉女秋波功。
雖然蘭香宮主還是冰清玉潔之身,不過由於她所處生活環境的原因,天天都能耳濡目染情色之事,所以對那些情色之事早已處變不驚。也所以當她講此番話時,話語顯得非常自然,並不顯一絲尷尬害臊之色。
香芋道:“前輩、施大小姐,我們宮主講的這件事,完全是事實。我們甘泉宮真沒有名叫褚玉的人來過。”
隨即,其她宮女都紛紛附和說,甘泉宮沒有褚玉這人來過。香芋連番插話的原因是擔心施馨卉真動怒了,大家傷了和氣,畢竟一邊是她的救命恩人,一邊是她的主人。
眾人插嘴言話完後,蘭香宮主又接過話語。
蘭香宮主道:“馨卉妹子,你若是看得起本宮,以後就叫我蘭香姐吧。我在江湖上也沒什麽朋友,我覺得今天能認識老居士和馨卉妹子,是我這輩子最開心的一件事。你們二位就在我甘泉宮多住幾日,我要好好答謝老居士,也想跟馨卉妹子多敘敘感情。還望二位千萬不要推辭。”
此時,施馨卉心想:“聽她們的語氣,雖然不像是在說謊,但我也不能這樣輕信她們。她讓我多住幾日,我何不應承下來,順便在宮中再調查一番,查個水落石出。”
施馨卉想到此後,隨即就插劍入鞘。
施馨卉道:“承蒙蘭香宮主看得起,剛才小妹魯莽之處,還望宮主原諒。既然宮主有如此情誼,我也願跟宮主成為朋友。”
施馨卉此話雖沒明確答應住下來,但話語中並沒有拒絕之意,大家一聽便知是默許之意。梁清此時猜到了她的想法。
梁清道:“多謝宮主的美意,貧道還有要事在身,所以就不便多留。另外,我還有事跟施大小姐交代一番。——施大小姐,你隨貧道到屋外說話。”
隨即,梁清就和施馨卉來到門外,小聲交談起來。梁清此番神秘秘之舉,蘭香宮主雖然心中充滿好奇,但在如此情形下,她不便詢問。
梁清道:“妹妹,我看她們應該沒有說謊,你別留下來了。這裡容易看到不堪入目之事,聽到不堪入耳之聲,我們還是走吧。”
施馨卉道:“梁清姐,什麽不堪入目之事,不堪入耳之聲,搞得這麽神神秘秘的?”
梁清道:“這****之所,還能見到什麽好事。先前進來的時候,我讓你塞住耳朵,就是怕你聽見那些********,簡直令人惡心死了。”
此時,施馨卉徹底明白了梁清不留下的原因。她聽了梁清此話,一時也顯得左右為難,她也擔心遇上梁清所言的那些事。不過,她內一番掙扎後,最後還是決定留下來。
施馨卉道:“梁清姐,我們這麽遠來一趟不容易。如果不查個水落石出,我也不甘心。梁清姐,你就委屈一下,跟我一起留下來住幾天吧。”
梁清道:“要留,你自己留。反正我一刻時間也不想多呆。”
施馨卉道:“梁清姐,我的好姐姐,你就留下來吧,就當妹妹我求你了,好不好?——再說,你找蕭勇那麽多年,到處都找遍了。上次,你來這裡來的時候,雖然沒見到他的蹤影,但說不定他以前來過呢?”
施馨卉在請求梁清留下來的過程中,突然靈機一動,想到了蕭勇之事,她想以此來引誘梁清,讓她留下來。梁清一聽,還真有些心動。
梁清道:“你明明是求我,還故意那蕭勇來說事, 我真是服你了。天下那麽大,他怎麽可能到過這裡。——看你這麽求我,我隻好忍一忍了。晚上,我們找個清靜地方露營,免得聽到烏七八糟的聲音。”
施馨卉高興道:“好,就這樣辦。晚上我們出來睡覺。”
二人這番商定後,又走進了大殿。
施馨卉道:“宮主,我說通了我的師父,她願意陪我留下來住幾天。”
蘭香宮主道:“原來,你們還真是師徒關系呀。——馨卉妹子,你是施盟主的女兒怎會拜老居士為師呢?”
施馨卉道:“我父親又不是什麽都會,聖人講三人行必有我師,她怎麽就不能做我的師父呢。”
蘭香宮主道:“怪我多嘴!妹妹你別在意哦。你們都不走,我是再高興不過了。晚上你們都跟我一起住,我的房間甚是清靜。”
梁清聽到此處,覺得先前自己又想多了。她上次見過蘭香宮主的臥寢,知道她的住所與宮女們的住所中間隔了好幾間屋子,應該十分清靜。
蘭香宮主見二人答應下來後,就想再跟她二人再私聊一會兒,於是就將宮女們全都打發出了宮殿。眾人離開後,她就走下殿堂寶座,來到二人身旁。
然而,就在此時,殿外忽然傳來陣陣喧嘩之聲,喧嘩聲中還夾雜著悲嗆哭喊聲。蘭香宮主不由一驚,頓時感覺發生了意外之事,她正準備走出大殿,看看有什麽情況發生時,一個男子突然就飛到了殿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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