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二人來到了甘泉宮入口處,梁清曾用絕世輕功飛越過這片毒氣機關林子,但現在多了一個施馨卉,她也沒能力用輕功將其帶進去。 此時,梁清心想:“當初我發誓再也不來這裡了,沒想到老天爺還真會跟我開玩笑。哎!為了這個妹妹,我隻得違背當初誓言了……”
施馨卉道:“梁清姐,你在想什麽呢?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梁清道:“我們還是在這裡等候宮女們出來吧。到時,我叫她們通報一聲。上次,我救的那兩個宮女曾邀請我來作客,相信她們會讓我們進去的。”
施馨卉道:“哦,那我們就在這兒等吧。——梁清姐,褚玉真的在裡面嗎?”
梁清道:“你想他在裡面嗎?”
施馨卉道:“我才不想他在裡面呢。”
梁清笑道:“不在裡面,我們這趟豈不是白跑了。”
施馨卉道:“即使白跑了,我也不想他在裡面。這些女子怎會這麽不知廉恥,我真想將她們統統都殺光,免得她們出來害人。”
梁清道:“妹妹,恐怕你所說的害人,是擔心害了你褚玉哥哥吧。”
梁清話到此處,忍不住捂嘴笑而笑。梁清這捂嘴而笑的習慣,早在仙緣寨中就已養成。
施馨卉道:“梁清姐,我都急死了,你還有閑心說笑話!沒想到你是老不正經。以前一直把你當成德高望重的老道看待,沒想到你是為老不尊——假正經!”
施馨卉此話一畢,也忍不住噗嗤一笑。
“好啦,妹妹,先別笑了。好像有人出來了。”梁清小聲道。
隨後不久,樹林中,就走出一個女子。對方見入口處有陌生人,就在林中停止了腳步,不敢繼續往外走。
“你別怕!我們是來甘泉宮做客的,我上次救過你們姐妹,一個叫香芋,另一個叫冷梅。還煩請你再進宮一趟,為我們通報一聲。”梁清道。
對方道:“原來,就是前輩你救了她們倆呀,她倆跟大家說過此事,今天宮中只有香芋在,我馬上就進去替你們通報香芋和我們的宮主,還煩請二位再稍等片刻。”
一會兒後,香芋就出來迎接二人了。
香芋道:“前輩上次救命之恩,晚輩一直銘記於心。我們蘭香宮主聽聞此事後,一直都很想見見前輩,答謝前輩的大義之恩。剛才她聽說前輩來了,正在大殿上恭候前輩呢。”
梁清道:“你不必客氣。——這是我的弟子。”
香芋道:“哦,那二位這就隨我進宮吧。”
香芋領著二人在林中一陣穿行,就走過了那片毒氣機關的樹林,進入了甘泉宮。
梁清道:“馨卉,你把耳朵捂住。”
施馨卉和香芋一聽,都面露疑惑神情,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施馨卉道:“師父,為何要捂住耳朵呢?”
香芋道:“是呀,前輩。——幹嘛要她捂住耳朵呀?”
梁清道:“為師的命令你照做就行了,別問那麽多。”
香芋見梁清不願意說,就沒再繼續追問,接著她又領著二人繼續前行。這時,梁清才發現剛才自作多情了。原來,香芋早就考慮到了梁清心中所想之事,帶著她倆繞道而行,避遠了溫泉池。
剛才,梁清之所以讓施馨卉捂住耳朵,那是因為她知道再往前走一段路程,就會聽見****之聲。此事,她不好直接說出來,於是才說了那些莫名其妙的話語。
這甘泉宮由於溫泉遍布,所以宮中到處都是煙霧朦朧、雲霧繚繞,宛如仙境一般,施馨卉此次前來,乃是第一次。她見到如此佳境,不由在心中讚歎一番。
香芋帶著二人繞行一陣子後,就來到了大殿上。此時,蘭香宮主正坐在大殿寶座上。
這蘭香宮主長得十分妖嬈嫵媚,其眉宇間的那股媚氣,讓施馨卉和梁清一時都沒適應過來,挑逗著二人的“色相”神經。當然,梁、施二人並非是同性戀,只能說明蘭香宮主身上的媚氣比普通女子要高出許多。
施馨卉心中道:“世間怎會有如此妖嬈嫵媚的女子,如果褚玉真栽在了她的手裡,恐怕難逃她的魔爪……”
香芋道:“啟稟宮主,這位前輩就是我倆的救命恩人,她是前輩的弟子。”
蘭香宮主道:“老居士,你們快快請坐。——來人,快去給客人上茶來。”
隨即,二人就坐了下來。
蘭香宮主道:“老居士行俠仗義,對我弟子的救命之恩,我替她們倆再次向老居士表示感謝。”
梁清道:“宮主不用太客氣。我是無意中碰上,舉手之勞而已。”
蘭香宮主道:“我聽她二人說,老居士本領非凡,你的輕功令人感到匪夷所思。她們給本宮是這樣講的——當時,老居士藏在寺廟的裡屋中,那間屋子有些黑暗,裡屋與外屋之間有一扇窗子,你靠近窗口,人懸浮於空中,遊蕩著身子徐徐而下。大家猛然見到窗口上一雙腿,左右晃蕩,都以為是鬼。兩個惡賊頓時就被嚇破了膽,尖叫而逃了,她倆當時也差點被嚇暈死過去。——不知她倆跟我講的這些,有沒有誇大其詞?”
梁清道:“宮主何必這般好奇,只要她倆沒事,這才是最重要的,那點雕蟲小技不說也罷。”
香芋插嘴道:“宮主,我倆跟你講的絕無半點誇張。當時我們眼中所見確實是那樣的。”
蘭香宮主道:“老居士千萬別誤會。我並非懷疑老居士的本領,只是我還從沒聽聞過世間有如此本領的人,所以不免有些好奇,就多問了幾句。老居士說得十分在理,她倆被救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師父,別說那麽多廢話了,還是先說正事吧。”施馨卉突然插嘴道。
施馨卉性格本來十分沉穩,但自從上次在峨眉經歷了那番驚心動魄之事後,她突然發現自己早已深深愛上了褚玉,對褚玉的思念一天比一天強烈,更是急切萬分地想立馬就找到他。她現在正處於心急如焚中,根本沒耐心聽她二人在此閑聊無關話題,於是才忍不住插嘴。
施馨卉的突然插嘴,讓蘭香宮主感到有些意外。
蘭香宮主道:“不知老居士此次前來有何正事?”
梁清道:“上次我聽她倆說,宮主得了一位美男子,我這弟子的哥哥前段時間失蹤了,那位美男子很可能就是她的哥哥,於是我們這次專程來看看。”
蘭香宮主道:“哦——還有這事!不知她哥哥姓誰名誰,哪裡人士?”
施馨卉道:“還是先請宮主說說——你搶的那個男人姓誰名誰吧。”
施馨卉擔心主動說出名字後,對方會故意隱瞞。於是才想讓對方先說。
“道姑妹妹,不可對我們宮主無禮。前輩在跟我們宮主講話,就請妹妹不要隨意插嘴。”香芋插嘴道。
施馨卉一聽此話,頓時就怒形於色。梁清見狀,怕她動怒,立即就示之以眼色,這才讓施馨卉暫且強忍沒發作。
施馨卉心中氣道:“我乃堂堂正正武林盟主的女兒,還不曾看過任何人的臉色,小小的一個甘泉宮宮主,居然在我面前耍起派頭來了,將我看得比她還低一等,簡直要把我氣死……”
蘭香宮主道:“看這位小師父的脾氣倒是不小呀,你來找人,怎會有讓本宮先說的道理。”
施馨卉道:“你到底是說還是不說?!”
施馨卉此言一出,眾人皆驚,現場氣氛變得凝重起來。而施馨卉此言一畢,立即就轉過身子,背對眾人,以手撫臉一番,恢復了真容,接著又轉回身子。此時,眾人窺其真容,不由大吃一驚。
大家吃驚的原因,除了施馨卉容貌絕美這個原因以外,還有就是她這番易容術太過神奇,讓大家感到不可思議。
施馨卉接著道:“我是雲鶴山莊施盟主的大女兒,本莊有一命弟子失蹤了,今日特來尋他回去,還望宮主能行方便。”
施馨卉此話一出,蘭香宮主破驚為笑。
蘭香宮主道:“沒想到是施盟主的大小姐光臨本宮,失敬!失敬!早就聽聞施大小姐貌若天仙。今日一見,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施大小姐這番喬裝改扮也太神奇了,你剛才動怒時的情形,現在回想起來,好像面部沒有一絲破綻。”
蘭香宮主之所以如此盛讚易容術,那是因為一般的喬裝改扮之術,當有情緒表現時,面部一般都會顯得不自然,不協調,容易讓人看出來。
施馨卉道:“宮主不必客氣。我們今天到甘泉宮,並非是來找茬的,所以還請宮主多行方便,說說你俘獲的那個男子情況,倘若他不是我們山莊的弟子,我們就不便多打擾你了。至於宮主所問喬裝之術,請恕我不便多說。”
蘭香宮主對施馨卉最後這句話,付之尷尬一笑。
蘭香宮主道:“施大小姐不要見怪,算我多問了。你們來我甘泉宮,就是我甘泉宮的貴客上賓,大家就別談什麽打擾不打擾了。——不過,施大小姐不願主動說人名,難道是怕我隱瞞你不成?如果你是這種想法的話,那可能就更加得不到真相了,因為我可以隨便給你亂說一個人名。”
蘭香宮主此言一出,又輪到施馨卉尷尬了,因為她的心思被蘭香宮主看穿了。
施馨卉道:“誰怕你隱瞞了。她叫褚玉……”
施馨卉後面省略之言是在描述褚玉的體貌特征等。
蘭香宮主聽完描述,不由暢懷一笑, 她這一笑,就更顯嫵媚妖嬈之態。施馨卉見她這番笑態,雖然心中有些火氣,但也隱忍了下來。這時,她覺得褚玉八九不離十就在甘泉宮。
蘭香宮主笑定後,道:“萬萬沒想到我那男人居然是施盟主的弟子。——不過,這也奇怪了,他怎麽從來都沒向我提起過這事呢?難道是他呆在我這溫柔鄉中,不想回去了,所以才故意隱瞞我,不向我提起他的身世來歷?”
施馨卉一聽此話,心中猶如五雷轟頂一般難受,頓時就被氣得胸悶梗氣,還有些天暈地轉。她心中罵道:“褚玉你這個王八蛋,我真是瞎了狗眼……”
施馨卉難以控制心中的萬分傷痛,一個箭步就衝出了大門。梁清見狀,怕她做傻事,就立即跟了出去,追上了她。此時此刻,施馨卉滿臉早已淚流縱橫,抽泣不止。
梁清道:“妹妹,你先別這樣。我們還是把事情全部搞清楚了再說。”
這時,施馨卉猛然撲在梁清懷裡。
施馨卉道:“還有哪裡不清楚的,他小子現在樂不思蜀。真沒想到他是個好色之徒,算我看走了眼——”
梁清道:“妹妹,你先穩穩情緒。不管他是哪種人,至少當時他舍命救了你,所以我們至少要弄清楚事情的緣由啊。”
施馨卉聽梁清如此說,覺得有道理,於是就開始擦拭眼淚,平複自己的情緒。隨後二人又回到了大殿上。此時,宮女們都在殿堂上議論偷笑。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