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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個家夥,莫非當我宋朝無人了?”
只見在眾多宋將之中,一個身披赭袍的將軍緩身站起,單看此人身上的衣著,便可以知曉他在宋將之中地位不差。
段陵心中詫異,旁邊的周宇已然皺眉,從旁解釋道。
“此人乃是孫虎臣,乃是此番宋軍的隊長。聽聞他能文能武,所以為賈似道所寵愛,年雖三十便已經是一方防禦使。你可要小心一點,莫要著了此人的道了。”
“原來是這樣?”
段陵稍有警惕,心中也是躍躍欲試。
兩人對話間,那孫虎臣也將身上鎧甲一一卸去,身上隻穿著一件青色勁服,“雖然你能夠擊敗胡顯,但是我大宋人才濟濟,又豈是你一人所能戰勝?今日時候,就讓你瞧瞧我的本事。”說道最後,聲音驀地抬高,一股無形氣浪直衝擂台。
段陵首當其衝,已感面皮刺痛無比。
“這家夥,實力當真了得,看來得小心了。”
若說那胡顯不過爾爾,眼前之人明顯要技高一籌,至少在段陵看來,已經足以和自己所對抗了。
這般年齡就有這等實力,也無怪乎對方能得到賈似道的賞識,並且被提拔為此番宋朝軍官的隊長。
另一邊,孫虎臣眼見段陵渾然不動,也是稍感詫異,雙足猛的一頓,又是躍上了擂台,口中喝道:“吃我一拳。”碗口一般大小的拳頭猛的一揮,周遭空氣頓時泛起陣陣波瀾,重重氣浪也朝著段陵轟去,之後身形猶如猛虎下山,直接朝著段陵撲去。
他所使用的乃是宋朝軍內普遍的虎形拳,乃是通過模擬老虎姿勢進而戰鬥的一種剛烈拳法。
這拳法本就是霸道無比,如今被孫虎臣用來,更是現出其威能之強,擂台之上的地板也似是難以承受力量,裂出許多裂紋來。
“很好。我倒要看看你這廝,到底修行到什麽程度!”
段陵也感興奮,卻也一般用出了虎形拳。
同樣的招式、同樣的無所畏懼,直接就撞在了一起。
“砰”的一聲,塵沙飛揚、氣浪翻滾,兩人齊齊後退,卻是不分秋色。
宋朝一方見到這般場景,頓時叫囂道:“好。就這樣,將他給打下去。”一時間,聲音之大,甚至都將擂台之上兩人戰鬥的氣勢都給壓了下來。
周宇等人卻是皺眉,暗暗擔心了起來。
“縱然段陵擊敗了這家夥,若是換成下一個人的話,只怕就無法支撐了。”
整個戰鬥采取輪戰製,雙方參賽者一共七名,采取一對一的方式,失敗者下台,勝利者繼續守關,直到被下一個挑戰者擊敗,直到決出最後的勝利者。
這法子既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能夠通過這個賽製,直接確定參展雙方誰的實力更為強勁,畢竟堅持下去也是一個優點。但是壞處就是,比賽者會因為戰鬥的持續而變得衰弱,直到被實力低微的人所擊敗。
所以這賽製相當簡單,但是對雙方參賽者卻也是一個考驗。
如何分配實力強勁者和實力地位者的參賽順序,便是雙方隊長所需要考慮的方面了。
周宇雖然肯定段陵實力,但也有些擔心接下來的戰鬥,畢竟看對方團隊之中,實力高強者並不在少數,他實在沒有把握能夠贏取勝利。
底下心思各異,而擂台之上卻是戰聲隆隆。
只見段陵身形方定,便是縱身衝向孫虎臣,一腳踹向對方。
孫虎臣心中詫異,心中對方此招厲害,當即後撤避開了這迅猛攻擊,腳下快若閃電,卻是來到了段陵身後。
“殺!”
雙手虛握宛如鷹爪,
此刻的孫虎臣卻是變化招式,直接用出了鷹爪功,朝著段陵背後肩胛骨之處抓去,這招若是被抓中,非得被抓出血窟窿不成。段陵也知此招凶狠,當即旋身一踢,左腳凌空而起,就將那襲來雙手踩住,右腳更是對著孫虎臣胸口踹去。孫虎臣心中一晃,連忙變爪為拳,對著那右腳猛的一揮。
“砰!”
段陵身似雄鷹,借著對方力道,凌空躍至孫虎臣身後。
雙足落下時候,段陵未等身子穩住,已然是踏足上前,身形快若閃電,一式黑虎掏心直取對方腰腹之處。
當然,孫虎臣也早有預料,隻將身稍微一斜,便避開這迅猛一拳,另一隻手則是握拳擊出。但是段陵也非尋常之輩,另外一隻手也是順勢轟出,正好和這一拳對上。
“轟!”
再度後撤的兩人,這才停下了動作。
“呼!”
胸膛微微起伏,段陵按耐住體內沸騰的真元,先前看起來不過是尋常的拳腳對決,然而其中也是凶險無比,稍有不慎便有可能落敗。
打到這裡,段陵也已然知曉對方實力,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心思。
“很好。再來。”
沒有停留,段陵只等體內真元恢復之後,又是再度衝去,拳勢一如之前一般,攪動無邊雲氣,只求能夠戰勝對方。
孫虎臣心中驚詫:“這廝,難道就不要休息嗎?”面對著連綿攻擊,他只能左擋右支,以免自己被對方擊敗,自擂台之上跌落。
而在賽場之外,呂文德看著這一幕,臉上也是透著幾分笑意來,卻是對著周宇訴道:“先前時候我還害怕這場比賽會平淡收場,但看今日表現,卻也是值得了。”
“崇國公相邀,我等豈敢拒絕?正是因此,所以主公方才讓我等來此,也要借此機會交流一下,以免一入先前時候那樣,惹來眾多的非議來。”周宇低聲回道。
而他之前所說的,自然是五年之前均州之亂。
當然,也幸好當時候有張威、陳子昂和雷敏等人在場,這才評定了整個均州動亂,不過也因為這均州之亂,華夏軍之內對呂文德也充滿非議,認為此事乃是呂文德所做的也不少。
呂文德尷尬的笑了笑:“周使君說笑了。那匪徒猖獗時候,我境內也苦於對方,若非是被貴方剿滅,也沒有這數年來的安然無恙。”
他們兩人對話看起來尋常,然而卻惹來那臨安到來的軍官團的不悅。
只見這軍官團之中,一個人卻是抬高聲音,插嘴道:“崇國公。看你和這位懇談甚切,莫不是認識他?既然如此,不如給我們介紹一下如何?”說話間,雙目已然落在周宇身上,那銳利的目光讓周宇感到有些不舒服:“畢竟我們初來乍到,對貴方實在是不了解。”
此人乃是江鎬,和孫虎臣不一樣,他乃是江萬裡次子,因為尊奉父親之命而投入軍隊之中,並且一路榮升侍郎將之職,今日之所以來到這裡,也是因為得到了父親的吩咐。
如今他之所以有此言論,也是因為覺得呂文德和周宇太過親密,完全是出於敏感,故此方有此言。
“哈。卻是我忙於賽事,竟然忘了這些了。”
呂文德倒是好氣度,並未因為江鎬行徑而生氣。
當然,更重要的是因為對方父親乃是江萬裡,在趙鼎、趙葵、余階、孟珙等人相繼去世之後, 李庭芝以及這江萬裡,就成了支撐宋朝維系下去的兩大地仙,呂文德雖然也徒添為地仙,但是畢竟不是江南人士,所以論起地位自然也比不上李庭芝和江萬裡。
臉上笑意濃濃,呂文德介紹了起來:“至於這位,和擂台之上的段陵,皆是關內的年輕翹楚,便是我久居襄陽之中,也有所聽聞他們的事跡。”
“哦?卻不知你們兩人,究竟做了什麽事情,讓崇國公也這般高興。”江鎬死死盯著周宇,受到了其父親的影響,江鎬自然將周宇這般華夏軍之人當做死敵。
周宇搖搖頭,卻不打算接茬:“其實也沒做什麽,便是說出來了,也只是讓列位笑話而已。”
“哈。深入腹心,奪下兩路之地,為華夏進軍中原開辟道路。如此功績,又豈是笑話?”呂文德卻是搖著頭,口中順著眾人的好奇說了起來,臉上更是充滿著羨慕:“你可知曉,那河北東路和河北西路,便是被這兩人攻下來的。而那張弘范之子張珪,便是被他們兩人所擊敗的。”
聽到這話,眾多宋將紛紛驚詫,複雜的目光看向了周宇,當然也看向了台上的段陵。
相較於已經快三十來歲的孫虎臣,如今的段陵明顯要小上許多,這般年歲就有如此修為,若是繼續修煉下去,只怕也能夠成為地仙吧。
心中詫異,包括那江鎬,紛紛叫嚷了起來。
“什麽?這可是真的?”
關於華夏軍和蒙古大軍的戰鬥,宋朝也一直都有所關注,其情報也收集了不少。
只不過對於這些只能算是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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