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閱讀
正說話間,遠處擂台也分出了勝負。
只見其中一人哎呀一聲,便被直接丟出了擂台之外,額頭撞在柱子之上,一時間血如泉湧,慌的周宇、段陵眾人一起上前,將這人迎了下來,又是止血、又是包扎,好容易方才止住傷口,讓這位參賽者恢復如初,不至於落下什麽病根來。
“對不起,讓你們失望了。”
總算是恢復過來,胡椿面露愧色,對著眾人欠了一下身子。
周宇搖搖頭,連忙上前止住了胡椿的動作,安慰道:“你啊,還是快些下來休養身體,莫要繼續戰鬥了。知道嗎?不然的話,非得落下傷勢不成。”
“我知道了。”
胡椿面露感激,旋即就聽到擂台之上傳來了一個聲音來。
“我道你們這群所謂的華夏軍有多大的本事呢,原來也就這種程度嗎?真不知曉你們究竟是怎麽戰勝蒙古的,莫不是靠著你家主公嗎?不過看你們的本事,想必你家主公也不怎地,也許是靠著別的手段,方才擊退蒙元吧。”
放肆的聲音,頓時惹的胡椿面色漲紅,雖是想要辯解,無奈卻牽扯到了傷口,胸前一片血紅,口中也是咳嗽不止。
段陵頓感惱火,抬起頭來看向擂台,就見在擂台之上,正站著一個白袍小將,看起相貌也倒也是俊秀,卻沒想到其嘴巴竟然這般毒辣。
他這麽一說,也帶動周圍的宋朝軍官嚷嚷了起來,話中也充滿侮辱性的詞語。
諸如“婊子”、“賤人”以及“賤婢”之類的話不覺入耳,段陵、周宇等人不用去細聽,就知曉這些話全都是朝著蕭鳳來的,在臨安的刻意引導之下,以蕭鳳為首的長安官員,基本上都被各種汙蔑,甚至成了戲劇之中的醜角一般的存在,好取得輿論之上的優勢。
對於士大夫來說,這些都是基本操作。
呂文德聽著皺眉,依著這些官員的話,華夏軍也不過爾爾,那他長久屈居華夏軍之下,又算什麽什麽東西?
內心感到不悅,呂文德高聲一喝:“吵吵鬧鬧,算什麽樣子,全都給我安靜下來。”
聲音震得擂台簌簌發抖,眾人也感覺耳膜猛的一陣,腦袋也是瞬間陷入窒息狀態,好一會兒方才恢復過來。被這麽一喝,眾人莫不是心中一驚,為地仙實力而感歎,之前的那些話兒也全數收回,不敢再有任何意見。
晉王乃是外人,當然無法處置他們,但呂文德乃是衛國公,卻是可以以此教訓眾人,他們也只能屈服下來。
“那人是誰?竟然這般囂張?”
場上騷動雖是被呂文德所阻止,但段陵卻依舊感到不悅,隻想要踏上擂台,將這人給揍一頓。
周宇回道:“他乃是廣州經略安撫使胡穎之子胡顯,一手家傳絕學春秋三絕冠絕天下,乃是勁敵。”
“哼。那我倒要看看,這所謂的春秋三絕,到底有多少實力。”段陵輕哼一聲,周宇只見眼前一晃,他已然跳上擂台,對著胡顯朗聲訴道:“在下段陵,今日倒也討教一下列位究竟有什麽高招。”
那胡顯也是詫異,隨後嘲諷道:“哦?原來是你啊!我還以為之前你因為害怕,早就逃走了呢。沒想到今日還敢上來?”
“哼,希望之後你在擂台之上,還能夠繼續說出這種話來。”段陵縱身一躍,已然跳上擂台之上。
段陵就這麽站在上面,胡顯就感到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宛如滾滾浪濤一樣,毫不客氣的朝著自己碾來。
“這小子,修為竟然強橫到這般程度?”
胡顯開始後悔自己之前說的那些話,
然而此刻他站在擂台之上,縱然是打不過也只能硬頂著了。“春秋五策——問賢策!”
心知對手實力強橫,胡顯不曾保留,舉手就是家傳絕學。
只見他素手微凝,功力納入掌勁之中,身形瞬動眨眼間已然來到段陵身前,一對肉掌挾著摧金裂玉之威,便是朝著段陵轟來。
面對無上掌氣,段陵卻是不動如山,冷眼覷準對方方向,待到那掌勁臨身時候,方才反掌一拍。
“轟!“
胡顯頓感肉掌所觸之地宛如銅牆鐵壁,縱然拚盡全身力氣,也難以寸進。
偷眼一看,他卻見段陵嘴角似笑非笑,心中頓時生出幾分警惕,掌中勁氣驀然反轉,竟然是反襲幾身。
“轟隆“一聲,胡顯身子騰起,卻是朝後躍出數丈。
段陵稍感詫異:“你這廝倒也機警,居然避開了我隱藏的殺招?“
“果然如此。幸好我使用的乃是問賢篇,不然的話非得被對方給擊敗了。“
胡顯目光微聚,這才注意到段陵另外一手早已經是蓄勢待發。
他之前若是繼續攻擊,少不得中了對方的暗算。
段陵輕笑一聲,又道:“當然,下一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直到這時,他方才有了舉動。
只見段陵左腿跨出,足尖抵住地面,整個身子也順勢下壓,呈現出一副隨時隨地都要衝鋒的姿態。
而他的左手也是握緊成拳,置於胸前三尺之處,拳頭對準了胡顯,另外一隻手也是握緊,卻是放在身後,和整個身子呈現出一條直線。
很顯然,段陵接下來可不打算留手,準備全力以赴去戰鬥了。
“這樣子,莫非這小子是當真了?“
胡顯心中緊張,額頭之上也落下些許汗水。
問賢篇,本就不是以攻擊為重,純粹是為了探知對方實力所創造的。
經過這一招,他更是知曉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天差地別,根本就無法和對方匹敵。
也許,眼前之人只有那個人才能對抗吧。
胡顯心中想著,但卻也明白自己不可能就這麽輕易投降,當即喝道:“看來是時候讓你看看春秋五策的厲害之處了。春秋五策——盡仁策!“
霎時間,胡顯強催一身真元,真元盡數納入奇經八脈,所到之處無論是肌肉還是骨骼,莫不是產生一股奇妙的變化,變得越發堅韌起來。
此刻的他,已經熄了戰勝對方的欲望,隻想要盡量的拖延時間,為那人戰勝段陵而創造機會。本書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