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威自嘲的一笑,“還真是被我猜中了,白子瞳果然掉進秦淮河裡出不來了。”
韓追也難得地正經了起來,“師弟,你準備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常威反問,“你認為應該怎麽處理?”
韓追道:“白子瞳雖然年少輕狂,但運送戰馬的時候也算盡心盡力,我晚上去找他說一說,讓他遠離那個女人,你就別跟他計較這件事情了吧,你現在不易得罪太多人。”
常威面無表情的說道:“寇白門現在是秦淮河上的***誰有錢都能睡她,跟我沒有關系,你不要管白子瞳了。”
韓追驚訝的問道:“就這樣?”
“不然呢?”常威擺擺手道:“好了,不要管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少林、唐門、丐幫、長空幫,還有高神醫他們都在哪裡?”
顏如玉道:“丐幫的人在後院與何大人商量事情,少林、唐門和咱們七海盟住的很近,長空幫還沒到南京,高神醫在回春堂等夫君。”
常威又問:“飄渺、武當、峨眉、金戈會來了什麽重要人物?”
“飄渺來了五位神秘女子,其中兩人是絕頂高手,實力深不可測;武當來勢洶洶出動了五位絕頂高手;峨眉來了十多個人實力一般,最強一個是神勇無敵境界;金戈會楚天闊親自來了,另有一位叫做粱克成的年輕高手。”
“武當來了這麽多高手?”常威立即起身往內走,“我去找何衝。”
韓追在外面嘀咕,“小師弟這睚眥必報的性格這回竟然改了?真是奇怪。”
顏如玉道:“夫君大概沒空理會那賤人吧,等過了武林大會我在收拾她。”
後院門口何鴻業、何鴻圖見了常威,立即行禮,剛想叫師叔又改口道:“師兄,爺爺和叔叔在等你。”
常威快步進去,內室裡何衝、峰回路轉等人都在,何成空身邊還有三個沒見過面的中年人,其中一個眉眼間與何衝有七分相,只是骨架更大更凶悍。
“何叔,你們都來了,這位應該是大哥吧?”
何成空幾人跟他打了招呼,那凶悍的中年人起身,笑道:“三少,十年前你還是垂髫童子,轉眼已是昂藏男兒了!”這人正是何衝的大哥何旗。
何旗又道:“給你介紹兩位大高手,這位就是丐幫人見人怕的索命五郎索東陽,這位是無孔不入哈憑虛,我們三個也是剛剛到沒趕上老弟的好日子。”
索東陽古板呆滯的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了,哈憑虛卻笑容滿面的迎上來,“哈哈,老弟不要見怪,索家十幾代都是丐幫刑堂堂主,索五爺更是出了名的冷面少言,這一點老弟在索亨身上怕是深有體會了吧?按輩分索五爺是索亨的爺爺。”
常威恍然大悟,又拱手道:“那老哥跟哈空怎麽稱呼?”
哈憑虛笑眯眯的說道:“小空是我十七弟的孩子,管我叫二叔。”
常威也笑道:“我這成天胡亂叫的,輩分全亂了。”
主位上的何成空笑著接過話頭,“還是按你的來,要是按照終南山張天師那兒算,我都沒你輩分高。”
常威呵呵一笑剛想回話,突然感覺身上一輕,連忙回頭卻見哈憑虛已經坐回原位了,手裡還拎著兩把短火槍和一把黑黝黝的匕首,擺弄兩下道:“老弟,這就是不用點火的火槍嗎?不過,你身上帶的盡是短家夥,也沒個長武器。”
常威大吃一驚,“索二爺好高明的身手啊。”那兩把短火槍正是他不離身的武器,那把鋒利無比的匕首正是從劉永明手上繳獲的。
何旗無奈的道一聲:“天底下的偷兒索老二敢稱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了,因而,才得了個無孔不入的稱號。”
常威拿回火槍和匕首卻見他手中還有一張一兩的銀票,哈憑虛大大方方的將銀票揣進懷裡,道:“賊不空手,要不然不吉利。老弟真是有錢人啊,來趟南京懷裡都揣著三十二萬七千三百兩銀票。”
“出門的時候侍妾給裝的,我倒沒數過。”
常威笑著掏出懷裡荷包一數,竟是分毫不差,這下他真的震驚了。要知道常威六識敏銳神魂強大,身手再高明的人要從他身上偷東西都不是一件易事,這擦肩而過的功夫,哈憑虛不但摸走了武器,還數清了他身上的銀票,這是什麽本事?
見了他的表情,屋裡響起一陣會心的笑聲,何旗更是勸道:“老弟別想了,絕頂境界當偷兒,整個天下絕對只有索老二一個,我敢說天下第一的朝天闕都防不住他。”
“絕頂高手?那麽索五爺和大哥也是?”常威雙目一亮,見何旗點頭肯定,常威搖頭道:“我就說江湖豪傑千千萬,怎麽能讓楊叛那個內功二層的家夥排到一百零八名的,果然是老家夥搞的鬼。”
何衝笑道:“也不能怪高神醫,他隻排經常在江湖上活動而且對治安有影響的人,認真算起來楊叛怕是要排到一萬八千名之外才行。”
常威點頭道:“江湖水深啊, 武當、飄渺都來了許多絕頂高手,倒是峨眉實力一般。”
何成空道:“道門最清淨的是你師門終南山,基本上不派門人正式下山,除非江湖上出個天翻地覆的事情他們才出面;龍虎山在江湖上的人稍微多一點;峨眉山更世俗一些;武當因為張三豐的緣故與江湖的聯系最緊密。”
常威若有所思的問道:“這麽說武當和峨眉也有張天師那種活神仙似的人物?”
何成空肯定的說道:“有,武當、峨眉山峰眾多,真正的有道之士隱世不出,不但他們,佛門、儒門和我們丐幫也有奇異人士隱匿,在外面跑的都是世俗中人,千年大門派不可小窺啊。”
這些底蘊深厚的門派雖然對常威觸動很大,但是,他更加在意的是丐幫那些老家夥的態度,斟酌一下想了個話頭,“索二爺既然是淨衣派,為何會汙衣派的神偷絕技?”
何成空解釋道:“丐幫原本是沒有什麽淨衣、汙衣之分,事情還要從太祖皇帝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