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陳小慧對合歡派的二椅子也是一無所知,她是被那個姓王的騷媚女人騙到王宮大酒店吃飯的。
陳小慧從小就沒了父親,只有母親和弟弟相依為命,可是弟弟在十二歲的時候得了白血病,全靠輸血和藥物維持。
移植骨髓想都別想,只是基本治療就已經耗盡了母親的所有收入,因此陳小慧只是高中畢業就開始工作了,為的就是給弟弟籌集醫療費,用來維持弟弟的生命。
就在前幾天,那個姓王的女人找到陳小慧,說她是一家大公司的老總,對陳小慧一家的遭遇非常同情,願意給陳小慧的弟弟捐助醫藥費,讓他移植骨髓,徹底治好他的白血病。
就這樣,單純的陳小慧沒有懷疑姓王的女人,她認為一個女人不會有什麽壞心思,沒想到只是吃了一頓飯,自己就差點兒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聽了陳小慧的事情,楊凡不由對她生出了一分敬佩,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就早早扛起了家庭的重擔,像她這麽大的女孩子,大部分都還躺在媽媽懷裡撒嬌呢,能放棄學業為家人默默付出,這個小姑娘很不簡單。
於是,楊凡動了惻隱之心,以他現在的身家,給陳小慧的弟弟出錢看病簡直比吃飯喝水還容易,實在不行他也可以親自動手,雖然沒有治療過白血病,但楊凡想來自己也是能治的。
只是楊凡並不是什麽濫好人,要治病也得先看對方的品性如何,如果陳小慧的弟弟品質不堪,就是陳小慧再優秀,楊凡也不會輕易出手。
一頓飯楊凡吃得感覺很不錯,和陳小慧這樣一個純潔得猶如小白花似的女孩子呆在一起,楊凡體內的暴戾之氣都似乎溫順了很多,讓他感覺十分舒服。
盡管楊凡現在有辦法煉化那些暴戾之氣,但畢竟不如體內乾乾淨淨更加舒服,如果左手抱著蘇以沫,用來加快無名功法的運轉,右手抱著陳小慧,用來化解暴戾之氣,那就完美了。
楊凡正在異想天開,小餐館的老板娘送來了一道果盤,說是送給楊凡的,她作為陳小慧的老鄰居,也不能不對楊凡這個陳小慧第一個請吃飯的男人表示表示。
老板娘一番話說得陳小慧面紅耳赤,女孩子的心思實在太單純了,別說是老板娘這個過來人,就是楊凡這個初哥,也能看出小姑娘是對自己很有好感的。
至於是不是喜歡,或是愛情,恐怕就連陳小慧自己也不知道,她心裡可能自欺欺人地認為只是為了感謝楊凡的救命之恩才請他吃飯的。
吃完飯,楊凡主動要求去陳小慧家看看,他並沒有說要給陳小慧的弟弟治病的事情,想等觀察了情況之後再說,如果自己隨便出手,萬一救了一個遺禍人間的大魔頭,自己可是要背因果的。
楊凡雖然不是堅定的因果論信仰者,但從他做過的幾件事情可以看出來,每件事情的發生都是有後續一系列跟進的,比如他收下了韓雪30%的股份,就要面對湘西派掌門四師弟的生死搏殺,如果不是他實力還可以,恐怕現在就已經變成對方操縱的一具僵屍了。
這種現象在華夏國稱為因果報應,在西方國家稱為蝴蝶效應,現在很多人只相信有蝴蝶效應,說那是科學,而把華夏國傳統的因果理論說成迷信,簡直是本末倒置,是極其無知的表現。
楊凡不是憤青,西方國家一些先進的理論和知識他也是樂於借鑒的,但把自己民族一些傳統的好東西棄之不用,去照搬一些西方國家似是而非的所謂現代科學,是一種極其愚蠢的行徑,楊凡作為一個智商不低於80的正常人,絕對不會乾出那些腦殘的事情。
現代的人類史才不過幾千年而已,就是幾千年全都用來研究浩瀚的宇宙,所得最多只能算是滄海一粟,但現代人卻以為自己有多麽了不起,一個個迫不及待地跳出來妄言宇宙如何如何,生靈如何如何,簡直是滑天下之大
大稽,用井底之蛙來形容所謂的現代科學都不足以表達出所謂現代科學的愚昧。
陳小慧的家距離楊凡吃飯的小餐館並不遠,就在小餐館後面的一條巷子裡,不然開小餐館的老板娘也不會說是陳小慧的老鄰居了。
楊凡要去自己家看看,陳小慧只是稍一猶豫就答應了,雖然她感覺讓一個年輕男人登門有些不好意思,但在內心深處,陳小慧是不排斥楊凡的,不但不排斥,反而還在潛意識裡想讓楊凡去自己家看看。
盡管陳小慧知道像楊凡這樣能買得起路虎攬勝的有錢人很可能會嫌棄她家中的環境,但陳小慧並不害怕, 如果楊凡因為她的家境困難而疏遠自己,陳小慧也就沒什麽遺憾了。
至於遺憾什麽,就連陳小慧自己也不知道,或許是她在潛意識裡知道自己不可能配得上楊凡,所以不想給自己留下遺憾吧。
陳小慧家的小巷子曲曲折折,許多地方汙水橫流,而且亂搭亂建,顯得又髒又亂,是典型的城中村。
陳小慧一邊走,一邊偷偷觀察楊凡的表情,想看看他是不是會嫌棄這樣的一個地方,卻看到楊凡正好奇地四處打量,不但沒有任何嫌棄的表情,而且還一副好奇寶寶般的樣子。
陳小慧哪裡知道,楊凡是從楊樹溝出來的,楊樹溝雖然山水秀美,但畢竟是山溝溝,就是村長家的房子也不比城中村的這些房屋強,如果讓楊樹溝的那些鄉親們住進城中村這樣的房子,恐怕大部分人做夢都會笑醒。
作為一個從大山裡出來的放羊娃,楊凡又豈能嫌棄城中村這樣的環境,別看他現在是一個身家億萬的大富豪,卻沒忘自己在楊樹溝餓肚子時的時光,如果說陳小慧可憐,那麽以前的楊凡不知道比陳小慧要落魄多少倍。
陳小慧家住在城中村的一個角落裡,家裡雖然也有幾間房子出租,但租金很少,再加上她母親打些零工,就連弟弟的醫療費都支付不起,生存狀況很不樂觀,如果再沒有大的進項,恐怕陳小慧的弟弟活不過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