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十幾人聽見秦逸這樣說話,嘴角都不停的抽搐了起來,尼瑪,這麽狠,這叫文明人?勞資以前見過的那些窮凶極惡之徒,和你比起來差遠了。
你沒看見地上這些人還在流血?要是你能叫文明人,那我是不是也能稱之為大善人?
“怎麽回事!”
過道中出現了一個穿著西裝,挺拔的男人。他看見這場景微微皺眉,他愕然的看看吊燈上的小弟,然後再看向秦逸的時候,眼神中充滿震驚和忌憚。
“這位先生,我們老板有請。”
他深深的看了秦逸一眼,似乎想把這個男人看透,可除了看到了隨意與慵懶,並無其他,這使秦逸在他心中又上升了幾份危險程度。
隨後他向那位均哥吩咐:“趕快送去江川最好的醫院,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醫生!”
兩人來到三樓一間房間內。
“老板,九葉來人了。”他敲了敲門,聲音很大,語氣也很恭敬。
因為老板有規定,若無吩咐,任何人不得進那間房間。
“進來吧。”房間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聲音。
秦逸走進房間,發現這房間很簡潔。
僅僅隻有一張茶桌,幾張椅子,除了左面還有沒有幾本書的書架,幾乎沒有任何東西。
在他正前方,一名大約三十歲左右的男子,穿著一身黑色布衣,手中轉動著一串佛珠。他眼神鋒利,直刺人心。
若是不知道他涉黑,不知道他是鴻彤公司的老大,恐怕還會將他當做一個德高望重的前輩。
他的嘴角的露出和煦的笑容。“請坐,不知要喝點什麽?”
他正在泡茶,繼續問:“西湖雨前龍井?洞庭碧螺春,太行毛尖,廬山雲霧?”
秦逸沒有回答,也沒有經過他的同意,直接選了一張比較好看的椅子直接坐下。
布衣男子倒茶的手明顯頓了頓。
“還從來沒有人敢在我林天霸的地盤,沒有經過我同意直接坐下。”
“來者是客,你沒有請我坐下已經算失禮了,難道我自己坐下你還要責怪我?”秦逸反客為主的笑著反問。
林天霸有些錯愕,隨後大笑:“對,確實是我的不是。”
“不知先生需要什麽茶。”他再次問道,眼神不斷的在秦逸身上劃過。
“我聞到了紫露朝晨的香味,你這些掉次的茶趕緊倒掉得了。”秦逸很隨意,完全沒有面對深入虎穴的意識。
“鼻子挺尖。”林天霸隨即從一個夾層的盒子裡面,慎之又慎的取出一包白色粉末。
然後他用極具觀賞性的手法給秦逸泡茶,而後將泡好的茶遞給秦逸。
秦逸大口喝了一口茶,吧唧吧唧嘴巴:“果然是一點味道都沒有。”
看得林天霸肝疼,有這麽喝茶的嗎?暴殄天物。
這玩意可是千米高山之上紫霞朝晨之時染上靈芝氣味的露水,然後經過各種極品物質加工製作而成。
這和傳統的製茶手藝完全不一樣,要一些大師才能完整的製作出了,而且一年的產量也沒有多少,這其中光是手工費都是一筆不菲的價錢。
這雖然是普通白開水的味道,可是卻並不是涼白開,即便是他,一年也搞不到幾兩。
林天霸抿了口茶,對秦逸道:“你身手不錯。”
“你泡茶的手藝也不錯。”
林天霸翻了翻眼皮:“白開水也有味道?”
秦逸高深一笑。
“味道不在茶的本身,
而在品茶的人。” “喲呵,遇到行家了,意境高深啊。”
兩人都選擇並沒有提還錢的事情,若是別人不知道,還以為是認識的許久的老朋友。
“看你也是一個高手,加入我們如何,我出雙倍工資。”
之前秦逸在大廳瞬間打翻四人的視頻他早就看了,他見秦逸身手不錯,頓時生了愛才之心。
“你請不起我。”秦逸架著二郎腿,不屑的笑了笑:“我來這裡不是求職,而是要錢!”
“你說什麽!”林天霸猛的一拍桌子,將手中的沉香木佛珠拍的粉碎。在江川隻有他林天霸不屑去請的人,還沒有請不到的人。
他的臉色瞬間黑了下來,完全看不出之前那副和藹的面容。帶著陰沉的語氣冷笑著:“要錢?你難道沒有調查在你之前有多少人來我這裡要錢,所造成的後果?”
“我不知道來到這裡要錢所帶來的後果,但我知道我問債後,對方拒絕而帶來的後果。”
秦逸又大口喝了一口茶,目光直視林天霸。
“你想屍沉江川河是不是。”多年了,從來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和他林天霸這樣說話。
林天霸常年舊居上位,讓普通人震顫的氣勢往秦逸身上壓去。
秦逸面對氣勢依舊微笑從容:“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他是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非人,又怎麽會被一個小地方的小人物的氣勢給震懾住。
林天霸氣勢逼人:“你是第一個有史以來問我要債,還能對我如此語唇相譏的員工。”
秦逸笑了笑。
“你也是我有史以來敢對我如此說話的人。”
“放肆!”
不知何時林天霸身邊多了一個雄壯,刻有紋身的大漢,他一出現房間內充滿血腥之味。
秦逸對他身邊多出一個人,沒有感到絲毫的在意,他早就察覺到了房間中有一股氣息波動。
他身邊的紋身男子早就將氣息鎖定住了秦逸,隻要林天霸示意,我就會衝上去將秦逸粉碎!
秦逸對林天霸道:“你要是不還你一千萬,我今天可不會善了。”
“哦,我不知道你那來的自信?你來到我的地盤,還對我如此狂言,你以為你能安然離去?”
“你難道認為可以留下我?”秦逸目光斜視,將視線停留在紋身大漢身上。
林天霸怒喝:“你以為你自己能打傷幾個小角色,就能登堂入室?”
“那你又有什麽資本留下我?”秦逸側躺在椅子上,沒有將他的威脅放在眼裡。
林天霸看著秦逸這幅毫不在意的態度,越發的怒火中燒。
“你可知道我身邊的這位高手是誰?”
他得意的指了指他身邊的紋身大漢。
“不知道,不過我看渾身的氣勢,如果我沒猜錯,應該是出自境外某個傭兵團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