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霸小小的驚訝了一下,沒想到秦逸還猜出來了:“沒想到你還有點見識。”
“他可是名震境外的狩獵傭兵團高手,看你也有幾分見識,恐怕也了解狩獵傭兵團吧。”林天霸勝券在握,他雖然認為秦逸強,可是卻比不了紋身大漢。
他身邊這位男子來頭可大的很,不但擁有強大的實力,而去曾在某一區地下拳場製霸了兩年,打傷的高手不計其數。直到所有拳手人都膽寒,無人敢挑戰。
若不是他對其有重恩,也請不來這尊大神。
據他了解,他來至境外雇傭兵,那是真正上過戰場,見過血的人。可不是那些自詡高手的溫室花朵。
秦逸夾著香煙的手,指了指紋身大漢,對他的充滿不屑:“他,就是你面對我,有恃無恐的保障?”
林天霸和紋身大漢差點沒被這句話氣出內傷來。
“再說了,狩獵傭兵團?很有名嗎?我好像沒聽說過”秦逸認真的問道。
他起身來,盯著紋身男子,目光若電:“不知你們在全國傭兵排上榜榮登幾名?不知你們能在高手榜上立地又是幾名?”
紋身男子的嘴在抖動,這是他所自豪的狩獵傭兵團的硬傷,在許久之前,他們狩獵傭兵團出了一位豹王。
豹王本身實力無限接近高手榜,相信過不了幾年就能問鼎高手榜,而後能夠帶著狩獵榮登地區前十,乃至全國前十,甚至世界第十。
但在某一次s任務中,意外的被一名華籍人乾掉了,最後導致狩獵傭兵團實力大跌,實力與巔峰時期不可同日而語。
伺候狩獵傭兵團就差不多分崩離析開始解散了,而他正是從狩獵傭兵團裡面跑出來的。
“你是在找死。”紋身大漢怒目圓瞪,被人戳中痛處,他已經暴走。
他看著秦逸的眼睛都在發紅,雖說他離開的狩獵傭兵團,可曾今的榮譽還在。這個人如此赤裸裸的打他踩著他曾今的驕傲,他怎麽能不怒。
“很多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但他們都死了。”秦逸的依舊笑容淡然,充滿隨意。
“搞死他!”
一直從容淡定的林天霸實在忍不住了,即便現在是多事之秋,他也要弄死秦逸。他忍不了秦逸在他的地盤竟然如此猖狂!
大漢聽見林天霸吩咐後,嘴角露出殘忍的笑容。他一步跨出,想要一擊將秦逸擒拿。
他有信心一擊擒拿秦逸,即便秦逸也是高手。
他曾是豹王的直屬下屬,與豹王接觸的時候,受到豹王傳授過一兩招。
豹王是什麽人,強大無比,即便他傳授的一兩招,也能夠讓他受用終身。而眼前的秦逸不過隻是一個稍微拽一點的年輕人,要是對付不了,那他隻能去死了。
他也就是這一兩招使得他這些年混跡江湖無往不利,他縱橫地下拳場,靠的就是這殺招無人感人,闖下赫赫威名。
畢竟無論什麽時候,都適用一句話,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房間內頓時閃過無數影子,殺氣沸騰,令人分不清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林天霸早就聽說過這位高手擁有如此絕招,出招時虛影萬千,最後歸於一拳,一拳破萬敵,無往而不利!
此刻見到真正出手後也不免更加震撼,那無數虛影夾雜著滾滾而來的殺氣,令他更加震驚。
面對出手近乎無法破解的殺招,秦逸抿了一口淡茶,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班門弄斧!”
一陣微風徐面,
秦逸隨意的抬起手,將萬千虛影中的沙包大的小小的拳頭輕輕鉗住,盡顯風輕雲淡,從容不迫。而且由始至終有沒有移動過一步。 萬千虛影逐漸消失,歸於一身。紋身大漢驚愕無比,顧不得劇痛,語無倫次的大吼:“怎麽可能!”
他這些年無往不利極速殺招,怎麽會被這個年輕人如此輕而易舉的所破?
林天霸看見之前萬分唬人的殺招,竟然就這樣被破了,腦袋出現短暫的短路。
他雖然不是超級高手,可多年的摸爬滾打,常識還是有的。
至少是面對這樣的殺招,也必死無疑。
“閣下……閣下究竟是誰,以如此能力想必不是無名之輩!”紋身大漢忍著劇痛,汗若雨下的詢問秦逸,秦逸的拳頭並不大,可力量卻大的變態。
“我秦逸從來不留名,畢竟我這個不喜歡出名。”秦逸N瑟一笑,松開了手。
紋身大漢頓時輕松了一大截。
同時也在腦海搜索他聽過的高手中有沒有叫秦逸的。可直到他將腦海想炸了,也想不出什麽時候有一尊這樣的高手。
他即使是在高手輩出的狩獵傭兵團也排的上號,可是他真不記得有叫秦逸的高手。畢竟到了這個境界的高手,圈內多多少少都會透露出來。
可秦逸這個名字,簡直聽都沒有聽過
秦逸看出他的疑惑:“你可能沒有聽過我名字,不過可以告訴你,花雕豹是我乾的。”
“什麽!”紋身大漢聽見這話,猶如九霄雷擊:“你是,你是……天!”
秦逸來自幽冥地獄的目光,瞪了他一眼。
他即刻反應過來,立馬收嘴,九十度向鞠躬:“李狂感謝閣下不殺之恩!”
“不錯,比所謂的豹王識趣,腦袋也比他鬼的多。”秦逸掐滅了煙蒂,一臉欣賞的看著李狂,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李狂對秦逸賠笑:“對對,秦哥你說的對。”
他知道能斬殺豹王的人,斷斷不是他這種級別的人所能匹敵。他視為無敵殺招,竟被對方輕易所破,而後擒拿。
這就表示這個年輕人有擊敗自己的實力,錯,應該是秒殺他的實力。他很了解豹王,所以他才知道秦逸的強大。
秦逸搖搖頭,抱怨道:“哎,我是文明人,怎麽能打打殺殺呢。”
林天霸聽見這話,差點沒有噴一口老血,這可是他之前說的話,現在從秦逸嘴裡說出來怎麽感覺特別的怪異。
“其實感謝我幹什麽,要感謝人民和黨。”秦逸語重心長的對李狂說,而且還是一副很認真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