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悅然?”
秦逸微微皺眉,這女人不是在江川晚宴上遇到的女人嘛,這個女人還試圖勾引他。
“沒想到秦悅然小姐居然在這,今天沒白來。”那些年輕的教師如同小粉絲一樣,很是癡迷的看著秦悅然。
“這秦悅然小姐果真是漂亮啊!只不過感覺比沈校長差了點。”
“你這就不懂了,秦悅然小姐雖然比不上江川四大女神,但是她那種沉淪風塵的美,更加令人心動。”
“四大女神如同女仙一般,高不可攀,只能幻想,但是這秦悅然小姐就完全不一樣了,居然有好幾個男人已經搭訕成功了,這才是令人沸騰的。”
“你說的是真的還假的?”那名年輕的教師不敢相信道。
“難道我還能騙你不成。”
見到他們這般趨之若鶩,秦逸有些不解:“不是說這個秦悅然弄死過很多男人嗎?面對這樣的毒蠍女人,他們還能感興趣,不怕被殺掉?”
年輕的教師看向秦逸很是不屑:“你懂什麽,我們要錢沒錢,要勢力也沒勢力,她怎麽可能弄我們呢?”
“反之,如果她能看上我,和我一度春風,即便是死也願意啊。”那名年輕的教師一臉的迷醉。
秦逸搖搖頭,對他這種想法無語至極,既然你沒權沒勢,她怎麽可能又看得上你呢?你以為你長得帥?
話說,你就算比帥你也沒有我帥啊!你有什麽資本,讓這個女人看上你呢?
“秦悅然小姐,居然還朝這邊看了一眼。”
“她是在看我嗎?”
“你做什麽白日夢,她明明是在看我!”
平常一群人五人六的教師,此時為了一個女人的看一眼而打架,不得不說這很嘲諷。
“其實,她是在看我。”秦逸喝了一杯酒,對舞台上的女人淡淡一笑。
那年輕的教師看向秦逸充滿鄙視:“真是臭不要臉,看你?”
就在這時舞台上妖嬈的身影,慢慢的走了下來。
“臥槽,她居然朝我們這邊走了過來,我沒看錯吧?”
“沒錯沒錯,她就是往我們這邊來了!”
那些教師急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髮型,擺出自認為很帥的姿勢,當秦悅然走過來的時候,他們一窩蜂的衝上去媚笑道。
“秦悅然小姐好,我叫……”
他們一臉興奮的衝上去,可是秦悅然壓根就沒有看到他們,反而是走到秦逸面前,很出人意料的雙手勾著秦逸的脖子,將胸前的大片盯著秦逸的臉下。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秦悅然小姐怎麽……”
“我一定是看錯了!”
“這人是誰啊!秦悅然小姐居然看上了他!”
“不是吧,這家夥看起來很普通啊!沒什麽突出的,秦悅然小姐怎麽可能看上她了!”
秦逸看了一眼秦悅然,她一張誘人的紅唇,精致的臉孔,齊肩的微卷發,眼神中充滿魅意,能第一時間將人誘惑。
而且她穿了一件金色鏤空禮服,裡面的牛奶如玉般的肌膚若隱若現,胸前兩片雪白很多地方暴露在外,很是誘人。
而她的下身,她下身臀部被金色的所覆蓋,一眼看去,裡面的白花花的肉肉,看起來讓人窒息。
更加勁爆的還在後面,她下身居然什麽都沒有穿,完全是真空,如果仔細看還能看到小森林!
“你想要做什麽!”秦逸很淡然的看著這個女人。
“奴家想要做什麽,難道你不知道嗎?”秦悅然媚眼如絲的看著秦逸,兩隻小手在秦逸胸膛上不斷的撫弄。
而且她居然兩條腿張開,直接坐在秦逸的大腿上,她的身體不斷的前後摩擦,
秦逸的大腿一下子和她私密處來了個親密接觸。而他腿上的觸感一下子能感受到她私密處的形狀,甚至因為她的過度摩擦,原本凸起來的小*都被直接壓扁了。
這讓秦逸直接打了個冷顫,猛然直接推開她,眼神很是冰冷。
“你到底想做什麽?”
秦悅然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人家僅僅只是單純的想服侍你而已。”
看到秦悅然這麽一副表情,酒吧裡的那些人全都沸騰了。
“那個人正是蠢啊!居然推來,應該上啊!給我們來現場直播。”
場下的人簡直瘋掉了,沒人想到秦逸竟然這麽蠢,要知道被秦悅然勾引,這可是多麽一件榮幸的事情!
想想秦悅然曼妙的身姿,還是那若隱若現的雪白,以及下身空無一物的肌膚。
“為什麽不是我,求換成我。 ”
“這個男人正是傻蛋啊!”
他們都把自己代入進秦逸,然後和秦悅然交合,有的人,不知不覺居然泄了。
相對比那些沸騰和腦熱的人,秦逸非常冷靜,他看著秦悅然冰冷道:“哼,恐怕沒這麽簡單吧。”
“你說的人家對你別有企圖一樣。”其實秦悅然看著秦逸很是驚訝,她怎麽都沒想到秦逸的毅力居然這麽好。
如果換做是別人,她剛剛那個動作,再加上她的穿的衣服,還有身上的氣息,恐怕就那麽一個摩擦腿的動作就能讓那些男人直接欲念飄飄。
然後恨不得和她來上幾炮,狠狠的把她壓在床上。這招原本是百試百靈的,怎麽到秦逸這裡完全就不管用了呢。
“你有沒有企圖我不管,也不想管,我在這裡喝酒,你最好不要打擾我!”
秦逸對這個女人的媚術也是有些害怕,剛剛若不是他意志強大,精神力澎湃,絕對會中她的招。
媚術不同於其他的招數,她這種媚術小玄位之下無人能夠抵抗。
因為到達小玄位之後,人的精神力會得到一定的增長,所以能夠抵抗這種媚術。
也就是說這個秦悅然其實相當於一位小玄位以下,大靈位巔峰以上的高手,這才是令人忌憚的所在。
“難道你就這麽討厭奴家嗎?”秦悅然嬌弱的看著秦逸。
“收起你這幅樣子,我很討厭。”秦逸眉頭一皺。
其實若是這個女人是處女,秦逸也不會反感,只是這個秦悅然身上有太多的男人味道,很是令他作嘔。
這樣的女人,已經是被別人穿破了的鞋,木耳估計都黑的發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