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三秒鍾的時間,消失在我眼前。”秦逸盯著她看了一眼。
秦悅然猛然感覺身體一寒,靈魂有一種被撕裂的感覺!
“殺氣!這是殺氣嗎?”
此時秦悅然看向秦逸的眼神充滿驚懼,她怎麽都想到這麽人畜無害的秦逸,一個眼神就能讓她靈魂被震裂。
“他究竟是什麽人!”
秦逸越強大,她就越想了解秦逸,他這種媚術,可是很少有人能夠阻擋的。
她走到秦逸身邊,往秦逸身上一摸。
就在這時,秦逸猛然對她再次一瞪。
“哼。”秦悅然口腔中暗哼一聲,口嚨裡面有什麽東西湧了上來,但硬是被她咽了下去。
“既……然,既然秦……”
她看著秦逸的目光充滿恐懼,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如同雷擊了一般,劇痛無比。
秦悅然擦了擦嘴角的一絲鮮血,受氣之前那副魅惑的樣子,太再也不敢和秦逸開玩笑了,生怕秦逸再給她來一眼。
“居然秦公子討厭奴家,那奴家就先走了。”
秦悅然忍著渾身的劇痛,東倒西歪的走著,她這次真不是裝的,而是被秦逸一個眼神給瞪的。
她走後,那群年輕的教師之間沸騰了,他們滿臉羨慕的看著秦逸。
“秦老師,你知道你剛剛拒絕的是誰嗎?”
“知道。”
“那你還拒絕?”那年輕的老師瞪著大眼睛看著秦逸。
“我和她見過,但是我對她沒意思,可是這個女人偏偏纏著我,這不,我剛剛到酒吧,她就追著來了。”
秦逸咧嘴一笑,絲毫沒有剛剛對待秦悅然的樣子。
“哇,秦老師,你居然還認識秦悅然小姐,剛剛她那樣誘惑你,你居然還拒絕她!”
開始秦悅然主動來找秦逸,他們都看的一清二楚,即便秦逸說的是假的,但他們卻深信不疑。
“哎,對啊,你剛剛就應該直接上。”有人有些可惜道:“秦老師錯過了這個機會,恐怕就沒了。”
“如果秦老師對她沒興趣,不妨……嘿嘿,不妨給我介紹介紹。”
“別啊,秦老師,給我介紹吧。”
“給我介紹啊!”
秦逸看著那些老師爭的面紅耳赤的笑道:“這種女人最好遠離。”
“沒想到秦逸老師居然還是坐懷不亂的君子!”那些一臉的佩服。
經過剛剛的事情,他們雖然對秦逸還有些不服,但是卻不得不佩服。
秦逸看著他們笑了笑,心中在想那種女人我才看不上。
說完後,秦逸也沒搭理他們,直接離開了。
“陸老板,我失敗了。”
陸峰站在陰暗處,儒雅了飲了一口酒,看了一眼秦逸的背影,淡淡的說:“正常,自從他把江隱浩搞下台後,我就知道他不簡單。”
“那……”秦悅然妖豔的臉上有些疑惑。
“你想辦法搞清楚他們在聊些什麽。”陸峰眼神中露出思索,他總感覺這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對付秦逸不能隻從表面上來,這個人很怪。
“是。”秦悅然點點頭,只不過她的臉上還是有很多不解:“即便他有些不簡單,但是以您的身份需要這樣煞費苦心的來對付他嗎?”
陸峰看著遠處目光一凝,冷聲道:“大哥馬上就要來江川了,我不希望他看到不想看到的東西。”
秦悅然聽到大哥這個字,嬌軀很不自然的顫抖了一下,她眼神驚懼道:“主人他怎麽想到江川來?”
此話剛剛一出口,她突然感覺到一股森寒的殺氣,原本儒雅的陸峰,此刻卻森冷無比。
“不該問的你不要問!”
秦悅然害怕的看了他一眼:“是是是。
”“陳嘉也是一個廢物,一個秦逸居然還沒有搞定,虧他還是田家的外孫。”陸峰淡淡的說了一句話後,直接走了,將秦悅然留了在這裡。
秦逸出來後,走在路上思考,這江川果然充滿謎團,蕭韻為什麽屢次被追殺?究竟是什麽原因?而且他總感覺老頭不會讓他做這麽簡單的事情。
這裡面一定有什麽東西還是他不知道的,不但如此很多人他都看不透,無形中透露著很多怪異。
江川怎麽就突然冒出這麽多高手,這些高手一般可是隱世不出,一心隻問尋道法的,但現在很多人居然不顧身份,全都一股腦的出來了。
而且這還不僅僅是小靈位和中靈位的高手,他麽居然連大靈位出來了,而且似乎還有幾個小玄位的老怪物。
小玄位是啥概念,這種高手差不多已經是非人的存在了,不能用常理來判斷,從科學的角度來說, 他們是改變了身體的基因,如果常人的基因和體內的分子是散沙。
而他們的基因分子卻是沙子融合了鋼筋水泥築成的堅硬建築,簡直是變態。
說起來在他來經常之前,江川還是好好的,他一來,還沒有幾個月,江川就不平靜了,他感覺事情不會這麽簡單。
“這件事情充滿謎團啊!”秦逸眯著眼睛,不斷的在回憶。
他想到還有葉月翎說的在北方挖出了什麽東西,還有自己遇到總總的事情,他感覺有一隻手在冥冥之中撥動這一切。
“喂,打劫!”
就在秦逸在思考的時候,一個人突然從樹林中竄出來拿著一把小刀在秦逸面前晃悠。
“是在和我說話嗎?”秦逸瞪著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他。
“廢話,不是和你說話,那和誰說話。”
那人穿著一身黑衣服,大概一米七五的樣子,身材微胖,臉被絲襪蒙住了,看不清長相。
“大哥,你打劫我?沒搞錯吧?”
秦逸看著這家夥覺得分外好笑,這大雪天的,這家夥不去被窩裡暖和,居然跑出來打劫,這人是多得不思進取啊!
“你少囉嗦,趕快把你錢包,身份證一切一切證,還有銀行卡,信用卡等等的全部拿出來,還有密碼。”
那人在秦逸眼前晃悠了一下刀子,似乎像嚇秦逸。
秦逸看著他笑道:“你很業余啊!”
那人眼睛一怯:“你亂說什麽,勞資可是作案十多起,你快把錢拿出來。”
秦逸摸著下巴看著這打劫的:“我這一身衣服可以說很普通,一看就是沒有錢的,這人居然會打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