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的鞋子,衣服等等都很普通,你選擇打劫我,難道不能說你很業余?”秦逸好笑的看著他。
他這眼力勁一看就是不是專業的,還有拿刀的手,一抖一抖的,眼睛還不時的四處晃悠,這明顯就是業余打劫的,要不就是第一次作案。
“哼。”
那人一撇頭,不屑的看了秦逸一眼。
“你懵誰呢,你裡面穿的內衣是普拉達的,褲子雖然破了點,但卻是ck世界著名名牌的,你還說自己不是有錢人,你騙誰呢。”
秦逸傻愣愣的看著這家夥,沒想到這看似業余的家夥,居然還認識他身上的衣服!
這些衣服當然不是秦逸買的,都是蕭韻給他買的。
那人看到秦逸驚愕的樣子,嘴巴上揚,得意的笑了笑:“勞資打劫這麽多年,世界各種品牌我全都認識,你別想懵我。”
“你顧著傻愣啊,快把錢拿出來,要不然我給你一刀子!”他惡狠狠的瞪了秦逸一眼。
就在此時一道聲音響起。
“大膽,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居然敢打劫!”
聽到這聲音,秦逸有些皺眉,這聲音他似乎在哪裡聽過,有些似曾相似啊。
他抬頭看了過去,只見有一個穿著道袍,鶴發童顏的老頭走了過來,他的頭髮和胡須都很白,看起來有七八十歲的樣子。
只不過這家話的一張臉卻嫩的不像話,比那些所謂的奶油小生,聲音小鮮肉都嫩。再加上穿的也是白色,在這下雪天很是應景。
“你這老頭是誰,趕緊給我死開!”那人凶惡的樣子瞪著老頭。
“啪!”
只見那老頭對著他輕輕的拍了一掌,這家夥直接飛到十幾米外的一個歪脖子樹上去了,而且這家夥的雙腿還抖了抖,震下來不少的積雪。
那老頭笑嘻嘻的走到秦逸面前,一張“老臉”笑得格外開心:“我說過,我們會再見的吧。”
“居然是你!張九封?”秦逸呆呆的看著這老頭。
這家夥就是上次秦逸和林長生兩個人遇到的老頭,而且也是在秦逸和林長生遇到打劫的時候跳出來的。
而且這家夥還死冽白賴求著秦逸做他徒弟的那人,只不過秦逸沒搭理他。
他白嫩的臉上興奮的笑著:“我說過,我會找到你的,一定要收你為徒。”
秦逸看著他一臉興奮的樣子很是苦惱:“我不是都說了嘛,我不想做你徒弟。”
張九封聽見秦逸這句話,他的臉上一下子拉了下來。
“為什麽,我這麽有誠心,你居然不做我徒弟。”
秦逸聽見他這句話,整個人都不好受了,麻蛋,你誠心有屁用,我又沒用興趣。你這樣強迫人家,實在是太過分了啊!
“大爺,您不用這樣吧,您這個年輕,應該沒事喝喝茶,打打牌,下下象棋,你沒事找我幹嘛。”
“你說誰大爺呢,你才大爺。”張九封對著秦逸吹胡子瞪眼:“人沒有夢想和鹹魚有什麽分別?我這是想收一個徒弟,傳承我的衣缽罷了。”
秦逸看著這個老大爺,嘴巴都歪了,尼瑪,你都快入土的人了,還扯淡啥子夢想。不過這些他可不敢說出來,他只能對著老頭和善道。
“你要收徒弟那行啊,你隨便找一個就行了唄。”
提到收徒弟,張九封的神情很是嚴肅:“收徒這種事情怎麽能馬虎呢,這個得看緣分,看根骨,我覺得你有緣,我覺得你有根骨。”
“感情你這是賴上我了吧。”秦逸這下搞明白了,這老頭是要搞事情啊!
“非也,我這不是賴上你了,而是認定你了。”
“莫名其妙!”秦逸白了他一眼,
二話轉身就走,若不是看他七老八十推一把就能倒下樣子,秦逸早就暴揍他了。“上次是遵循你的意願,這次你走的了嘛!”
張九封衣衫冽冽,眼眸強勢,發須倒立,整個人氣勢磅礴,周身散發的氣勢將雪花倒卷開來,他一手抓住秦逸的肩膀。
“你撒開。”秦逸瞪著他。
“答應我!”張九封目光若電,死死的看著秦逸。
“你大爺,你這樣想逼良為娼啊!”
秦逸和他沒有多說話,一拳朝他打去,張九封居然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閃躲。這可嚇壞了秦逸。
因為上次和這老頭交手的時候吃了一下暗虧,所以他這一拳可帶有小玄位的級別的力量。
他不知道這老頭怎麽不躲開, 他知道這一拳下去,搞不好得出人命啊!他其實只是不想搭理張九封,真沒想弄死他。
秦逸的拳頭硬生生的打在了老頭的胸膛上,老頭的身體紋絲不動,就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但是他腳下的石頭竟然全部龜裂,有些青石板甚至已經粉碎了,這實在把秦逸驚了一跳。
“真正太極精髓的借力打力!”
秦逸的眼神很驚訝,這明顯是太極的借力打力,只不過張九封並沒有把力打向自己,而是打向了腳下的青石板,所以青石板才會龜裂。
他再次看向張九封的時候,很是震驚,他可知道他剛剛那拳可是攜帶著小玄位的戰力,但依舊被這老頭揭開了,可想這老頭是相當的牛逼。
這張九封的戰力保守估計都是小玄位!
看到秦逸一副震驚的樣子,只見這老頭眉開眼笑:“怎麽樣,這技能厲害吧,想不想學?”
他和一個傳銷的老頭一樣看著秦逸。
“你想想,只要你拜我為師,這些技能你都可以學會,而且還有更為強大的喲。”
面對老頭子這般的誘惑,秦逸不以為然,他看著張九封眯著眼睛道。
“道長,即便你這太極道法再厲害,我不相信你一點傷害都能沒有。而且具剛剛那一招來看,你的實力恐怕已經超過了小玄位前期的實力。”
“而我剛剛那招,雖說有小玄位的力量,但是也僅僅只是有,最多不會超過大靈位巔峰很多,以你超過小玄位初期的實力扛住一個小玄位初期以下的力量,想必應該不是難事吧?”
秦逸攤著手繼續道:“既然是這樣,那又有什麽厲害不厲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