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曹丕雖然年少,但心思早熟。再加上突逢大難,護衛死光,他自己被人追殺。 即使陸銘救了他的命,也是因為沒有認出他的身份,是敵是友還說不定,這種環境下逼得曹丕不得不謹慎。之後雖然他自己成了陸銘的下人,給陸銘為奴為婢,曹丕暫且也忍了,畢竟大丈夫能伸能屈,小小責辱不算什麽。
直到相處了一段時間,陸銘的為人秉性,才被曹丕慢慢摸清。雖然陸銘文不成、武不就,貪財**,但陸銘對曹老板也算忠心耿耿了。鄴城這偌大的家業,陸銘硬是在大半年間白手起家,縱橫捭闔,打下鄴城餐飲業的半壁江山。再加上河北袁老大或明或暗的拉攏,這陸銘沒有一分動搖也算難得了。
這般忠心會斂財的臣子,曹丕當然不可能放過,本來打算過一段時間表明身份的。沒想到,在陸府的這段時間裡,曹丕私下裡遇到了一個紅顏知己,還莫名生了情愫。
可惜一切都怪陸銘昨晚壞了他的好事,怎叫曹丕不怒,以至於他現在撕破臉皮,要陸銘給個辦法。
泡個馬子都要哥給你出主意嗎?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你一上來就那麽直接,把對方嚇跑還怪我?
陸銘真是無語,雖然心裡這樣想,但是怎敢說出口,隻好猥瑣一笑,會心的建議道:“二公子,這事好辦。追女人無非是死纏爛打、甜言蜜語。女人嘛,耳根子軟,你只要把她纏死了,軟磨硬泡,死皮賴臉,沒有追不到的。
而且,這事對二公子來說實在是易如反掌。只要二公子表明兗州牧次子的身份,什麽女人得不到呢?”
總而言之,高富帥只要死纏爛打,基本沒有泡不到的妞!
曹丕聽了陸銘的建議,甚是意動,但是隨後一咬牙,歎了口氣改口問道:“照陸銘你的意思來說,我不表明身份,我就追不到嗎?”
瞧您老這五短身材,才區區八歲,縱使心智成熟,又憑什麽去追人家十來歲的大姑娘?個頭都沒人家高,走在別人邊上,還得仰視對方,又憑什麽給別人安全感?
陸銘心中無數頭草尼馬跑過,雖然心底很想吐槽,但是曹丕這般問話,陸銘哪有膽子這般回答。陸銘只能順著曹丕的毛摸,笑眯眯地說道:“那也不是不行,只不過會艱難很多。下手方向就得從對方的興趣愛好著手了,只要你們成了知己,無話不談,知己變知交,知交變知心,男女之間終究是會邁過那道坎的。”
陸銘不說還好,一說就讓曹丕炸了毛,氣憤地指責道:“這還用你說,我就是這麽做的。要是尋常女子,倒也不值得我這般記掛。但是雲姐姐琴棋書畫、詩詞歌賦,無一不通。尤其是文學、音樂、書法三樣尤其厲害,我根本沒法與她相提並論。
我以前實在是自大,本以為我三歲習文、六歲習射、八歲騎馬有多麽了不起,現在跟雲姐姐一比較,才知道自己是坐井觀天。難得遇到雲姐姐這般才貌雙全的女子,我不想憑家世,隻想憑自己的實力追到她。”
“好,說得好!”
隨著內堂大門被人一腳踢開,多日不見得衛瑛在李典的戒備下闖了進來,目光不善地瞟了一眼陸銘後,才向曹丕抱拳作揖道:“二公子,你真是讓我好找。沒想到你居然在陸銘這個無賴家裡,真是委屈二公子你了。你失蹤後,義父他大發雷霆,派出若乾人尋訪你的下落,可惜都無功而返。陸銘,這下你完了吧!明知道二公子在你家裡,你居然知情不報,是何居心?”
我日!又是這個女魔頭,
老子跟你八字不合是吧?見面就得吵! 不等陸銘反駁,曹丕倒是主動地站了出來,意外地為陸銘辯解道:“這到不關陸師傅的事,自家的事我自己明白。而且三位都不是外人,有事還是先把門關上再說!”
雖然曹丕年紀尚小,但是古代主臣等級分明。三人哪敢造次,謹遵曹丕吩咐,關上門後,四人圍坐在榻上。
凝視自己初建的小班子,曹丕嘴角一撇,掛著莫名的微笑。要是沒有那未知的敵人,他自己又怎麽可能遇到陸銘呢?沒有一段時間的相處,這陸銘又怎麽可能和他這般親近呢?所以,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冥冥之中自有定數。
有了衛瑛和李典的加入,縱使臉皮厚的曹丕也不好接著談之前的話題,隻好乾咳一聲,面容嚴肅地說道:“陸師傅、李大哥、衛姐,我在鄴城的消息暫且別跟我父親說。你們三位都不是外人,我就直說了吧。現在父親那邊明顯有人要我死,我若是回去也很難防得住這些人的暗箭。與其如此,待在陸師傅這裡,反而是最安全的。”
“什麽,竟然有人敢害二公子!不行,義父一定得知道,不然他們還反了不成?”性格火爆的衛瑛,一聽到其中竟然有陰謀,頓時大驚失色,隨後怒不可遮地喊道。
衛瑛心直口快,有什麽就說什麽, 雖然為曹丕打抱不平,但曹丕心中不快還是多過高興的。
曹丕正想喝止時,之前被衛瑛教訓了的陸銘,這會兒可是找到機會了,跳出來陰陽怪氣地挑釁道:“衛大小姐,多日不見,你怎麽還是這麽衝動呢?二公子既然說了暫且不外傳,自然有其深意。這裡面的門門道道,以你的智慧,還是不要隨便發言,省的丟人現眼。”
“你說什麽!”衛瑛最受不了陸銘這個無賴,被陸銘話語一激,眉毛一挑,就想發作。
看陸銘和衛瑛兩人的架勢,似乎又有吵起來的趨勢,曹丕甚是無奈啊,扶住額頭無力地說道:“都什麽時候了,你們兩個還吵?事情有輕重緩急之分,我被刺殺這麽大的事,父親當然有知道的必要,只不過不是現在。若是你們三個為我好,就不要在這件事上多嘴。只不過,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呢?我一直想不明白,要我的命又有什麽用?”
觸了曹丕的眉頭,這回衛瑛可不敢亂發言了,只能和李典一起當悶頭葫蘆了。
陸銘雖然心中有懷疑,但是奈何手頭上證據不足,他現在倒也沒有打算說出來,只是臉上若有所思的說道:“二公子所言極是,現在敵人在暗,我們在明處。貿然回去,的確不智。不過刺客的事,主公一定是要知道的。不如這樣吧,二公子在我這兒的事,大家都先別說出去。過段時間,等我安排好了鄴城這邊的事,再由我護送二公子回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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