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就走,我還怕你不成? 對於於禁心中的如意算盤,職場過來人陸銘毫不在意,不就是打小報告,給我穿小鞋嘛!
看到自家老板被於禁強行押走,李整李典兩兄弟頓時火了,抄起菜刀就要上前搏命。
沒想到收留的兩個小子這麽有情義,陸銘哈哈大笑道:“幹什麽?李整、李典,你們兩個兔崽子,我才剛走就無法無天了?還不把刀子放下,於都尉請我去主公家裡喝茶,何必大動肝火。照看好店裡,該幹嘛幹嘛去!”
縱使佩服陸銘的豪氣,但是眼見陸銘落在於禁手裡,肯定沒好果子吃,李整李典兩兄弟哪能不急,權當陸銘這番話在安慰他們。
見兩兄弟扭扭捏捏的樣子,陸銘雖然欣慰,但表面上還是故意生氣道:“怎麽?我的話還不好使了,我不過是喝口茶,晚上便回來。將店面給我守好了,要是我回來發現少了什麽,小心我的拳頭。”
“陸師傅,倒是豪氣。回來?陸師傅你攤上這麽大個事兒,還能回來?哈哈!”
雖說於禁要靠賈茂才整倒陸銘,但是像賈茂才這種無賴,於禁是完全看不上的。反倒是陸銘臨危不亂、豪氣衝天,讓於禁這個武人頗為欣賞。
不過欣賞歸欣賞,如果沒有之前的事,做個朋友倒還可以,但是現在於禁抓到機會,是絕不會手軟的。
在荀彧和程昱的努力下,東阿、范縣保住了,地理位置上和鄄城兩兩互為犄角,再加上曹操善於用兵、處事果斷,回兵兗州,交戰不過十來天就打得呂布節節敗退。
眼看著大勢已定,收復有望,結果蝗災大起,一斛梁米從四百錢暴漲到五十萬錢,糧價翻了一千多倍,飯都吃不起了,雙方只能休戰。
天不遂人願,見老天都幫呂布,窩了一肚子火沒出發的曹操這幾天一到晚上沒事就想做那事兒。
今天本來也是這般打算的,結果剛脫下褲子,內侍就過來傳消息,曹操急火攻心,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聽完於禁的匯報,曹操臉色黑得嚇人,不顧身邊環夫人的勸阻,眯起眼睛盯著台下站著的於禁和陸銘,語氣不善地說道:“文則,你打仗是一把一的好手,手下步卒也願意為你效死命,尤其是徐州廣戚一戰打得很是漂亮。不過,打仗需要動腦子,這為人處事也需要動腦子。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你看不出是非曲直嗎?”
偌大的兗州,突逢叛亂,曹老板的家業被呂布這個**絲逆襲,僅剩下三座孤城苦苦支撐。在這個節骨眼上,曹老板廣布眼線,鄄城內外皆是他的人。陸銘的行蹤,每天都有人報告。事情的來龍去脈,曹操在清楚不過了,不過於禁練兵有方,只不過年輕氣盛還需打磨。
曹老板嚴詞責問,聲調一句比一句高,於禁頓時嚇得頭冒冷汗,連忙撲到在地,認錯解釋道:“主公明察秋毫,末將有眼無珠,錯信賈茂才這個無賴,致使陸師傅受欺。末將有罪,末將有罪,還請主公責罰。”
曹操愛良才,更勝過愛美人!
於禁認錯態度倒也端正,再加上善於練兵,實屬不多的良將。曹操也不想過多打壓,免得於禁失掉了銳氣,因此主動為於禁開解道:“文則,你畢竟血氣方剛,容易衝動,受奸人蒙蔽。不過是一時腦子發熱,轉不過彎罷了。像賈茂才這等潑皮無賴,文則你自己看著辦。
陸銘這小子跟隨本將多年,為人秉性本將一清二楚,絕對信得過。再說,大家都為大漢江山效力,
你們之間不過是些小事,大丈夫應該胸系天下黎民安危,這等小事何必斤斤計較?不如握手言和,把酒言歡?” 在自家主公的調解下,於禁面色微紅,拜完曹操又給陸銘道歉,滿含誠意地說道:“禁之前多有得罪,還忘陸師傅大人有大量,能不計前嫌。都是這賈茂才亂嚼舌根,禁一時衝動,聽信他人詭辯,中了奸人計策,讓陸師傅遭了罪。等來日陸師傅有空,禁一定登門負荊請罪。”
刀尖上滾下來的老兵油子,哪會這麽痛快的道歉,表明的恭順,不過是表演給曹老板看,口服心不服。
不過陸銘也不在意,縱是於禁後期功勞卓絕,大權在握,不過那都是是後話。有他陸銘在,再過五年十年,說不定天下早就太平了,沒仗可打,要武將何用?
不過讓陸銘有些忐忑的是,於禁先行告退後,曹老板唯獨把他留了下來。除開邊上伺候的內侍,又再次只剩下曹操、環夫人和陸銘了。比起之前在陳留給環夫人做如魚得水的光景,現在陸銘的心境已經大為不同。
之前小心做人,做事畏首畏腳,生怕惹曹老板不快受教訓。現在雖然還是主臣有別,但是陸銘卻不在得過且過的活著,有了目標就有動力,換個角度,想法截然不同。
比如今晚陪在曹操身邊的既不是正妻丁夫人,也不是曹丕曹植的生母卞夫人,而是當時也在陳留的環夫人。
陸銘那時帶領曹操家眷倉惶逃難,根本就沒有顧忌到眼前這位,而現在居然是她陪在曹操身邊,看樣子還非常得寵。陸銘真不知道,在那樣的亂局中,這環夫人是怎麽逃出來的?
就在陸銘疑竇叢生的時候,曹操也不拘小節,當著陸銘的面就摟著嬌俏可愛的環夫人笑道:“陸銘,這幾天的經營得怎麽樣啊?有多少收入啊?”
被單獨留下,肯定沒好事,果然逃脫不了做工作總結的命。
慘淡經營無果,陸銘還真說不出口。不過在看到曹老板嘴邊的詭笑後,再結合之前打磨於禁時的先知先覺,陸銘才明白其實曹老板什麽都知道,現在不過是在捉弄自己。
想通後,陸銘也沒了之前的緊張,放松地說道:“主公,這鄄城裡的大小事情,您恐怕比我知道的還清楚。主公您這樣問, 那就是成心看我笑話了。”
“你還有臉說,之前給本將吹得那麽神奇。結果那麽多天過去了,你有何成績?幾天下來,也就做成了臻兒這一單生意。人還是不要好高騖遠,老老實實給本將做飯,掙夠錢了,成家立業才是正途。”
曹操雖然是這個時代最傑出的政治家、軍事家和詩人,但是對陸銘說的那些金融上的事兒根本一竅不通。對於陸銘不乾正經事,放棄公務員身份下海經商,曹操其實並不滿意。
不過之前既然允諾了,曹操也不好出爾反爾,但看到現在陸銘經營慘淡,還是願意給陸銘台階下的。
“主公掛懷,陸銘真是受寵若驚。但是大丈夫立業,豈能因為一點小挫折就放棄。現在雖然經營慘淡,但卻不是陸銘不努力,而是鄄城內憂外患,市場環境所致。若是在繁華的大城市,日進鬥金,不在話下。”
鄄城買店真的是太過倉促,陸銘忽略了最重要的市場購買力,現在經營慘淡也是他一手造成的。不過陸銘倒也不是說大話,若是在安定繁華的大城市,陸銘絕不是現在這番光景。
也許是被陸銘的堅韌不拔的氣魄感染,曹操站起身來,遙指陸銘,任命道:“陸銘,本將現在就任命你為倉曹參軍,節製本將軍中糧草。現在命你兩日後啟程去鄴城,向我那兄弟借點糧草。鄴城乃大城,本將給你了發揮的舞台,該怎麽做就靠你自己了,這回可別再讓本將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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