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陳公台!” 沒想到眼前看起來高大挺拔的中年男子,就是歷史上大名鼎鼎的反骨仔——陳宮,陸銘大驚失色的叫出了聲。
“怎麽?你認識我?”
見陸銘驚得倒退兩三步,身形高大的陳宮立刻站了起來,右手扶住劍柄,眼神不善的盯著陸銘。
一時太過震驚陳宮的提早出現,冷靜下來後就看到陳宮神色不善,陸銘連忙假裝崇拜的說道:“原來大人就是陳公台啊,小人真是久仰了。以前小人底下有個廚工就是中牟的,時常說起他們的縣令是個好官,不僅為人正直,而且深明大義,肯為老百姓說話。小人剛才見到您實在是太激動,真是失禮了!”
聽到陸銘的解釋,坐在案幾後面的張邈趕忙出來打圓場,笑呵呵得說道:“原來是這樣。公台、陸銘,你們都坐下來慢慢聊,何必站著,這裡又不是外面,大家無需太過拘束!”
不像張邈那麽好糊弄,陳宮完全無視陸銘的恭維,繼續面無表情的盯著陸銘的雙眼問道:“為百姓請命自然是我等朝廷命官應盡的義務,不值一提。倒是陸師傅那位廚工,和我說來也是同鄉了。本以為本官這輩子都很難再回去了,沒想到陳留就有老鄉,陸師傅,您看什麽時候方便,帶本官見見,敘敘舊如何?”
真是難纏!什麽老鄉?那只是陸銘情急之下瞎編的。
見陳宮態度如此堅決,為了避免兩人懷疑上自己,陸銘隻好強忍住恐懼,心虛地說道:“那是一定的,陳大人難得在陳留遇到老鄉,小人回去後,自然盡快安排。”
在職場摸爬滾打了多年,陸銘早就練就了臉不紅、氣不喘、睜眼說瞎話的本事,陳宮的眼力再強,也不是他這種老油條的對手。
既然看不到陸銘臉上有什麽異色,陳宮扶在劍柄上的右手終於放開,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面色舒緩的說道:“那就打擾陸師傅了!”
沒想到自己才悠閑了半年,又再次被卷入麻煩的事裡了。
在陳宮的監視下,陸銘故作興奮的頻頻向張邈、陳宮二人敬酒,直到臉色潮紅,開始說胡話了,才被張邈派人送回曹府。
在貼身丫鬟孟辛的攙扶下,陸銘一進自己的房間就立刻清醒了,推開孟辛的攙扶,立刻將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的,才敢轉身看向孟辛。
“陸銘,你想幹什麽?別過來,啊——”
看到陸銘一臉淫笑地撲向自己,孟辛害怕的大喊道。
小丫頭片子哪裡是陸銘的對手,一扯一拽之下,陸銘就將孟辛扯到懷裡,然後才轉頭對著大門喊道:“小美人,小爺注意你很久了!你就從了我吧!”
說完這話,陸銘立刻捂住孟辛的小嘴,忍著孟辛手上胡亂的抓扯掐揪,才收起淫蕩的笑容低聲說道:“好了,別鬧了。放心,小爺對你瘦不拉幾的小身板沒興趣,我是有大事要說!等會兒別亂叫,能做到就點個頭!”
遭遇陸銘突襲,孟辛還以為陸銘這頭餓狼終於原形畢露,露出真面目,她的清白就要沒了。
沒想到,一向膽小如鼠的陸銘居然有如此心機,竟然演了一出酒後亂性的戲,真不知道要演給誰看。
聽到陸銘的囑咐,孟辛包著眼淚花拚命地點頭。
戀戀不舍地松開孟辛的小嘴,來不及回味手上的滑膩,陸銘面色嚴峻地低聲說道:“城裡有人蓄意謀反,這兗州要變天。你趕緊收拾好貼身有帶的東西,明天一早隨我面見夫人,這陳留城待不得了。
” 終於可以說話了,張了張嘴活動了一下嘴部肌肉,委屈的孟辛盯著眼前有些不同的男人說道:“陸銘,你這一年來不是一直把我當空氣嗎?不是想擺脫我嗎?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把我拋下不是更好嗎?”
最受不了眼前的蘿莉裝無辜,陸銘蹲在地上小聲但是卻鏗鏘有力地說道:“你身上的秘密對我來說的確是個大麻煩,我並不想被你卷進去。你說的很對,我的確是想和你劃清界限,但是並不意味著我是一個會單獨逃命、對你不管不顧的人渣。”
站起來的孟辛還有一瞬間的眩暈,身形稍微有些不穩,順勢扶著床柱坐下,白皙的小手一會兒放在身前,一會兒放在身側。
事態緊急,根本沒注意到孟辛的不自然,陸銘也走到床邊,用力的晃動著木床,讓木床發出“嘰嘰”的響聲。
為了排解自己的不安,孟辛看到陸銘莫名其妙的舉動,疑惑的問道:“陸銘,你在幹什麽?”
“床震,讓床搖晃起來。”
雖然古代的米酒度數低,但也經不住陸銘幾十碗幾十碗的喝,現在酒勁一上來,陸銘拚進最後的力氣在搖晃了幾下,就一個不注意栽倒在床上,緊接著打雷般的呼嚕聲就響了起來。
第二天中午,正當曹操正室丁夫人和二夫人卞夫人帶著孩子在花園裡遊玩的時候, 陸銘帶著孟辛就急衝衝的闖了進來。
被打擾了興致,兩位夫人還來不及責罵,陪著曹清玩的衛瑛就首先衝了過來,護在兩位夫人身前,眼神不善的說道:“陸銘,我不是叫你以後見到本小姐有多遠就滾多遠嗎?今天居然敢擅闖這裡,你莫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時間緊迫,陸銘沒有時間等府裡人的通傳,見兩位對自己感官還不錯的夫人也流露出了不滿,陸銘卻沒功夫計較這些,而是錯步讓開一個身位對兩位夫人說道:“小人今天研製了一道新菜,口感豐腴鮮美、入口即化,實在是美妙絕倫,所以一做好了,就迫不及待想讓夫人小姐嘗嘗。”
“陸銘你小子倒是一番好心了,不白讓我和大夫人這些年來對你的照顧!”即使生了兩個孩子,身材也沒有半點走形的卞夫人風情萬種地笑道。
見兩位夫人居然不在乎陸銘這個大男人的硬闖,在旁邊很是來氣的曹清和衛瑛異口同聲地申訴道:“做好了,你叫下人送進來就是了,你自己跑進來,難道不知道男女有別,我看你根本是居心叵測。”
跟自己有仇的曹清和衛瑛,還真是能給自己潑髒水,不過陸銘並不慌張,鎮靜自若地解釋道:“小人這道菜叫‘清蒸河豚’,肉質雖然鮮美,但卻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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