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弄清楚了前因後果,藍海林喚來了基地醫生,把林文和郭大建一起收到了病房裡。.然後開始盤算怎麽樣給師長報告,怎麽樣爭取最大利益。
藍海林叫來了遊驚龍,交代了一番,就手持手機等待著相關人士的電話了。
而也在師部開會的林浩聽到警報聲然後看到師長批評藍海林,心裡頓時慌亂起來,找了機會溜出會場跟團部取得了聯系。
命令郭大建到基地裡羞辱楓林秀花對於林浩來說是一件很小的事,但是卻萬萬沒有想到捅出了這麽大的簍子。林浩緊急指示團裡的肖富平乾事攜帶一萬晶幣送往基地,緊急處理相關事宜。
“記住,在我即將升職的關鍵時刻,這件事的處理要不惜代價,如果對方有傷員,緊急送往戰地醫院,醫療費我們團承擔。如果對方還有其他的要求,先答應著……記住了沒有?”林浩叮囑道。
肖富平是林浩的絕對心腹,自然預先知道了軍部對林浩的安排,最多三個月林浩就會升任第五師的師長,在極水軍團第二軍中,第五師是王牌中的王牌,不出三年一定能在上一步,成為軍長也未可知。
而現在則是最關鍵的時刻。所以他馬上驅車趕往基地。
……
維修基地最豪華的辦公室裡,藍海林把腿翹到桌子上一邊吹著口哨一邊看著安放在桌角的手機,盤算它什麽時候響起。
藍海林已經得到家族的通知,今年秋季的軍隊例行調整,他將會回到軍部裝備處擔任主官,雖然沒有林浩擔任師長威風,不過實際權力一點也不小。
這次事件真要如實上報,那麽林浩的前程要完蛋了,自己卻也得不到什麽好處,畢竟軍隊條例裡維修師沒有配備武器的權力。
林浩要是聰明一定會打電話過來,商量如何把這件事瞞下去。
而林浩一向是很聰明的,除了犯傻的時候。所以桌子上的手機響起來了。
“林團長,怎麽有空打電話過來了?”藍海林假裝苦惱的說:“正在準備給師長的匯報材料,真******難寫……”
林浩心裡暗暗的罵著娘,嘴裡的話卻柔軟至極:“海林啊,怎麽多少年的關系了,看我能不能幫你出出主意?”
“郭大建剛才在基地裡破口大罵,說是執行你的任務,我們無權干涉……”藍海林笑著說:“我正在猶豫是不是把他的話匯報給師長?”
師部裡的林浩面色一緊,明知道是藍海林在詐他,卻不敢反駁,在如此不利的尷尬情況下,也只能好言相求了:“海林,我們多少年的老關系了,你開個價碼,咱們把這件事揭過去?”
“多少錢也買不回我手下維修師的健康啊?”藍海林假裝發怒道:“你讓十二級家夥來基地搗亂,還真看得起我啊?”
……
林浩看著師部裡重新開始會議,心如火焚的說:“兄弟,都是我的錯,開個價碼吧。”
藍海林緩緩的說:“我的條件很簡單,還有三個月,這三個月掠殺小隊所有的收獲,我們基地裡要分一半。”
為什麽有三個月的時間,林浩自然清楚,掠殺小隊三個月收入的一半,除了上繳軍部的,分給隊員的,無非也是十幾萬的晶幣罷了。
只是藍海林他就缺這麽多的錢?
藍海林果然補充道:“當然,我還有一個條件,送一個人進入掠殺隊。”
林浩依然理解,雖然是去陌生的星球燒殺搶掠,少不了遇到當地人的反抗,但是配備帝國最為先進的裝備之後,安全是有保障的。
最主要的是資質,提升軍官的時候,有沒有參加過軍部組織的掠殺行動是很重要的資歷,對以後的升遷也有莫大的助益。
只要不是楓林秀花,林浩皺著眉頭想起這個女人:我暫且忍著,等到秋後,等到冬季的大進攻,我總有辦法把你收入帳內的。
這場影響非常大的基地鬥毆事件,處理的時候非常輕巧,師部只是出了一個通告,批評了103團郭大建在基地裡尋釁滋事,被判軍事監禁三個月。
基地一級維修師林文擅自動用武器,撤銷維修師資格,降為維修工。
楓林秀花擅自啟動二級警報,師部警告一次,基地批評教育。
極水軍團第二軍的戰地醫院,比一般城市的最大醫院都豪華的多,幾棟十幾層的巨大金屬樓,到處都有的碧綠草地和幾處陽光下橫斜著一道彩虹的噴泉,在這顆荒蕪一片的沙漠星球裡,顯得格外奢侈。
林文躺在十八號病房裡,身著藍色病服,蓋著潔白的被褥,睡得很香。
因為受了很重的內傷,基地醫院和師部醫院的醫生都束手無策,因為肺部破裂,心跳速度過快,而全身靜脈乾癟,基本的藥物都沒有辦法輸入。但是非常奇妙的是,等到緊急轉入到軍部醫院時,一切情況都開始好轉,等醫生插入靜脈針頭,開始輸液,林文的心跳舒緩,體征平穩,要不是嘴角猶有血跡,簡直像是沒有受過傷。
醒來的時候,林文看著窗戶外面的陽光燦爛,草地碧綠,間有鮮花,恍然仿佛回到了華帝星刹蒙鎮的醫院。那是第一次因為運用過度應用回春訣而昏厥了過去,被醫院的護士抬進了病房。
而這一次卻是因為回春訣還不夠強大,所以昏厥,被抬進了醫院。
只是那次醒來時,有一個溫柔的女護士在身旁守護著自己,現在不過是孤單一人罷了。
“你醒了?”病房的門被輕輕的推開了,一個女護士懷裡抱著藍色筆記本倚在門框處問道。
似曾相識,如此耳熟,林文心頭一顫,抬起身子直眼看去,沒錯,絕對沒錯,那個女護士是小蘭。
“蘭姐?”林文猶猶豫豫的喊道。
有著圓圓臉蛋,白皙皮膚的小蘭正是刹蒙鎮外傷口的護士,此時,她倚在門口,身子軟的幾乎要滑倒下去,眼睛裡半是欣喜半是疑慮:“你真的是林文?”
“對……”林文眼角裡滑過一滴淚珠,離開刹蒙鎮不過整整一年的時間,卻仿佛過了幾十年那麽漫長,而一年前那個美麗的少婦小護士卻沒有絲毫變老,連頭髮都是原來的樣式,微微翹起,調皮而又一絲魅惑。
小蘭在門口望了下走廊,緊緊的管住門,一步步的走到病床前,半蹲下身子,哆哆嗦嗦的抓著林文的手:“天強,你真的沒死啊……我不是做夢吧?”
林文擦了下眼角,微微笑著,只是反握住小蘭的手,稍稍用力,無根手指發出吱吱的摩擦聲。
“疼……”小蘭眼裡的淚一下子流出來:“一年來,我一直你為你死了……你怎麽不給我個信息,你知道我多想你啊?”
在華帝星的時候,刹蒙鎮醫院的小護士張小蘭對林文有一份暗暗的好感,即使嫁人了,那份情感始終未移,直到電視裡林文因為強奸罪畏罪出逃,撞死在禦賜石碑上。
“為什麽到軍事星了?”林文奇怪的問:“咱們刹蒙鎮醫院搬到這裡來了?”
“不過是醫院間的交流實習,我們外傷科來了三個醫生,四五個護士呢。”小蘭抹了眼淚後,又緊張的說:“除了我認識你,那些醫生護士已經對你沒有影響了,所以你很安全,只是注意不要跟我過分親昵,讓人看出些問題來。”
林文早已經不是華帝星時的初哥,此時握住溫如軟玉的手,嗅著少婦清新的體香,心裡早已經蠢蠢欲動,聽到小蘭的話,更加有感覺了,只是下體一陣生疼。
連忙運轉回春訣,分出一股神念查看,果然下體紅腫,偏偏又是內功運行不到的地方,林文疼的汗水都流了下來,偏偏小蘭不知道怎麽回事,抱著林文問道:“怎麽了?怎麽了?”
激發玄妙的神念,消弭了心中的****,當靈台一片清明時,下體的疼痛也漸漸消失。
“沒事了……”林文苦笑著推開小蘭:“很熱的。”
小蘭臉上顯示出罪人的一坨紅,瞟了一個媚眼說:“還是跟上學時一樣,怕姐姐吃了你啊?”
“我倒是想吃姐姐,可是不知道姐姐願意不願意呢?”林文口頭上一向不服輸,何況**這種好事。
“姐姐願意,你敢不敢?”小蘭媚眼如絲,一隻手輕輕的塞進林文的胸口:“我摸摸你的心,看說慌了沒?”
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林文自問進步不少,可是跟小蘭比起來還是甘拜下風。
林文不得已求饒:“好姐姐,別逗著玩了,說說這一年來,你的經過?”
“沒什麽了!”小蘭壞笑著把手拿開:“嫁了一個人,心裡又不樂意,正好科裡有這個機會,就跑出來玩幾天。倒是你啊,這一年幹什麽了?怎麽跑出華帝星的?”
林文沉默了一會兒,把能講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得罪了藍家的人,不得已跑路了……對了,誰說我死了?”
小蘭笑得更加壞了:“說你強奸了一個中年婦女,畏罪自殺了……”然後把電視裡那個女人的形象描述了一番,把專家們的分析轉述了一遍。
林文左手默默的在床上畫著圈,心裡暗暗罵道:“蒼天啊,大地啊,我怎麽還有臉見尖刻的楓林秀雪和陰狠的裴山俊,他們笑話死我了。”
“沒事,我不相信……”小蘭最後總結道:“你連我這樣的美人都不要,怎麽會相中那個醜婆娘呢?”
林文苦笑著說:“小蘭姐,我怕了你了,咱們說點認真的,你怎麽不樂意姐夫?……”
“不,不要提他,我們這樣說話就很好的……”小蘭俯下身子,把頭緊緊的挨著林文的腹部,眼淚順著臉頰流到鼻子裡,真的很酸呀。
……
窗戶外,喬維杜雷和楓林秀花正靜靜的看著病房裡男女相依相偎的一幕,不知道現在走進病房合適不合適。
基地的事情處理的很乾淨利落,除了林文把可憐的一級維修師頭銜丟掉了以外,其他人包括當事人楓林秀花都沒有受到什麽處分,基地反而一個人發了1000晶幣的慰問金。
喬維和杜雷雖然非常愛錢,但是卻覺得著慰問金太過沉重,當時的局勢裡,只要再勇敢一點,那麽林文就可能不會受那麽重的傷。
而楓林秀花則是另外的心情,感激有一點,慚愧有一點,悲傷有一點,恨也有不少。第一次見面,林文就緊握自己的手揉捏,然後激怒了喬維。接著誘騙自己打賭,半夜裡把喬維打服。再接著,又強迫自己端槍給林浩,最後又大義凜然的出手,幾乎是拚命,打敗了欺辱自己的郭大建。
而在最後驚心動魄的越級大戰時,林文也並沒有表現的像英雄一樣憐惜自己,甚至有一段時間拿自己當擋箭牌。
楓林秀花非常恨這一點,尤其恨林文對郭大建說的那一句話:“我來跟你打,把槍扔了吧,我相信這裡沒有人願意因為別人的一點爭風吃醋的小事釀出一場血案……我打輸了,那也是盡力了,楓林賜雪也會原諒的……”
他救我,竟然只是因為害怕哥哥楓林賜雪。那麽他對我的好是不是也是為了巴結我哥?
可是楓林賜雪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呢,可能僅僅是因為身體內流著相同的血吧,自己為了自由正義冒著生命危險甘做聯邦的間諜,而楓林賜雪卻是帝**隊的掠殺隊隊長,名義上是練兵,實際上卻是屠殺法爾星域原住民的劊子手。
和那個可惡的郭大建一樣,從思想到行為無不醜惡萬分。如果讓他幫忙,不如讓人欺負到死。
林文和郭大建和哥哥並無不同,除了向上爬的心思,就是發財找女人,這樣沒有道德,沒有理想的腐爛人生,我,楓林秀花怎麽能與他們為伍?
只是,為什麽?看到一個女人和他如此親密,自己的心裡就不好受?
楓林秀花冷冷的看著病房裡那個有著白膩皮膚的護士,心想,又一個賤女人被林文那張胡說八道的嘴給騙了。
喬維和杜雷互相看了一眼,問楓林秀花:“咱們還進去不?”
“進去……既然來了,為什麽不進去?”楓林秀花秀麗的眉毛揚起,仿佛看到獵物的獅子。
喬維和杜雷自失的一笑,抬腿進入走廊。
十八號病房,楓林秀花撇開喬維杜雷快步上前直接推門,卻發現竟然上著鎖。不得已,只能滿含恨意的敲門。
“誰呀?”伴隨著一個溫柔的清脆的聲音,鎖子的齒輪一陣轉動,門打開了。
“你們是?”小蘭問道。
“林文的同事,”楓林秀花皺一下眉頭,非常乾脆的問:“他的身體狀況怎麽樣?”
“還行吧……”小蘭拿起桌子上的筆記本:“你們聊著,我有事先出去了啊。”
喬維和杜雷目送小蘭遠去,小聲的互相說:“皮膚很嫩……”
“牙齒非常白,屁股非常翹……”
“腰其實也很細,她的腿最好了,很直,也不錯……”
楓林秀花鄙夷的看了這兩個猥瑣的家夥,走到床前,問:“感覺怎麽樣了?”
林文已經在床上坐起來,笑著說:“非常好,能扮英雄救美女,而且……沒有缺胳膊少腿,真是太幸福了。”
楓林秀花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面對這個家夥,她經常不知道怎麽回答。
喬維卻答話了:“你就別奢望美女以身相許了,剛才在窗子外看到某人和女護士相擁熱吻,把該有的獎勵提前預支了。”
杜雷也笑著把手中的蘋果放在櫃頭上:“看你恢復的不錯啊,怎麽精神頭兒這麽好。”
林文沒有正形的大聲笑起來:“這不是因為身體急著想要獎勵,他自己就好了,我也沒有辦法啊。”
……
胡亂說了一通,喬維最後有點心虛的把基地的處理結果通報了一下:“我們也為你不平,只是這是藍站長的決定,我們沒有辦法。”
林文一怔,將為維修工的話,自然保留軍職, 也就是相當於列兵了,難道是藍海林做準備工作要轉自己去戰鬥部了?
不過林文的面子上還是表現出氣惱模樣了,翻開被子要下床:“我這就找藍海林算帳去,這是什麽混帳結果。”
杜雷趕緊勸阻:“基地的意思,你還得在這裡多住幾天,要不林浩哪裡不好交帳,畢竟他的手下現在還昏迷著呢。”
“跟他交什麽帳?”林文憤憤的說:“皇帝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一定劈了他。”
三個同事都坐在凳子上,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因為林浩是皇族,事情處理成這樣,已經是相當了不起了。
“不行,你們必須把基地裡給你們的1000個晶幣給我。”林文最後說:“白吃白喝我那麽多,總得還我一部分吧。”
喬維捂著口袋說:“你不能這樣啊,我們以後請你吃就行了,這一千個晶幣也是我們拿命換來的。”
楓林秀花冷冷的說:“我的給你,明天我給你送過來。”
林文愣了一下,笑眯眯的說:“你的人我就要了,錢就算了。”
喬維搖擺著腰肢說:“我的人給你了,錢就算了。”
林文一巴掌扇過去:“少來惡心我了,我還受著傷呢。”
“真的嗎?真的嗎?”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杜雷也放開了自己,他巴拉著林文的衣服:“讓我檢查一下,缺零件了沒有?”
林文被撓的受不過,站起來揮拳飛腿的打人。
“看來,你是真的好了!”楓林秀花離開他們,冷冷的說。
“那還用說?”林文一個前滾翻落在地上,大聲喊道:“上帝啊,請賜我一條前進之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