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麗麗被華蜀黎奇怪的目光盯視的臉紅,微微頜首說道:“我說錯了,其實林文這麽年輕,還是來得及練習裝甲製作技術,以他雙重魔元後期的境界,一定能夠在裝甲製作上取得成功的。(閱讀最新章節wwwqi)”
華蜀黎笑起來:“林文在低階裝甲上的確有很深的造詣,可是他對高階裝甲的製作同樣精通,前不久剛剛為我製作了一款可以生發雙臂的麒麟臂五級裝甲,現在我認為他在製作六級裝甲,否則不可能熬一個通宵的。”
“什麽?”姚麗麗驚訝的叫起來:“即便是四級裝甲也是需要團隊配合的,林文怎麽可能一個人製作六級裝甲,據我所知,一款六級裝甲至少需要十個人同時製作的!”
華蜀黎說道:“你真是太大驚小怪了,對於一般人來說,高階裝甲製作當然一個人不可能完成,可這是林文啊,林文是普通人嗎?他獨身一人不但踏平了玉樓監獄,還建立了一個河西帝國,這樣的人能和一般人一樣嗎?”
李晨靜喃喃的說道:“他在十四歲的時候就製作出了現在還依然難以超越的紅魔裝甲,十六歲的時候製作出來軍隊標配征途裝甲,即便現在的新型太空裝甲也是他製作的。況且我們怎麽能忽視了在低階裝甲大賽上,王慧萍所說的,林文的四款低階裝甲精準度極高,根本就是高階裝甲大師的手筆。其實,我們早就應該看出來,林文不同凡響,只是他有帝國血統,我們從心底裡不願意承認他的優秀罷了!”
華蜀黎卻並沒有心思陪著三個妯娌抒發因為極度震駭產生的感慨,拉著林伯雄說道:“林伯雄,你現在不是國防部長,也沒有在聯邦,我認為為了即將應對宇宙間的大變,我們還是商量一下建立軍隊的事情吧!”
林伯雄瞪大眼睛:“我為什麽要創建軍隊?”
華蜀黎說道:“我可沒有讓你造反,建立軍隊只是自保而已,不要虛偽的告訴我你什麽都不知道啊?”
林伯雄說道:“我們還是等林文出來再商量吧!”
“等他幹什麽?”華蜀黎說道:“他在製作六級裝甲,不是在製作一級裝甲,等他到什麽時候?”
林伯雄拗不過華蜀黎,隻好趔趄著身體跟隨著他去了。
林柳氏看著震驚的家人,說道:“我們也別圍在這裡了,該忙什麽忙什麽吧!今年我們林家在商業上收獲良多,對待各位族人也別太吝嗇了,多準備一些年貨吧。”
林嘉為難的說道:“購買能量域我們已經負債很多了!”
“那有什麽?”林柳氏無所謂的說道:“1070年不會平靜的,如果我們林家被滅,負債再多也無所謂,如果我們林家無恙,那麽能量價格會有大幅度的上漲,這點虧空又算什麽?”
林嘉知道母親高興,也不再爭辯,答應了下來。
林府又恢復了平靜,妯娌三個在林柳氏和林嘉返回之後,也離開了實驗室的范圍,只是一路上誰也沒有說話,到了該分別的時候,李晨靜說道:“其實,我們真的沒有必要嫉妒林文優秀,正因為他的優秀,我們林家才能如此興旺,而且對於我們的孩子,林文是個標杆,也時時刻刻在激勵著他們前進,這是好事。”
姚麗麗說道:“其實想想,我們林家的命運已經跟林文分不開了,繁榮昌盛固然和他有關系,遭遇劫難,說不定也和他有關系。我們是血濃於水的親人,除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之外,根本沒有大難臨頭各自飛的機會。”
何慧慧說道:“真的是這樣,我麽幾個女人又有什麽辦法。看婆婆說得那麽可怕,
我們也沒有什麽可想的,也不盼望他能夠帶著林家更上一層樓,隻盼望著他不再惹事,還我們清靜的生活吧!”三個妯娌終於分手了,心思卻都還在實驗室散發的那股神秘的吸力之上,直到上午十點鍾的時候,這股吸力才悄然消失。
十一點鍾的時候,林文從實驗室裡出來,雖然有些奇怪身體狀態十分良好,但是第一次製作六級裝甲,而且還是單獨一人製作,腦力已經消耗完畢,走路感到頭重腳輕的。
林文手裡擎著那枚剛剛製作完畢的雙飛翼六級裝甲,心裡簡直樂開了花,真想馬上裝備在自己的身上。
經過祠堂的時候,華蜀黎卻從草叢中飛身出來,林文本能的躲開,隨手向華蜀黎的脖頸砍去,華蜀黎啊呀一聲,竟然沒有擋住這一記手刀,差點摔倒在地。
“小子,看來你天華煉體訣的確已經練到頂峰了,隨手的攻擊竟然這麽凌厲。”華蜀黎上下打量著林文:“不過,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林文一臉的呆滯慢慢變得欣喜,突然跳起來:“我真的突破,我竟然突破了……”
華蜀黎睜大眼睛:“不能這麽裝逼啊,你連突破都不知道嗎?”
林文將基因膠囊伸到華蜀黎面前說道:“真的沒有注意到,這是一枚六級裝甲,名字叫做雙飛翼,給你裝備上?”
華蜀黎搖搖頭:“雙飛翼的速度還是很好的,但是防禦和攻擊力太差,我還是用我的麒麟臂吧,什麽時候等你製作出更好的六級裝甲了,再給我裝備上!”
林文點點頭:“也好,我現在太累了,我去休息一下。”
華蜀黎說道:“等會兒再去休息,剛才我跟你姥爺商量建立軍隊的事情,涉及到招募兵源,訓練,和生產購置裝備,但是你姥爺並不同意我領兵,說我並沒有帶兵的經驗,我很生氣,這簡直是在藐視我的能力不是,我一定要統領一支軍隊,和你姥爺比一比帶兵的能力。”
林文倒是很驚訝姥爺林伯雄竟然和華蜀黎商量如此秘密的事情,可是相比較林伯雄幾十年的帶兵經歷,華蜀黎的確如同軍事的門外漢。
林文沉思良久之後說道:“你一定會帶領一支軍隊的,你忘了,在河西帝國我還留著十幾萬人,現在據說被閃龍集團的劉文琪帶回了自由貿易區,相信我,只要我招招手,我的那些老部下馬上就會跟著我走。”
華蜀黎皺眉道:“那些都是監獄老油子,個個奸猾如同鬼一樣,很不好帶的。”
林文說道:“那就沒有辦法了,畢竟林家建立的軍隊,我姥爺說了算,我也沒有辦法強行插手的!”
“可是,你為林伯雄提供裝甲,他這點面子都不賣給你嗎?”
林文說道:“如果我姥爺不賣給我這點面子,難道我還停止向他供應新型一級裝甲嗎?”
華蜀黎很憤怒的妥協道:“好吧,就河西帝國那群貪生怕死的兵油子吧,我答應你了。”
林文看著華蜀黎向自己的住處走去,那微微彎曲的腰很有些淒涼的感覺,心裡微微一動,覺得也許可以嘗試著信任他一次,雖然曾經是陰險毒辣的梟雄,可是現在畢竟沒有了後人,心思也不應該那麽複雜了吧。
林文走進姥爺的屋子裡,想要詢問一下姥爺對建立自己軍隊的謀劃,突然聽到從大門口傳來了一片呱噪聲:“什麽人,不要往裡硬闖!”
“找林文,我給你通報,這是林府,你看清楚了,找打不是……”
林文皺眉,轉身向大門處跑去,卻發現竟然是蠻舞玲率領著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站在門口向他微笑。
……
……
會客室裡,林伯雄陪著蠻舞玲坐了一會兒,但因為彼此戒備心理很強,加上年齡差距過大,沒有什麽共同語言,所以等林文洗漱、就餐完畢走進來的時候,兩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林伯雄說道:“你們兩個先聊著,我有點事先去忙!”
蠻舞玲站起來說道:“林老將軍慢走!稍後我再去拜訪您!”
林伯雄腳步瞬間遲疑,然後說道:“我會安排時間的!”
盡管現在聯邦和帝國簽訂了暫時的和平協定,可是有著幾千年戰爭經歷的兩個國家,積累的敵意和仇恨已經足夠多,根本就無所謂和平基礎,林伯雄又一直在對帝國作戰的最前沿,從心眼裡是厭惡帝國人的。
“馬上過年了,怎麽有時間出來了?”林文問道。
蠻舞玲眼睛裡含著笑:“正因為大過年的,我才要過來,我們的婚事怎麽說?”
林文一下子就懵了,有些倉皇的說道:“當時跟你訂婚的可是明少山啊,所以我們之間應該沒有什麽關系吧!”
蠻舞玲嬌嗔的說道:“你怎麽能賴帳?我的未婚夫是你這個人,不管是明少山還是林文,名字只是一個符號而已,我才不在乎呢。”
林文臉色微紅:“這不太好吧,你我都知道這是逢場作戲……”
“看嚇得你?”蠻舞玲捂著嘴笑起來:“你以為我堂堂公主嫁不出去?怎麽可能賴上你?……我這次由貿易區,只是途徑,過完年之後我就前往聯邦繼續就如何實現兩國的永久和平進行談判。現在雖然和平協定已經簽訂了,但是聯邦高層只是把這個協議當做權宜之計,因為聯邦現在大量軍隊都派駐在自由貿易區尋找46年慘案的真相;還因為新型的太空裝甲產能不足,軍隊換裝速度緩慢;更重要的原因是宇文家族成員連遭殺害的慘案造成軍心不穩,聯邦軍隊幾乎喪失了戰鬥力。一旦諸多因素都解決了,聯邦高層還是傾向於繼續打下去的。”
聽著蠻舞玲的長篇大論,林文也漸漸鎮靜了,的確,聯邦高層內心都憋著一肚子火,前兩次和平協定都是在聯邦軍事力量佔優的情況下簽訂的。而這次和平協定,聯邦在戰場上幾乎是節節敗退,更像是帝國人的舍施。
這種想法也的確夠無聊的,可是長久的戰爭狀態,已經讓很多人心理出現了異化。
“如果有什麽能夠幫助你的,我樂意效勞。”林文說道。
蠻舞玲高興的眉開眼笑:“真的嗎?那太好了,我的確需要你的幫忙。”
“什麽忙?”林文補充道:“太困難恐怕我難以做到,畢竟我在聯邦的地位很尷尬,公開露面好像不妥當。”
“很簡單,非常妥當,你甚至都不用露出你的名字,只要陪著我到聯邦,做我的向導,讓我開心就好了。”蠻舞玲說道。
林文睜大了眼睛,遲疑的說道:“我可是很忙的,怎麽能陪你玩?”
蠻舞玲皺眉說道:“不光是陪我玩,最主要是保證我的安全,我現在的侍衛都是機甲戰士,在帝國保護我當然是足夠了。可到聯邦,我要面對的是裝甲鬥士的刺殺,與裝甲比起來,機甲的啟動速度太慢,反應能力太差。如果你願意讓我身死聯邦,讓帝國和聯邦重新開戰,你完全可以不幫助我。”
林文無奈的說道:“好吧,但是我可能要在二月左右才能成行!”
蠻舞玲說道:“好的,反正我還要在自由貿易區待一段時間,鞏固我們帝國和奇勝集團,還有宇文家族的關系。因為想要聯邦和帝國永久和平,首先要從基層做起,就連你們林氏家族也是帝國高層想要拉攏的對象。”
林文擺擺手:“還是算了吧,我姥爺那麽固執,你是很說服他不再敵視帝國。”
蠻舞玲笑著說道:“其實,還有一個辦法,我做林家的兒媳,你姥爺肯定就會慢慢接受帝國了。”
林文連忙轉移話題:“帝國現在的政局穩定了嗎?蠻舞曉現在怎麽樣?”
蠻舞玲說道:“蠻舞曉還是很有手腕的,只是帝國現在平民勢力很大,與貴族的矛盾又很尖銳,蠻舞曉和我父親處境都很困難。不過只要消除了外患,我相信他們的能力足以穩定帝國政局。”
林文有些沉默,經歷的越多,越難以分清是非對錯,聯邦和帝國停戰固然是正義的。可是停戰之後,帝國貴族可以騰出手來消滅平民力量,那麽帝國和聯邦的停戰對於帝國平民來說,不僅是邪惡的,而且還是災難。
可是和與戰就兩個選擇,非黑即白的選擇怎麽可能囊括如此複雜的社會現實呢?
蠻舞玲說道:“林文你沒有必要想的過多,你在帝國的那幫擁護者,基本上都屬於貴族派別,他們不會被犧牲掉的。”
林文歎口氣說道:“即便是那些素不相識的平民,我也不願意他們都死掉啊,雖然現在想想這種無差別的博愛很是矯情,可看著無數人在毫無意義的戰鬥或者戰爭中死亡,我總覺的難受。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次,為什麽不能做些更有意義的事情呢?”
蠻舞玲說道:“說實在的,我最討厭的也是你這種博愛,我總覺得你這種博愛實際上是建立在對親人的疏離感情上的。那些平民死亡跟你有什麽關系呢?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那些平民幫助過你嗎?在你為他們謀福利的時候,他們感激過你嗎?他們實際上也並沒有自己的觀點,之所以反對皇族和其他貴族,無非是受了他們中間的野心家的煽動。他們死掉真的毫不可惜。所謂歷史是被人民群眾創造的,都是安撫他們的鬼話。這個世界屬於有武力、有勇氣、有智慧的英雄,歷史是英雄人物創造的,跟平民沒有一點關系。”
林文搖搖頭說道:“觀點實在是太偏激了。”
蠻舞玲說道:“可事實上就是如此。”
林文想到隱藏在暗處的武聖,雖依然覺得蠻舞玲的話刺耳刺心,可卻也覺得有些道理,沉默了一會兒問道:“如果力量達到一定程度,心性就會變得如此冷酷,我寧願保持現在的樣子。”
蠻舞玲說道:“可如果保持著原地踏步,當危險來臨你連自保都不能,又如何保護平民?只有力量足夠強大,才能比如成為武聖那樣的人,才能最大限度的維持公平……可是,當你已經是無敵狀態,你為什麽還要花費力氣去維持公平?比如社會的公平不公平對於武聖來說,還有意義嗎?”
林文驚訝的說道:“原來舞玲公主也是哲學家,真是太佩服了。”
蠻舞玲說道:“這個道理在帝製時代的帝國,誰都明白。因為皇帝是最有力量的人,但是皇帝他真的會在乎社會公平正義嗎?他所采取的所有策略可能會考慮到平民的利益,可是最終目標也是保持他的地位和榮華富貴。如果武聖那樣的人,即便所有人類都與他為敵,可依然不能撼動他的地位,那麽他想做什麽就可以做什麽了,完全由著自己的性子來,就是所有人都死光了,與他有什麽關系呢?”
林文看著蠻舞玲若有所思的說道:“難道你也感覺到什麽了?”
蠻舞玲笑著說:“河西州慘案不是我們做的,帝國皇帝華軒仁也不是我們做的,可那是誰做的?總得有人做啊!……所以,關於是否和平,聯邦國會隻討論了兩個小時,就有百分之八十的議員投了支持票。”
雖然輿論上沒有任何征兆,也許很多平民也蒙在鼓裡,可是高層人士,接觸各種信息比較多的開明人士,恐怕都將懷疑的目光投向了隱藏在自由貿易區深處的武聖。